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真糊涂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真糊涂
李二龙刚踏出办公室门，林凡便立刻朝门外扬声，把王一虎叫到了跟前。
“王哥，调查进展怎么样？除了田雨那边有疑点，其他人呢？”
王一虎闻言摇头，无奈叹了口气：“林总，查内奸这事儿可比登天还难。能当内奸的哪个不是人精？平日里尾巴早就藏得严丝合缝，半点破绽都不露。”
“我甚至觉得，田雨那傻愣愣的样子，压根就不是内奸！”
林凡顿时来了兴致，好奇追问：“这是你的直觉，还是另有原因？”
“是直觉，也是经验。林总，我以前干私人侦探，现在是集团调查员，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养成个职业习惯——表面上越像那么回事的，往往越不是真的。”
林凡赞同地点点头：“你接着说。”
“林总，您不觉得田雨是内奸的证据太明显了吗？如果他这么不堪、这么容易暴露，对手还让他做内奸，这不跟自投罗网一样吗？”
“可是，目前也没别的怀疑对象啊？”林凡皱着眉，很快下了命令，“既然知道内鬼八九不离十来自研发部，那就一个个查！从他们的来历开始，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我就不信这内鬼能藏得这么深，一点痕迹都不留！”
王一虎苦笑道：“林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研发部这么多人，一个个查，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林凡握紧拳头，语气斩钉截铁：“不管多久，这个内鬼必须揪出来！否则，星河集团还有什么核心机密可言？”
王一虎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关键细节：“对了林总！技术部上周的异常传输报告里，有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生的，可田雨那几天正请假回老家，考勤和门禁记录都证明他当时根本不在公司！这说明那笔传输绝不是他本人做的！”
林凡眼神骤亮，立刻抓起桌上的电话拨给技术部：“张总监，马上把所有异常文件传输的具体时间、IP地址、操作终端调出来，和研发部最近一个月的考勤表、门禁记录一一对应，半小时内把结果送到我办公室！”
放下电话，林凡指尖敲击着桌面，语气凝重：“如果传输时间和田雨的行踪对不上，那之前的账户线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烟雾弹。内鬼故意用田雨的身份做掩护，自己藏在暗处。我们得把研发部所有人的活动轨迹重新过一遍，尤其是那些在异常时间点有核心系统访问记录的人！”
王一虎立刻起身：“我这就去取研发部的考勤和门禁数据，和技术部的报告交叉比对。林总放心，这次一定能揪出那个藏在背后的家伙！”
第二天中午，林凡夫妇正在里面午休，李二龙带着田雨回来了。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林凡马上翻身下床：“盈盈，你再休息一会，我出去看看。”
打办公室开门，李二龙就一把将田雨狠狠搡到林凡面前。
“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撒谎？”
田雨耷拉着脑袋望着林凡，声音带着哭腔：“林总，冤枉啊！我可没说是童飞干的！都是李哥自己猜的……”
“我自己猜的？田雨，你敢说那天你不是故意引导我？”
李二龙气得脸都红了，一路上没给田雨好脸色，现在见他还喊冤，恨不得上前扇他两巴掌。
田雨的脸瞬间褪去血色，嘴唇翕动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凡见状，朝李二龙挥挥手：“你先出去。”
等李二龙离开，林凡将技术部刚打印好的异常操作报告拍在田雨面前，指尖重重点在“凌晨两点”那行记录上：“你请假回老家的第三天，有人用你的权限登录核心系统，传输了三份加密技术文档。考勤和门禁记录都证明你当时不在公司，这操作是谁做的？”
田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慌乱地瞟向门口，声音发颤：“我……我真不知道，可能是账号被盗了？”
“被盗？”林凡嗤笑一声，“你的密码除了你自己，还有谁知道？而且我们查到，叶盈盈那天晚上九点到凌晨三点都在公司加班，她的门禁记录和传输时间完全重叠。”
田雨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盈盈？不可能！她怎么会……”
林凡立刻沉声道：“田雨，撒谎没用，我们迟早会查出来，到时候你就被动了。要是被警方认定作伪证，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其实田雨的内心早已备受煎熬。
叶盈盈对他有恩不假，可她毕竟是林凡的妻子啊。
为了报恩，对旁人隐瞒也就罢了，难道连对林凡也要守口如瓶吗？
田雨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他用力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林总，您一定是搞错了！盈盈她……她那么善良，大学时还接济过我，她怎么会背叛公司？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她？”
“这么说，你也怀疑是她？”
田雨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迎着林凡锐利如刀的目光，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可叶盈盈的恩情像一张网，死死缠在他心上，让他连开口都觉得沉重。沉默了足足几秒，他才艰难地挤出声音：“林总……其实，盈盈知道我的密码，境外邮箱也是她给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当时她说帮我找了个赚外快的翻译活儿，让我用这个邮箱接收文件。我问过她对方是谁，她只说别多问，按要求做就行……”
林凡的眉头拧得更紧，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所以，你就信了？没觉得哪里不对？”
田雨的头垂得更低，声音里满是愧疚：“我……我当时急着给我妈凑医药费，盈盈又是我大学时的恩人，我没想那么多。直到后来李哥他们查到账户流水，我才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但我不敢相信是她……”
“不敢相信？”林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把童飞推出来当替罪羊？”
田雨的脸瞬间涨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是怕盈盈被查出来，她对我有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童飞的事是我不对，我后来也很后悔，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凡看着眼前这个被恩情和愧疚压垮的男人，瞥了瞥里面休息室，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真糊涂！我和盈盈是什么关系？我们夫妻俩在集团的股份加起来早就超过一半，盈盈犯得着出卖公司利益吗？你可以怀疑她，但不能随口胡说。如果我们信了你的话，不问青红皂白就把童飞抓起来，那不是毁了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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