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寻找师妹的下落
师妹卞泠泠失踪多日,梅洲鹭也找了师妹卞泠泠多日。
都是她这个做师姐的一时‘粗心大意’,才将师妹卞泠泠给弄丢了。
唉!师妹到底是去了何处?师妹若是有什么损伤,她如何对得起师妹,她怎么向师父交代?
前方有一处树林,梅洲鹭往前走去。
但是此刻梅洲鹭却听到一段讲话,一个讲话道:“话说咱们二当家的明日便要去抢陆马场了,若咱们二当家抢到陆马场,到那时,咱们五云山寨可真发财了,到时咱们五云山寨便再也不用干山贼的行当了。”
另一个讲话道:“是啊,话说咱们五云山寨好久没有抢这么大一个场子了。”
“是啊,有咱们二当家带头,咱们五云山寨定然能抢得到。”
“不错。”
……
都是一些宵小干的一些鸡鸣狗盗之事,梅洲鹭听到此,离去。
金洴碎、岳遇合、卞泠泠、郎力薄已走到了惊桐岭,卞泠泠这时道:“袭哥哥,我好渴啊。”
金洴碎道:“泠泠,我这便去附近找些水来,你便与岳哥哥待在此处。”
卞泠泠点点头答应道:“好。”
金洴碎道:“劳烦岳公子了。”
岳遇合却道:“本少主与你同去,泠泠姑娘便交给阿力吧。”
郎力薄道:“放心吧,袭公子,我会照看好泠泠姑娘的。”
金洴碎道:“好。”往前走去。
岳遇合跟着往前走去。
不过越是往前方走越是一处草丛,草丛茂盛如树荫,金洴碎与岳遇合沿路往前走去,却发现前面已没了路,往下一看,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转身而且还有一条分岔路。
金洴碎道:“岳公子,我们分别去附近找找看,不管找与没找着,一个时辰之后,我们便在此会和。”
岳遇合道:“好。”
金洴碎转身回头往右边的路走去,岳遇合回头往左边的路走去。
而此刻,梅洲鹭却也出现在此处,不过她是来找她师妹的。
不过,金洴碎找遍周遭各处,都没有发现水源,奇怪这个地方草长得如此茂盛,应该有水源才对。
岳遇合找遍周遭各处,亦没发现水源。
一个时辰后,金洴碎率先返回到方才与岳遇相约的地方,片刻,岳遇合也返回到之前他与她相约的地方。
金洴碎看着空着手的岳遇合道:“岳公子,我们回去吧。”
岳遇合道:“好。”
二人走入返回来时之路。
梅洲鹭独自一人走在这草丛附近,寻找师妹卞泠泠的下落。
却凑巧在此碰到了返来的金洴碎与岳遇合,与二人擦肩而过。
梅洲鹭见着,沉默不语往前走去。
而金洴碎驻足却道:“这位姑娘,你别往前走了,前面已然没有路了,是悬崖。”
岳遇合亦驻足,从旁附和道:“是啊,本少主这位朋友说得不错。”
梅洲鹭却道:“谁说去不得。”
懒得理会二人,继续往前走去。
这两个外来人倒给她指起路来了,她从小便待在这个地方上玩,她自然是对惊桐岭这个地方的路了如指掌。
这位姑娘真是奇怪,金洴碎往来时之路走去。
方才这个女子一身绿衣裙,两只手腕上戴着铃铛,腰上也系着铃铛,风寰雾髻,肌肤如雪,若柳扶风,走起路来叮叮当当作响,绰约生姿,是一个让人见上一面便却让人难以忘怀的秀雅女子。
岳遇合一边走路一边想,她定是江湖中人,不过,她师承何处?
“袭哥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放心吧,袭公子与三少主一定会回来的。”
“哦。”
片刻,金洴碎、岳遇合便走到郎力薄、卞泠泠面前,不过郎力薄却见着岳遇合、金洴碎空手而归。
金洴碎看道:“泠泠,我们没有找到水,泠泠可否先忍着,待袭哥哥找到水,我便拿水给泠泠喝。”
卞泠泠点点头道:“好啊,袭哥哥。”
金洴碎爱怜的摸摸卞泠泠脑袋。
不过梅洲鹭此时此刻却出现在四人面前道:“你等抓了我师妹,想对我师妹做什么?”
幸好她跟着他们,不然她还找不到她的师妹卞泠泠。
“是师姐。”卞泠泠立马跳下马,竟然跟没事人般的走到梅洲鹭面前。
梅洲鹭俯身牵着卞泠泠的右手,看着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张娃脸脸,粉嘟嘟嫩嫩的肌肤,一双大大的眼睛,长得十分可爱的卞泠泠道:“师妹真淘气,出来这么久,师妹也该回谷了,师姐也找了你许久了,待回到谷里,师姐给你做好吃的。”
卞泠泠道:“嗯,师姐,不过我们还有客人。”
“客人?”
“是啊。”
“谁?”
卞泠泠道:“就是袭哥哥、岳哥哥、郎哥哥啊。”
天啦!这小丫头!这脑袋瓜到底想的是什么!将这一行人带回去,师父她不责罚她与师妹才怪!
“不行。”
“为什么?”
“带外人回去,会坏了谷中规矩,师父是不会高兴的。”
“可袭哥哥、岳哥哥、郎哥哥,他们是好人啊。”
“他们便算是好人,也不能跟我们回谷去。”
“为什么呀?”
“我们会受责罚的。”
“哦。”
“你明白就好。”
“师妹,你跟师姐这便回去吧。”
“好,不过师姐得答应让袭哥哥、岳哥哥、郎哥哥回谷。”
“你这小丫头真是古灵精怪,倒是与师姐谈起‘条件’来了。”
“师姐,你便答应我吧。”
过了一会儿,梅洲鹭道:“便依了你这个小丫头吧。”
随后,梅洲鹭改变主意,便看着几个人道:“那诸位便随我一同回败毒谷吧。”
金洴碎抱拳道:“多谢姑娘。”
梅洲鹭道:“不必多谢。”旁人想要进败毒谷又谈何容易。
光是败毒谷外所布置的‘败毒谷阵法’,又岂是旁人能轻易所破的,她只需将这三人引入阵中即可。
梅洲鹭道:“三位请随我来。”
金洴碎道:“好。”
梅洲鹭牵着卞泠泠的手走在前面带路,金洴碎则牵着马走在梅洲鹭后面,岳遇合、郎力薄走在金洴碎后面。
岳遇合一边走路,一边思虑,这位姑娘眼下这么爽快答应,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郎力薄也是这么想的,倒与岳遇合眼下所想的不谋而合。
唯独金洴碎未曾多想,一心期盼着去败毒谷,找到败毒婆子为她解毒。
过了好一会儿,梅洲鹭牵着卞泠泠,便带着三人走到悬崖前道:“想来几位都会功夫吧,既然几位都会功夫,那几位跳上这根铁索行走到对面山头应该没有问题吧。”
只见悬崖上面,有一根铁索。
不过为何金洴碎与岳遇合之前没有看到这个铁索,难道是走错路了。
岳遇合看着道:“姑娘,我等都是会功夫之人,区区铁索过崖又有何难。”
梅洲鹭道:“那几位便随我来吧。”梅洲鹭说罢,牵着卞泠泠飞身跳上铁索,双足行走,如履平地。
岳遇合道:“姑娘好功夫。”随即,飞身跳上铁索,一脚一步,脚步极快,身影形同一阵清风般,妥妥当当快速行走于铁索之上。
此刻,郎力薄道:“袭公子先请吧。”
金洴碎道:“好。”背上包袱,拿着佩剑,扔下马匹,飞身跳上铁索,双足不急不慢,行走于铁索之上。
原来袭公子,亦是会功夫的,郎力薄随后亦飞身跳上铁索,双足便像走钢丝般跟着走在前面的金洴碎。
待走到铁索尽头,梅洲鹭牵着卞泠泠迎面飞身跳上对面悬崖之上,施展轻功,双足缓缓下落至悬崖之上,未曾往前走去,等候着一同前来的三人。
岳遇合尾随其后,身影形同一阵清风般飞身跳上对面悬崖之上,双足妥妥当当落地。
片刻,金洴碎亦飞身跳上对面悬崖,完美一个旋转弧度,双足点地,立足于悬崖之上。
郎力薄随后双足凌空踏虚,纵身一跃,即刻跳上对面悬崖之上,安然无恙着地。
梅洲鹭道:“看来,几位功夫都不错。”梅洲鹭此时手持一枚‘白鹭镖’,弹指一挥,震断铁索。
“几位且随我来吧。”牵着卞泠泠往前走去。
金洴碎道:“好。”跟着走在前面的梅洲鹭。
岳遇后走在金洴碎后面。
郎力薄一边走路一边想,这位姑娘如此做法当真怪异。
看来他猜测的没错。
片刻,梅洲鹭牵着卞泠泠,带着金洴碎、岳遇合、郎力薄走入一个山洞。
这个山洞内光线昏暗,洞内有许多岩石,山洞壁上长满了许多苔藓、蕨内植物,还有溪水,梅洲鹭、卞泠泠、金洴碎、岳遇合、郎力薄,脚下所走的路都是岩石砌的。
待走出山洞,便是一处草丛,草丛内开着许多不知名的白色鲜花,这些鲜花开的极盛,花香阵阵,清新淡雅的香气,一路萦绕着梅洲鹭、卞泠泠、金洴碎、岳遇合、郎力薄鼻尖。
不过这鲜花香气却对会功夫的人有“毒”,这个只有梅洲鹭一个人知晓,而她与师妹卞泠泠自小便有她师父亲手所传授的“败毒避毒术”防身,自然没事。
待走出草丛,梅洲鹭便牵着卞泠泠走到一处竹林,这个竹林是师父特意为败毒谷所设的屏障,竹林里布满了“败毒谷阵法”,且每根竹子之上便都涂抹了“败毒竹之毒”,剧毒无比,此毒无色无味,亦不能被人轻易所觉察,中毒之人症状只会腹痛,头晕眼花,手脚酸软无力,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知觉,一个时辰之内若无“败毒谷秘制的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而死,稍有行差踏错,便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梅洲鹭自然对这里轻车熟路,自然是不会走错的,亦知晓哪里有毒,不过眼下这三个人是第一次来此,对这里一无所知,要是眼下这三个人不甚乱走乱摸的话,便会被困于阵中,或者中毒。
梅洲鹭牵着卞泠泠走到此驻足道:“三位请在此稍等一会,师父性情古怪,若无禀报,我师父定然会怪罪几位擅闯谷内之罪,我先带我师妹去见师父,将三位来此,回禀师父,再做计议吧。”
金洴碎道:“姑娘且去吧,我等便在此等候于姑娘。”
梅洲鹭道:“好。”牵着卞泠泠往前走去。
败毒谷。
败毒婆子见到跪着的两个徒儿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私自带旁人回败毒谷来,败毒谷谷内的规矩,你俩难道不知晓吗?”
此刻,跪着的梅洲鹭道:“师父,是我带回来的,师父若要责罚,便责罚我吧。”
此刻,跪着的卞泠泠摇摇头道:“师父,是我请求师姐带袭哥哥、岳哥哥、郎哥哥回来的,师父要罚就罚我吧,别罚师姐,师姐没错。”
败毒婆子看着跪着的卞泠泠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些什么!”
又看着跪着的梅洲鹭道:“你也是的,身为师姐,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跟着一个小孩子胡闹!”
梅洲鹭道:“徒儿心甘情愿受罚,请师父息怒。”
卞泠泠道:“徒儿也愿意与师姐一起受罚,请师父息怒。”
败毒婆子道:“好,息怒是吧,既然你俩是心甘情愿受罚,那你俩便跪在这里面壁思过,没经过我答应,你俩不许起来。”
梅洲鹭、卞泠泠道:“是,师父。”
败毒婆子气的走出房间,离去。
片刻,卞泠泠道:“师姐,那袭哥哥、岳哥哥、郎哥哥他们了?师父会不会去见袭哥哥、岳哥哥、郎哥哥他们呢?”
梅洲鹭道:“我也不知道。”
卞泠泠道:“哦。”
话说这位姑娘牵着泠泠姑娘去了这么久,为什么她们还没有出来?……郎力薄这么想着。
便在此刻,败毒婆子隐匿在竹林一处讲话:“你等为何擅闯我老婆子的败毒谷?”
岳遇合抱拳讲话:“败毒前辈,我们没有擅闯败毒谷。”
败毒婆子讲话:“既如此,你等且在一个时辰之内速速离去,否着勿怪我老婆子对你等不客气。”
金洴碎讲话:“败毒前辈,实不相瞒,我来此是有事请求于败毒前辈,还请败毒前辈现身相见。”
败毒婆子讲话:“我老婆子退隐江湖多年,早已不过问江湖之事,你等到底有何事请求于我老婆子?”
金洴碎抱拳讲话:“晚辈体内中了‘渔游仔’之毒,晚辈此行冒昧前来打扰败毒前辈,是来‘解毒’的。”
“你怎会中了‘渔游仔’之毒?据我老婆子所知,但凡是‘渔游宫’的人,才会中‘渔游仔’之毒,你是‘渔游宫’的人。”
“败毒前辈讲的不错,晚辈确实是‘渔游宫’人。”为了解毒,她只能‘如实相告’。
不过,一旁的岳遇合却想着,原来她是‘渔游宫’的人,不过她既然是‘渔游宫’的人,又为何戴着这面‘琥珀纸鸢’面具,刻意‘隐藏’她的‘面容’,她‘早前’为何不‘如实相告’,她为何要‘隐瞒’于‘他’,莫非‘她与渔游宫’的‘人’有什么‘仇怨’,因此,她不想让他‘知晓’。
“我老婆子曾经发下过‘重誓’,此生不救‘渔游宫’人,所以,你等还是速速离去,别逼得我老婆子对‘后辈’动手。”
片刻,岳遇合道:“败毒前辈既执意如此,那晚辈们便在此等着到败毒前辈肯见晚辈们为止。”
“哼!你等这些后辈真是岂有此理,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既执意如此,那便在此等下去吧。”她倒是要看看是这些人的骨头硬,还是她的毒厉害。
败毒婆子离去。
过了一会儿,岳遇合看着金洴碎道:“袭公子,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不如实相告?”
金洴碎道:“我没有这个必要要告诉你,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岳公子。”
“袭公子,你胆敢对三少主出言不逊。”
“我便出言不逊又怎样?反正岳公子也没完全信任过我,我说的不错吧,岳公子。”
金洴碎此刻看着岳遇合。
“不错,袭公子,你真聪明。”岳遇合看着金洴碎道。
“不过做朋友,你得告诉我,你的名讳吧,这位姑娘?”
原来他早就发现她是一位姑娘,她还以为她能瞒得住他,片刻,金洴碎道:“你说得也对,岳公子,我叫金洴碎。”
“金洴碎。”原来她叫‘金洴碎’。
“不过岳公子想必也瞒了我吧,要说谁瞒谁,咱俩彼此彼此,如果我猜的不错,岳公子应该是闻名天下的叙岳山庄三少主岳遇合吧。”昨夜,她睡前想的很清楚,能出手如此阔绰的,定不是寻常之人,而姓岳的乃是江湖中的大姓,倘若她猜的不错,岳遇合应是闻名天下叙岳山庄的三少主岳遇合。
看来她猜得不错。
“不过能与岳三少主做朋友,真是荣幸的很。”
“金姑娘讲话真有趣。”
金洴碎抱拳道:“见笑见笑。”
不过,便在此刻,金洴碎突然腹痛,头晕眼花的,手脚酸软无力,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知觉,倾刻之间倒在地上。
岳遇合见着道:“金姑娘……”片刻,也觉腹痛,头晕眼花的,手脚酸软无力,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知觉,倾刻之间倒在地上。
郎力薄眼见金洴碎、岳遇合倒在地上,唤道:“金姑娘、三少主,你们怎么呢?……”顿觉腹痛,头晕眼花的,手脚酸软无力,眼前一片漆黑,失去知觉,倾刻之间倒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败毒婆子走来,便凭你们三个后辈,怎能熬得住我老婆子自制的‘败毒谷竹之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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