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敌国百万大军看到他这张脸,瞬间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敌军统帅刚想怒骂是哪个神经病,然而通过高倍望远镜看清陆渊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当场从坦克顶上滚了下来!昂山手里原本举得高高的镀金军刀啪嗒一声脱了手,刀尖砸在炮塔装甲板上,蹦起一星刺眼的火花。他两只眼珠子猛地凸出眼眶,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怪响,像被人当头灌了一大桶加了碎冰碴子的洗脚水。
昂山骨碌碌顺着两米多高的老式T-55坦克前装甲斜坡滚下来,整张黑脸结结实实拍在烂泥潭正中间。浑浊发臭的红胶泥呛进鼻孔里,他手脚并用在稀泥里胡乱扑腾,两排嚼槟榔染得血红的烂牙磕在石头上,崩碎了半截门牙。他连嘴里的血沫子都顾不上啐,手肘撑着泥浆直打滑,整条裤裆里热流滚滚,直接当场尿了裤子。
“修……修罗?!是那个一剑斩杀十万黑日的修罗!!”昂山扯着变了调的破锣嗓门凄厉怪叫,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黑板。他两手死死抱住自个儿秃瓢脑袋,在烂泥地里连滚带爬地往坦克底下钻,眼泪鼻涕混着红泥糊了一脸:“那是修罗神尊!他怎么可能在这儿?!他不是在江海市跟女人鬼混吗?!哪个王八蛋告诉老子他生病起不来床的?!”
吉普车里的白人掮客史密斯急匆匆跳下来,脚上那双高档鹿皮短靴踩进泥汤子里,溅了满裤腿脏水。史密斯一把推开挡路的亲兵,捡起掉在草坑里的望远镜往眼眶上一扣。望远镜镜头里,那个穿着宽大白浴袍、趿拉着破拖鞋的青年正大摇大摆站在雷区当中,眼角还挂着半粒黄眼屎。史密斯浑身汗毛倒竖,手里的雪茄头直接掉进裤裆,烫穿了内裤。
“上帝啊!真……真成!真是那个一剑削平欧洲十二古老家族古堡的活阎王!”史密斯吓得一屁股坐在泥浆里,两手疯狂拍打裤裆上的火星子,脸白得像刚捞出来的淹死鬼,“撤退!昂山快传令撤退!那根本不是人类!大西洋理事会给的情报全是狗屎!老子不打了!老子要买机票回华盛顿!”史密斯尖叫着往车底爬,吓得鞋都蹬飞了一只。
全军雷动!望远镜里那张脸,正是全球所有军队绝密档案里最高等级的噩梦!昂山那两句歇斯底里的嚎叫,通过车载无线电台的高音喇叭轰然传开。原本趴在战壕里的几十个土匪军官先是愣了半秒,紧接着整条防线上爆发出炸锅般的凄厉哭喊。修罗两个字像滚烫的开水浇进了蚂蚁窝,所有敌军将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命!
原本气势汹汹的敌国百万大军,甚至还没等陆渊拔剑,直接被吓得精神崩溃!漫山遍野的丛林阵地上,刚才还在耀武扬威吹冲锋号的蛮夷兵痞,这会儿两腿抖得像狂风里的破芭蕉叶。有人当场两眼翻白吓晕在泥水沟里,有人跪在地上对着那道白影子拼命画十字磕响头,整片大平原上乱成了一锅发酸的烂浆糊。
坦克兵从车里爬出来狂奔!几十辆T-55老坦克的柴油发动机还在突突突冒着呛人的黑烟,车里的装填手和驾驶员连炮塔舱盖都来不及推到底,一个个争先恐后往外挤,脑袋撞在铁环上磕得头破血流。一个刚钻出半个身子的炮长两脚打滑,直接从两米多高的履带上摔下来,后面的同伴看都没看一眼,硬生生踩着他的后背狂奔逃命。
步兵扔掉步枪抱头鼠窜,整整百万人马自相践踏,瞬间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漫山遍野全是噼里啪啦扔掉武器的声响。几万条生锈的AK47被随手甩进界河水里,沉重的弹药箱砸翻在泥浆坑里摔得木板四碎。成千上万穿着草鞋和拖鞋的民兵把枪托一扔,抱着脑袋哇哇乱叫,像一群被野火烧了窝的耗子,疯了一样往身后的深山老林里扎。
三个手持五四手枪的督战队上校试图拔枪弹压,扯着破锣嗓门大吼:“站住!谁敢后退老子毙了谁!”话音未落,潮水般涌过来的溃兵直接把三个人撞翻在地。上百只踩满红泥的脏脚板狠狠踏在督战上校的肚皮和脑门上,当场把军帽踩得稀烂,肋骨踩断了好几根。上校手里的枪不知道被谁踢飞进草丛里,只能趴在泥坑里跟着溃兵一块往后爬。
龙国阵地的一号猫耳洞里,二十岁出头的小战士两手死死端着步枪,指关节捏得发酸。他拿黑黢黢的袖口擦了擦眼角被汗水泡痛的红眼皮,整个人呆滞在红土矮墙后头。战壕里所有原本打算拼死一战的年轻战士,此刻全都张大着嘴巴,连枪栓上的汗水滴在手背上都忘了擦。
“连长……俺……俺是不是中暑犯癔症了?”小战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结结巴巴扯了扯身旁连长的作战背心,“对面那百万大军……坦克炮还没响呢,怎么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把枪扔了光着脚丫子往山里跑啊?连那辆带头的花坦克都开进深沟里翻了肚皮!”
连长手里的高倍军用望远镜哐当一声砸在胸前的防弹插板上,嘴里的半截烟屁股掉在大腿上都没觉得烫。连长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自个儿白日做梦。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指着两军正中间那道穿着宽大白浴袍的身影,喃喃自语道:“真成……这就是咱们龙国的定海神针啊……不战而屈人之兵!修罗战神之威,一人可抵百万雄师!”
副连长在旁边咧嘴大笑,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水和泥点子:“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刚才那帮孙子不是在大喇叭里叫唤要割地三千亿吗?!现在跑得连裤衩子都快提不上了!几十万把步枪扔了满地,回头咱们连光是打扫战场捡破烂,都能发一笔横财!”
两军对峙的最前沿雷区正中央。陆渊双手依然松松垮垮插在白色厚浴袍的兜里。脚底下踩着那只被压成铁饼的老式地雷,鼻尖上还挂着半点刚才打哈欠挤出来的清鼻涕。他抬起大黑手,在自个儿下巴的青茬胡子上漫不经心地抓了两下,嘴里叼着的半截牙签在嘴角晃晃悠悠。
他低头瞅了瞅对岸那些丢盔弃甲、哭爹喊娘的溃军,嫌弃地摇了摇头,顺嘴啐出一口带蒜味的唾沫:“真没劲。老子连剑都懒得拔,裤带还没系结实呢,你们这帮跳梁小丑倒先尿了裤子。吵得老子没睡成觉,回头还得赶回家喝鸡汤,净耽误工夫。”
界河对岸的泥洼地里,昂山整个人像条被剥了皮的癞蛤蟆。他丢了军刀,丢了军帽,肥胖的身子在烂胶泥里手脚并用地往河边爬。他四周的亲卫队早跑了个精光,连那辆翻进泥坑里的T-55坦克都冒着青烟熄了火。昂山浑身打着剧烈的冷战,只要那道白影子一抬手,千米之外就能把他脑袋切下来当夜壶。
“白旗!快给老子找白旗!老子要投降!老子不当亚洲霸主了!”昂山扯着破锣嗓门在泥水里凄厉尖叫。他双手发疯似地在身上乱摸,抓破了自个儿胸口的绿蝎子纹身。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被泥水浸透、散发着馊汗味的老旧白背心,死死系在半截折断的木头树杈子上。
敌军统帅跪在泥潭里,浑身颤抖地掏出了最高投降白旗。那截绑着破烂脏背心的木杈子被他用两只满是血污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在滚烫的热带狂风里拼命晃悠。昂山整个人趴在发臭的烂泥坑里,额头上的大血包在石头上磕得咚咚作响,脑门子上的血水顺着眼眶直往下灌。
昂山趴在烂泥里,冲着对岸雷区中央那道打哈欠的白色身影,扯破了嗓子哭嚎:
“修罗爷爷!饶命啊!昂山有眼无珠冒犯天威!两艘货轮一粒粮食都没少,老船长俺亲自背回去!求您老人家千万别拔剑,俺们全军投降,愿割地赔款给龙国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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