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翊濯的秘密与殷家人
早上,看到躺在床上的文楊,虽然睡着了却浑身紧绷着,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还是…
突然,她睁大了双眼,一动未动,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雾蒙蒙的眼球里不断移动着,直到过了很长时间,她转向窗户那边,阳光透光窗户照在她的脸上,文楊渐渐的,从之前那神色紧绷的状态恢复,直到一脸茫然的看着窗外。
直到意识恢复后,我走去洗手间,对着镜子,镜子中一个面容憔悴略显苍白的人站在那里,我靠近镜子,镜子中那一双眼睛失去了颜色,不在有往日的清透、晶莹,我感到发生了什么,可是我却不记得,一丝记忆也没有,茫然的我低下头捧起一把清水,正要洗脸的时候,却看到手指尖一道道刮痕,伸出手,那刮痕在窗外的阳光下照的极为明显,这更加验证了我的感觉,于是,我努力去回想昨晚的记忆,所有的片段从我脑海里转过,可是,当我将昨晚的所有记忆反复在脑海中回想,我也只记得来来回回走在小路上的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于之后的记忆了,
只是,既然没有,那我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想到这,我简单快速的洗漱好后,打开房门,看到客厅里翊茯坐在沙发前吃早餐,我不自觉紧绷着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看,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而他对我的行为没有产生丝毫反应,只是继续悠然的吃着早餐,好像我不存在,
我慢慢凑近他,伸出手不顾他的动作,将他的脸扳向我这边,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就在这时,我发现我的目光移不开了,渐渐的,我有一种掉入了深渊的感觉,在那里,很多巨大的平衡线从我眼前划过,还有交叉线、圆,犹如走马关灯一样,从我眼前划过又纠缠在一起,不停的转动,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脑海里有个意识告诉我,我快要迷失了,快要记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个光点在我左上方出现,它没有像那些‘线’一样消失,而是在一点点扩大,最后,那光点在我的视线内布满,刺眼的光使我忍受不住闭上眼睛,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看到了阳光,那从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我的视线回到了面前的他身上,不知何时,‘翊茯’已经转过了脸,我放下手臂,走到楼梯边,此时我需要一个支撑,也幸好楼梯的扶手还算结实,
这时,翊茯说道:“不要听不要看,你需要的只是做一个乖孩子,想想你的父亲,他也希望你好好的”,
我突然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翊茯,在然后我沉默了,却似明白了什么,在这里,我只能顺从他们,但是,既然我知道了就比不知道更好,而翊茯,显然他并不愿为难我,
其实,‘他’在我印象里是最不了解的一个,也是最陌生的一个人,我从未想过他会对我做什么,尤其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和我的身上,在我印象里,那个翊濯更像是接近我,让我放松警惕的人,或者是梵殷,只是,我忽然想到了,‘也许,这样的事情只有不了解的人才最容易做,因为没有理由防备,所以即使真的有防备,也是形同虚设的’,刚才他的话,既像威胁又像是帮我,那么,我的处境也许还不算特别糟糕!这样想来,心里宽慰了不少也有了底气。
我再次回到房间里,看着房间里这些线条和色彩,我想起了他’眼中的深渊,还有那最初的最初,‘梵殷’怪异的眼神,以及‘翊濯’那异常漂亮的眼睛,他们会不会能做同样的事情,所以,翊濯在接近我的时候要带上眼镜,因为,只有他是唯一一个,需要离我很近的人,
所以,我,终究是逃不掉的…
此时此刻,文楊感到疲惫又无力,她还能做什么呢,她无法反抗那群人,只能在这其中寻求所谓的庇护,
沉默中,文楊看了看墙上的时间,想起了那个女孩,她拿出一张卡,那是阿姨临走前给她的,曾经想过,用它去过属于自己的平凡生活,但是,放弃了,因为,真的是逃不掉呢。
我站起身走出房间,翊茯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直到我走出大门,再回头,透过窗户我看到客厅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我拿着卡直接去了银行,
从银行走出来后,就直接走去学校的后山,在那里站着一个小女孩,我递给她从银行卡里取出的钱,她拿在手里数了一遍,数完,只见她抬头看着我的眼里,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这时候,风渐渐变大了,我看着她,她就像狂风里的小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颠覆,但又只能拼命的移动,企图逃离。
走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起离开时她给我的东西,这算是对我唯一一次好心的回报吧!
回到房间里,我拆开,是尹的东西,她就是尹找来的人吧,幸好东西都送到了,这里面是一个蓝白相间的棒棒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颜色的棒棒糖,上面就像形成了线条一样,‘线条’,我看着手中的棒棒糖,看着久了,在看哪里都有一个黑色小圆点,
这时,手中的棒棒糖在我手中轻轻转动起来,线条也跟着转动,耳畔出现低沉的声音,一直在沙沙的说着,‘看着阳光,看着阳光,那是关闭你记忆的门,你会忘记所有的事情再也想不起来’,这样的声音沉沉浮浮,在我耳边,
然后,当棒棒糖停止转动,耳边又恢复了宁静,我恍然明白了,
当大门关闭,尘封的记忆随之关上,这原来是翊濯沿用在我身上的一句话,殷家的人与母亲本家的人是又联合到了一起吗?
就为了我,呵,此时的我除了苦笑别无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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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没有支撑点,我只能强大自己,直到无人可敌,
但是在心里,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梦,告诉自己,在这里,我就是最幸福的,
所谓的现实或是假象,也不过如此罢,我全当这只是我送给自己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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