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你们这样的蠢货,简直玷污杀手名声
文州城外,二十里,快活林。
因为城中时常戒严,那些进不去城的,只能在城外暂时安顿,于是这片快活林应运而生。
林中不仅有十数家客栈,赌坊妓馆样样俱全,甚至还有买卖各种见不得光的冥器和兵刃的黑店。
四名大汉坐在一家妓馆二楼的靠窗位置,也不理会边上几个浓妆艳抹的肥胖女子,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白面汉子。
“蒋门神,你究竟啥意思?直接说。”
听见对方的话,蒋门神笑着搓了搓手。
“宋仁投,想你们文州四狂也是在江湖上跑的,这点规矩不懂?”
“行,行了,别,别特么废,废话了,拿,拿,拿去!”
朱大常结结巴巴半天,将一两银子扔给了对方。
“唉!这就对了,有银子就有情报!”
蒋门神拿起银子咬了一口,这才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口袋里。
“曲南风就在对面的客栈内,不过我可提醒你们,这止戈酒肆可是方少爷开的,迄今为止,还没人敢在他的酒肆内拔刀。”
听到此人的名字,几人顿时面色大变,甚至连眼神都清澈了很多。
“那他啥时候能出来?”
老二毕云涛语气有些不耐烦。
“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啪嗒!”
又是一两银子扔在了桌上,但却扔出了一百两的气势。
“嘿嘿!”
蒋门神接过银子,又是一通堪比鉴宝程度的检查,这才笑着继续说道:
“这她又没说,我咋知道她啥时候出来,我是搞情报的,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特么……”
老四朴国昌摸了摸边上的铁锤,恨不得给对方脑袋来上一锤。
“四爷,别急,我还有另一个情报免费送给你们。”
“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杀曲南风的,我更知道对方出了多少银子,反正与你们拿到的天差地别。”
“你说说看?”
宋仁投有些迫切,虽然问出来他们也只能拿这么多钱,但自诩五星杀手的他,还是很在意自己在别人眼中的价值的。
“老宋,这里面可就不是一个两个问题了。”
看着蒋门神那副讨人嫌的嘴脸,宋仁投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可谁让他感兴趣呢!只得一咬牙,直接给对方扔了十两银子。
“嘿嘿嘿!这就好说了。”
又是一通检查,蒋门神将银子塞进鞋袜中,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再次开口。
“慈心医馆孔家,据说孔家二公子孔蒙给了管家四万两银子,让管家找人封上曲南风的嘴,管家找到汜水街合胜帮,给了帮主吴世豪一万两银子,就把这个活转包出去了。”
“吴世豪又给了五千两给副帮主张吉,这个张吉又给了两千两给自己的心腹,这家伙又找到东大街的鱼头标,给了对方八百两,鱼头标转头给了烂鬼东五百两。”
“最后找你们的应该是烂鬼东吧?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你们到手应该是一百二十两,对吧?”
四人已经无心回答问题,此刻他们恨不得立刻去砍死孔家的管家,四万两银子,到他们手里就剩下一百二十两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见四人一脸愁容,蒋门神笑着继续说道:
“再免费给你们一个作为老朋友的忠告,曲南风不仅是文州京报的负责人,她祖父乃是大学士曲正道,杀了她,这屁股可不好擦啊!”
此话一出,四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大,大哥,就,就一百二十两,让咱杀大学士的孙女,这,这事不,不能干……”
朱大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朴国昌直接打断。
“别特么说了,现在还剩一百零八两了。”
“大哥,孔家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拿了他们的银子不办事,只怕得吃不了兜着走吧?”
毕云涛满脸愁容,这话不用他说,老大宋仁投也是一清二楚。
这个世道都是反着来的,外面传的善名越大,说明这家子越狠,要不是坏事做尽,谁会费劲巴拉地在外面竖一个善名。
“二爷还真是一语中的。”
蒋门神依旧一脸坏笑,缓缓凑近宋仁投,压低声音道:
“老宋,要不你们出五百两,这事我给你们了了?”
???
听到这话,四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看向蒋门神,异口同声道:
“你七舅姥爷的,你看我们像不像不傻子?”
这话直接把蒋门神逗笑了,其实也不怪四人这么大反应。
四兄弟虽说把名头吹得极为响亮,实际一年也接不上几个生意,这笔买卖于他们而言已经算大单了。
本想靠着这个活,给老二讨个媳妇,至于老三老四,那就得排到后年了。
宋仁投端起三文一角的水酒抿了一小口,淡淡吐出几个字:
“行了,老蒋,你先走吧!”
“嘿嘿!那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蒋门神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响起朴国昌的声音。
“那啥,老蒋,这桌的账结一下呗?”
“啥?叫我啥事?有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跟咱弟兄干起来了?好,我这就来。”
说罢,蒋门神直接就从二楼跳了下去,动作极为丝滑,完全没理会朴国昌的喊叫。
“鳖孙!”
朴国昌转头看向边上四个胖姑娘,没好气道:
“赶紧走,赶紧走,晦气!”
“走?那把账结一下吧!”
听见其中一个胖姑娘的话,朴国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就结账,你们坐下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老子手都没摸,给锤子钱。”
“喂喂喂,你们想白玩?你们知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
不等胖姑娘说完,宋仁投不耐烦地往桌上扔了四两银子。
“行了,银子都给了,你们仨进屋去吧!”
说罢,宋仁投指了指先前说话的胖姑娘。
“你留在这陪我。”
一听不用进房,胖姑娘顿时喜笑颜开,毕竟这四个一副邋遢样,她实在有些不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鼾声将宋仁投吵醒。
睁开眼,窗外已然夕阳西沉,再一看对方,曲南风等人的马匹早已消失。
宋仁投推开靠在自己肩头打鼾的胖姑娘,嫌弃地擦了擦肩头的口水,四处转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己的三个兄弟。
再次回到窗前,看见还在打鼾流口水的胖姑娘,心里越想越气,抬手就是两个巴掌,直接强行唤醒,不过对方好像睡懵了,竟没有吵闹。
叫起三个兄弟,四人不敢耽搁,下楼花了一两银子,从止戈酒肆的小二处打听到,人刚走半炷香的时间。
原来曲南风约了几户人家做访问,一月前有木匠去对方村里收徒,在任何时候木匠都是饿不死的职业,赶上战乱,光是卖棺材都能发财。
平日里想学还没处于找去,如今人家上门来收徒,村里人纷纷将自己家的孩子送了出去。
都是普通老百姓,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他们如何知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况且对方还有府衙的推荐信。
可跟着去了半月却毫无音讯,等村里人找过去,那个地方早已人去楼空。
他们跑到府衙告状,却被告知对方的介绍信是伪造的,丢了孩子可是大事,他们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当场就在公堂大闹了起来。
通判胡得理可不惯着他们,每人各打三十大板,直接扔出了公堂,有一个老汉还被打断了条腿。
曲南风找他们就是想了解这件事,她自然不相信那个木匠是个骗子,更不相信对方的介绍信是假的,她想将这件事用京报发出来。
可到了约见的时间,几人却反悔了,临时通知将见面的地方改在了快活林深处的一处破庙。
宋仁投嘴角勾起冷笑:
“还真是穷山恶水没有路,柳条花开好几村啊!如此我们也不用担心后患了。”
“咳咳!大哥,咱能别装文化人了吗?”朴国昌轻咳两声,“那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老子不用你提醒。”宋仁投一拳砸头,“快追。”
当然,几人是小跑着去追的,你要问为什么,废话,没有马呗!
……
快活林深处,一处破庙前。
三匹马停住,两名大汉眉头紧皱,手皆按在腰间的刀上。
另一面女子二十五六,模样十分俊美,一袭红色长袍,黑色发带将长发高高挽起,一副男人打扮。
你要问为啥能看出对方是女子,那不是废话嘛,你以为跟那些脑残古偶剧一样,一个大姑娘画着浓妆,换了身衣服,就真看不出她是女人了?
“大小姐,不对劲,我担心有埋伏。”
听见护卫的话,曲南风皱眉想了想。
“应该不至于,丢了孩子的可是他们自己,他们断不可能出卖我,难道他们不想救孩子?”
话虽然这么说,但此时天色已经昏暗,又是在这种地方,曲南风也不敢擅自下马,只是对着破庙里面喊道。
“吴大哥,你们可在里面?”
“里面可有人?你们若是不说话,我们可就走了。”
足足过了半晌,就在曲南风快要失去耐心时,几名大汉才从里面走出。
他们谨慎地看了看四周,领头那名姓吴的男人这才有些歉意地说道:
“曲姑娘,还有两户没到,能否劳烦你们等一下?”
“你慌什么?”
一名护卫猛地拔出佩刀,直指吴姓大汉。
“说,将我家小姐骗来此次究竟意欲何为。”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树梢晃动,顷刻间,四道身影已然落在地上。
“大哥,这孔家想的还真周到,竟用这几个百姓将人引来此处,早知如此,我等也无需多花那十多两银子了。”
毕云涛话音刚落,宋仁投已然将狼牙棒砸在地上。
“曲姑娘,实在抱歉,有人出了钱要你的首级,今日你们恐怕走不成了。”
“大小姐快走,他们是文州四狂。”
两名护卫立刻拔刀将曲南风护在身后。
“你们为何要这么做?”
“对,对不起,曲姑娘,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但十两银子我们真没地方挣去。”
吴姓大汉说罢,带着几人转身就走。
看着众人的背影,曲南风只觉得心头一阵悲凉。
那些坏人固然可恶,但这些百姓亦是无药可救,为了区区十两银子竟然连孩子都可以不要。
“想走?给老子留下脑袋。”
朴国昌飞身落地,长刀上有殷红滴落,身后几颗首级冲天而起,赤红喷溅。
“不要……他们只是百姓……”
听见曲南风的话,宋仁投冷冷一笑:
“曲姑娘莫急,这就送你下去见他们。”
说罢,四兄弟呈合围之势而上,跟两名护卫战在了一起,霎时间,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
他们四兄弟虽说看起来傻傻的,但好歹叫文州四狂,做起事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这背后牵扯孔家和曲家,他们自然不可能放走一个人。
至于对方是不是百姓,他们才在乎,你要说他们过去也是百姓,人家宋仁投直接来一句,抱歉,老子天生忘本。
话再说回来,欺负百姓的从来都是百姓自己,毕竟那些大人物总不至于自己动手。
这四人还真有点本事,只是几个回合,就将两名护卫斩落马下,只剩下了被围在中间的曲南风。
“妈的,该说不说,这姓曲的长得还真有韵味,比起那些胖子可强多了!”
“嘿嘿嘿!大哥,不如咱们弟兄四个排队?”
听着毕云涛和朴国昌的话,老大宋仁投发出淫笑:
“哈哈哈!妙!恰到好处,恰到好处,那就让我这个做老大先来吧!”
话音一落,宋仁投已然提起狼牙棒猛砸马头,烈马嘶吼一声,轰然倒地。
曲南风一个翻滚,顺势滚到了破庙门口,她也懂些拳脚,不过跟对比,完全不够看的。
“你就如此丧尽天良,就不怕遭报应吗?”
“曲姑娘,人的命天注定,你就莫要挣扎了,毕竟你越挣扎,老子越兴奋。”
不等宋仁投上前,朱大常就拉了对方一把。
“老大,咱这样弄,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宋仁投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妈的,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秀才啊?没胆量哪来的银子?你不想娶媳妇了?你不想娶媳妇,老二和老四还想娶呢!”
说罢,他也不理会朱大常,一边撕扯着衣服,一边缓步逼近。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自昏暗中响起。
“他说的对,多行不义真的的必自毙。”
宋仁投心头一紧,本能抬起狼牙棒抵挡,忽的刀锋呼啸,下一瞬火花四溅,整个狼牙棒竟碎成了无数块,长刀穿胸而过,拖着宋仁投离地倒飞数十步,最后深深钉入树干之中。
另外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一阵微风吹来,带起一道残影,只是半个呼吸间,那道残影便在曲南风身前凝实。
来人二十出头,模样俊美异常,一对丹凤眼中满是寒意,身着灰色长衫,外面披的黑色披风。
“姑娘,退至一旁,在下来替你解围。”
对方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却给了曲南风无限的安全感。
这感觉,就好像你开了盘路人局,对方五个市标,你这边三个废物。
就在你准备挂机时候,看到最后一个人竟然叫梦泪,瞬间精神大振,稳了,曲南风此刻就是这么个感觉。
“你,你谁啊,竟敢动我家大哥,我,我,我要……”
“叽里咕噜说啥呢?给我飞起来。”
来人身影一闪,一拳轰出,直接打塌半个胸腔,朱大常直接倒飞而去,硬生生将大树撞出一个洞,身子重叠,整个屁股卡在其中。
“阁,阁下……”
不等毕云涛说完,老大宋仁投便放声大喊:
“老二,别特么装了,快来救我……”
“大哥,我来救你……”
老四朴国昌闻言立刻冲了上去,他的手刚触碰到刀柄,破风声再次响起,直接将其和老大串了个串。
“啊——好疼,老二,快,快救我们……”
毕云涛没动,只是愣了两息,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玉面寒霜如冷月,丹凤微眯露阴光。
文武飞鱼绣紫蟒,玄文披风卷夜霜。
血魔弑神腰间挂,双刀出鞘鬼惊惶。
环绦灼灼攀心镜,战靴森森踏骨岗。
身长声沉多煞气,阎王抬手震八方。”
“你,你是,魏……”
对方的话未说完,魏善已欺身而上。
鞭腿划出一道弧线砸下,落在对方身上的那一瞬,骨裂声炸开,然后才是地面的声音,只见碎石弹飞,泥土下陷,一个人形的深坑被硬生生砸了出来。
“诗念的很好,不过,不够买你的命。”
这特么是爽文,别人随便拍个马屁就停手,那特么还能叫爽文吗?
按照这逻辑,魏善这一路见过多少美女,是不是早该归隐农田,开启后宫生活了?
扯淡!魏哥可是西格玛男人,敌人在他面前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地碎块。
前世,魏善小时候跟妈妈看一部电视剧,一个大女主开局被各种欺负,冤枉,家人都被害死了,一直虐到五十集,他想着最后两集怎么也得支棱起来吧
好家伙,她是支棱起来了,可她把几个害她的人骂了一顿,最后挽着皇帝的手走了。
魏善气得差点原地吐血,他妈来一句:“咋啦她不是报仇了吗?”
魏善懵了:“不是,这报啥仇了?”
“不是全部骂了一顿了吗?皇帝以后会给她撑腰,她能过好日子了,这还不够?”
魏善特么差点小脑萎缩。
这几个人可是害死了她全家啊,以后再害她怎么办?再说皇帝,他都能误解你48集,后面就不会再误解你?
魏善当时就想,自己长大要是当导演,这几个直接头颅冲天,再去他们家里斩草除根,一只蚂蚁都别放过,至于皇帝,也特么头颅冲天。
你以为这就完了?再来一道天雷砸下来,直接劈死女主,这种脑残圣母,留她何用?
谁说主角必须得活着的?不对,谁说主角必须是正派的?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坐客厅看电视,倒不是嫌弃他妈的品味,主要他心脏受不了。
女频有时候真就磨磨唧唧的,有实力占上风非要跟对方讲道理,换男频我直接零帧起手,都写小说了,还看着让人不爽。
别说魏善,就连小编我也想不明白,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究竟好看在什么地方?
前几天在医院陪床,刷到一个短剧,女主角的颜值留下了雄鹰般的我。
开局女反派生病,男主直接把女主拉到医院把女主腰子摘给对方,关键女主昨天刚冒死从冰窟窿里把男主救出来,谁知男主反手一个巴掌,她是我的白月光,她的命就是比你金贵,最恶心的是女主还怀了男主的孩子。
这女主也是个人才,不报帽子叔叔,也不解释,甚至不跑,整天就哭着求男主醒悟,总之最后女主死了,男主瞬间触发追妻火葬场buff。
先把白月光送进监狱,自己每天抱着女主的骨灰以泪洗面,标签还标注了he,说男主一辈子活在悔恨里,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我惩罚尼玛,白月光进监狱,他不用进?这编剧是阿米巴原虫穿越来的?
老子不要他们活在悔恨里,老子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最后连骨灰都扬了,否则无法念头通达。
零帧起手,刚才的眼神再给我亮一下?懒得配听。
这特么才是年轻人该看的爽剧。
昨天看到有人在漫剧下面评论,说魏善替他们报仇了又有什么意义,还不是人死不能复生。
差点把我气笑了,老子要的是一个念头通达,被害者惨,凶手就得比他们惨百倍,死后不能被昭雪,这才叫真正的不顺我心。
“老,老大,不对劲,你看这刀……”
哥俩没关心毕云涛的生死,反而研究起刀来了。
“你还记不得前几日有人在黑市卖过,血魔刀和弑神刀的仿品,一千两银子一把。”
听见朴国昌的话,宋仁投也开始打量起胸前的刀。
“我,我记得,那刀跟这刀一比,简直没法看……你的意思?”
话到这,哥俩脊背汗毛根根倒竖,但却没敢说去说魏善的名讳,毕竟老二怎么死的,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开口,谁让你们来杀人的?”
不等哥俩开口,树上的朱大常就壮着胆子喊道:
“做,做梦……我,我们绝不会告,告诉你,是孔家让我们来杀人的。”
“聒噪!”
魏善的手抬得很慢,掌心里真气开始翻涌,水汽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一缕、两缕、无数缕,就这样在他掌前盘旋、凝结、成形,最后化作一条水龙从掌心腾起,鳞爪分明,嘶吼着呼啸而出。
“啊……大哥,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痛苦嘶吼声中,大树直接被水龙绞碎,霎时间整个水龙变作赤色,旋即落下一场红雨。
看见眼前的一幕,宋仁投和朴国昌直接吓得汗毛根根倒竖。
“别,别动手,我们说……”
不等二人开口,两道身影飞身落下,手中赫然提着二人的首级。
“你们这样的蠢货,简直玷污杀手名声。”
魏善冷眼看去,二人黑衣黑披风黑头巾,脸上各戴着兔子和狗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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