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轻松夺魁
此次比赛选择的庙宇均是吴郡范围外的地方,且四大家族都被要求不得私下与庙宇联系打招呼,四名参赛者均须以普通人身份参与,而每人身边会当众随机抽签选择安排一名其他家族的人和一名太守亲士作为随同人员合共三人成组。比赛过程中凡透露身份信息者均将被取消资格,此举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夺魁大会的公平公正公开性,说是一周的比赛时间,其实加上来回行程,也就仅仅三天时间。
第二天一早,陈有一便启程前往重元庙。这一次其他三大家族都是派了本族做生意的佼佼者,而认定自己必输无疑的陆康则把赌注压在了陈有一身上,不过明显感觉到陈有一更加轻松,大家看在眼里,都认为这是放弃治疗了,并没有过于关注。
夺魁大会期间,亦是吴郡的商务洽谈会议,这几天,四大家族的家主和太守都要聚在太守府书房,对现在吴群的商业发展进行剖析,找出存在问题,为下一年吴郡的一些城镇规划和商业发展等进行前期的准备和磋商,必竟一年已经过了三季度了,第四季度算是过渡期,必须尽快告知郡内商铺和百姓来年的一些政策,以便提前做好准备。但明显从会议中四位家主脸上可以看出,陆康的脸上是最阴沉的,没办法,谁让自己倒霉呢??来年的收入又要减少一大笔了。虽然不是说损失的收入会影响生活,但是对于大家族来说,财富的积累对于家族发展是非常重要的,人财物在任何时代都是不可否缺的发展因素。
比赛第七天,各组的结果均通过各组内太守的亲卫进行封存后,先行快马加鞭送回了太守府,而四大家主也在结束又一轮洽谈之后聚到了太守府的大厅,听取比赛的结果。顾朱张三位家主均拍拍陆康的肩膀,安慰他放宽心,此乃天意非人之过,明年继续加油。
其实在以前,同一地方的家族之间更多的是合作共赢,因为他们都是经过几代十几代人经营下来的世家,他们的合作共处更有利于当地的经济发展和人口增长,所以竞争都只是在一定范围内的利益涨跌,并不会造成非常大的矛盾冲突,所以几位家主的举动也是一种善意的行为。
此时,四组的结果均已在太守府中长史手中了,待太守和四大家主坐好后,长史朝五位大人拱手一拜,打开了手中的竹简,高声颂读起来:“此次夺魁大会,现已圆满结束,共发出木梳800把,卖出280把。其中,顾家于晨山庙售出50把、陆家于重元庙售出200把、朱家于顺慈庙售出20把、张家于永安庙售出10把。此次……”
“慢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怎么可能。”陆康打断了长史的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长史读错了,这是各家剩余的木梳数量吧,而太守和其他三家家主也是震惊的眼神盯着长史,也在质疑结果。
长史只能再次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还特意对陆康说:“陆家主,这次汇报上来的结果正是如此,陆家售出最多,成为此次夺魁大会的魁主。此次比赛过程均有其他家族族人和太守亲卫共同监督,并未发现有违规行为,至于是如何达到如此效果,在下也颇为费解,只能等正主回来再行询问。”
陆康听后,心中一阵狂喜,哈哈大笑起来。“好啊,好啊,陈有一果真神人也,哈哈哈。”
第八天,还是在当初城门口的高台上,还是原来的位置,但众人均未安坐下来,而是在交头接耳,焦急地等待着四组人马的回归,他们均急切想要知道整个比赛的过程。
终于,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了,能看到官道上扬起了一阵灰尘,几乎在同时,四组人马均已回到了高台前。
陈有一此时望向台上的陆康,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胜利了,陆康见到陈有一亦是满脸笑意,恨不得马上冲下去问问陈有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是出于对大会的尊重,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那股冲动。
毫无疑问,当长史当众宣读了比赛结果之后,全场哗然一片,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相互之间都在表达自己的意外和震惊之意。
太守此时大声道:“诸位安静,此次大会结果已经出来了,陆家成为了此次大会魁首。下面,将请上各家参赛者为大家分享此次比赛的经验。首先,有请张家参赛者。”
张家参赛者来到了高台前:“禀告太守、家主及三位大人,此次题目甚是艰难,在下历数辛苦,好不容易才找到十个有头痒之疾的和尚卖出了10把。”台上众人均认为此法也算是中规中矩,是正常的商业销售手段,也算可以接受了,必竟此次题目实在是太难了。
接下来是朱家参赛者:“禀告太守、家主及三位大人,在下见庙里有不少放养的猫狗鸡鸭等禽畜,便建议主持可以准备数把木梳日常为其打理毛羽,以显佛祖众生平等之功德,顺利售出20把。”台上众人均认为此法抓住了当地庙宇的特点,如果放在日常商业中,算是一个不错的销售手段。
接下来是顾家参赛者:“禀告太守、家主及三位大人,在下来到庙宇,见该庙宇建于山峰之上,山风颇大,上香之人均头发凌乱,便建议主持山风吹乱了头发而上香,恐对佛祖菩萨不敬,应当准备好木梳放置于庙门处,供香客整理仪容发髻之用,于是顺利售出了50把。”台上众人均此法有效地迎合了用户的需求,在当世实乃优秀的销售手段,对顾家参赛者也是高看了一眼,而顾家家主顾雍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对其进行进门的培养了。
最后上台的便是陈有一了,只见陈有一云淡风清地朝着众人一拱手:“禀告太守、家主及三位大人,在下来到重元庙,虽然香客不多,但是都非常虔诚。便找到了主持建议他说,来进香的的善男信女都有一颗虔诚的心,贵庙应该回赠一些开光的物件作为纪念,而在下正好有一批木梳,主持可以在上面刻上(积善梳)五个字做为赠品,即可以宣传贵庙,又可以让香客得到心灵的慰籍和满足,必然可以引导更多的香客来这里烧香礼佛。主持听完大喜,当天便将在下所携带的200把木梳全都要了。而要据接下来几天的观察,得到梳子的香客都非常高兴,进庙礼佛的人流明显增加,香火更加兴旺。这不,在下回来之时,主持还主动提出,是否能够定期售卖梳子给庙里。”
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绢纸,呈给陆康:“此乃重元寺主持提出的采购需求,烦请大人过目。”
陆康接过来一看,只见上书:“重元寺拟每月采购木梳千把,一月一结,半年为期,烦请商家早作商品储备,近期将前往商谈价格事宜。”
后传递给太守和其他家主看毕,均对陈有一的手段啧啧称奇,无一不惊叹其为商业奇才,纷纷恭维陆康,祝贺其门下有此良才,实乃家族之幸。
而此时站在顾雍身旁的两个白脸小后生,也是振奋莫名,看着陈有一如看神仙般崇拜。只听得其中一个年纪小一些的对另一个说道:“妹妹,此人好生厉害,看模样也是比姐姐虚长几岁,不知有无婚配,姐姐着实喜欢。”另一个人听后心里一颤,回答道:“不如让元叹哥哥试探一番,若是良配,千里姻缘一线牵亦是美事。”内心却是在想“没想到姐姐竟是同样心思。良人难寻,此番要错过了吗?”
陈有一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目光,微微一笑,躬了躬行,也算是回礼,他很轻易地看出来,这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只是出于礼貌,也不说破。
最终,夺魁大会顺利结束,陈有一代表的陆家毫无疑问夺首魁首,拥有了来年田赋收纳的主导权,这也代表了来年陆家将获得更多的利益和资源。接下来连续几天,陆府都大摆宴席,庆祝胜利的同时,陈有一也被引为上宾,陆家族人均恭敬有加,甚至还接受到了其它三个家族的邀请,让他有点飘飘欲仙了。
一日,终于结束了流水宴车轮战的陈有一正在偏院房中休息,和华佗一边点茶,一边探讨医学之事,而此时田氏兄弟的家人已被安排在陆府做一些家常事务的工作,也算有了安身立命之所。管家迎面走来,说道:“陈公子,收到顾府请帖一封,希望公子明日前往顾府一叙。”
陈有一一听,心想能与历史上三国时期吴国的重臣顾雍相交,亦是一件好事,便收下了请帖,同时让管家代为告知陆康,以示尊重。
翌日,陈有一梳扮一番,便乘陆家安排的马车独自来到了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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