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四合院8
许大茂眼下独自住院里，许父许母在许大茂去轧钢厂工作后就带着女儿搬离了四合院。
许大茂见苏星辰带着酒过来，出门打了点凉菜，又动手炒了盘鸡蛋、一盘花生米，摆开小桌对饮。
“大茂，最近下乡放电影的任务少了？”苏星辰抿了一口酒问道。
“乡下忙着秋收，得等到下个月，任务才会多起来。”许大茂夹了口菜。
“那你有空在家，怎么不抓紧时间去相亲，天天窝屋里？”
许大茂叹了口气：“有别的情况，我爸妈早就盘算好了，近两年我根本结不成婚。”
苏星辰故作不解：“这是为什么？”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凑近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往外传。”
“放心，我嘴严，你还信不过我。”
许大茂点点头：“也就敢和你说说，你为人正派，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
院里这么多人，也就苏星辰能说几句真心话，换旁人，这个秘密他半字都不会吐露。
“你知道我妈在楼家当佣人，楼老板打算把女儿嫁给工农出身的，我爸想让我捡这个机会。”
苏星辰眉头一皱。果然，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事，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自己提前提醒他早点成家，结果他家里还是盯上了楼家这门亲事。
他停顿片刻，缓缓开口：“大茂，你好好想想，楼老板为什么非要把女儿下嫁给工农？”
许大茂边吃边随口答道：“还能为啥，他家成分不好，想找个成分过硬的人家过渡。”
“没错，是想找成分好的。可反过来讲，你为什么非要去沾成分差的人家？”
许大茂动作一顿：“可楼家条件摆在那儿啊。”说起这个，他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楼老板人脉广，家底厚，以后手里随便漏点出来，都够我的了。”
苏星辰继续问道：“那你以后，想不想往干部的路子上走？”
许大茂眼睛一亮：“干部我当然想当，这也是我想娶楼家姑娘的原因之一啊，楼老板认识的人多，随便找人说两句话，我就成了。”
“既然想走这条路，就不能娶资本家家的姑娘。真娶了楼家女儿，你晋升干部这事基本就不用想了。”
许大茂当即放下筷子，神色严肃起来：“建华，这话怎么讲？”
许大茂一向认可苏星辰的见识，愿意听他分析。
苏星辰也放下碗筷：“大茂，现在国家是工农当家。
但你对比看看普通工农的日子和资本家的日子。农民还吃不饱。
资本家却天天大鱼大肉，国家的主人生活的这么差，你觉得合适吗？
你说国家对资本家的政策会不会继续收紧？
轧钢厂原本是楼老板的产业，公私合营刚开始那阵，楼老板还时常过来，你看现在他还敢露面吗？
他心里清楚，得夹起尾巴做人，往后处境只会越来越难。这才急着把女儿嫁出去，做给上面人看。”
“如今别人躲资本家都来不及，谁愿意主动往上凑，谁还会听资本家的话？
你一心想往上走，和这样的家庭绑在一起，单位选拔干部，放着一大堆成分清白的同志不用，怎么会轮到你？”
许大茂眉头越锁越紧：“建华，楼家的处境已经这么糟糕了？”
“以后只会更难。你看厂里，原先楼老板手下那些旧人，还能留在领导岗位的，还剩几个？”
许大茂进厂才四个月，从前的内情了解不多，但他父亲清楚这些旧事。这事必须回去跟父亲好好问明白。
“要是真像你说的这样，那确实得找个根正苗红的对象。”
苏星辰轻轻点头，端起酒杯：“来，喝酒。”
自打那晚喝过酒，没隔多久，就从舅妈刘翠莲嘴里听到消息，许大茂真的开始正经相亲相看姑娘了。
转头刘翠莲就把话题落到苏星辰身上，念叨个不停：“大茂都已经开始相看对象了，你跟他同岁，也该张罗起来。早点结婚早点生小孩，趁我身子还不算差，还能帮你们搭把手带孩子。”
苏星辰委婉推辞：“舅妈，不用急，等到明年再相看也来得及。”
嘴上这么应付，心里却想得明白，自己压根就没有想成家的念头。
前两个世界走过来，和他走得近的也就寥寥几个朋友，绝大多数岁月，他早就习惯独来独往。
可这是五十年代的现实环境，世俗眼光、街坊议论，单位里也会看个人家庭情况，一直不结婚根本行不通。
旁人会猜忌，领导也会觉得你性情古怪，甚至会传出各种各样的闲话，会给他在轧钢厂的工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可以往后拖一拖，但不可能一辈子孤身一人。只能先把这件事压在心底，走一步看一步。
饭桌上刘翠莲还想接着劝，易中海在一旁摆了摆手，拦下来：“建华心里有数，他现在在财务科工作要紧，不用逼太紧，到岁数再谈也不迟。”
苏星辰暗暗感激舅舅帮自己解围，端起碗扒了两口饭，思绪又不由自主飘回到李芳华那枚月牙吊坠上。眼下对方怀着身孕，他还得继续等最合适的时机。
时间来到1957年6月1日。
这天苏星辰跟易中海刚踏进四合院，就听见院里街坊传话，一个钟头前，何雨柱媳妇要生，刘翠莲已经陪着去医院了。
苏星辰听完，转身进厨房动手做晚饭。
喊了雨水过来一起吃过晚饭，刘翠莲依旧没回来。他装好两盒饭菜，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便往医院赶。
等待多时的机会，终于到了。
许大茂早在今年三月就已成婚，妻子叫李瑶瑶，是纺织厂的广播员，高中毕业。
新媳妇住进院子没多久，苏星辰就察觉到李芳华在有意无意试探对方。
如今李瑶瑶也已经怀孕一个月。
这其中有苏星辰的手笔，以许大茂原本的身体状况，不可能这么快让妻子怀上，是苏星辰悄悄给他配过一颗调理的药。
他就是要制造出种种变数，让李芳华切身感受到，这个四合院，跟她记忆里熟知的故事已经越走越远。
除此之外，他还曾数次深夜潜入何家，仔细比对那枚月牙吊坠的样式，做出一枚一模一样的仿品。
他的计划不是直接把吊坠偷走，那样李芳华第一时间就会发现是她丢了吊坠才导致空间没了，会一直寻找吊坠。
他要制造假象：吊坠还挂在她脖子上，但空间已经彻底失效。
这样，李芳华对他的怀疑会少一点。就算拿到空间，他也打定主意，绝不会在四合院里动用里面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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