第52章 女性DNA
“里面的人别动，我们是警察。”
秦立渊喊着冲进屋内，来到了程曦和君泽的跟前。
“你就是程曦？”
他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程曦，第一次直面警察，程曦有点懵。
“你别那么大声，吓到她了。”
一旁慵懒的声音让秦立渊皱眉，目光转向了君泽。
“我提醒你多少次了？有发现第一时间跟我说，你倒好，几次三番隐瞒警方行动，这回我不会再跟你客气了。”
“我一不是同犯，二没包庇罪犯，三没协助潜逃，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好你个小子，把学到的法律知识全用来对付警方了。”秦立渊的手按到了腰上，那里挂着一副手拷，但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是愤愤地丢下一句，“跟我回局里。”
程曦和君泽被带回了公安局刑侦大队，警察将他们两个分开问话，主要就是了解事情发生的经过，然后他们被扔到了一个会议室，里面立着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写着几个姓名，关子清和骆家阳也赫然在列，显然这是他们讨论分析案情的地方。就见一堆警察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大队长刘皓叼着一根烟，跟不同的人说着话，而秦立渊不见身影，估计是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程曦等得都打吹欠了，她悄悄问身旁的君泽：“什么时候让我们走？”
“先等等。”
君泽感觉警察似乎把他们两个忘了，不过他也不想马上离开，这是他第一次亲历警察办案现场，他想多看一活儿。
时间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程曦已经靠着君泽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这时君泽看见一个年轻的警察跑进了会议室，直奔刘皓。
“检验结果出来了，从混合血样中分检出了一个不属于死者柳绘的女性DNA。”
因为会议室不大，君泽听见他报告的内容，这么说昨晚的凶案现场还存在另一个女人，在唐心彩行踪成迷的现在，这个女性DNA的出现，的确值得好好推敲。君泽看着刘皓，他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这就是典型的刑警，他们常常面无表情，言语甚少，就当你将他们忽略的时候，其实他们已将你所有表现，甚至是一个非常细微的举动都看进眼里，将你所有的内心活动分析得透透的，这种人深沉得可怕。
君泽猜测，三起案件后刘皓手上一定掌握了很多凶犯的信息，只是几番调察下来，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与这些信息相吻合的人，看来这个凶手隐藏得很深，好奇心驱使君泽忍不住探究凶手的身份，不过他也只能探究第三起案子，因为前两起他知之甚少。
君泽的记忆回到了凌晨十二点。柳绘死亡前一个小时，她走到花店门口，她忽然接到了一条信息，然后便匆匆离开，而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她遭遇了凶手，然后被杀。君泽已从程曦口中得知，关子清与柳绘，还有花店的故事，所以柳绘收到他送去的包裹，以为是关子清约她去花店，以她对关子清的痴爱，又有什么人能通过一条信息就让她放弃约会呢？排除她父母的可能性后，那只剩关子清了，而关子清对程曦说他十二点之后就忙于抢救病人，这从当时程曦给他打电话，他没接，便可以映证，所以君泽判断应该是凶手假冒关子清将柳绘叫走，然后将她叫到医院，杀害。
杀人是存在动机的，而动机又无非因情、因财、因仇，那么凶手为什么杀害柳绘呢？可以排除因财和因仇，那就只剩因情了。与柳绘有直接感情纠葛的人是关子清，暗恋关子清的柳织，还有柳绘曾拿来气关子清的骆家阳，从这基础关系衍生出来的是骆家阳的情人，目前生死待定的唐心彩，还有骆家阳发疯的妻子方洛，及与方洛关系暧昧的于天鸿。君泽猜测，接下来刘皓一定会就这张关系网展开细致的摸排工作，重点是找出那个将血液留在凶案现场的女人。
案情看上去很简单，凶手仿佛就要现身了，真的会是这样吗？
“君泽、程曦，你们可以走了。”
一个声音惊醒了程曦，也打断了君泽的思绪，他侧过脸，看见一个五六十岁，头发谢顶的男人走进了会议室，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他的爸爸君康平。
“真不好意思，老胡，我儿子年纪小不懂事，给你们添乱了。”君康平对谢顶的男人说。
“以后有什么事找警察，别擅自行动，我们主要也是怕他会遇到危险。”
君泽看到走过谢顶男人身旁的警察纷纷跟他打招呼，称他“胡局”，不用猜，这位跟父亲交谈的男人就是公安局的局长了。
君康平和胡局长来到君泽和程曦的身旁，胡局长打量着君泽，说道：“康平啊，你儿子跟你年轻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啊，一表人才。”
“呵呵，我两个儿子，大儿子长得像他妈，小儿子跟我比较像。”
“胡叔叔好。”
君泽礼貌地招呼，胡局长呆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笑容。
“小伙子很敏锐啊。”胡局扭头对君康平说，“不愧是优秀侦察兵的后代，乃父之风。”
“过奖了，过奖了。”君康平看着君泽的目光，不自觉流露一丝自豪。
君康平年轻的时候当过侦察兵，在部队表现十分优异，而从胡局长的这句话，君泽也知道了，他跟父亲应该是战友关系。
这时刘皓也来到了他们的身旁，胡局长立即向他询问案件的进度。
君康平见状，轻拍了一下老战友的肩，低声说了句，“那我们先走了，你忙”，然后便带着君泽和程曦离开了。
一走出公安局，君康平的脸立即沉了下来，指着两个年轻人训斥：“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居然把自己搞进公安局！”
“君伯伯，你别生气，君泽都是为了我才卷进这件事的。”程曦赶紧解释。
“一点小事罢了，就算你不来，他们也会放了我们。”君泽一脸不以为意。
“你的意思，是我多此一举了？”君康平的嗓门忍不住拨高。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君泽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径直走下公安局门口的台阶。
“臭小子，这是你对爸爸的态度吗？”君康平追着儿子的背影指责。
“别吵了，等一下血压飙高，又得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君泽懒懒地回应着，从凌晨一直脑力激荡到现在，他还真累了，今天的课就不去上了，回家睡一活儿，养养精神。
“你这个臭小子，你妈死的早，亏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
身后传来父亲几年不变的话术，还有程曦小心意意的安抚声，君泽知道和哥哥相比，他在父亲眼里是个叛逆的孩子，但他就是无法像哥哥一样按父亲的意思去成长、生活，他可以不要父亲的一分财产，只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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