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公道
“末将飞马军右先锋程鲁达，拜见杨国公。”说话的军官朝座上的杨国公行了个庄严的军礼。
“原来你就是‘沙漠之蛇’程鲁达！”杨国公笑道，“赵将军可好。”
“将军安好，国公你这手……”程鲁达看到了杨柳刀空荡荡的右手，并没有因为杨国公的身份而忌讳。
“并无大碍，黑森林的妖兽所为！”杨国公笑了笑，“你是为鹤子镇比试成绩而来？”
“鹤子镇这届队伍名单存在大问题！”程鲁达从腰间掏出一卷小纸，递给杨国公，继续说道：“这是我们飞马军调查的结果，请国公过目。”
“咦！”杨国公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原来如此！……这事牵扯甚广！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国公放心，这事关将军声誉，飞马军理应自己处理！国公莫要阻拦便是了。”“程鲁达眼中杀气毕露，“飞马将军不可辱！”
杨国公眉头微微一皱，思考片刻，说道：“既然是关乎飞马军声誉的事，那我也不便多插手，只是莫要让楚州为难。”
“有国公这话，末将就放心了”程鲁达朝杨国公微微拱手一拜，“对了，鹤子镇两名特招兄弟，我们飞马军要了！”
“不行！”杨国公一口否决，“楚州大比，乃陛下选举贤才盛事，若都被各方将人才收走了，我如何向陛下交代，这事不行！”
“国公所言不差，不过我们飞马军为大唐江山付出血和汗，几乎每天都有战士沙场抛头颅流热血，飞马军需要补充新鲜血液，向陛下要两个人才，相信陛下也会谅解的！”程鲁达似乎早就料到杨国公的反应，杨国公是出了名的爱国忠臣，处处为大唐着想，求贤若渴。
不过飞马军地位特殊，就算不能将李鸣两兄弟全要来，也能讨价还价把那个好苗子李欢要过来，于是他又说，
“国公不如这样吧，让李家兄弟二人前来，若是他们愿意加入飞马军，我就二选其一，若他们都不愿意，我决不强求。”
杨国公一听，心中一亮，这程鲁达打得好算盘，明显是冲李欢而来。飞马将军在鹤子镇就是神一样的传说，哪有鹤子镇人不愿意加入飞马军的？可惜你算盘打错了，那李鸣才是深藏不露的，送赵云一个人情又如何！
“额~”杨国公故作迟疑，“也罢，人各有志，那就请李氏兄弟来自己选择。”
很快，在休息室的李鸣李欢二人被请到了州府包厢内。
杨国公对兄弟二人说：“这位是飞马军右先锋团长程鲁达。”
李欢一听眼中露出崇拜的光芒，李鸣也是眼中一亮，这就是飞马军！从这位先锋团长身上他感到浓浓的威胁，好比被一条毒蛇盯住一样，不知道何时会被致命一击！
“拜见程大人！”兄弟二人拱手弯腰一拜。
程鲁达一直观察兄弟二人的反应，感到很满意，只是那个李鸣倒是很冷静。
“你们可愿意加入飞马军！”程鲁达问道。
“啊！”李欢惊喜叫出声来，飞马将军可是他心中的偶像，今天竟然有机会加入飞马军，连忙说道，“愿意，愿意，我愿意加入飞马军！”
旁边的李鸣知道大哥的梦想就是参加飞马军，如今大哥梦想成真，他替大哥开心，笑了笑却没开口。
“你呢？”程鲁达问李鸣，李鸣没有开口答应加入飞马军，出乎他的意料。
“草民本愿意加入飞马军，但是我觉得兄长更适合去飞马军，我年纪尚小，想在家里陪伴父母多几年。”
“小鸣！”李欢眼睛微红，都怪刚才自己太激动了，没细想那么多，只是加入飞马军的机会就在眼前。
“哥，我和爹娘都会为你骄傲的。”李鸣笑了笑。
“好你个程鲁达，莫非你反悔不成！”杨国公开口道，心中想，这李鸣果然如此。
“嘿嘿，国公莫怪，爱才心切，爱才心切”程鲁达灿灿笑道。
程鲁达正了正色，对李欢说：“既然如此，今日我便带你回北地！”然后又转向李鸣说道，“不过在回去之前，我们得去讨个公道！至于你，幕家收买齐开的事我已知道，亵渎鹤子镇的声誉，那就是侮辱我们飞马军，待会你也跟着来。”
“谢大人！”李鸣知道程鲁达所说的公道。
“莫让楚州为难！”杨国公再次叮嘱程鲁达说道。
“明白！那末将告辞了”
程鲁达带着李鸣兄弟二人出了州府包厢，后面跟着十二名杀气腾腾的玄甲士兵，直接朝幕家包厢走去。
“杨师，幕家乃皇亲国戚，幕家之女乃当今武亲王妃，程鲁达这般过去，岂不是……”张天有点不明白杨国公为何不阻拦程鲁达。
杨国公摆了摆手，说道“陛下新登基，各方暗流涌动，唯有飞马军不动。飞马军一天不动，就没人敢动！这次明显是有人想撩飞马军的虎须，只是他们算盘打错了！”
“杨师……”
杨国公看了看自己这个做事越来越畏手畏脚的学生，叹道“飞马军并非世人所想那般，你只需知道，天下最危险的地方在北地，同时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也在北地！”
张天心中大骇，他知道杨师所说的天下，并不是指整个大唐，而是整个天元大陆。
“你们要干什么……啊！”
幕府包厢门外的守卫被掀翻了，来人是十几个身着玄甲的士兵。
“嘭”！
程鲁达带着士兵和李鸣兄弟二人直接闯入幕家包厢内。
“干什么的？不知道这里是幕府的地方吗？”幕家管家站出来朝众人喝道。
“拿下！”程鲁达指着幕家管家一挥手。
顿时两名士兵上前一下把那管家拿下，“咔嚓！”
“啊~”幕府管家痛叫一声，两边肩骨已被卸下。
“飞马军！”幕家家主幕仁眼神一眯，他认出来人的身份，喝道：“身为飞马军就这么无法无天吗？光天化日之下乱抓人？”
“念！”程鲁达一挥手，立马有一名士兵上前念道：
“天元2013年六月初八，幕府周知书收买鹤子镇教官暗中操作，剔除鹤子镇俊才李鸣，擅自修改大比武生名单，意图抹黑飞马将军声誉……”
“家主，救我~”被士兵架着的管家见事情败露，大声喊道！
“此乃我幕府管教不严”幕仁神色一冷，说道，“这本是楚州之事，自有楚州定夺！”
“不必！凡试图抹黑飞马将军声誉者，都该又飞马军处理。”程鲁达笑了笑“莫非他的行为是你指使的？”
“……”幕家家主幕仁沉默不语。
“难道你就想这样从幕府里抓人走出去？”一个方士打扮的幕府门客站了出来，这个门客从南山而来，刚加入幕府不久深得幕仁器重。
“哦！”正要离去的程鲁达一听，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想如何？”
“我乃南山苍松派真传弟子苍一角。”方士打扮的门客自报家门说道。
“哦！方士，原来是两线方士！”程鲁达看了看那苍一角肩上的两条黑色标志。
“哼！”苍一角得意地冷哼一声，方士的标志让他下山以来无论是官府还是豪门都敬他为上宾，好不容易傍上幕家这种皇亲国戚世家，正愁没机会好好表现一番，这不，机会上门了！
“砍了！”程鲁达淡淡地说道。
一名士兵上前一步，寒光一闪，那名苍松派的真传弟子人头落地，血溅七步。由始至终一招都没使出便被杀了。
却听那程鲁达说道：“像这种货色，在北地连砌墙都没人要！”
“你，你……”幕府众人根本想不到飞马军既然当众杀人。
“还有事吗？”程鲁达冷眼看了看众人，幕家家主铁黑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人更是不敢出声。
“走！去比武台！”
程鲁达带着一干人押着幕府管家出了幕家包厢。
跟着程鲁达后面的李鸣李欢彻底震惊了，这就是白马军的威风，你若犯我，我便砍了你。
感触最大的就是李鸣，要知道两个月前，自己可是被幕家收买的齐开设计折磨，被屈辱开除，连累家人。对他来说，幕家就是一座大山，山上随便一块石头都能压死自己，而现在，在飞马军眼里，这座大山就是一把泥，看你不爽就随便捏！
这就是力量，强大到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
……
广场上，本是休息的观众忽然喧哗起来。
“哇~快看，竟然有犯人审判！”
“怎么回事？难道是助兴表演节目吗？”
却听比武台上一士兵大声念道：
“幕府管家周知书收买鹤子镇教官齐开，暗箱操作，剔除鹤子镇俊才李鸣成绩，擅自修改大比武生名单，意图抹黑飞马将军声誉……”
“飞马将军不可辱，严惩黑手！”
“黑幕，原来鹤子镇的成绩真的有黑幕！”
“我就说嘛，鹤子镇成绩怎么可能垫底呢！”
“杀！杀！杀！”
观众席上，群情愤怒。
又见两名士兵压来一人，正是鹤子镇领队教官齐开。一士兵大声念道：
“此人齐开，鹤子镇教官，受贿周知书一百两，暗箱操作鹤子镇武生队……”
“杀了，杀了这种人渣！”有观众喊道。
“杀！杀……”
最终，两颗带血的头颅在观众眼下落地，没有人同情怜悯。
在候赛区，慕白一直平静地看着两颗人头落地，最后看着远处的李鸣，淡淡地说道：“原来如此！”
随即他神色黯然，“幕家！终究是别人的一颗棋子！我不想做别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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