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秋猎射虎连换魂
我以为，秋猎开始，就是我们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进望西山。
原来不是。大早上，天还未亮，我就被李凌天叫醒，李凌天说，在秋猎之前还要举行拜祭苍天仪式，他的身份，不能跟我去，让我自己跟着大家去。
新月国的礼仪，天子要在立秋黎明时分，率三公九卿，文武百宫，举行祭拜苍天仪式，保佑今年丰收。
我依然被排在最后，看不清前面在举行哪些仪式。李凌天不在我身边，我十分没有安全感，希望赶紧结束这个祭拜。说来也奇怪，他没回来之前，我自己一个人也是演下去，可他回来了，我就想靠着他，没有他在，心里十分忐忑。
古人就是有仪式感，这个祭拜十分庄重，进行了好久，终于完事了。大家又浩浩荡荡走到围起来的猎场入口。皇上和百官们依次骑马，带好装备，进入望西山。我排在最后，四处眺望李凌天的身影，他可别不来找我，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望西山。
“在找我吗？”身后响起熟悉声音。
“你终于来了！”我悬着的心放下。
“轮到你进入望西山还得等一会，你先吃点东西吧。”他带给我一袋吃的，我打开一看，是肉干，开心的拿起来嚼。
“别吃太快，喝点水。”他又递我一壶水。
“你准备的还挺周到。”我接过水，喝一口水。
“我们要打猎一天，直到天黑才可以回来。不准备周到怎么行。”他一脸我是废物什么都不想的表情。
那些大官们进去的差不多，终于到我们了。我俩骑着马，往山里走。这次狩猎，谁的猎物越有难度，之后赏赐越大。我也不图什么赏赐，只要在这里逛一圈，保住小命就万事大吉。但是李凌天似乎不是这么想的，一路上山，偏往小路无人处走，去找合他心意的猎物，弄得我跟着他受罪。
“李凌天，李凌天！”我喊住他，“你能不能别打了，我们挑个大路走走，看看风景不行吗？这荆棘密藤的，别给自己找罪受。”
李凌天收住马，“我可是有名的射箭好手，在望西山一个好猎物没射到，他们会怎么想！”
“哈！还射箭好手，你还不是输给景王！”
“那不都怪你，在我射箭的时候，鬼哭狼嚎喊救命，我一分神，射偏了，让他赢了。”
“你自己不是人家对手，输了，这个锅居然让我背。”我瞪他一眼，“你爱去打就去吧！反正我不去，我要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等天黑。”
“那太好了，你跟着我，我还嫌累赘。”他用惯常皮笑肉不笑的嘴脸说，“走吧，我给你找个安全地方，把你放下。”
放下，呵呵，他这个词用的，就好像我是他多大包袱一样。我撇撇嘴，跟在他马后，他带我来到一个山涧瀑布，瀑布水流极大，轰轰的击落到水潭里。
“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完事了过来找你。”他说完上马而去。
“喂！你早点回来呀！别把我忘了！”我喊他。
“知道了！”他扬起手，摆摆而去。
太阳已经升的好高，从树林的缝隙射下一道一道金灿灿的光。潭水边除了参天大树，就是野草乱生，偶尔一两声怪鸟的尖叫，吓得我一激灵。
哎，我苦叹，早知道自己一个人这么心惊胆战，我还不如和他受罪去了。
虽然这里景色宜人，但是我无心欣赏，警惕看着四周。我把小红马牵到自己身边，想着如果有什么危险，我上马就跑。
隐约看到前方深绿的草丛中的黄色物体移动，心里暗叹道，不会是老虎吧！然后又安慰自己不能，哪里有这么点背，第一次打猎就遇到老虎。一定是现在阳光足烈，晃得我眼花缭乱，看走眼。
可是，我心里还是不安。算了，骑上我的小红马走吧！去找李凌天，实在不行，先下山。就在我上马时，小红马不安的嘶鸣，来回转动，“喂，红兄你咋了！好好的！别闹，我可会打你的！”多亏这些天李凌天对我的锻炼，我至少上马还是很稳。我刚坐定，小红马一声长啸，抬起前蹄就跑。
卧槽，什么情况，我一下子紧握缰绳，用力扣住脚蹬。
“红兄，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跑这么快！”我这话刚问完，就听到身后老虎的嘶吼声。回头去望，老虎却张开它那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长牙，飞奔追着我。
“红兄，快快快！快跑……快跑！”我都哆哆嗦嗦道。
“救命啊，救命啊！林暮寒！救救我！”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希望李凌天听到。但感觉声音被这茂密浓绿的树林完全的吞噬，很难传出去。
小红马带我顺着河水边的路下山，我不时回头看那个老虎，它在穷追不舍。
我记得动物世界里，老虎一时追不到猎物，就不会追，怎么它这么锲而不舍！动物世界在骗我吗！
对了，对了，我有信号弹。上山之前，每个人都发信号弹，一旦拉响，在山上巡逻的士兵就会看到，就会赶过来救我。我贴身在马背上，摸着包里的信号弹，奇怪，怎么没有！不能呀，我记得两个信号弹，我都好好放在包里了。
卧槽，卧槽，卧槽，我一连骂自己三次，信号弹是被我放包里，随手放在李凌天那匹黑马包里，我的包里，一个没有。
绝望，无比的绝望。我拿起弓和箭，想着关键时刻，只能自救了！腿紧紧夹着小红马，生怕它把我甩下去，回身，对着老虎就是一箭。
拜托，主角光环让我开挂吧！我一箭射出。事实证明，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句是真理。我平日里，射的那么个熊样，紧要关头，绝对不可能开挂！我连射三箭，一个虎毛都没擦掉。
眼看它离我越来越近，我做最后挣扎，“李凌天！救命呀！”
老虎呼啸一声，一跃而起，向我扑来，完了完了，死了死了，我闭着眼睛，转过头不想去看。
“趴下！”一刹间，我没有任何思考，听话趴下。只听箭在头上长鸣而过，接着是老虎摔地的痛苦嘶吼声。
我起身，看到李凌天从我侧前方骑马赶来，太好了，得救了。
那个老虎被射伤倒地，嘶吼一声又站起来。
李凌天骑马奔到我身边，拿起我马上的箭筒，对我说，“你快下山！”
“哦！那你自己小心！”我拉着马就跑。我看到他右臂上渗出的血迹，也来不及问他怎么受的伤，我可不是傻白甜女主，这种危险时候，非得留下来，看着全家死的那种，说让我走，我就走。我相信李凌天和武松有一拼，赤手空拳打猛虎！
我往前跑没多远，小红马再次不安嘶叫，抬起前蹄不跑。
“咋了，红兄，你累了？咱们再坚持坚持，抗战马上胜利的，等回去……”我拍着它说。
我的“再歇”二字还没说完，就看到前方从树上跳下来的猛虎。
卧槽！不是说，一山不容二虎吗，为什么会还有一个，看来谚语今天也骗我！我掉转马头，飞奔回去找李凌天。
“李凌天！”我喊着，“你那个老虎解决了吗，后面又来了一个！”
我跑到时，看到李凌天被老虎扑在地上，老虎身上中了五箭，鲜血横流，却还是顽强抵抗，嘶吼着要咬李凌天脖颈，李凌天撑着弓，奋力顶着它血盆大口。
顾不得那么多了，李凌天死了，我也活不成。我抽出箭，飞奔向他。
“谁让你回来的！走！”他眼睛红丝满布，对着我吼。
“你以为我想回来呀！后面又来一只虎！”我说着，拿起箭，从老虎眼睛用力刺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老虎被我一箭穿脑，血浆迸溅而飞！瞬间毙命，唔的一声，倒去。我赶紧拉起李凌天，“还有一只老虎，我们打的过吗？”
李凌天捂着右臂伤口，对我说，“你去拿箭。”
我领命赶紧去拿箭，此时那只老虎已经到了我们前方不远处。
“你拉弓，我瞄准！”他说。
我点头，那把长弓在生死关头终于被我拉动，那个老虎已经扑向我们。
他扶住我的手臂，与我脸贴的很近，“别紧张，”他安慰我说，老虎做出一跃而起的动作，“放！”我松开箭，第一次，我放出的箭，听到划破空气之声。
箭射到老虎颈部，老虎起身到半空，又重重倒地，一箭毙命！
“太好了！”我喘着大气，“他们都死了！”
“暮寒。”
“嗯？”
“干得漂亮！”他冲我伸出大拇指。
“哈哈哈！关键时刻，我还是能派上用场的。我们回去吧！”我扶着他，二人都上马。我看着他右臂渗出的鲜血，“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救了一个人，不小心受伤的，不严重。”
“我们快回去！给你包扎伤口。”我说。
我俩骑着马往前走，远远的看到有人朝这里奔来。
“哈哈，他来晚了，两个老虎都被我俩打死了！这回你李凌天的名声足了吧，打死两只老虎！”我正仰头说笑，小红马突然痛苦嘶鸣长啸，来回尥蹶子，我还不清楚发生什么，就已经被它甩飞出去。
“暮寒！”李凌天叫着我，跃身来拉我，用力把我拽回，自己却顺着惯性飞出去，扑通一声掉入急湍的河水中，瞬间无踪。
我赶紧爬起来，往河岸跑。
“天！”景王叫我，原来奔过来的人是他！
他看我身上有血，紧张问，“你受伤了？严重吗？”
“不是我，是暮寒，掉进河水里！”我跑到河岸，脱下外衣，要跳下去找他。
“你干什么！”景王拉住我，“你不会水，怎么下去救他！”
“你说我不会水？”
怪不得李凌天下去一直没上来！
我力气甚大推开景王，一头扎进河里。
这里地势落差较大，水流湍急，我下去后，没有看到李凌天，他一定被水卷着往下去，我往下游去找他。在河底的一块巨石处看到李凌天，巨石拦住他继续问往下飘。我赶紧游过去拉他，他腿卡在巨石缝里，我一时居然拉不出。他现在已经昏迷，再在水里憋下去绝对会死。我浮上水面，深吸一口气，下沉，撬开他的嘴，给他渡气。
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神力，我居然拍碎卡住他的巨石，把他腿从中抽出。一边给他继续渡气，一边抱着他往岸上游，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他胸口在莹莹发着蓝光……
朦胧中，只觉得身子好沉，好疼，好无力。想着李凌天掉入水里，被我救上来不知是生是死，我大叫一声，“李凌天！”
右手一暖，一人缓声说，“我在。”
这声音怎么有点不对劲，但是我还感觉不出来哪里不对，我眼实在太沉，睁不开。
“她醒了？”
“未全醒，应该在说梦话。”
“你明明不会水，却跳进河里救一个侍女，你真的有那么喜欢她，连自己性命都不顾？她哪里好？”这个人说话醋意好足，是景王。
“一时情急救人，顾不上那么多。”这个声音，也熟悉。
“哼！一时情急，之前我掉入水里，你怎么不一时情急救我呢！”
“你就别生这种气了，你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又过了好久，我才能睁开眼，一张帅气熟悉的脸映入眼帘，这不是我的脸吗？为什么我能面对面看自己的脸，难道我灵魂出窍了？
“怎么了？不认识了？”他说。
“我是不是死了？”
“没有，只是受伤了。”
没死，只是受伤，右臂还疼的撕裂……
“我们……换回来了？”简直不敢相信。
“嗯，”他舀一勺药在嘴边吹吹，送到我嘴边，“喝药吧！”
“哈哈哈！哈哈哈！”就算笑会带着全身疼我也要笑，“哈哈哈，太好了，快，送我回去，快！”我拉着他的手，他药洒了，洒我一身，但是没关系，想到马上就能回去，我激动不已。
“你先喝药吧，把伤养好再回去不迟。”他接着给我舀了另一勺。
“我没事，我的伤回去养也一样。那本书你不是带在身上吗，快拿来送我回去！”我拉着他说，他的药又洒了。
“你就这么着急走？”
“急不可耐。”
“暮寒，”他微微皱眉，“那本书，丢了！”
“丢了！”我大叫一声，“什么时候丢的，在哪里丢的？赶紧去找呀！”
“应该是被河水冲走了！我们上岸后，那本书就不在你身上。”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那我现在去找。时间长了，更是找不到。”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他扶住我的肩，“你好好休息吧！”
“你派谁去找了？这里除了你我，你还有谁可派？那本书是我们偷偷从藏书阁拿出来的，你绝对不会让皇上帮你去找。你说派人去找，是在骗我！”
他轻笑，“看来我是骗不了你。”
“我知道你不会水，没关系，我去找，我找到之后，你送我回去就行。”我右臂疼的厉害，动一下就会疼的直冒冷汗，但这没关系，这点伤和我能不能回去来比简直不值一提。
“暮寒！那本书不在河里。”
“那在哪里？”
李凌天抿嘴不说话。
“你快说呀！”
“我们从河水里游出来时，灵魂已经换回来。我看到那本书还在你怀里，我力竭晕过去，等再次醒来，那本书不见了。然后我们就被人带回来，我也不知道被谁拿走。”
“谁会拿那本书？那本书又不是金子做的，它除了对我有用，对别人没有任何用，我想出来会有谁想拿那本书。”我声音隐隐透着绝望。
“不管是谁，我一定帮你把那本书找回来，你好好养伤，等你休养好了，没准书就找到了。”他说。
“李凌天，”我眯着眼看着他，“这本书真的丢了？是不是你骗我说丢了，不想送我回去？”
李凌天脸色泛白，轻笑说，“我为什么不让你回去，我还觉得你天天很吵呢！”
“那你发誓，就说那本书不是你拿的，你若是骗我，永生永世孤独终老，我就信。”我觉得，孤独终老要比不得好死这样的毒誓温和多了，后来才知道，孤独终老才是最毒的誓言。
“好。我发誓，”他举起手，“《魔轮换世》并非我李凌天偷藏，我若有欺，必将永生永世孤独终老。”
我相信李凌天没有偷藏那本书，他一点动机都没有。他那么烦我，也巴不得早点把我送回去。
“你说，那本书会不会是景王拿走的？我跳下水救你之前，是他在岸边。按他的性子，肯定不放心你，追着一路往下赶，你晕过去时，他正好过来，把书拿走。”我说。
想想又觉得不对，“他拿那本书干什么，难道那本书除了把我送回去，还有别的用途？如果有比较重要的用途，也不能摆在藏书阁，应该单独收好呀！”我看向他，“李凌天，你总也看那本书，那本书上写的什么！”
“写的阵法和咒语，我也没看懂太多。我能把自己换回来，纯属偶然。”
李凌天这张脸，以前我用，我从未表现出这么深邃的神色，现在换成他自己，发出那种贵公子的冷淡气质，看起来确实迷人。
“李凌天，你和景王关系特殊，你去旁敲侧击问问他。”我拉着他问。
“嗯，找机会，我会问问。”他轻答，“你现在可以喝药了吧！”他再次把药送到我嘴边，我喝了一口，皱眉，把脸移走，“这什么药，这么苦！”
“良药苦口，喝完就好了，我给你准备了蜜枣！都喝完再吃。”
“那你直接给我吃蜜枣吧，我受的外伤，喝这药没有用。”
“你这个身体，在河水里泡时间太长，河水都是山上的溪水所汇，很冷。女子身体本来寒性大，喝点药，调理一下。”他又要喂我，我躲开，左手拿过那碗药，“长痛不如短痛”说着，一饮而尽。
“蜜枣呢！快给我拿来！”
李凌天往我嘴里送了两颗，这才把苦涩药味压下去。
“哎！李凌天，我们怎么换回来的？我记得我一边给你渡气，一边拉起你往上游，就这么换回来了？不符合逻辑呀！”
“哦？这么说，你亲我了？”他似笑未笑的看着我，打趣说。
我滴那个天，李凌天的脸配上他这个神情，真是帅出天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景王，梦回楼头牌如烟会对他如此痴迷，果然是有颜有料古装男神。
“你想什么？”他眯着眼看我。
“啊！没什么！”
“对啦，我的小红马，为什么突然发疯，把我甩下去？”
“它是被第二个老虎咬住了后腿，所以才尥蹶子，把你甩出去！”
“这个老虎太顽强了，射中脖子，还能起来咬人！那小红马怎么样了？”
“它后腿伤的严重，估计废了，不能再用，会被杀掉。”他平淡的说。
“别呀，它不能再骑，养着他在马棚也行呀，它那么乖，别杀它。李凌天，你快去看看，别让人杀了它！”我焦急求他。
“那我去看看。”他站起身，出帐而去。
他出去后，我又躺下，这浑身，真是疼的要死。天已黑，帐里漆黑一片。我看到有人掀帐进来，以为是李凌天。
“怎么样，小红马没被杀死吧？”我问。
“小红马？”一个冰冷声音听的我脊背发凉，是景王。
“景王殿下，您找公子吧，他不在，出去了。”我说。
“不，我找你。”他在我身边坐下，“我想看看，让他舍命要救的你，到底哪里让他如此着迷！”
“景王，我想这是个误会。”我往里移了移身子，“他不是去救我，而是去救我身上的东西。”
“哼，你昏迷后，他看你的眼神，我从未在他眼里看过。”他双手拄在我身边，“我现在就看看，你哪里好！”说着扯走我身上的被子。
“唔！”我刚想喊，他就用手捂住我，开始扯我的衣服，任凭我挣扎，还是敌不过他。身上衣服一件件被撕掉，我只乞求李凌天快点回来，快点回来！
“哦？”我听到帐门口有人说，“李爱卿，朕来的是不是不合时宜？”
是皇上，景王在听到有人来，松懈半分，我借机掰开他的手，大声呼，“皇上救我！”
皇上提一盏灯而入，景王从我身上下来，我赶紧用被子遮住自己。
“五弟？”皇上看到是景王，吃惊的瞪大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景王整理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嘴角一抹媚笑，“皇兄，李大人把这个侍女赏我，我正在享用。”
“可朕看，暮寒并不想。”
“她只不过是个侍女，她想与不想，她说的不算。”景王斜眼看我，似乎我就是个暖床的工具，不是人。
“她说的不算，我说的算。”李凌天不知何时进来，黑着脸看向景王，“景王殿下，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未经我允许，侵犯我侍女，还毫不知错，这样好吗？”他说的平淡，但语气中全是怒意。
你才是狗呢，李凌天，我心里骂他说。
皇上打圆场，“李爱卿，五弟也是一时兴起，好在他应该没对暮寒做什么。”
李凌天冷哼，眼神里全是杀气看着景王说，“景王殿下，是陛下救了你。”
“陛下，景王，二位还要坐一会吗？”他见皇上和景王还不走。
皇上笑着说，“朕听说暮寒姑娘掉河受伤，想来看望，既然暮寒姑娘没事，那朕就回去了。”他说完就走了，景王跟着甩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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