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月光太美
“哦~”想到朋友，莫雨诺假装不经意地问：“你的朋友好像都挺拽的。我记得有一个朋友可以随手借你几百万，这个朋友呢又是西医的黄段子高手。那你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朋友？”
虽然和江皓然认识了四年多。但莫雨诺对他知之甚少，全村的人都对他知之甚少，只知道他是横空出世的神医一枚。他从没提到过他的家人和朋友，来穷山沟镇的四年多，也从没离开过这里。
记得，四年前他刚来这里的时候说自己很穷，钱都是问一个朋友借的，不过那个朋友却能随随便便借他几百万。对江皓然的事，莫雨诺记得很清楚。马头公虽然是江皓然的叔叔，却也从不说江皓然的事。而，莫雨诺又没有理由主动去问他的家庭背景。
今晚，江皓然难得说这么多话，也许会愿意谈起自己的身世，莫雨诺想。
“我就这两个朋友。”江皓然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难道你的身世很惨？”莫雨诺小心地猜测着。
“你想多了。”江皓然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冷的，像一堵墙，堵住了莫雨诺，不希望她继续这个话题。
看到江皓然沉思地冒着寒气的脸，莫雨诺自觉地住了嘴。
气氛沉寂下来了，只听到风吹动碳火的稀碎声。
莫雨诺想那他的身世肯定不是一般的惨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提的好。
“小诺”奶奶朝这边喊道，“我吃跑了，先回家。你晚饭没吃，吃饱了再回”。
“好！”莫雨诺也冲奶奶大声的回。
奶奶和马头公爷爷收拾了桌上的垃圾就各回各屋。转眼，院子里只剩下莫雨诺和江皓然两人，但月亮依旧很美。它在淡淡的云层里穿梭着，把那一片照得很灿烂。
莫雨诺决定要把剩下的都解决掉，不能浪费。江皓然不吭声，他不介意在这里多坐一会。
“小江叔叔，要不你说个黄段子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接受。如果接受得了的话，我不介意在手术室里试试。”莫雨诺开口打断了沉寂，她很多时候都想着工作。
“嗯，那我就说个中度的。”江皓然接话，现在他又回来。不再沉浸于过去的回忆中，也不再去思考未来的结果。也许某天就会发生变化，他期待着这种变化，然后他便可以追求自己的爱情。
“嗯，我听着。”莫雨诺极认真地说，希望他来一个。
江皓然开始他的黄段子，内容是这样的：
“下班的时间快到了，美女护士小利，在手术间拖地，这时帅哥康医生，带一位患者匆匆来到，看办公室没人，就站在手术室里的隔断柜外喊：
来个包pi过长的，谁给上啊”江皓然讲段子的声音不带什么感情色彩，淡淡的味道。
这让莫雨诺发现江皓然是不擅长讲故事的。
江皓然继续着，还是一样的调调：
‘我上’，小利在手术间回答。
‘你出来啊’
‘稍等，我把这一点拖完’
‘脱什么啊？’
‘拖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别脱了，留一点吧’
‘就剩一点了，拖完算啦，省得一会儿再拖，你们准备好进来了吗？’
‘准备好了’
‘那，你们一起进来吧’
康医生和患者，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莫雨诺反应一会之后，开始大笑起来，“我真笨，直到听到‘别脱了，留一点吧’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又对江皓然说：“小江叔叔，你说故事的能力真的很差。你的语调应该有变化，才能突出故事效果。”
然后，莫雨诺开始用自己的理解和夸张的表情，演绎这个故事应该怎么讲更搞笑。
莫雨诺讲完之后，自己又忍不住笑了一遍。
而江皓然全程都很安静。
“小江叔叔，难道你觉得我说得不好吗？”见江皓然闷不吭声，莫雨诺收住了笑，试探着问。
她觉得江皓然一定是装的，故意憋着，为了证明两个说故事的水平差不了多少，于是凑上去看他的表情。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近得很清楚看到对方眼睛里的图案，近得能听清对方的呼吸，能闻到身上的味道。然后，莫雨诺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脸发烫，一直烫到了耳根。
“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莫雨诺的眼睛微微闭上，那睫毛那么动人。她的嘴唇嘟起，嫩嫩的，带着些许诱惑。她的长发被风吹起，使那美丽的轮廓更加凸显。就连她的呼吸也是芬芳的。
该怎么办才好？江皓然有些情难自禁。都怪自己，因为自己才是很少接触黄段子的。而且刚才是第一次讲，对一个女人讲。最控制不了的是，莫雨诺竟然绘声绘色地把这个段子重新讲了一遍。
也许莫雨诺认为这是在谈论工作。但江皓然才不这么认为，他只是在帮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那么，刚才莫雨诺凑过来的时候一定看到了他带点欲望的神情的眼神，才会……
此刻，月光太美你太温柔，江皓然真的很犯难。他知道这一口亲下去，感觉很美好。但美好过后呢，是难以控制的糟糕。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过得很痛苦，还可能死掉。
“你的头发要被烧到了。”江皓然若无其事地提醒道，似乎他的内心不曾波动过，不曾纠结过。
莫雨诺睁开眼睛，退回来，想想自己是有多可笑。
“江！皓！然！你这个坏蛋，你这个贱骨头，你这个比女人还贱的男人。你这个懦夫，胆小鬼！”莫雨诺的心里一句句咒骂着。
她将手里的烤肉一把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走了。“你自己吃吧！”
声音在江皓然的耳边回荡，在江皓然的心里回荡。他知道莫雨诺会怪他，会生气，甚至会恨他，但他的目光还是那么坚定。
冷风之夜，对着孤独的月亮，他冷笑。
莫雨诺没想到自己竟然哭了，因为这么点小事，是怎么了？这个男人有了不起，大不了换一个。但是她还是很伤心，好像每根骨头上都有一根针扎着，206块骨头有206根针扎着，不，喉咙里还卡了一块。她还不能好好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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