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她是幕后主使
“出什么事了？”尤娃黛眉一蹙，她直觉有大事发生。
“大小姐。”盟内众人见尤娃出现，齐齐唤道。
“过来！”上首的阎魈双眸冷冽，盯着尤娃道。
“爹地，怎么回事？”尤娃顺从地走到阎魈身边，疑惑问。
“大事！”身为阎盟二当事的白烈率先开口，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我们阎盟又被不怀好意的贼光顾了！”
“贼！？”尤娃心下不由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人抓到了没？”
“抓到了！”白烈双目放光，“是个女人！”
女人！不会是……
思及此，尤娃清澈的星眸飞快闪过一丝异样：“那女贼现在在哪？”
尤娃从不心存侥幸，但心下已然升起一股不安：放眼黑白两道，胆敢堂而皇之潜入阎盟的，除了神偷组织魅，她不做他想。
何况白烈说对方是个女人，尤娃心头的石头更加沉重了。
魅重建后，所收成员皆清一色为女性，这也是千层梦野初时立下的新规。
会是魅吗？
“已经押去刑伐那里了。”阎魈忽然开口，锐利的黑眸直射尤娃，带着透穿灵魂的盯迫，令尤娃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心神，“以刑伐的手段，相信能从那女人嘴里撬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爹地为什么这么看她，是她多疑了，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脑中快速运转，尤娃竭力维持着一贯无害的笑：“是什么样的女人，胆子真大，连阎盟都敢闯，存心找死吗？”
看似无意的询问，却带着不着痕迹的试探。
若真是魅的人，那必定是百合或者茉莉中的一人，毕竟，组织里暂时有资格独自外出任务的，除了她们二人，再无人选。
可是，尤娃不免疑惑，作为组织的当家，她不记得她有布置任务下去，那么她们又为何潜入阎盟？
难道是……尤娃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在脑中快速分析着各种可能，突然她想到什么，心下猛地一揪。
是婆婆！若被抓的真是茉莉，尤娃几乎能猜到，一定是千层梦野下的令。
还记得，因为自己的擅作主张，将盗出的阎盟军事分布图又还了回去，婆婆对此颇有介怀，想来，定是婆婆在没有支会自己的情况下，便命茉莉冒险再入阎盟，欲二度盗出分布图。
“岂止是胆大，大小姐可能不知道，这女人貌似就是上回潜入阎盟保险库的两人中的一个！”素来嬉皮笑脸的白烈罕见地露出了冰冷的杀意，“一连两次直闯阎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真当我们是吃素的啊！”
“是吗？”尤娃闻言，暗道一声，遭！
难道真是魅？果真如此的话，她几乎确信，被逮的女子，不离十就是茉莉无疑了！
上回来阎盟窃取分布图的任务，就是茉莉和芍药执行的。
该死，茉莉若真被抓了，那等待她将是地狱般的折磨。
阎盟三把手刑伐冷酷无情，茉莉落在他手里，下场必定痛不欲生。
“白主事，是三次！你忘了，前几日保险库才被窃贼光临过，虽然阎盟出动了不少人，最后却还是让狡猾的她给溜了。”魅适时出言提醒。
“你不说我都忘了。”白烈一拍自己的脑门，“没错，从行窃的手段和作案的手法来看，这一连三起，分明就是一拨人所为，说不定今天抓的这个女人，就是前几天逃走的那个。”
尤娃星眸一转，暗赞白烈不凡的推理能力，虽然前些天潜入保险库的是自己而非茉莉，但他却一针见血道出了她与茉莉的微妙关系。
“爹地准备如何处置那个贼？”尤娃一边压抑内心的焦虑，一边状似随意问。
“怎么，你很在意？”阎魈如豹的眸光一扫，冷冷反问。
“尤娃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爹地生性多疑，尤娃连忙以笑掩饰。
“许是听说那贼是个女的，同为女人，不免心生同情吧。”白烈腆着脸插话道，一副讨好的模样，“我说的对吗，大小姐？”
尤娃没好气丢给他一个“让你多嘴！”的眼神，正脸都没给他一个。
白烈满脸受伤的模样：“首领怎么处置她，就要看她合作的诚意了。如果那女人什么都不愿意说，刑伐那里，多的是办法让她开口。大小姐是知道的，从刑伐那里出来的人，即便还有气，但和死是没什么两样了。”
尤娃一听，心下更是火烧火燎般难受，茉莉对魅的忠心她从不怀疑，所以，即便是失手被抓，以她的脾性，必定是紧闭嘴什么都不会说的，可她到底是个娇弱的女孩子，哪里承受得了刑伐那里的严刑拷打。
当务之急，她得赶紧想办法，在茉莉接受拷问前，将她从阎盟救出去。
“首领，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始了。”暗走到阎魈身边，道。
“那就开始吧。”阎魈朝一旁的白烈点了点头。
“大家安静，先听我说两句。”白烈凤眼一扫厅内，开口道。
下首众人闻言，瞬间鸦雀无声。
“今天，首领召大家前来，主要是针对一件事。”白烈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最近，阎盟接二连三发生了不少事，保险库一而再再而三遭贼人光顾，以致阎盟机密资料外泄，弄得我盟内人人自危。今日，这个三番两次闯我阎盟的贼终于被我和首领擒获，大家暂时可以松一口气了。”
“但是，经过我与首领的详细分析和讨论，我们认为，保险库屡次遭贼，而贼人每每都能顺利逃走，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在我们中间，一定存在贼人的同伙，也就是奸细、内应！”
一语激起千层浪，大厅内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白烈的话重重击在尤娃心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阎魈和白烈，真不愧是道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仅凭一些细节，就推断出了这么重要的事实。
那么，不管爹地有没有怀疑到自己，她现下的处境，只怕有些棘手。
“大家不要随意揣测，也不要随便怀疑身边的人。”白烈再次出声压制厅内渐起的喧哗，“为了尽早揪出这个内应，我和首领一致决定，未来几天内，盟内众人不得私自外出，即便有任务需执勤，也必须提前报备各直属主事，并由主事随机分配搭档，二人或多人一组外出执行；同时，我们也会对每个人进行调查采证，逐一排除可疑对象。”
“另外，请各位待会离开时，将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和电子产品交由各部主事处，这几天，我会暂时关闭盟内所有卫星和网络设备，阻断一切和外界进行联系的途径。”主管阎盟安保系统的暗接话道。
尤娃越听越忐忑，看来这次，爹地是铁了心要追查到底了，那她和茉莉，怕是没有那么容易逃过去了。
“如果没什么问题，大家都散了吧。”白烈朝众人摆了摆手道，“这是阎盟的关键时期，我希望盟内每个人都能积极配合，一举揪出混在我们中间的叛徒！”
“是！”众人得令，有序地朝外散去。
“你去哪？”阎魈低沉的声音倏地在大厅响起，只见他眸光阴冷，双眼睨着已然走到大门边的尤娃，脸色不善。
“额，爹地，我……我回房间啊。”被点名的小妮子身形一震，干笑着转身朝阎魈小声道。
该死，被发现了！尤娃暗恼阎魈的眼尖，原本她是想趁人多，混在人群里偷偷溜出去，然后再伺机想办法救茉莉，但显然，某人并不想让她如愿。
“我有说你可以走了吗？”阎魈的声音饱含冷意。
“大家都散了，爹地也没说我不能走啊？”尤娃扁着嘴，状似委屈道。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阎魈眉峰一挑。
“不，尤娃没那个意思！”尤娃连忙哈着腰走回阎魈身边，“爹地没错，是尤娃错了，尤娃应该等爹地开口应允，才离开的！”
开玩笑，借她个胆，她也不敢说他伟大的阎盟首领错了。爹地不会错，就算有错，也是她的错！很早，尤娃就清楚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一旁的白烈、影、暗、辛术等人见尤娃的怂样，都不由得咧嘴笑了开来。
难得，向来高傲放肆的阎盟大小姐，也有吃瘪的一天！
“笑什么笑，笑死你们！”刺耳的笑声传进耳里，尤娃冷不丁一个白眼过去，看戏的四人立马噤若寒蝉。
哎，这可恶的小妮子，也就只敢在他们几个身上捻须找平衡，要换首领，她早就装龟壳里不敢哼声了。
没办法，谁让她是大小姐，而他们是卖命的下属呢？
地位决定受气，一点也不错！
“东西拿回来了没有？”阎魈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问。
“当然。”尤娃自然明白阎魈问的是什么，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拿出“碧海之心”，邀功似的双手呈到阎魈面前，“尤娃跟爹地保证一天之内找回项链，尤娃没有食言，爹地应该不会怪罪尤娃了吧？”
阎魈接过项链，打量了一眼，随手递给身侧的暗。
暗立马会意，拿起项链端详了一阵，然后，不着痕迹朝阎魈点了点头，又把项链递回给阎魈。
尤娃看着阎魈和暗之间你来我往的互动，小脸故作疑惑：“爹地，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
是在找追踪器吧？尤娃了然。
从南宫辰那里出来，她就发现项链上的追踪器不见了，心下猜测应是南宫辰所为，但她没有返回跟他求证。不论如何，没了追踪器，于她来说，最好不过。
“戴上！”阎魈没有回答尤娃的话，而是将项链交还给尤娃。
“呃……”尤娃不明所以，“爹地，这项链太贵重了，尤娃想，还是还给爹地吧。”
开玩笑，一条项链而已，爹地却把它和她的命栓在一起，项链在她在，项链丢了，她也就没必要活着了！她又不傻，何必弄个催命符放在心上，随时提心吊胆的，倒不如趁早还给爹地。
何况，以这次的事情来看，爹地似乎很紧张这条项链，虽然不知道它背后有什么故事，但既然找回来了，尤娃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将其送给自己？
“我不想说第二遍，戴上！”阎魈一向没什么耐性。
“大小姐，首领既然送给你了，它就是你的，你还是收下吧。”白烈适时出来打圆场。
这对父女啊，真是上辈子的冤家，什么时候都弄得跟打战似的，剑拔弩张的，让他们一众看客，都不免跟着心惊胆颤。
“那好吧。”尤娃接过，戴在了颈上。心想，反正追踪器也没了，既然爹地坚持，她就暂且收下吧。
再者，她没忘记，尤啸天那个糟老头，似乎一直在找“碧海之心”，兴许哪天，她还能用得上它。
“这次你丢失项链，念在你及时找回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阎魈冷冷道，“但再有下次，你自己看着办！”
简单的一句话，无不透着彻骨的寒意。
“知道了，爹地。”尤娃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爹地的表情，好可怕！
眼前闪过茉莉的脸，尤娃神色一凛：“爹地，如果没什么事，尤娃先回房间睡觉了。”
“睡觉？大小姐，现在可是日上三竿啊。”白烈状似讶异道。
“大惊小怪！”尤娃嗤之以鼻，“为了找项链，我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回去补个觉不行啊！”
“原来如此。”白烈作恍然状，“本来还想听大小姐说说这项链是如何找到的，不过既然你都一天没休息了，那你还是先回去补补眠吧。”
懒得搭理你！尤娃狠狠白了白烈一眼，就算她不累，她也没那心情说给他听！
“回房可以，暗。”阎魈朝暗递了个眼神。
“大小姐，给我吧。”暗闻言，走到尤娃跟前，伸出手道。
“什么？”尤娃不解问。
“大小姐，请将你身上的手机，平板电脑，和其他电子产品暂时交给属下保管。”
“为什么？”
若是手机和电脑都交出去了，她用什么和魅联系，从而想法营救被抓的茉莉？
“为了揪出混在我们中间的奸细，还请大小姐配合。”
“爹地，你不相信尤娃？”尤娃小脸受伤道。
本以为此举仅是针对盟内其他人，却不想，她也不例外。
莫名地，尤娃觉得心下堵堵的，很难受。
“我从不相信任何人！”阎魈直言不讳，“如果你不是奸细，我想，你会乐于配合。”
阎魈一句话，将尤娃后面要说的尽数堵在喉咙口。隐隐地，她直觉爹地今天的神色有些诡异，话里行间似乎针对意味甚浓。
也许是她多想了，尤娃晃了晃脑袋，甩掉自己的多疑。
“冲爹地的话，我交！”尤娃咬牙切齿，动作爽快地将随身携带的手机，电脑，MP5等电子产品一律交给了暗。
阎魈和白烈对视一眼，四目中同时闪过只有他们才明白的心领神会。
“该交的都交了，现在尤娃可以回房休息了吧。”
时间紧迫，多拖一分钟，茉莉就要多受一分钟的苦，尤娃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刑伐那里营救茉莉。
“去吧。”阎魈终于放行，“不过……”
尤娃正欲拔腿离开，却因为阎魈的“不过”生生缩回了迈出的步伐。
“不过什么，爹地？”
“不过，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房间不要外出，免得让人生出什么不必要的疑虑来。”阎魈眸光深邃。
“什么意思，爹地？”尤娃假装不明白，心下却猛然一震。
爹地这是要禁足她吗？这一刻，尤娃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强烈的念头：爹地，在怀疑她！
抬头，尤娃晶澈的星眸迎上阎魈冷漠的双瞳，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探寻到什么来佐证自己的想法。
然而，阎魈酷帅的脸上，除了一贯的阴鸷和冷峻，再无其他。
是她多虑了吗，爹地其实并没有怀疑自己？尤娃脑中飞快运转，她速度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从而过滤出最接近事实的猜测。
倘若爹地真怀疑到自己了，那么，今天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就是冲着她来的！
想到此，尤娃只觉一股冷意自脚底瞬间蔓延全身。
看来，为今之计，她要做的，是先确定被抓的是不是茉莉，然后再从长计议。
“我想，你懂的！”阎魈简单丢出五个字。
聪明如她，有些东西不必说的太清楚，说多了，不过是乱费口水。
“是，爹地！”尤娃也不再装傻，转身，走出大厅。
待尤娃的身影离开视线，白烈一屁股瘫在沙发上。
“阎，希望我们的猜测是错的，这小妮子，看起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朝夕相处十一年，即便尤娃身上流着尤家的血，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融入了阎盟的大家庭中。是人都有感情，白烈不希望，到最后，阎盟和小妮子，还是要站到对立的面上，彼此厮杀。
“你应该说，希望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不然，今天的一番辛苦布置就白白乱费了。”阎魈点了一根烟，沉声道。
“阎，有时候我觉得，你对她，过分残酷了。她到底只是个孩子，上一辈的恩怨不该牵累到一个无辜孩子身上。”白烈实在有些不忍。
从七岁进阎盟那天开始，尤娃就几乎没有过正常的孩童时光。每日繁重的功课和训练，将小小的尤娃压榨得除了睡觉之外根本就没任何有玩乐可言。
在阎魈眼里，她就像是一块海绵，无穷无尽地吸收和接纳来自他不断灌输的杀手技能和各个方面的知识。
“你错了，若是换成普通的孩子，也许你说的我会考虑，但她是尤娃，骨子里流淌着尤啸天的血，天性阴险狡诈。她是孩子没错，但她不是一般的孩子，何况，是孩子总有长成的一天，待她羽翼丰满，保不准心生逆鳞。”
阎魈狠狠吸了一口，随后，氤氤氲氲的灰色烟雾从他鼻息间袅袅而出，模糊了他那张宛如刀刻的俊脸。
“这话十年前我就提醒过你，可你……”
白烈记得，尤娃刚进阎盟时，他曾提醒过阎魈，希望他能慎重考虑收她为女的决定，毕竟，那小妮子姓尤，是尤家的孩子。
“我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阎魈出声打断白烈。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尤娃的场景，那清澈的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同龄孩子没有的坚定和不惧，让他瞬间改变杀了她的想法。
这个孩子，不简单！这是他最先对她的认知，然后他想到，若是好好培养，也许他日会成为阎盟制胜尤氏的重要皇牌，于是，他留下了她。
哪怕到今天，他也庆幸，当时没有直接要了她的命而是将其带进了阎盟，尽管十一年来，她在他背后小动作不断，但在他看来，那是她聪颖的一面，只要不损害到阎盟的利益，他可以当做不知道。
而之后的事实证明，他的眼光不错。她的确是一颗出众的棋子，她的智慧，她的谋略，她的手段，无不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展露无遗。
“可是阎，你想过没有，若是这次，真确定了她就是最近接二连三盗窃案的幕后指使，你预备怎么处置她？”这一点，才是白烈最担忧的地方。
“到时再说。”阎魈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吐出最后一个烟雾，弹掉手中的烟蒂。
怎么处置，他暂时还没想好。
“好吧。”白烈知趣地没有追问。
同生共死多年，他多少了解阎魈的脾性，看似冷酷的阎盟首领，其实并不如外界所传的嗜血残暴，他内心深处也有属于他柔软的地方。
就算阎不承认，但白烈却很清楚，尤娃于他，只怕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复仇工具，也许，潜意识里，他甚至已经承认了她的存在。
“碧海之心”，阎母亲生前最珍爱的项链，就是最有利的证明。
“不过说真的，暗，你是凭什么怀疑到那小妮子身上去的？”白烈转头，看向身旁的暗。
这次，阎魈不惜出动整个阎盟，大费周章布下陷阱，就是源于暗的一个猜测。
“首领应该还记得属下前日曾向您禀报，发现大小姐的项链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暗缓缓道出自己的理由。
“恩。”阎魈点头。
前天，是母亲的忌日，阎魈扫完墓回来，便一直不见尤娃。孰料，姗姗晚归的小妮子一进大厅，眼尖的他就发现她颈上母亲的遗物已然不见，他隐忍着怒火，直到小妮子演完整出春戏，才喷薄发作。
“属下当时就在想，能突破我一手设计的防火墙，从而侵入追踪系统篡改定位程序，并做到滴水不漏的人，放眼整个道上，不出十个，况且，凭阎盟在道上的地位，我想，还没几个人敢如此堂而皇之胆大包天，除了一个人Lily。”
“Lily，百合？”白烈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她！”暗一说起这个名字，不由加重了语气，“白主事应该有印象，前段时间，首领命属下调查雷帮微型导弹一事，曾与一个电脑黑客有过正面交手，当时那人用的名字就是Lily，中文翻译为百合。”
“是，我记得这件事，之后阎盟被窃贼二度光顾，同样也有人侵入你的电脑，强制关闭了数据间所有的监控设备，以致那小贼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走了。”
“对，相同的作案手法和相似的作案习惯，我几乎能肯定，这先后两次，都系同一个人所为。”
“就是说，都是这个叫百合的人干的？”就连一向对计算机不感冒的影和辛术也加入了讨论的队伍。
“不离十！”暗神色笃定，“再结合大小姐项链被人动手脚的事，这一连三起，分明都出自一个人之手。”
“百合！”白烈、辛术和影几乎异口同声道出一个名字。
“宾果，答对！”暗打了个响指。
“既然确定都是这个叫百合的人干的，那我们就有理由相信，大小姐和这个百合肯定是认识的。”影悠悠道出一个众人心目中都已然有数的结论。
“还不止，”一直静静聆听下属讨论的阎魈突然开口道，“在保险库第二次被贼人光顾的时候，烈你曾和我去小妮子的房间探过口风，尽管当时并没有发觉出什么异样，但有一点，我们都忽略了。”
“是什么？”白烈迫切问。
“外头动静那么大，她怎么会没听见？”阎魈提醒道。
“我记得那会正好是魑……”敏锐如白烈，顿时察觉到了什么。
没错，因为当时小妮子说，因为魑的事，她连续几夜没睡好，所以窃贼闯入保险库的时候她因为睡得太熟并不知晓。乍一听，合情合理，加上又以魑为名目，所以，阎魈和白烈当下并没有再追问。
可他们都忘了，作为一个出色的杀手，别说几天几夜没合眼，就算是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也不至于如此大的声响她依然能沉睡梦乡。
看似天衣无缝的说辞，实则犯了一个极其低劣的常识错误。
“该死，那小妮子骗了我们！”白烈就差垂首顿足了，答案呼之欲出。“所以，阎，你的意思是，当时潜入保险库的是尤娃！”
“就算不是她，我相信，至少也是她和百合的同伙。别忘了，那贼之所以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了，若不是她本身就是我阎盟的人，就一定是有盟内的人帮衬，否则，凭阎盟的守卫，她根本插翅难飞。”
而重要的一点，阎魈没有明说，那窃贼冒险闯入数据库，并非是要盗取什么资料，而是将失窃的军火库分布图还回来，基于此，阎魈更倾向前者，所谓的贼，分明就是尤娃本人！
“天下哪有有那么巧的事。所以，再联想第一次保险库被窃的事，属下猜测，这所有的事，只怕都与大小姐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确切地说，大小姐和这些窃贼，根本就是一伙的！”
暗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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