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翻遍旧城里
苏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其实并不是来那个的。”
那女子噗嗤一声笑道：“来此的人们都是要做那个的，公子不来做那个，难道从一楼到这七楼上来，就只是为了说一句自己不是来那个的吗？”
那楼主上前，说道：“那你来此为何？”
苏夜说道：“找人。”
“找人？”楼主秀眉微挑，说道：“你有带钱在身上？”
苏夜点了点头，寒酸地说道：“不多。”
“但凡来金丝笼的人，不管饮茶听曲还是博弈读书，又或是喝酒赌博寻欢，都是付过了钱的，公子要来此间找人，若是坏了我雀楼生意可就不好，帮公子找人也是要钱的。”楼主说道。
苏夜心想这么无理的要求不是明着欺负顾客吗？但又一想自己从一楼至此是应该要消费点才好意思，于是从身上摸出几钱，交给了那名女子。
那女子看着那几个孤零零地钱币，皱了皱眉，没说什么，拖着盘子退到了楼主身后。
楼主笑道：“茶在一楼。”
苏夜点了点头，道：“我不是很渴。”
楼主道：“你可以叫我小疏。”
苏夜沉思一会，心想她为何这么轻易将自己的名字说给自己？
“你要找什么人？”小疏问。
“硭星儿。”苏夜道。
小疏说道：“他不在雀楼。”
苏夜心中已经完全确定旧城外的无头男尸就是硭星儿，心下一沉，这几日结伴而行，也有同行情谊，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一身轻松了。
小疏见他脸色变化，说道：“公子怎么了？”
苏夜说道：“还有一个人是否在雀楼？”
“谁？”
“白马儿。”
那名女子轻轻笑道：“这位白马儿先生正陪着我们果儿小姐呢。”
苏夜说道：“带我去。”
那女子将苏夜带到一处包厢，说道：“公子自可进去。”说罢便离去了。
苏夜听着里面男女作欢声，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叫道：“谁？”语气极不悦，又听有女声说道：“何须理他，我们继续。”
苏夜说道：“我。”
里面那人大概听出了是谁的声音，过了不久包厢的门便打开了。
白马儿赤着上身，幽幽笑道：“果然我说的不错，一回生二回熟嘛。”
苏夜将他拉了出来，说道：“芒星去了哪里？”
白马儿见他神色沉重，心中猜想自己这位三弟闯下了大祸，说道：“三弟不在雀楼，你没去赌楼找他？”
苏夜沉默了一会，说道：“他死了。”
白马儿尚未反应过来，随即脑子嗡地一声。
包厢里面那名叫果儿的女子掩在床上，有些不耐烦，说道：“人家可等的久了。”
“在哪？”白马儿有些恍惚，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消息。
“旧城外。”
苏夜刚说完，白马儿就下了雀楼，顾不得穿上衣服赤着子出了金丝笼，往旧城外去了。
当时原上风声怒吼，白马儿竞也感知不到丝毫，在苏夜将那具无头的男尸从雪中挖出时，仔细辨认，身上衣物正是硭星儿的，身形体态也相差不了多少。当即坐倒在地，滚下几滴热泪，然后红着眼说道：“是谁？”
“并不是人为的。”苏夜道。
“魔种？”白马儿看着地上尸体，眼神中透出一丝杀意。
“是灵兽。”苏夜答道。
白马儿一怔，说道：“怎么会？”随即留意到尸体脖子上的咬痕，想起那日在此间客栈外从天掉落的那只无头灵兽。
苏夜道：“城南赵公子死了，也是这般。”
“灵兽呢？你有没看见这畜生去了哪里？”白马儿语气杀怒明显。
苏夜指了指方向，正是旧城里。
二人将尸体焚烧处理之后，白马儿对着吹散在漫天的火息说道：“等宰了那畜生，剁下那畜生脑袋，大哥再祭你。”
两人御剑飞在旧城上空，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却始终未曾发现有一丝那黄光出现的踪迹，又在城中四处找寻，什么也没有发现。
无果后，回了客栈。簸颠儿还没有醒来，苏夜看了白马儿一眼，叫醒了他。
苏夜脸色沉重看着他。
白马儿也看着他。
簸颠儿发现二人神色不正常，知是出了什么大事，问二人，二人却还不说，直到白马儿叹息一声，将这些事说给了他。
簸颠儿听完后余下的酒全醒了，随即身上蒸出一层热汗，嘴里不知叫了句什么，哭了起来。
差不多时，忽然盯着苏夜，说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告知我？”
白马儿说道：“这事如何怪苏兄弟？”
苏夜说道：“当时我并没有百分百的确信，去了金丝笼才知道。”
白马儿说道：“苏兄弟说那道黄光落在旧城，但旧城都已找寻遍了，没有哪处能藏匿这么一只大兽，何况还没有一丝声息。”
簸颠儿道：“就是翻遍旧城也要找到它！”
苏夜说道：“那兽今夜定不会再出来了，待到明夜，你我三人各把守在城南、城东、城西三处，守株待兔。”
簸颠儿道：“城北如何？”
白马儿说道：“城北繁华，那兽夜里伏出，最是不可能在城北出没。”然后拿出三支竹筒，接着道：“若发生异动，以此传信。”原来那竹筒里装的是烟火。
三人商定完毕，待到第二日黄昏时，出了客栈，分三个方向去了。
白马儿簸颠儿各去城中东西二处。
苏夜此时已经到了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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