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会起标题啊啊啊啊! 待修
纲手和小厂长的对决仍在继续。
只是战场换到了赌场。
从轮*盘、牌九，到骰*宝，第一局艾尔就拿了个旗开得胜，她气势如虹，一路攻城掠地。纲手输得溃不成军，手中的筹码流水一般地销了出去。
输出去这么多钱，纲手也好，静音也好，表情都平静得很，眼睛都不带眨的。
就好像习以为常了一样。
最开始和纲手开赌的时候，小万磁王还暗搓搓地使用能力操控骰子落定后的点数，监测纲手的脑波判断她要出什么牌。玩儿着玩儿着，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因为这位传说中的三忍、木叶的公主仿佛被贫乏神诅咒了一般，手气奇烂无比。她只需要坐在纲手对面，按心情扔牌和下注就好。
赌完牌之后，自来也提议去喝酒，纲手豪气万丈地站起来随自来也走出去。
艾尔看看那两人，把身前赢得的筹码推倒，不顾荷官的提醒，拉起鸣人追了出去。
两个大人一家接一家的续摊。
他们喝个不停的时候，艾尔和鸣人两人就在一旁无聊的逗弄粉色小猪豚豚。
纲手晃晃手中的白瓷小杯，澄清的酒液在杯中摇动。她拖着腮，斜了一眼旁边的少年少女，微眯眼眸，媚眼如丝。
临近午夜，从赌场出来用饭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人一多，小店里未免嘈杂。因为拥挤和这热烈的气氛，这片空间里的温度似乎上升了不少。
坐立难安的小厂长起身随鸣人出了酒馆乘凉。
纲手垂眸，浅浅抿了一口酒。
“如何？”自来也对她刚才关注那两孩子的事心知肚明，笑道，“很鲜活的孩子们对吧。”
“……”
自来也自顾自开口：“按卡卡西的话来说，这叫后浪推前浪呢。小家伙们是这样坦坦荡荡，无所顾忌，倒衬得我们这些大人不太像话了。”
纲手睨向自来也。
自来也含笑道：“你可别误会，我对你可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在想，我们考虑的事总是太多，倒不如他们一派天真全凭本心来的好……”
纲手沉默，缓缓摸脸，眼神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半天也等不来纲手的回应，自来也也不着急，一个人对着酒菜也能自得其乐。
良久，纲手一把夺过他面前的酒壶，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倒酒然后仰头喝掉。摇摇手中轻飘飘的酒壶，纲手伸出大拇指擦掉艳红唇角旁的一滴酒液，对着自来也风情万种的一笑。
“你说的很是呢，被这些目中无人的小鬼瞧不起，实在是太令人火大了。”
自来也看着纲手明亮的琥珀色眼瞳，微微一笑：“那你决定了？”
“决定了。”纲手神采奕奕，起身一撩头发，“我要回木叶。”
自来也露出一抹宽厚而欣慰的笑容，这笑意很快就随着一头栽倒的纲手而烟消云散：“纲手！？”
男人连忙站起来，打算去搀扶人事不省的女人。然而事与愿违的是，他身形摇晃一番后，也跟着跌倒在地。
鸣人、艾尔和静音，三人齐心协力将喝得烂醉如泥的两位上忍架起来。在就近的旅馆开好房间后，再将纲手和自来也各自安置好。
静音跪坐着，拧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纲手擦洗头脸。
艾尔看了看，打量着已经没自己的事了，便起身告辞。
“谢谢。”静音轻声说。
“……”
“我已经很多年没见纲手大人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轻松了。”静音盈盈浅笑。
鸣人摊成大字躺在长廊上，像是疲惫无力，又像是纳凉。
艾尔走过去坐在廊边，默默仰头看头顶的天空。
缥缈的云气遮住月亮，天顶处只显出一轮隐隐约约模糊不清的光晕。凉风习习，白泥院墙边柳树的纤长枝条随风曼舞。鸣人精神炯炯开口问道：“我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重逢诶……涡潮村那边不是很忙吗？”
“是很忙呀。”艾尔说。
“那你为什么……？”鸣人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一脸不解。
夜间，鸣人清透的眼眸底部一片藏蓝。小厂长含笑着看他一眼，嘘声说：“秘密。”
“喂……”
银白长发的少女伸手捂住他的嘴，悠然地晃着两条长直的小腿，继续看天。
她凉凉的手心有干净清新的西柚香味儿。
掌下就是少年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嘴唇，他温热的体温和呼吸出的炽热气息仿佛能将她冰雪般冷白的手融化。
这温度本该令她倍感不适才对，然而她仿佛一无所觉一般。
沉默了一会儿，艾尔难得用孩子气的语气开口数数：“十、九……”
——她这是在干嘛？
鸣人一头雾水。
“八、七、六……”
——声音真好听啊……
少年模模糊糊的想。
“五、四、三……”
可惜这个害羞鬼平时都是刻意撑出碎冰一样清脆的声音说话。
——明明声音很甜来着。
“二、一……”
一阵大风吹来，久久不绝。
艾尔难得披下的波浪一般卷曲的长发被风高高扬起，没有刘海的遮挡，露出她精致的小脸。
她扭头对鸣人一笑，睫毛长翘，眉眼弯弯。
此时此刻，正巧月亮借着风力挣脱了云雾的笼罩。云破月来。也许是为了宣泄被云霭遮挡一夜的憋屈，今晚的月光明亮更胜以往。
艾尔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光，一头银白色的卷发和明月交相辉映。
小厂长微笑的模样甜美清新到极点。在这样的月色下，她看起来就像是故事中迷路的精灵，空灵且无比的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御风而去。
艾尔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凑过来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桑，13岁生日快乐。”
“……你特地赶来陪我过生日吗？”
“不完全是，”艾尔否认道，“而且我也没想到今天就能遇上你。”
鸣人没再说话。
半天后，妖狐少年慢慢问：“从以前开始我就想问你了，一直以来你都坚持陪我过生日，可是你的生日呢。”
她的所有记录上都没有注明她的出生日期。
上一世，万磁王一生颠沛流离。生日什么的，早就被他有意无意的忘一边去了。
而这一世，她的重生是因为宇宙再构，具体日期更是渺茫，无法判定。
所以艾尔只是想了想，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鸣人用温暖的胳膊拥住她，少年的语气天真烂漫，真挚诚恳。他说：“既然如此，以后你和我共用一个生日吧。”
艾尔沉默片刻，闷声发笑。
鸣人嘟着嘴咕哝道：“有什么好笑的啊……”
“因为啊……”艾尔说，“我想起在我真正的故乡——那个世界——里有一套名为《圣经》的经典，里面有这么一段话……”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
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
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说完，她沉默好长半天。过了一会儿，小厂长带着狡黠的笑意仰头，伸手给他绑好护额。
第二天一早，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鸣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自来也摊开卷轴，毛笔蘸墨，正为新小说的剧情冥思苦想。
“你醒了啊，”他头也不回，“话说你这小鬼怎么回事啊，明明换了睡衣，却没有取护额就睡觉。你睡相这么糟糕，不会咯得头疼吗？”
鸣人哈哈傻笑。
自来也顿了顿，转头：“哦对了，差点忘了和你说，她一大早……”
“我知道，”鸣人没事人一样没心没肺地笑道，“她走了。”
自来也一脸惊诧：“昨天她和你说了？”
“是也不是吧。”鸣人解开护额，从带子上摸出一块小小的弧形铁片，上面浮刻着浅浅一句话。
——“那个新术果然超级厉害，继续加油哦桑。”
“……真是一个不会好好叫人名字的害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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