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醉意诉说
齐母举起酒杯，对萧司沅说道：“第一杯酒，敬国公夫人，夫人能来我们家，是我们家的荣幸。”
“伯母，说反了。今日是您的生辰，这第一杯酒应该敬您。伯母这些年受苦了，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的日子会和和美美，一切顺遂。”
“借夫人的吉言。”齐母眼含热泪，“咱们都要顺遂。”
齐书言不胜酒力，喝了三杯就开始眼神恍惚。
“齐公子的酒力不行啊，以后要应酬怎么办，那不是要吃很多亏吗？”萧司沅轻笑。
“他是这样，喝一杯就上脸，要说也没醉，就是看起来就好欺负。”齐母慈爱地看着齐书言。
齐书言为萧司沅倒酒，倒好之后抬头，见萧司沅笑看着他，眼神一个恍惚，躲开了视线。
齐书惠毕竟年纪小，吃饱喝足就坐不住了。紫苏对几人说了一声，带着齐书惠去院子里玩了。
饭桌上只剩下他们三人。
齐母盛了一碗汤，递给萧司沅：“国公夫人，喝点汤，养养身子。”
萧司沅正要接，坐在齐母身侧的齐书言先接了过来，再放在萧司沅的面前。
他用勺子把上面的葱花挑掉，像是没事人似的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齐公子真是细心。”萧司沅温柔地看着他。
齐书言为齐母夹了一块鸡肉，没看萧司沅，话却是对她说的：“上次一起吃饭时，夫人没碰葱花。”
“谢谢。”萧司沅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真诚。
齐母按了按眉心：“国公夫人，我这年纪大了，有些不胜酒力，怕是不能再作陪了。书言，你陪国公夫人多喝几杯，顺便锻炼锻炼，免得像国公夫人说的那样应酬起来吃亏。”
“好。”齐书言站起来，扶起齐母，“夫人，我先扶我娘回房。”
“好。”
齐书言扶着齐母回了房间。
当齐书言再次回到餐桌前时，看见萧司沅一个人饮酒。她的眼神是空的，就像是有心事似的。
“夫人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齐书言坐回原位。
“齐公子觉得我像是会不开心的人吗？”萧司沅笑看着他。
“只要是人，总会有喜怒哀乐。夫人身份尊贵，看似什么也不缺，但是夫人也逃不过俗念。”
萧司沅笑看着他。
“夫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说得不对吗？”
“也没错。这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吃不饱饭的人想吃饱饭，吃饱饭的人想富足，富足的人想要当官，当官的人或许又在想别的。人心是贪婪的，总是渴望着自己没有的东西，就算得到了也会有新的贪恋。”
“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夫人只管开口，我会尽自己所能为夫人满足愿望。如果我现在做不到，以后也会努力做到。”
“我相信齐公子。”萧司沅举起酒杯，“这一杯，敬齐公子，祝你心想事成。”
齐书言捏紧酒杯，看着萧司沅泛红的脸颊，慢慢地饮了下去。
脑袋一栽。
齐书言靠在萧司沅的肩膀上。
萧司沅挑眉，看着肩膀上的人，轻轻地唤道：“齐公子醉了？”
“头好晕。”齐书言抓着萧司沅的衣袖。“好难受……”
萧司沅用蛊惑的声音说道：“要不要我送你回房？”
齐书言抓萧司沅衣袖的手指用力收紧，呼吸更是一窒，当真是破绽百出，就差在她面前明牌了。
行行行，这是把老实人逼狠了，也开始对她用小心机了。
“要不，我让紫苏进来扶你？”萧司沅说着就要开口，被齐书言伸出的手掌捂住嘴唇。
她眨眨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煮熟的少年郎。
齐书言颤抖地说道：“麻烦夫人……扶我……”
萧司沅与齐书言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绒毛，他也能近距离地看着那双好看得想要摘下来的眼睛。
好美！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眼睛？
如果每天都能看见她，便是让他少活十年，不，二十年都愿意。
萧司沅抓着他的手臂，慢慢地站起来：“来吧，齐公子，我扶你回房休息。”
齐书言像是被操控了一样，乖巧听话地跟着她走，直到回到他的房间，被她安置在床上，他才回过神来。
他见她转身，以为她要离开，起身就要拉她，却只拉到了纱衣。
那丝滑的纱从手中滑走。
萧司沅倒了一杯茶水走回来：“喝点茶水吧！”
她坐在床边，把茶杯递到他的嘴边，温柔地说道：“张嘴。”
齐书言咬着茶杯，仰头要喝，结果那茶水就这样顺着脖子往下面游走。
“你的衣服湿了……”萧司沅从怀里掏出手帕擦着他的脖子，在擦到他的胸前时停下了。“你自己擦……”
齐书言抓着她的手指，眼眸红红的，像受了委屈的兔子，就这样伤心地看着她。
“好了，我帮你擦。”
萧司沅擦着他胸前的水渍，擦着擦着，那衣襟敞开了些，露出白皙却很结实的胸膛。
齐书言抿了抿唇，放在床单上的手指捏紧，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渴望。
“齐公子以后还是不要在别人面前喝酒了。你这副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只怕第二天醒来不知道在哪里。”
萧司沅看着齐书言，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他：“看起来很好欺负，让人想要欺负。”
“我好难受……”齐书言扑到萧司沅的怀里，“头好晕……”
萧司沅摸着他的头发，就像撸猫似的，温柔地顺着摸。
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了均匀的呼吸声。
嗯？
睡着了？！
萧司沅笑出声。
刚才那副样子，有一半是装的，也有一半是真的。
他应该是真的难受。
只不过，胆子太小了，除了趁醉贴在她的怀里，他也干不出别的事情。
“真是傻子。”
萧司沅把他放平，为他盖上被子，摸了摸齐书言的脸颊说道：“这么乖，我都舍不得欺负你。”
当萧司沅出来时，紫苏正在灶房洗碗，齐书惠收拾桌面，清扫地面。
齐书惠看见萧司沅出来，笑道：“萧姐姐，我娘和我哥都喝多了是不是？”
“是，他们现在睡了。等会儿我们走了，你从里面把门拴好。你一个人不害怕吧？”萧司沅问。
“放心吧，萧姐姐，我没这么胆小。”齐书惠干活麻利，很快就把地面清扫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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