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茶楼唠嗑
“你听说了没,宰相家的二少爷突然回来了。”一衣着华贵的人悄悄的说道“真的假的?他不是失踪了好几年了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另一人表示不可置信“听府里的下人说,这二少爷回来后性情大变,整日冷漠寡言,连平日天天见的秀花楼的怜玉姑娘如今却连见都不见了。”那衣着华贵的人看了看周围小心道“我却是知道一些□□,那刘二少爷前几年突然领回来一个女子,说是要娶她为妻,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丞相大人哪能同意她入门?堂堂丞相府哪能丢的起这面子,那肯定不同意啊,这二少爷呀,折腾了好久,可丞相却是铁了心不让她进门,这刘二少爷倒好,最后竞带着这女子私奔了,气的丞相大人一病不起,这一跑就是3年,啧啧,也不知这女子是何等姿色,竞勾引的刘家二少爷花楼也不去了官位也不要了非要与她走。”两人又交流了一番,“如今可算是回来了,也了了丞相夫人一个心愿”华衣男子叹了口气,确定没人听到他们讲话后又接着说“可是却没见那女子了,听管家说那女子客死异乡了,如此那二少爷才回来”。说完两人又唏嘘了一番,说又是一对因为门户不登对惨遭拆散的苦命鸳鸯。
“我原以为只有我们这些精怪无聊时才爱聊些八卦,没想到这些凡人比我们还要精于研究,实在是佩服佩服!”花隐伸手抱了抱拳,朝那两人投去赞赏的目光。
“花隐,你可还记得石子镇山后的那头小白龙?”
花隐之前与他说过,石子山下的那头小白龙是个异类,他们精怪虽是独自修行,可上下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修行,总有无聊想找个人说话的时候,那小白龙整日呆在山上,总是一个人眺望着远方,也不同他们说话,就连前不久天雷降下来时也不躲,被劈伤了也面无表情,有时还经常在夜里听见龙吟声,像是有什么伤心事,花隐也不是个多事的,便也从来没与那小白龙搭过话。直到三年前,那小白龙突然不见了,她才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其实她有时候挺羡慕那小白龙的,不用去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说话,也不用努力去合群,特立独行,想干嘛就干嘛,也不会有人来欺辱自己,可怜她一个小精怪,却整日活在被同类欺辱的阴影下,到后来自己修行大成,与她同龄修行的那些喜欢欺负的精怪都去了别处情况才有所好转。念及此处,花隐幽幽的叹了口气。
“记得,如何?”那小白龙的气质飘逸,像是要成仙的迹象了,她此前曾想向他讨教飞升前的注意事项,可她想问他时他却已不见了,为此她遭到天雷时毫无防备,以至于受了重伤,才有了之后被樵夫救下报恩的事,她如何能不记得。
“此前黑无常曾和我提过,几个月前曾有头白龙闯了地府大殿,试图带走一个凡人的魂魄,那魂魄正是那丞相家的二少爷。”
“真有此事?那小白龙可是断袖了?”花隐不敢想象,这看上去气质偏偏的佳公子竟是个断袖,这可让她心里揪着慌。
“你喜欢他?”守晴不答反问。
“我是挺欣赏他的,喜欢却还称不上。”花隐随口答道,可心里还是无限纠结,亏她还挺欣赏他的,竞是个断袖。
“那可惜了,她是头母龙”守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原是如此。”花隐焕然大悟道,心里似乎舒畅通透了许多。“我们方才听那些人说,丞相家的二公子回来了,按道理说是不太可能的,据你所说,那日小白龙并没有如愿带走他的魂魄,我们需得进府探查,我隐约觉得这些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我们明天再以个什么名义混进去,这种事我们精怪向来比较熟门熟路。”
“你近来倒是聪明了许多。”守晴笑了笑,略带赞赏的看了看她“今日先找个地方投宿吧”他说完便执了她的手来到了一间客栈前。
门口挂着个牌匾-凤来客栈。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在野外风餐露宿惯了,没床也好使,”花隐摸摸鼻子道,其实倒不是她矫情,是她实在是睡不惯床榻,就算之前在地府住的那几个月,也是睡在临水岸边的大树茬上的。
“在你身边的这位可是尊大神”守晴突然一本正经道“两个男人分房睡别人会起疑心,你还是和我一间吧,嗯,晚上靠我近点,这附近晚上不太平。”
花隐虽然微有言辞,可最终还是屈服了,很彻底。
开门的是个老妇人,执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轻步走了过来。
“二位可是要投宿?”老妇人仔细的的打量着他们“快进来吧”。嘴里确嘀咕道,幸亏不是女子云云。
花隐心生疑惑,却也不在这老妇人面前多言。
“本店只剩最后一间上房了,我看是两位公子,将就着住也无妨。”她说完又打量了花隐一眼,领着他们上了二楼。“近日夜里是非多,没什么事公子们就不要出来了,早些歇息吧……”
夜凉如水,虽然不愿意睡床塌,可她还是和衣躺了下来,僵直的躺在了最里侧。
不知哪里刮的一阵风,灯忽的就灭了,花隐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突然听见床边被褥陷下去的声音,紧接着,旁边的人就躺了进去,一双大手搂过她的细腰,将她牢牢的固在怀里,呼吸的温度隐隐从她耳后传来。
“我想这样抱着你已经想了几千年了。”花隐身子更僵了,一动也不敢动“你不用紧张”说完他又将她往怀里深处带了带,下巴轻轻的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不用怕我。”
从前虽有过拥抱,可像今天这样抱在一起却还是第一次。花隐隐隐感到了不安,却只见他一只手隔着衣服抚上了她的胸口“你的心跳的很快。”
“我、我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从来都是心平气和的,槐树爷爷和我说,处事不惊有利于飞升,可、可今天却感到分外的心神不宁。”花隐不安的扭着身子,试图找个舒适的姿势。
“今天若是还想睡觉,就莫要动了。”守晴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往他腰间一带“可、可这样睡好奇怪。”花隐说完又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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