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针锋相对
“臣女凌芊染，见过二皇子。”凌芊染几乎不敢抬起头，生怕眼里的仇恨控制不住让他看了出来。
“原来是宰相府的大小姐，适才本皇子见小姐好像是身体不适，现在可好些了？”轩辕厉见她是凌府的嫡女凌定南的亲妹妹态度就更和缓了一些，柔声问道。
“多谢二皇子关心，臣女刚才只是觉得有些心慌，现在已经没事了。”凌芊染语气冰冷的说道。
“定南这次回了长安，只是进了宫叙了职就再也没见到人影，可是一直在家里休息了？”轩辕厉见凌芊染态度疏冷，也没多想，女孩子矜持些本也是常事，何况凌定南才是自己进屋的目的。
“微臣已有三年未曾回过长安，如今回来，父母和祖母自是欢喜，这几日只顾着伺候在祖母身边，就没有什么时间能出来和昔日旧友聚一聚。”凌定南当然不会说他去了夜王府的事情。
“改日由我做东，定南你叫上你的好友，去我的府上，咱们不醉不归！也当是为了定南你接风洗尘啊。哈哈。”轩辕厉这番话若是让不知道的人听来还以为他和凌定南定然是多年的好友，可是凌芊染可是知道，自己的这位哥哥在所有的皇子里最瞧不上的就是他了。
但是具体原因她还在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按说轩辕厉为人很是圆滑，与人相处没有皇子的架子很是长袖善舞，所以人缘很是不错，也不知道是何时把自己的哥哥得罪了。
果然，听到轩辕厉这样自来熟的话凌定南隐晦的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敢扰了二皇子？微臣本也想着过几日祖母寿辰过后就请一些知己好友到府上来做客，今日二皇子既然说了，那等微臣设宴之时，微臣定当亲自上门送上帖子，届时，还望二皇子赏脸才是。”凌定南恭敬的说出这番话，只是在知己好友这四个字上下了重音。
只不过轩辕厉自然是想不到凌定南会出言嘲讽，只当他是收下了自己抛出的橄榄枝，又听见说起了凌老夫人寿宴的事情，当下就笑着说道：“凌府的老寿星的寿辰可是下个月初二？”
“正是，二皇子是如何得知？”凌定南不解的说道。
“正是这事才巧，凌宰相在朝可是肱骨之臣，深得我父皇倚重，凌老夫人寿辰这件事，父皇曾与凌大人说过，会在寿辰当日封凌老夫人为正三品诰命夫人，到时候去宣旨的人就是我和我五弟，今日我来这玉仙阁就是为了取要送给凌老夫人的礼物。”轩辕厉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掌柜说的贵人就是二皇子了，那果真是贵人不错了。”凌定南也觉得此事确实是很巧，也就笑着说道。
“方才我在门外也听了一句，可是凌小姐也看上了这几件东西？”轩辕厉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凌芊染问道。
“家妹看那支水玉簪精致可爱，就有些喜欢，所以我才想买下来送给家妹，实在不知是二皇子的东西，还请二皇子恕罪。”凌定南不知轩辕厉忽然问这话的意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说道。
轩辕厉也没在意笑着说道：“定南可不要误会了我的意思，这几件东西虽说还不错，但到底也是俗物，能得凌小姐垂青也算是它们的福分，既是如此，这几样东西我就送给凌小姐了，权当是初次见面我送给凌小姐的见面礼吧。”
“这怎么好。。”
“不必了。”凌定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凌芊染打断了。
“臣女谢过二皇子的美意，只是这些东西既然是二皇子想要送给臣女的祖母的，臣女若是收下了岂不是不孝？”凌芊染直接就拒绝了轩辕厉想要送给她的东西。
莫说如今只是一个水玉簪，就算是金山银山只要是他轩辕厉送的，自己都不稀罕。
若是轩辕厉真的想送什么东西给她，除非是他的项上人头，别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献丑了。
“凌小姐，这里两个锦盒，那尊白玉观音是送给府上的老夫人的，另一个锦盒里的东西却是我想要送给定南和凌小姐的，所以说，小姐尽管收下便是，不过就是早一天让这些东西到了它们的主人手里而已。”轩辕厉本来是想着那个压发是给凌素素的，毕竟据他所知，凌芊染对那个庶妹十分的看重，所以他从动了也送一份给这个小庶女的心思，要不然凭他的身份如何能看的上一个无权无势的凌素素？
只不过如今遇见了凌芊染，当着她和凌定南的面送上她喜欢的东西不是比寿辰当日让人转交来的好的多？看来是老天爷都在帮自己啊。
这边轩辕厉正暗自高兴再想不到凌芊染会再次拒绝他。
“二皇子，男女授受不亲，臣女虽然顽劣，但是这点子道理还是懂得，身为宰相府的嫡女自然更是不敢德行有亏，今日二皇子的心意臣女感激不尽，但是这东西臣女是万万不敢收下的。”凌芊染的声音已经是带了几分冷硬，听的轩辕厉眉头一皱。
凌定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能看得出来凌芊染对轩辕厉的疏离，所以就算是看出来轩辕厉已经面色不虞，依旧上前挡了凌芊染在身后，拱手说道：“闺阁女子，对于这些俗礼一向是看重，染染的规矩是自幼被家母耳提面命惯了的，恐怕二皇子的好意只能是微臣代她心领了，还望二皇子恕罪。”这个意思就是告诉轩辕厉，你的东西我妹妹不会收，就算是心意也只能我替她领了。
轩辕厉到底是城府极深，虽然心里对凌芊染和凌定南的不识抬举已经恼了，但是面上还是不露声色：“凌小姐此举方才是众家贵女典范，真真是让我尊敬，既然如此，今日我就不勉强凌小姐收下了，等到凌老夫人寿辰当日我亲自交给凌夫人，到那时还望凌小姐不要在拒人于千里之外才好。”轩辕厉说到了最后虽然还是笑着的，但是其中的冷意已经有几分显露出来了。
“那是自然，那水玉簪我也是极喜欢的。”凌芊染自然是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如今还没有到和轩辕厉翻脸的时候，自然是不能撕破脸皮。
当下抬头盈盈一笑，说道。
从轩辕厉进了这个屋子开始凌芊染就一直低着头，他都没有看清楚凌芊染的容貌，如今见她抬头一笑，心里也不禁赞叹了一句。
都说凌府的两个小姐，凌芊染和凌素素都是人间少有的殊色，如今见这凌大小姐美貌无双，不知这凌素素又是何等样貌？莫不是比这凌芊染还要出色，才能在一个只是庶女的身份下传出这等盛名？
若是来日自己成了九五至尊，将这姐妹花都摘下养在后宫，那是何等的艳福。
再看一眼凌芊染面色冷霁，很是一副冰美人的样子，轩辕厉不由得想着，若是床榻之间这美人动情起来又是何等样子？
“那好，那就劳请凌小姐耐心等候几日，到时候自然是不会让小姐失望。”满怀着龌龊心思的轩辕厉心神弛荡的看着凌芊染说道。
“是，多谢二皇子。”凌芊染看他现在的样子如何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就算是他掩藏的再好，同床共枕了那么多年，他动了念头的时候是什么德行，凌芊染还能不知？
有些恶心的看了一眼轩辕厉之后凌芊染就转身对着凌定南说道：“哥哥，今日咱们就先回府吧，我身上还是觉得乏的很，有些不舒服。”
凌定南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被恶心的不舒服了，只当她又开始心慌，赶紧朝着轩辕厉拱手说道：“二皇子，家妹今日身体不舒服，微臣就先告辞了。”
“可要我请御医去府上为凌小姐诊治一下？”轩辕厉殷勤的说道。
凌定南虽然对这个二皇子不是很喜欢，但是见凌芊染身体不舒服也想着若是御医来诊治是不是更加稳妥一些，刚要道谢，却感觉自己腰间一疼，疑惑的看过去时却是梦莹对着自己眨眨眼。
“不敢劳烦二皇子，家妹只是这几日休息不好，待我请几个府上的大夫看看就好了。”凌定南马上就知道了凌芊染只是借口想要出去才说自己不舒服的，也就放下了心，语气也不再那么慌张了。
“那好，那你们就快些回去吧，我也取了东西，一起走吧。”轩辕厉点点头说道。
不过就是一起出了门的时间，也不算难熬，凌芊染想到。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今天她是真的不宜出行。
“凌定南？阿染！”刚出了玉仙阁的门口，就听见了轩辕夜的声音。
今日轩辕夜闲来无事，想着不如去街上给凌老夫人挑一个寿礼，就也来到了这朱雀街。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凌老夫人寿辰的事情，当时因与凌定南也不过就是存了想要拉拢的心思，只想着到时候派人去送上一份寿礼也就罢了，其余的并未多想。
但是那日见过了凌定南和凌芊染之后轩辕夜就觉得总是有些惦念着那个小人儿一般，所以就决定等到凌老夫人寿辰的时候的时候要亲自上门。
他带着冷一冷二刚来到朱雀街，也是想着去玉仙阁看一看，就见到了凌定南和梦莹扶着凌芊染走了出来，惊喜之余就赶忙叫了二人。
“夜王爷怎么也在此处？”凌定南此时心里的想法和凌芊染是一样的，今天出门是真的没看黄历啊。
“随便逛逛，没想到就在这里遇见了你们。”轩辕夜说着话看一眼凌芊染，却见她完全就和不认识他一样只是一开始福身行了礼，这会子别说和他说话了就是看都不看他一眼。
“今日还真是巧，在这里也能遇见皇兄。”轩辕厉以为这肯定是轩辕夜暗地里派人跟踪了他，见他与凌定南见面了之后马上就赶了过来，所以说话间就带上了几分讽刺意味。
“见到了二弟，本王倒是没觉得怎么巧，但是在这里遇见了凌定南和凌小姐倒是让我觉得巧得很啊。”轩辕夜看了看轩辕厉，一丝客套都没有直接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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