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改变
育婴院的大人们都回来了，每个人都一脸愤怒。
难道是因为今天的考核不顺利吗？剩余的人们猜测着，当看到院长大人，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走过，没有人敢上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真的是实力不济，那淘汰也就淘汰了，没有什么遗憾的。
可是因为不敢杀人吗？可能会是因为这个可笑的原因吗？
育婴院培养出的孩子，还是有史以来表现最为出色的孩子，竟然不敢杀人？如果说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院长大人回到了座位，神情疲惫，今天的结果，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男人跟着走了进来，他知道，今天他可能很难过关。
“唰。”
男人刚跪坐到地上，光芒闪过，一只断手还没有等落到地上，院长大人刀已归鞘，鲜血淌开地面。
男人捂住断处，现在，他还不敢包扎伤口，低着的额头冷汗直流，也不忍看自己的断手。
“你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果不能改变的话，你就连同那个孩子一起被处理掉吧。”院长大人冷酷的声音传来。
“不会再让您失望的。”男人恭敬的退下。
张凡还活着。
在匕首就要扎进他的喉咙的时候。
男人挡在了他的面前，看着男人恶狠狠地回头，眼神里透出的残酷。张凡知道，自己完蛋了。
回到了猪圈，经过淘汰的猪圈，一下子空阔不少。剩余的十个同伴，没有人看他，这个人是失败者，在育婴院，失败者是要远离的。
茫然的看着外面，张凡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接下来，会怎么惩罚他？想到以前对他身体做的事情，内心一股颤栗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被杀死就好了。
就这样呆做到了夜晚，“嘎吱”一声，男人打开了栅栏门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男人少了一只手，包裹的伤口还有血水渗透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到地面。
“咕咚”不约而同的孩子们都暗自咽了一口口水，虽然知道惩罚应该不会降临到他们身上，可是依然恐惧。
张凡看着男人的断手，寒气不断的从身体内部涌了出来，这个画面，让他感到窒息，他想扭过头，但是脖子就像生锈了一样，一动不动。
夜晚，育婴院是非常安静的，连虫儿的声音都没有。
大人一步一步的脚步声，竟然会那么的刺耳。张凡跟在后面，身体因为颤抖，努力的保持平衡才不会摔倒。
一间石屋，厚重的木门被男人推开，示意张凡走进去。
一年多的血腥教育，服从命令被雕刻到了所有孩子们的骨子里，张凡也是如此，但是这一刻，他神经反射般的想迈开步子，但是身体却僵硬在了原地。
最终，他还是被推了进来。
石屋内并不大，却也不是一盏油灯能照亮的，昏暗的空间，根本看不清四周，只有灯芯的地方，才能看到黄豆大小的明亮。
什么都看不到的空间，却让张凡浑身感到刺骨的寒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的搂住了胳膊。
“哐当”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传来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张凡被吓了一跳，难道就这样被关在这里吗？
可能随着门被关上，油灯并不明亮的光线被反射回来，让不大的石屋内稍微明亮了那么一点。
四周，好像依稀听到呻吟的声音。
那是什么？张凡好像看到了一些模糊的场景。
揉了揉眼睛，看到的画面让张凡有点不太确信，嘴唇越来越颤抖，牙关撞击的声音喋喋不断。
几十具赤条条的孩子被挂在了半空中，空白的眼眶纷纷望向发出的声音……
“啊……”
尖叫声从石屋内响彻了天空。
育婴院，就是人间地狱！
……
天亮了。
张凡被带出了石屋。
不久，他病了，发烧，不停的说着胡话。
是的，其他的孩子们都是这么认为的，这么可能会有他说的这种事情？
大人们仿佛也遗忘了这个育婴院一直以来都表现的很天才的孩子，仿佛从来不存在过。
张凡所在的育婴院，位于火之国西部。
或者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总会有不少的孩子被送来这里。而每天，都有孩子会被淘汰。
例如不能直立行走的婴儿，听不懂大人说话的孩子，或者跟不上进度的孩子。
一个星期后，张凡病好了，不过他已经不会说话了。
男人终于过来看了他一次，看着沉默不语的张凡，男人暗中满意的点了点头，竟然还没有崩溃，这么大的代价付出的值得。
火之国很大，人口众多，因为常年的战乱，每年育婴院都会收养无数的婴儿，这些婴儿到底有多少，没有人统计过。
育婴院是为了培养出合格的孩子输送木叶，不要普通的孩子，只要表现优异的孩子。
所以淘汰无时无刻都在进行，例如不能直立行走的婴儿，听不懂大人说话的孩子，或者跟不上进度的孩子等等。
育婴院一直以来，都笼罩在死亡之中，死亡，只是淘汰普通的孩子，这个惩罚，并不是终点。
张凡被单独安排了一个地方，有专门的大人教授他知识，其中包括查克拉的讲解。
另外，他每天还有一个工作。
把淘汰的孩子们活着制成标本。
工作台上，一个孩子被掏出了内脏，然后用水冲洗干净，因为水太凉，孩子无意识的挣大了嘴巴，一张一合，就像一条鱼。
张凡擦了一下鲜血溅起模糊的眼睛，这会影响他的精度。一缕头发被无意中掀开，露出了一双猩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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