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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见:好尴尬啊


  菛沅突然想起乜夫人昨天说要好好照顾他,眼珠一转,起身悄悄走过去,那我就好好照顾你!

  菛沅从门口鞋架上拿了一只银色鞋子一只紫色鞋子,走到他床下放好,然后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腿,接着捂着嘴憋着笑躲到一旁。"谁?"鸥竹穿好鞋:"是相小姐吗?多谢你,"菛沅撇了一下嘴,还挺客气,哼,等会儿你上街可就有的玩了。鸥竹穿好鞋子菛沅又把自己的女式外衣拿给他,鸥竹瞬间笑了:"相小姐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菛沅慌了,难道他察觉到什么了?!本着不能漏馅的目的,'相小姐'突然挽住他胳膊晃了两下像在撒娇,鸥竹心情大好的点点头,开心的穿上了。

  '噗'菛沅没忍住笑了出来,"什么声音?"鸥竹转过身,菛沅马上再次挽住他胳膊晃,这招挺有用,鸥竹开心的敲着棍走了,"噗哈哈哈..."菛沅再也忍不住扶住桌子狂笑,笑完了便恨恨的想,乜鸥竹,以后这种事有的是,你做好为我姐赎罪的准备吧!鸥竹上了街,一路上收到无数嘲笑的目光与戏虐的声音:"那个是乜少爷吧?怎么成了亲还这样?他媳妇不管他吗?""乜少爷挺另类啊,两只颜色的鞋,一脚一只,还穿件大梅红色外衣,这是要当女人吗?""娘,那个人好怪啊,""别看,那是个瞎子,经常穿错,也没人管,很可怜的。"

  鸥竹慢慢地走着,仍像往常一样不急不躁,不为这些嘲笑声动容,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这种嘲笑声了,自己自己成亲了以后,大家对自己仿佛宽容了许多,毕竟就算是个瞎子好歹也成了亲,可今天这种嘲笑声又回来了,伴着鸥竹的每一步,让他明白了,自己被人耍了。

  晚上,菛沅一个人跑了出去,官员区外面好不容易来了个卖糖球的,趁他还没被驱赶之前菛沅要买一点。官员区外好多人在买,有的是官员家的小孩,有的是富人家的小姐,他们相互打着招呼,吃着糖人,菛沅突然站住了脚,他是个陌生人,他跟这些人不认识,他根本融不进这个圈子。

  "美女,想吃糖球吗?"身后突然传来个猥琐的声音,菛沅瞬间转过身去。

  身后站了个身穿橘色衣服的乜家公子,身后跟了几个随从,乜家公子在看到菛沅的第一眼就两眼放光,随从门也发出一阵吃惊的唏嘘,乜家公子脱口而出:"这是仙女下凡啊!美女,你仙居何处?我送你回家可好?"菛沅皱了皱眉,看来今天糖球自己是吃不到了,还是回家吧,菛沅看了一眼这人便转身要走,乜家公子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高兴地一步窜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腕,'干什么!'菛沅内心吼道,然后挣扎着想把手抽出,男人却得寸进尺一把搂住他的腰:"真是个尤物啊,美女你到底是不是仙女?如果不是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去死啊你个变态!'菛沅掐了他手背一下,男人顿时疼的松开,菛沅转身就跑,却被随从们堵住。

  "呵呵,我们少爷看上的人还没有不乐意的!"随从们冷笑着,"md,敢掐老子,不过我喜欢,"男人走过去:"长这模样要我立马娶了守着过一辈子我都乐意,小的们,把这仙女给我带回府,暖床之后她不答应也不行了?""是!"几个随从一下子把菛沅扛起来,'神经病啊!'即使这样菛沅也还是没出声,只是一味的挣扎,这里是官员区,住的都是乜仁座的同僚,自己一旦出声暴露性别自己乃至自己的老家都完蛋了!

  可光靠挣扎根本没用,这个乜家公子似乎铁了心要带他走,菛沅慌了,害怕了,像这种人最后知道自己是个男的,一定会杀了自己的,反正对于这种爹娘都是大官朝廷有人的孩子,一个没有靠山的小老百姓的贱命比猫狗还不值钱,可菛沅不想死,他还没为姐姐报仇,他无颜去见姐姐啊,而且他做梦都想挣大钱,这个愿望还没实现啊!

  晚风徐徐,鸥竹敲着木棍在官员区里搜寻自己的家门,他很少在晚上出门,因为晚上官员区人少了,他就听不见有人站在自家门口聊天,也就自然找不到自家的门。“哟,这不是乜少爷吗?”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尖笑,鸥竹停下脚步:“谁?”在听到这个乜家公子叫‘乜少爷’时菛沅莫名的燃起了希望,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唯一能和这种乜家公子抗衡的,恐怕只有护国副将之子,当今皇帝的义弟,乜鸥竹了。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我是阚一拖啊,我爹是吏部的,"乜家少爷的目光落到他身上:"不过???乜少爷这身打扮是几个意思?是在抱怨老天不公吗?啊?哈哈哈!"

  身后的随从们也跟着大笑起来,菛沅望着那个穿着奇怪,孤达理是她的标签,怎会调皮?""啊哈哈,那什么..."小崁只好瞎掰:"我们小姐不是你的妻子嘛,为了能让你觉的她不那么呆板,所以才展露本性嗒!""原来是这样,"鸥竹似乎信了:"那为难相小姐了,不过相小姐以后无需如此,乜某不是个外向之人,你也大可不必装作调皮。"菛沅尴尬的笑了笑。

  "先回吧,"鸥竹敲着木棍转身往里走,转身的那一刻,本来平和的面容冷了下来,空洞的眼眸里似乎再次燃起了怒火。

  抱岚茗,鸥竹的房间,菛沅坐在床边搓着衣角,鸥竹在自己的床边已经换好了外衣,然后打开床头的那一小排柜子,从里面挨个摸索,最后摸出个灰色的小布包。鸥竹起身走到珠帘外,菛沅赶紧紧张的站起。

  ‘哗啦’鸥竹的胳膊穿过珠帘将布包递过去:“这个给你,”菛沅受宠若惊的接过,心想这乜府处处是宝,这东西一定是个好东西,他慢慢的打开,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布包里是一块灰色的碧玉!菛沅家是做生意的,虽然不是做玉石生意但多少懂点,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个早该给你的,是我的疏忽,”鸥竹又走回自己床边:“这是乜家的信物,家里人人手一个,以后你出门有何不便就拿出来,没人会为难你,”菛沅缓缓握紧玉石,眼里不知何时续了泪,他不知为何会哭,可能是想家了,也可能是被乜鸥竹感动到了,不过他很快便把这份感动给咽了下去,他不会忘记,姐姐是因为谁死的!

  "菛沅,一定要为我报仇啊..."一声惊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就破碎了,落进了暗无天日的悬崖下。

  "啊!"菛沅猛地惊醒,自己还躺在床上,一脑袋的虚汗,他缓缓起身,天已大亮,他又梦到了姐姐的死,于是一大早就升起一股恨意,他抬头,透过珠帘可以看到还有一双鞋放在某张床边,难得啊,他今天居然没起。

  菛沅从枕下掏出一把长刀,这是他早就预谋好的,即使杀不了他,能伤他也好,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菛沅悄悄站起身,然后趴在地上,从珠帘下慢慢爬过去,爬到鸥竹的床边他才扶着墙壁站起来,然后靠近那个熟睡的少年。这是菛沅第一次杀人,他双手直抖,他知道自己正在挑战一个权威,乜鸥竹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可他现在没有退路了,姐姐好几晚上托梦给自己,她在埋怨,在催促,呵,乜鸥竹,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作孽吧!

  菛沅咬紧牙关举起刀朝鸥竹的心口捅下去,少年却突然翻了个身,背朝外,刀尖插进床垫,菛沅顿时哑口无言,这时鸥竹又要转身,菛沅赶紧拔刀,又再次刺了下去,这次鸥竹闭着眼伸了个懒腰,刀尖直接错过他胳膊插到了他身旁的褥子上。菛沅气极了,这次两只手握着刀直接朝他喉咙去,鸥竹却在这时猛然睁开眼睛,菛沅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刀'哐当'一声掉在了他耳边。

  “恩?”鸥竹缓缓拿起刀:“是谁?”菛沅颓废的捂着脸,自己又失败了!“我再问一遍,”鸥竹把刀插进自己头顶的床头里:“是谁站在我床边?”菛沅叹口气,俯身拿起他的鞋放在他脑袋上拍了拍,“相小姐?!”鸥竹顿时激动的抓住他手腕:“你为何要拿刀杀我?”

  这一下太过激动,菛沅完全没反应过来,大腿磕在他床边,顿时疼的一咧嘴,整个人没站稳的倒在了他身上。气氛突然静止,接着变微妙,鸥竹放松了警惕的把两条胳膊枕在脑袋下:“相小姐这是何意?”菛沅咬着唇气得脸通红的站起来,一转身却看到站在窗外,一脸吃惊地小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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