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季叔霍叔和少女
霍无咎看到了祁月夜捏翟芽的脸，翟芽还乖乖点了点头。
他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突然捏粟枝的脸的话……
在粟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收到了老婆的大巴掌。
还是算了。
祁月夜、粟枝和关妤三个能说的都走了，一并带走了活跃的气氛。
翟芽和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彼此大眼瞪小眼。
翟芽：“……”
霍无咎：“……”
季锦洲：“……”
季锦洲余光看了一眼霍无咎，再看一眼面前看着年纪很小很乖的小女孩。
霍无咎是个被打死都不会吭一声的犟种，自己又是这里最年长的，似乎有这个义务来活跃气氛？
轻咳了一声，季锦洲随意找了个话题：“你、作业写完了吗？”
翟芽沉默片刻，才缓缓启唇，“我已经毕业了。”
“哦，”季锦洲点头，他只有在办公桌上谈及生意的话题才比较健谈，日常生活中也只有别人给他找话题闲聊的份。
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我也毕业了。”
翟芽礼貌回答：“能看得出来。”
季锦洲：“……”
翟芽：“……”
霍无咎分别看了看两人：“……”
好尴尬。
他走了。
霍无咎转头就走。
季锦洲瞪了他背影一眼，再看一眼定定看着他的女孩，更头疼了。
他和十几岁的同性都没有共同话题，和十几岁的女孩能聊什么？
聊追星塔罗还是动漫美妆？
“你……考试……不对你毕业了，那你以前考试……”
季锦洲绞尽脑汁间，翟芽忽然拿出手机，垂眸自顾自解锁。
好吧。
季叔叔接受地点点头，年轻小姑娘确实跟他这种快三十岁的叔叔有代沟，喜欢玩手机也挺好。
不多时，翟芽却抬起了头，拿着手机走向他。
“洲哥，”她选了个能拉近距离的称呼，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来，“我们工作室有一个新的企划，是关于老牌商圈焕新的低风险盘活方案。”
看季锦洲眯着眼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翟芽跟陌生人主动搭话，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不过面上丝毫不怵，一点不露怯。
“我看过新闻，季氏在新一季度准备拆老扶新，要直接拆掉重建那些旧商圈，不过这样耗资会很大，风险也高，下季度的财报会不好看，如果可以盘活会比直接拆除重建更保险。”
“你还知道这些？”季锦洲笑着说。
“我只是帮他们打打下手，不过我们工作室的优秀同事已经有第一版方案了，洲哥感兴趣的话，要看看吗？”
季锦洲诧异地一挑眉，不过他求之不得，“好啊。”
要聊这么商务的话题吗？
但他好像记得，这姑娘刚才在粟枝和关妤面前害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跟现在在他面前可谓判若两人。
只对女人害羞？
这么狂。
-
一群人出来的时候，都是两手空空，粟枝正在数落霍无咎，“都让你别进来了，把霉运都带进来了。”
霍无咎低着头装死。
祁月夜朝翟芽摊摊手，“其他人都好歹有个参与奖，唯一空白的三张被我们抽到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小概率事件。”
好在里面没有欠条，否则他今天可能还会背上债务。
翟芽眼睛亮亮地笑着看他。
祁月夜被她笑得有些悚，下意识警惕侦察后方，“怎么了？”
“没什么。”翟芽要让他自己发现，不跟他说，轻轻抿着唇笑。
祁月夜被她笑得心里有点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也跟着笑。
什么啊。
笑得他心里乱七八糟的还不告诉他原因，怎么那么坏。
“一会一起去吃顿饭？”粟枝主动攒局，攀着霍无咎探出头问翟芽两人。
他们和关妤两人是一起来的，不用问他们。
祁月夜看了眼翟芽，怕她和陌生人吃不习惯，低声问：“要一起吃吗？”
翟芽点头。
“好，那就等他们出来吧。”
等傅褚和顾筠结束，一行人前往当地很有名的老牌饭店一起吃了晚餐，加过联系方式后各自离开。
把厉承北送回家，祁月夜和翟芽下了出租车，走在小区楼下的庭院里，前往单元楼。
翟芽走在前面，祁月夜稍稍慢她一步，单手插在裤子的兜里，慢悠悠地踩着她的背影玩。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拿出手机。
是季锦洲。
上边还是“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的自动提示，紧跟着季锦洲发来一句。
【季大炮】：你们写的第一版方案我已经看完了，但有些部分还没写细化，你们有第二版吗？如果可以的话，尽快发给我。
祁月夜不解，什么第一版方案？
是他们手里正在忙的红酒项目？但季氏集团的涉猎范围好像没有酒类的项目。
【季大炮】：赞助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有得是预算，不过我的目标是把死资产做成帝都乃至城市的标杆，所以我的要求会很严格。
祁月夜愣住了，洲总说的是他们下个准备涉猎的新项目？
可是那个还没问世的新项目还只是个毛坯，合作对象都还没找到。
季锦洲为什么会知道？
难道是老天爷看他最近过得太惨，换来一次大保底，让他今天感情事业双丰收？
“嘿。”有人小小声叫他。
走在前面的翟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脚步走到了他面前，双手按下他的手机，指了指自己，疯狂提示。
“是你？”祁月夜有些惊喜。
“嗯。”翟芽弯着眼睛点头，求表扬求夸夸，“我厉不厉害？”
“超级厉害。”
月色清冷，晚风也清凉，两人的脸颊不可避免地被吹得有些发红。
祁月夜鼻尖也泛着红，他收起手机，用微凉的手捧着翟芽的脸蛋，笑得灿烂，眼底盛着无限清辉。
低头贴了贴她的脸，两张同样冰冷的脸碰了一下。
……被带出的静电差点电麻了。
翟芽下意识躲了一下，下一秒被祁月夜紧紧抱住，胸腔紧贴，他们可以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谢谢你，”他摸着翟芽身后的头发，“谢谢你，谢谢你。”
三句谢谢你似乎都不甚相同，情感浓度过深，深到现阶段的翟芽理解不了他话中的情绪。
但她知道祁月夜其实不需要说谢谢，因为没有自己，这份项目也会找到很好的合作方。
“谢谢我收下了，但你这么高兴是为什么呀？”翟芽不知道，她的眉梢同样藏不住喜悦。
“高兴可以赚钱给你花了。”
“还没那么早呢，项目都还没成，你别得意。”
拥抱可以传递双方的情绪，难过或是高兴，现在翟芽就能感知到祁月夜的喜悦。
他高兴，她也跟着高兴。
月光下的两人拥抱着，祁月夜看着地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心想，再也不会有了。
就算以后他拿到更大的项目，站在更高的地方，也不会像今天这么高兴了。
除非，他的身旁一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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