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甩了男主嫁给他哥的拜金女配16
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任何依靠。
但他们有彼此。
那时候两个人租在那间一个月只要几百块钱的城中村出租屋。
房间小得进门就是床,天花板上的墙皮斑驳脱落,下雨天墙角还会渗水。
可和她在一起,他觉得那间屋子比宫殿还要亮堂。
他记得第一次亲吻她的那个晚上。
两个人都笨拙得不像话,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嘴唇,她疼得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踮起脚,把自己更用力地送进他怀里。
她的嘴唇比那块奶糖还要甜,带着一丝颤抖。
他们磕磕绊绊地倒在那张小床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两个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好看的月牙,特别漂亮。
他撑着手臂伏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笑容,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陆崇忍不住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最终只是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苏蔓身上有一种很干净很温暖的气味,让他安心。
“你抖什么?”她轻轻环住他的背,手掌贴着他瘦削的肩胛骨,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抖。”他闷闷地说,声音从她的脖颈处传出来,震得她痒痒的。
“在抖,”她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摸,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浑身都在抖。”
陆崇没有再反驳,因为他当时确实在抖。
十年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满足,他怕这是一场梦,怕一睁眼她就不见了。
怕这一切不过是他在孤儿院那张冷硬的铁架床上做的一个美梦。
他撑起身体,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眉眼,像要把她刻进骨头里。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睫,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陆崇,你看够了没有?”
“看不够,”他说,“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后来他们又吻在了一起,这一次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
他的手笨拙地解开她的衣扣,指尖碰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时,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她抓住他的手,慢慢地、坚定地按回自己心口的位置。
他的掌心贴着她心脏的跳动,那一下一下的搏动,比他自己的心跳还要清晰,还要有力。
那晚之后,他像是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肌肤饥渴症。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就好像她是一块磁铁,而他是被她牢牢吸住的铁屑。
只要两个人同处在一个空间里,他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朝她靠近。
碰不到她,他就会难受。
做工的时候想她,想她软软香香的身子,想她手指穿过他头发时的触感,想她睡着之后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的那个小动作。
下工回家的路上他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到后来几乎是小跑着冲上那截咯吱作响的楼梯。
推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一口气。
只有这样,他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会松弛下来。
“你今天怎么了?”她被他箍得喘不过气,笑着拍他的背,“松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就是想你。”他理直气壮地说,胳膊又收紧了几分。
她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再挣扎,反而抬起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做饭的时候他也要粘着。
厨房窄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他做饭的时候,偏偏要求苏蔓从背后抱住正在炒菜的他。
苏蔓常常两只手不规矩地钻进他的围裙底下。
他不小心手抖,盐放多了,那天的菜咸得齁嗓子,他却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
看电视的时候更是黏糊得不像话。
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是他们从二手市场淘来的,画质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可他们不在乎。
她窝在他怀里,他把她整个人圈住,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她衣摆下面探进去,指尖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她看得认真的时候,他就低头去啄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碾磨那一小块软肉,感受怀里的人呼吸渐渐乱了节奏,身体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一点一点软进他怀里。
“你到底看不看电视?”她被他撩拨得满脸通红,回头瞪他。
“看,”他一本正经地说,“看你。”
她气得要起身走人,被他一把拽回来按进怀里。
两个人滚倒在床上,电视里放着无人观看的节目,画面一闪一闪地照亮他们交叠的身影。
后来苏蔓也特别粘他。
只要他在家里,她就会挂在他身上。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好闻。”她把鼻尖埋进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犯了瘾一样。
他笑她,“洗衣液的味道,刚洗的澡,能有什么好闻的。”
“不一样,”她摇头,嘴唇贴着他脖子上跳动的脉搏,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扑上去,“是你的味道。”
那时候他们可以整个周末不下床,窗帘拉得死死的,手机扔在一边,世界被压缩成一张一米五的床。
他会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胳膊穿过她的脖颈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腰,两条腿缠着她的腿,把她整个人锁得动弹不得。
她也不挣扎,反而会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然后心满意足地叹一口气。
做那件事的时候,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快乐。
那张小床在他们买下来的第二天就被折腾得散了架。
他找了根木条钉了好几回,每一回钉完之后又被弄得更松。
最后干脆把床垫铺在地上,直接打地铺。
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支离破碎,却还是鼓励他:“……你好棒……”
那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有一回结束之后,她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锁骨上画圈,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太主动了?”
他被她逗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她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不会,我喜欢你这样。”
他说的是真的。
他就喜欢她缠在他身上不肯放的样子,喜欢她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和眼角渗出的泪,喜欢事后她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却还要钻进他怀里找位置窝好的那股黏糊劲儿。
那种时候他会生出一种错觉。
这个人是他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是他在七岁那年就认定了的人,谁也不能抢走。
有时候他们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孤儿院里的事,说以后攒够了钱要去哪里,说将来要养一只猫或者狗。
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嘴唇越靠越近,然后不知是谁先吻了谁,新一轮的纠缠又开始。
“我们上辈子肯定是一条蛇,”有一次她被他缠得动弹不得,翻着白眼说,“被劈成两半了,这辈子必须缠在一起才能活。”
他笑了,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那这辈子也别分开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好一会儿没说话。
最后她仰起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那是她对他承诺的方式。
虽然没有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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