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贴身厨娘
罗中开口问:“你们招生时限多久?”
“三天。”假瞎子老邱闭上眼睛，重新坐回卦摊，懒懒的回答。
小姐根本不鸟他，他表示不想和小姐较劲，惹不起躲得起。
“三天，是有些仓促了。”罗中摩挲着下巴，“你们这是第一天吧?一整天都没招到生?”
邱老头抬了抬眼皮，道:“老弟你只说对了一半。”
“你们招到过学生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是第三天。”
“……”
说着他看向罗恒，忽然来了兴趣。
“小兄弟，我观你骨骼清奇——要不要来一卦?”
“不行！”瑛樱樱拒绝，“我们说好的有缘者来，他不是为算卦来的，你就别打他主意了。”
“欸，小兄弟你就不想去凌天学院学习?”
邱老头像是没有听清瑛樱樱的话，继续诱惑罗恒:“那可是能让你成为可以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神仙人物的地方啊！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罗恒还真有点心动，毕竟少年心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少年，你渴望力量吗?
罗恒咽了口唾沫，扯了扯罗中的衣角。他从一开始提出想看看招生，就是存了一分希冀。他想去看那高处的风景。
罗中知道他在想什么，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微笑点头。
“樱樱姐，要不我还是来一卦?”
假瞎子又睁大了明亮的双眼，望着罗恒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这小子，上道！
瑛樱樱狐疑的看着罗恒:“你想去凌天?你不修心了?”
“我去涨涨见识，涨见识也是修心的一部分。”
她又问罗中:“你不阻止他?”
罗中笑道:“一切随缘而已，他想，便让他去做就是。”
“奇怪的人...”瑛樱樱小声嘀咕，“明明不久前还大谈修心论。”
“那我先说好，有缘者来可不是说着玩的。邱老确实有几分功力，要是卦象不合，本小姐也帮不了你。”
“嗯嗯，我知道了。”罗恒使劲点头。
“那我开始了，小子，你坐上前来。”
邱老头对罗恒道:“我算卦有三问。”
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指向罗恒的心口。
“问天，问地，问心。”
罗恒不明觉厉，呆萌的眨着眼睛。
只见邱老头从卦摊上拿起一个茶盏一样的物件，朝天一举，空盏中居然叮当作响。往地上一扣，盏中响声更甚。最后挥过罗恒心口，倒扣在卦摊的道图上，扣在道图之上的空盏依旧响个不停。
邱老头一手食指点在罗恒眉心，另一手食指按在盏上，开口道:“我此问，凌天可为其归属?”
邱老头话音一落，空盏中的响声就戛然而止，看得罗恒惊奇不已。
看着罗恒惊奇的神色，邱老头甚是得意，他轻捋着胡须，一副高人做派，开口解释道:“呵呵，老夫这宝贝名叫八卦琉璃盏，卦中玄器，十试九灵！”
说完，右手食指轻点，盏启！
罗中和瑛樱樱都凑了过来，四人望着盏下九枚散乱开裂的铜钱，一时没反应过来。
罗恒挠了挠头问道:“算卦的铜钱会裂开吗？我要不要赔?”
老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用，这铜钱是天地灵气所化。不过有一点你说的对，算卦的铜钱一般不会裂开。”
罗中开口道:“此卦无缘?”
邱老头回答:“并非无缘，只是此卦我也说不清楚，我还是头一次看到琉璃盏所聚铜钱开裂。”
“那会不会是卦象出错了?”瑛樱樱接话，“你刚刚不也说过吗，十卦九灵，再来一次?”
邱老头点了点头，再次占卦。盏启，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卦象，而且铜钱依旧开裂。
罗中看着卦象沉思不语，罗恒则是有些忐忑，他看着陷入思考的邱老头和正在不服气的拨弄着开裂铜钱的瑛樱樱开口问道:“那个...我还能去凌天学院吗？”
“抱歉。”
听到罗恒的声音，邱老头从思索状态中退出来，略带歉意的回答:“此卦我也解不出来代表何意，终究是变数太多，我不能做主收下你。”
邱老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在街道尽头消失，第三天结束了。
罗恒很失落，邱老头也很失落。
说是一切随缘，但显然邱老头也没有想到过会一个学生都招不到。
招不到就招不到吧，反正也不用自己操心，出来前老院长并没有要求要在兰登招到几个人，零个也不算犯规。
“那么小姐，我把护卫召回来，咱们明日一早就启程回学院吧。”
“嗯，好。”瑛樱樱木讷的应了一声，她此刻注意力全在失落的罗恒身上。
他看起来很伤心呢。
罗中牵起罗恒的小手，罗恒顺从的站了起来，罗中躬身道:“多谢小姐照顾了，既是无缘，说明天意如此，我就先带他回去了，有缘再见，告辞。”
说罢，罗中牵着罗恒转身离开。罗恒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两人身影渐行渐远，眼看就要和不断昏暗的街道模糊在一起了。
瑛樱樱冲了出去，朝两人大喊:“小乞丐你等等！”
远处的一大一小身影顿住，小小的那道身影回过身，疑惑的看着瑛樱樱。
“你还欠我五顿饭呢！”
原来是这事呀，罗恒脸上有了一丝笑意，朝着瑛樱樱的方向用力挥手:“樱樱姐！我没忘！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兰登找我！多少顿我都给你做！再见！”
说罢，罗恒牵上罗中的大手，又要往前走。
瑛樱樱急了，又是毫不矜持的大喊:“你别急着走啊！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凌天学院！”
罗恒:???
正在收摊的邱老头:???！
没多久后，四人又坐到了一起，这次是在邱老头和瑛樱樱他们落脚的客栈。
“我说小姐，你真要带这小子加入凌天学院?”
“不是，我说过卦象不合我也没办法。”瑛樱樱嘴角翘起:“不过谁说的我要让他以弟子的身份加入凌天学院?”
“那该如何?”罗恒三人都很好奇。
瑛樱樱笑靥如花。
“小乞丐，你以后就当我的随身厨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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