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辱的世家女(10)
【系统:本次洗白任务已结束,请任务者准备以特定剧情点脱离世界。】
相羽看了眼站在一边一脸为难的太医,有些好笑,“看着我做什么?”
“姑娘脉象虚浮,我等却探不出病症所在,”李太医一脸生无可恋,“实在无颜面见太子殿下。”
“我自己知道不就行了,”相羽笑着摇头,正说着,就见人一身黑色朝服未换下就大步走了进来,面容俊美无俦却神情冷淡,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他的头发和脸上,小半边衣服也迎着日光,就像披着一身温暖走来了。
“你知道什么,”司夜天看了眼桌案上空了的药碗,吩咐太医,“你们早上煮的药呢?”
“别吧,”相羽脸色一苦,“药可不能乱吃啊对不对。”
司夜天不为所动,“只是些补药,”顿了顿,他道,“都出去吧。”
众太医如蒙大赦,纷纷走了出去。
他不再开口,相羽思忖着如何解释此事,有些踌躇不定地望着他。
司夜天安静了半晌,淡淡道,“我并不想知道你瞒了什么。没大碍吗?”
相羽轻咳一声,“肯定啊。”系统脱离她也没办法,剧情点都设定好了,却又不好如此解释。
司夜天静静看着她的神色,“我相信你。”
相羽垂下眼眸,却忽而又弯唇,狡黠地笑起来,“殿下这样,倒叫我像是犯了错。”
屋中的熏香烧得很浓,香炉上一缕淡白色飘开,深春熟透了的花香气从窗纱外透进来,白灿灿的天光在窗台一角留下一片显眼的光斑。
两人都不出声,便陷入了沉默。互相隐瞒像是两道看不见的隔阂竖在中间,前些日子泡沫一样的温存缱绻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司夜天将窗纱外的一层布放下来,挡住过于刺目的阳光,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走了出去。
*
三日后,宫中催相羽三人赶赴秘境,在皇家考核中取得前三,便被特许去秘境中得到一份茶灵。原剧情中是司夜天,林深画和墨凤影。
原本因为相羽的突发情况,就要将墨凤影换上去,相羽喝了两日药,便闹着要去,司夜天自然是答应了她。
过了秘境,三人再跟着两位长老前去混灵学院,其余学子有的已陆续踏上行程,不过大多还是打算暂时留在京中一段时日,做好万全准备。
司夜天拿了秘境的钥匙,三人各自进去,但都相隔不远。这是一个存在了许多年的茶道幻境,里面是一条极长的通道,两边漂浮着无数的茶灵。
茶灵与灵神相铺相成,炼化之后妙处无穷,但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炼化。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来到这里的是墨凤影,所以这里自然没有适合墨念羡的茶灵。
司夜天和林深画已经有了选择,开始炼化,而相羽还在往前走,直到停在一朵淡青色茶灵前。
原本属于墨凤影的那朵金光灿灿的茶灵就在不远处静静悬浮着,相羽伸手握住那朵淡青色的茶灵,握紧,然后变成死死攥住,茶灵骤然尖锐的棱角扎在手心,一滴鲜红的血便从指缝间流淌下来,从苍白的手背滑落,像一幅绝妙的艺术画。
她漫不经心地开始炼化,指缝慢慢溢出的血渐渐干涸。过了半个时辰,炼化成功的茶灵进入心口,血痕斑斑的手心已恢复如初。
茶灵名为忘忧。
司夜天从前面一路找了过来,见她似是炼制完成了,正要唤她,却见她似有所感,回过头来,
长发如瀑,眉眼弯弯,笑盈盈望着他,他的小姑娘。
他忽然就心软了一下,说不清楚的情绪涌上来,像是秋天潮湿的雨季,雨水涨涨堵在心口,最坚硬的堡垒也被浸透泡软,安静地塌陷了。
“跟我回去吧,”司夜天说,“时候不早了。”
*
出了幻境,自然是一番表彰大会,然后开始忙碌三人去混灵的种种准备,京中已经从前些日子的热闹中渐渐归于平静,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就要波澜散去时,太子亲兵将墨府大小姐从墨府中强押出来,气氛霎时犹如滚水一般翻腾紧张。
墨父惊怒之下一本折子奏到了御前,皇帝派人去天牢中接墨凤影,被太子的人恭谨地拦了下来,一时间颇有剑拔弩张的架势,就在众人都战战兢兢时,皇帝却似乎并不在意,轻飘飘地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一袋磨好的熏香擦着墨凤影的肩膀砸在地上,她无动于衷,神情清高,“我已经是混灵学院的学生,你若是罔顾院规,定被开除学籍。”
司夜天冷冷看着她,“解药。”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墨凤影有恃无恐,“你没有证据,能奈我何?”
她手脚很干净,一直放在墨念羡身边的侍女兰香,从熏香到掺毒都一手负责,在熏香的事暴露后已在前日服毒自尽,任谁也牵扯不到她。
“证据?”司夜天示意下属将她架上刑架,“不需要证据。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他站起身,半边脸隐在天牢的黑暗之中,更显冷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墨凤影微微颤抖,还是硬撑着道,“没有解药,你死心吧!你要看着她逐渐失去五感,迅速衰老,像世上所有东西凋零腐烂一样,丑陋而冰冷地死去!”
司夜天随手拿起天牢刑室中的一根鞭子,在她话音刚落时抽了下去,血溅在他如覆寒霜的脸上,如修罗一般可怖,他扔下鞭子,径直快步走了出去。
*
相羽坐在太子府的外院中,阳光暖融融地铺在地上,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调笑道,“如今不说于礼不合了?”
“不重要,”司夜天走到她旁边,垂下眼眸,“反正...我们迟早是要完婚的。”
相羽戏谑地看着他,“先前纯情得耳语两句就要脸红,怎么......”她忽然噤了声。
他的手覆在她眼睛上,强行叫她闭上眼。手心冰凉,贴着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睫毛细微的颤动。
她就这样闭着眼,微微笑着。然后他低下头,
轻轻吻在她的发上。
分明还是深春里,外面的树上却骤出了一声蝉鸣,如同一声病入膏肓的哀鸣。
“为什么呢?”相羽笑着,轻声问道。
司夜天克制着情绪流露,眼眶微红,语气还是平静的,“留到成婚那日吧。”
“好吧。”相羽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那一声蝉鸣像是开了一个口子,惹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鸣声。就在花红未褪的时候,春意已猝然离开。
*
在最后一朵春花凋零的黎明时分,天光撕破了子夜的黑暗,东方的天际露出了鱼肚白,雾蒙蒙的早晨叫醒了沉寂的大街小巷,渐渐人声热闹。
太子府中,侍女进了屋,隔着屏风,将点了一夜的蜡烛收拾好,不慎发出了一点声音,被吵醒的相羽出声询问,
“天亮了吗?”
侍女答道,“刚刚天亮,还早,姑娘再睡一会吧。”
相羽“嗯”了一声,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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