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赐婚
“分开的?那今年倒是很特别了!”
青禾哈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里面还是热乎乎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墨清洵,心情更是越发的美妙起来。
“走吧!再晚就开席了。”
木流觞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墨清洵站在那里,说实在话,他的心里面未免还是有些小羡慕。
本就是打算放下的感情了,他也不想给她更多的困扰。
重头再来,他们能做朋友已经很好了。
“把你的眼神收回来,让人看见还以为你赫连少主多饥渴一样。好歹也是女孩子了,你就不能学的矜持一些?”
看着浑身都冒着粉红泡泡的赫连青禾,木流觞没有忍住怼了他一句。
“你说的对呀!我一直都很矜持的,可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一直都这么矜持下去,大师兄说不定就被别的老男人给啃了。”青禾目光灼灼。
她看到了那个满头霜发的飘逸男子,那个一看起来就让人很讨厌的老男人。
木流觞也并不是很喜欢云华,但他却不至于像青禾这样,一见到就想动拳头。
“喂,大庭广众之下,你可别乱来!想想你家大师兄,面子,面子!”
木流觞一伸手就拉住了赫连青禾的衣袖,他真是怕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动手。
这样的情况又不是没有过,他可是亲身领教过多次。
“放手,你一个大公主和我这么拉拉扯扯的,会让人误会的。赶紧放手。”青禾挣了一下,愣是没有从他手里面挣出来。
她头上戴着头饰,衣服上还有一些仿真的蝴蝶绣花,要不是不敢大幅度动作,早就一脚就踹过去了。
“你先答应我,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木流觞实在是放心不下,逼着她下答应下来。
他现在真心的觉得墨清洵这个男人有些不容易了,这种情况下,他真的镇不住场呀!
青禾显得很无辜,她疑惑的看着木流觞,眼神在他和云华之间转了一圈,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说我和云家那位家主有什么过不去的过节?”
要不是她和云华是死敌,两人之间闹出过什么不愉快,为什么木家这位少主会不想自己去靠近那边?
说实话,她到现在依然是不喜欢云华,全是因为他废话太多。
可她也是一个很讲究道理的人,无缘无故的你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去打人?
她也只不过是想趁着轩辕皇叔来出来之前,先去打个招呼,然后大家叙叙旧而已。
木流觞没办法把自己查看到的事情告诉青禾,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墨清洵那边。
天书上看到的事,以前发生的他可以告诉别人,但是未来的事情还存在变数,他根本就不能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这就是命定之数。
轩辕弘礼没有在冷泉宫见到青禾,对于信誓旦旦答应他的沈玉璃心里面就有些不愉快。
他想要见青禾一面,问清楚她的心意,他想要亲口听她说喜欢自己。
木流觞有意不想让轩辕弘礼碍眼,自然是在先见到青禾的时候,就有意无意的和她往里面走,正好碰到找着轩辕弘礼而来的那位芷柔侧妃,轩辕弘礼没有办法被拉到了一边。
轩辕弘礼见到东陵芷柔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谁让你来的,赶紧给我回去,还不嫌自己丢人现眼。”
“我丢人现眼?那你呢?和自己的亲表妹在一起狼狈为奸,就高尚了?”东陵芷柔甩开他的胳膊,耿耿于怀的道。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又会走回到老路来,她明明早已经看清楚这一切,可落水的还是她,嫁人的也是她。
和前世不同的是,他从一开始就卸下了自己的伪善面具,他们一开始就撕破了脸皮。没有了太子妃的身份,她并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怎么让这一对贱人生不如死。
“玉璃郡主的滋味还不错吧!吃完了擦擦嘴就走,你那位好表妹现在可是想不开要上吊呢?”东陵芷柔凑到他耳边,一脸的邪魅妖艳。
轩辕弘礼瞪着她,看她的目光就好像一只浑身血淋淋的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是你陷害我和玉璃,你这个贱人!”
他一巴掌下去,东陵芷柔被打偏了头,嘴角顺着流出来一丝血迹。
“你敢打老子!看老子怎么对付你!”她的头一蒙,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受控制起来,话也不由自主的从嘴里面蹦出来。
轩辕弘礼眼睁睁的看着她白白嫩嫩的小手打在自己脸上,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娘的,手真疼,轩辕弘礼你这个废物,还不赶紧自己打自己玩给老子解气?”东陵芷柔的眼神在他身上一扫,他就不受控制的抬起自己的手,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脸扇了过去。
沙皇自从在地宫里面因为附身在轩辕弘礼身上被青禾折磨了之后,他回来再次到了东陵芷柔身边,就发现自己离不开这个女人了。
没办法,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和这个女人绑在了一起。
刚才在东陵芷柔失控的瞬间,他试图进去她的身体竟然成功了,不巧的是,正好代替了东陵芷柔的魂魄挨了他一巴掌。
有仇必报是他沙皇的原则,他沙皇是谁呀!除了那个恶魔之外,一个小小的废物也敢欺负他。
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沙皇和重生归来复仇的东陵芷柔的想法不谋而合,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轩辕弘礼和沈玉璃都备受折磨。
沙皇现在学的很聪明,他消除了轩辕弘礼和东陵芷柔关于自己出现那一段的记忆,甚至顺便把轩辕弘礼脸上的伤表面给治好了,只剩下他脸上的疼痛感。
清醒过来的轩辕弘礼踢了倒在地上的东陵芷柔一脚,“来人,把这贱人带回去瑞王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她踏出王府一步。”
想起来这贱人刚才的话,他连徐太后那边都顾不上让人去说一声,直接跑去了沈家。
他知道,玉璃表妹刚刚匆匆回去了,她现在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沈家了。
他要去阻止她,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他的错。身为一个男人,他必须要对自己的女人负责。
青禾并不清楚这中间还有这样的一个插曲,她和木流觞坐在女眷那一边,徐太后坐在上面,看向她的眼神倒是充满了和蔼。
她这个人胸无大志,也从来不会主动去伤人。可要是被人触犯了,要是踩到了她的底线,那就太对不起了,后果不是你一个凡人能承担的了的。
徐太后对她和蔼一笑,她自然也是报之以晚辈的真诚祝福。
“别总是这么傻乎乎的笑了,赶紧转过来,这徐太后在你身上可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木流觞现在完全把自己摆在了朋友的立场上,还是一位特别喜欢唠叨和管闲事的朋友。
“我知道,不管她想要在我身上打什么主意,最后都不会成功的。”青禾端起来面前的酒杯小抿了一口。
这种场合下,徐太后最好看清楚形式再说话。要不然,打脸的就会是她自己。
青禾这边刚想着这回事,她手中小酒杯里面的酒还没有喝完,那边徐太后就已经让符雅来找她过去了。
“赫连姑娘,太后娘娘请你过去说话。”符雅见木流觞在旁边,她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是觉得这位昭阳公主有些古怪,也就公事公办的对青禾道。
“小雅,你可知道太后娘娘这个时候要我过去是因为什么事?”青禾放下手中的酒杯,直接问道。
符雅看了一眼木流觞,惹得木流觞冷冷的回看了她一眼。
别以为他不知道先前赫连青禾在皇宫里面遭遇到圣宫的人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这丫头出卖了她。
“婚事,太后娘娘打算直接把你和轩辕弘礼绑在一起,她手里面似乎有什么证据。青禾姐姐,你说话一定要小心。”符雅小声提醒道。
木流觞的耳朵很灵便,饶是符雅声音再低,他还是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青禾还没有开口说话,他便忍不住想要开口。
“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们过去吧!看看再说。”她打了一个手势阻止了木流觞。
害的木流觞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你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多用用脑子。好好想想再说话。”青禾扫了木流觞一眼,显然对于他的冲动稍微有些失望。
她和符雅之间的事,并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
木流觞原本心里面是有些怒气,他好心好意的是为了谁呀!还不领情了。
但转念又一想,青禾这小子从小就是扮猪吃老虎的老手,她这么说,肯定是大有深意。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符雅身上,或许她和这个小丫头之间又有了什么约定,总之不可告人就是了。
青禾绝对想不到木流觞又会一同脑补,把她和符家小雅的关系往黑暗那面去想了。
宫宴上,来来回回上菜的宫人很多,并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好地方。
符雅在前面领路,青禾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青禾姐姐,我能知道的并不多,但你一定要万分小心。”符雅是知道她和墨王之间的感情的,也大概知道现在的太子轩辕墨就是曾经带着面具的墨王。
她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该问的,因此从不多问。
在冷泉宫里面,因为淳嬷嬷被赐给了沈玉璃郡主,跟着郡主一起去了沈家,所以徐太后这些日子才把一些她认为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交给她这个在众人眼中很是受宠的第一女官去做。
正是因为她从这些不起眼的小事之中,才能拿到那么多信息,才能掌握关于徐太后和人勾结的证据。
她很相信青禾,也知道徐太后眼中的这点算计在自己青禾姐姐看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事,这才事情并未通知她早做准备。
“快过来好孩子,给哀家好好看看。”
徐太后一见到青禾就亲亲热热的招呼她坐到身边来,她的下手还坐着朝中大臣的几位夫人。
“民女赫连青禾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她虽然表现的很热情,但青禾却不敢大意,依旧是在下面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候。
“这孩子跟哀家还这么见外,你玉璃姐姐可是哀家从小一起带大的,她身体不适来不了这宫宴了,你就坐你玉璃姐姐的位置吧!”徐太后摆摆手。
就算是青禾没有过去她身边做,拨了她的面子,她脸上依然是带着笑意,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多谢太后娘娘。”青禾依言在下面的位置坐下来。
既然她不开口,那她也就不用多事。
符雅和她走过来的时候,她看到木流觞朝着轩辕皇叔那边走去了,看样子,现在他们的婚事已经宣布了。
这边,不管徐太后这位老太后娘娘想要作什么,都太晚了。一国之君才是说了最算话的人,就算你贵为太后之尊,也不能违背君王的意思。
更不用说,她和大师兄这门婚事还在很早之前爷爷就和轩辕皇叔商量好的,中间还有符青老爷子作为见证人。
婚事板上钉钉,这件事太后再想要从中作梗,也是无计可施。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徐太后会这般无耻下流。
“符雅你来给青禾姑娘看看,看这是不是她送给弘礼的荷包?你看看这孩子,既然你们两情相悦倒是直接告诉哀家,哀家还能不让不成?”
“这样吧!过完新年就是好日子,到时候把你们两的婚事给直接办了就成。你们大家觉得呢?”
徐太后做出一番疼爱小儿女的姿态来,下面坐着的夫人不得不迎合两句。
青禾听到她这话,觉得这人也太无耻了点。
荷包?
她记得好像是有过一个这样的荷包,当时是因为荷包的外形比较方便随身携带,再加上它比较好看,她这才托符雅帮忙把特殊的药材袋子给弄成了荷包的模样。
实际上,这是送给智远大师的。
倒霉的当时她还差点把这东西给弄丢了,结果被徐太后用到了这里来。
符雅是知道这里面的一点实情,大庭广众之下,有诰命的官家夫人都看着,她也不好做什么手脚,直接呈到了青禾面前。
青禾见符雅不着痕迹的冲她摇了摇头,就知道这件事里面透着古怪,这荷包或许还真是当初那一个。
“太后娘娘,各位夫人,青禾来到京城是为了早先爷爷为青禾定下的一门婚事。至于这个荷包,青禾倒是见过,只不过这并不是青禾的东西。”
她打开荷包,看到里面有一张字条,估摸着这可能就是什么证据之类的。
手指尖碰到那字条的时候,字条上面的字就已经完全消失了。等她拿出来给大家看的时候,里面的字条已经成了一张白纸。
“这么说来是哀家老糊涂了不成?哀家可记得赫连姑娘当时和我们弘礼相谈甚欢呀!”
徐太后指尖有些泛白,她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山里面的野丫头竟然敢当面反驳她的话。
原以为这件事就算是她不愿意,也一定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拨了她的面子。她就算是心里面不愿意,也只能事后再澄清,到了那个时候,有今天这么多人作证,就算沈老将军有心也晚了。
“太后娘娘肯定是认错人了,东陵家有位芷柔姑娘,面容和青禾有几分相像。青禾记得第一次见到瑞王殿下的时候,还是他送芷柔姑娘出去的呢!”青禾慢条斯理的道。
几句话就把先前徐太后所说的,安在了东陵芷柔身上。
左右人家现在已经成了轩辕弘礼的侧妃,这件事要是这么说来,更是让人先是就相信了三分。
更不用说,轩辕皇和太子殿下接下来赶来救场的表现了。
见过东陵芷柔的夫人们,都相互之间点了点头,这件事她们确实可以作证。
轩辕皇没想到这位徐太后竟然还会这么大胆,他那边都已经宣布了自家孩子和青禾的婚事,这边她还敢私下里逼迫。
“太后年纪大了,这些年又常年在外为先皇祈福,有些事情看走了眼也是正常的。等回去之后,寡人会和太后娘娘好好说说阿墨那孩子和这青禾的事。”
轩辕皇的态度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强硬,他先前并不是怕了这位徐太后,而是觉得自己坐在这个皇位上面,本身对于皇弟就有所亏欠。既然她愿意护着弘礼,也就随她去了。
这几年,她却越发的不像样子起来。
特别是当拿出先皇的遗诏,宣布轩辕墨为东宫太子之后,她就更是坐不住了。
他不指望这个年纪和她差不了多少的太后能对阿墨有多好,至少,你不能这么过分。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和瑞王打得什么主意。
“好啊!皇上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想当年先皇在世的时候,哀家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既然这样哀家还不如随着先皇去了好,省的惹皇上烦心。”
徐太后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她心里面有一种感觉,她和弘礼若是不抓住这仅有的机会,恐怕以后会万劫不复。
“来人,送太后回宫。顺便通知皇后回宫服侍太后。”轩辕皇一甩衣袖,直接强势的让人送徐太后回宫。
轩辕弘礼那混蛋竟然直接欺负了沈家的沈玉璃,这件事要是传出来,不只是沈老将军面子上过不去,就连阿墨和青禾的婚事肯定也会遭人非议。
这两个孩子是不在乎这些,可他作为长辈这些事情肯定要替他们提前给处理好了。
“传朕旨意,瑞王言行有失,罚其在王府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外出,否则严惩不贷。”
徐太后一定要责罚轩辕弘礼,当即作势就要昏过去。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轩辕皇的声音,这才就势作罢。
回到冷泉宫之后,她有些失神的坐在塌上,原本她筹谋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快要将弘礼给推上了太子的宝座。可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意外,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轩辕墨她杀不了,只能寄希望于其他人身上,想到这些,徐太后很不甘心。
本来宫宴过后,大家都已经有些疲惫了。
轩辕皇因为高兴,所以就又在自己的宫里面弄了一个小聚会,索性大家就一起守岁到天亮了。
这里没有外人,除去木流觞这个稍微远一点的之外,剩下的都是亲人。
轩辕皇陪着沈老将军说话,墨清洵和抽空过来的智远大师坐在一起说着两个人之间的事。剩下的就只有木流觞和青禾两个人坐着偶尔说一些家族内的事。
“你以为,你以为,你不要什么事都喜欢自己脑补行吗?不知道你就不会问问我吗?”
还没有说上两分钟,这边青禾就直接把瓜子皮丢在了木流觞脸上。
“说告诉你说隐世家族的家族大会是这么开的?你又是从哪听说我们赫连家专横霸道不允许你们其他家族往海外去了?我不想含香去是因为她天生就心律不齐,圣天大陆那么危险的地方,就她现在这天真的小模样,你能放心她一个人去呀!”青禾压低了声音,训道。
木流觞用手掸了掸自己身上被丢的瓜子皮,同样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商九和她的婚事?还是说你其实……”
“别脑补,再乱说话我揍你,我不愿意阿九和含香是因为阿九并不是你们看的那样。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明明白白的和百里爷爷说清楚了之后,他老人家还是会乐呵呵的承认阿九这个孙女婿?”总感觉他们有些不可理喻。
回去赫连家的时候,青禾是专门抽空去见了百里爷爷一面的。她当时是清清楚楚的把商九的身世告诉了他,结果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并且百里爷爷还希望她能多照顾照顾商九。
这中间总感觉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当时青禾并没有时间去细想,现在静下来好好琢磨一下,肯定有鬼。
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的轩辕皇可不敢再让青禾细想下去,他赶紧咳了一声,示意木流觞止住这个话题。
“小禾呀!你们刚才提到什么世家大会,还有去往海外的人,你能给皇叔好好讲讲吗?”
他只是这个轩辕王朝的皇帝陛下,但是在家族渊源深厚的世家大族面前,有很多事也是他不清楚的。
青禾想了一会儿,决定这件事现在讲出来也好,“是这样的皇叔,我们赫连家早在三十多年之前,就每隔几年就会派出家族里面经过考核的子弟去往海外的大陆,他们或者定居或者在游历了几年之后就会回来。”
“回来之后,我们根据他们每个人带回来的信息再进行整合,到了如今已经大概能掌握关于其他大陆的信息了。”这件事也是她回去赫连家族之后,为着以后的事情着手重新了解了一番,这才知道的这么清楚。
先前,她也以为九州大陆和其他地方是不互相往来的。
青禾简单的讲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重点说了一下关于可以离开九州大陆的人选。
九州大陆有一个很不同于华夏的地方就是,这里的地理位置很隐秘,大陆四周都有波涛汹涌的大海包围着,每一年也只有五六月份的时候,才有一个月的通航时间。
其他时间,怪鱼纵横,海雾弥漫,海面上偶尔还会出现一些诡异的场景诱导人进去。
“圣宫的人倒是可以在九州大陆来去自由,到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轩辕皇问道。
青禾扣了一下桌面,“圣宫的人都是灵修,九州大陆的灵力里面带有一种不同的灵素在里面。我们想要出去必须要依靠工具。我们本身的能力达不到。”
她没有明说的一点是,凡是从外面进来九州大陆的人,多则一年少则半年就会受不住这里的一切,他们的灵力会慢慢的消失,甚至是连他们的身体和神经也会承受不住最后达到一个奔溃的状态。
看商九和阿武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当然,他们还有另外一种活法,就是像她曾经见到过的那个不死人雷傲一样,变成活死人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些。
“不同的灵素?这些你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智远大师插言问道。
因为时间相隔太久,他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到了如今他只能记得九州还在一起时候的模糊场景。在他的感觉里面,并未觉得现在的九州大陆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青禾想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她想事情有时候可以单纯的靠着自己的感觉,外加上一些其他的佐证即可得出来结论。但要说给别人听,还要让人听得明白,就不能这么简单了事了。
“没关系,你只管说出来,我们也不会深究。”智远大师还算是了解青禾,直言道。
“这可是你说的!”青禾点点头,听不太明白这可不能怪她。
“千年之前九州曾经发生过一场大劫难,在那一场劫难之中圣宫的人全部都消失了。之后九州大陆作为大战的中心,也是邪魔入侵九州的入口直接被封印了起来,然后一夜之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之中,这就是我们现在这些人生活的九州大陆。”
“邪魔并未消失,千年之后的今天我们生活的这个九州大陆有很多禁地,那就是邪魔被镇压下去的地方。在我们赫连家这样的地方有很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他们大都也被同化了,对九州也构不成威胁了。”
青禾慢条斯理的将事情从开头讲起,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几人都很认真的听着,虽然感觉她像是在讲故事一样。
“天地本身就是阴阳相平衡,邪魔来自黑暗之地,属于阴寒邪气,太阳代表光明和温暖,也是曾经灵力的主要来源。当九州大陆被邪魔入侵开始,天地之间阴阳的平衡就已经被打破了。现在我们九州大陆的人都是正义和邪恶的化身,每个人都可以成佛也同样可以成魔。”
至于其他地方,因为人家并没有遭受过这样大的伤害,物竞天择,他们现在也只是自己感觉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现在,据我所知,我们九州大陆的人好好修行还是可以活个几百岁的。就算是普通的武修也可以活到二百岁。但在圣天大陆,普通人的寿命最多也就是一百多岁,连修行者的寿命也到不了二百岁。”
短短的千年时间,在其他大陆,人的寿命就已经开始急剧缩短。会不会有一天,就开始灭亡了呢?
“小施主是说,商九他们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和我们不同了?圣宫通过特殊手段来我们九州大陆的那些年轻人,也终将会自食恶果?”智远大师拨动手中的念珠,阿弥陀佛了一句。
青禾点点头,“可以这么说,或许这个问题早就有人发现了。”
要不然,早在很多年之前,不会有人暗中从九州大陆带走出生在这么的孩子开始暗中培养起来。
只有真正出生在这里的人,才会从一出生就受到这片大陆的庇佑。
“只要他们不过分使用自己的灵力,一般不会出事的太早。出事之后,要是不及早离开这里,以后就没救了。”
青禾想起来商九身边的阿武,估计他原本在圣天大陆应该也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可惜到了九州大陆之后,也就是比着一般的武修稍微厉害那么一些。
可能是上次和百里皓天打了一架,然后本身的伤又太厉害,这才直接影响到了他的神经。
赫连家在隐世家族的地位很微妙,平时愿意接纳的也都是同样身为隐世家族的人。
智远大师并不是隐世家族之人,他暂时也进不去赫连家族的地盘,他的修为还需要再忍忍才能回来。
“我回去问百草爷爷了,他说你身上的伤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只救能进去赫连家的人,你也只能多等一段时间了。”青禾想起来这件事,未免智远大师太过失望,就只好先这么告诉他了。
“阿弥陀佛,贫僧的事有劳小施主费心了。”
“不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青禾并不在意,这件事她的确能帮上的很少。要不是因为她这张脸,智远大师估计也不会这么惨。
除夕夜他们欢欢喜喜的,可有人却不太安稳。
早在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的时候,墨清洵和木流觞就已经暗中离开了这里。
外面有人在皇宫中暗中查探,这绝对是挑战尊严的事。
新年过后,沈老将军要去苍梧山行宫常住。
一方面那里几乎没有人能靠近,另外一方面也方便他的修炼。
更重要的是,他在那里距离自己的发妻也要更近一些。
青禾这些日子也有苦恼的事,她在考虑自己以后要用来谋生的手段,在他们家成人之前必须要学好一门手艺才行。
不拘是什么,最重要的是,出去之后能谋生。不会因为饿死太丢赫连家的人。
“大师觉得,我以后能做什么?”青禾虚心请教道。
智远大师抬了一下眼皮,“这种事自然要小施主自己决定了!”
“那大师能告诉我,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出家为僧的吗?和尚这个职业貌似很清贫呀!”
只能吃斋念佛,还有诸多的禁忌在。
外加上九州大陆因为当初的毁灭太严重了,修复了这么多年,在佛法的弘扬上面总是有些不太给力。
可能因为存活下来的百姓,大多数祖先都是军人。
以助于到了如今,十户人家之内就有九户人家是武修,另外一户人家还可能是武修间杂着灵修。
至于禅修这一道的人,大都是从小就被寺院捡回去的孤儿,要不就是国家收养的无父无母的孩子送来给他们的。
“时间太久,贫僧不记得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说?”
“小施主不要逼贫僧了,贫僧是真不记得了。”
“好吧!”青禾也不敢太强人所难,她一直都觉得智远大师不像是那么无欲无求的人,这样的一个人还有着这般出众的外貌,怎么会安安稳稳的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
按理说,真正遁入空门的人,不该是厌倦了红尘琐事,彻底的无欲无求?
智远大师可是一位很有抱负的人,他的天下安邦的理想也在一步一步的实现。
“琴棋书画我样样都比不过人家,经商赚钱有一个商九在前面放着,我要是这么做,肯定会遭到嘲笑的。”
青禾托着自己的下巴,为了自己的成人仪式上面的选择犯了苦恼。
不是她非要选一样出来,而是不选根本就不算成年人。
要是随便敷衍着选一样,到时候自家爹爹那一关都过不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小施主何必为此事发愁?”智远大师开导道。
“大师说的也对,这件事到时候再看好了。”她也知道,这件事好像并不是她以为的这么简单。
她就是再怎么闹下去,也绝不可能像以前的叔叔伯伯之类的,随便一成年,就随时可以离开家族出去生活。
沈玉璃的事沈老将军并不想多去理会,本身她就是长在徐太后身边的姑娘,既然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轩辕弘礼,那就随了她的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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