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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国师夫人!


话音未落,整支骑兵已齐刷刷勒停。一袭玄底银纹皮袍的女子策马出列,袍角猎猎翻飞,眉宇间凛然生威。

小将见那斥候非但不答,反而转身向她抱拳禀报,登时怒火腾起:“本将乃此地云阳关副将!尔等是谁?再不亮明身份,休怪我拿人问罪!”

离舞冷冷扫他一眼,眸光如冰锥刺骨。那斥候猛地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小将咽喉,声如裂帛:“找死?!睁大你的狗眼——这是国师亲卫!这位,是当朝国师夫人!你再多说一个字,脑袋就别想留在脖子上了!”

“啊——!”小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额头磕在冻硬的泥地上,牙齿打颤:“末……末将该死!拜见国师夫人!小人有眼无珠!”

这支铁骑,正是离舞率骊轩精锐,循线北上,一路追索至此。

离舞懒得再多看他一眼,只凝神望向那辆朱漆马车,朝老仆沉声问道:“从咸阳来的?”

老仆未应。帘内却蓦地响起焱妃一声轻诧:“林天……竟已成亲了?”

赵姬在旁冷哼一声,袖角微攥:“好个林天,骗得倒挺圆滑,连妻室都瞒着我们!”

离舞耳尖一动,听出那声音里的惊疑与锋芒,心下立定——人,找到了。

之后的事,便再无波澜。小将连滚带爬,吆喝手下火速归营巡逻,逃得比受惊的野兔还快。谁曾想过,边境荒道上竟能撞见国师亲卫?更别说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国师夫人!

他们见过林天吗?没有。别说见,单是“国师”二字,便足以让边军脊背发凉。何况眼前这支骑兵,甲胄森然,鞍鞯俱是骊轩制式——那是百战不死的铁血之师。

若来的是偏将、校尉,小将早拱手赔笑;偏偏迎面撞上的,是个不起眼的斥候——他错估了分量,也错估了这天下,究竟谁才真正握着雷霆。

离舞拨马缓行,至车厢侧畔,压低声音,语调平和却不容置疑:“公子命我接二位回咸阳。车驾,请随我来。”

车厢内传来焱妃清越的声音:“好,夫人请引路。”

离舞没多言,向来惜字如金,更无须赘述缘由。心底却悄然松动——这声“夫人”,竟不刺耳,反而泛起一丝微温的涟漪。

秦军甲士在前肃清道途,车驾徐行其后,离舞策马并辔而行,焱妃等人便这般随她一道,朝骊轩城而去。

车帘微掀,太后赵姬自侧隙窥见离舞身影,指尖一滞,随即放下帘子,压低声音道:“是离舞!林天……竟将她娶了?”

“离舞?!”焱妃眸光一闪,霎时浮现出那张冷若双刃、静如深潭的面容——当初在咸阳宫中,燕丹携她拜谒吕不韦,林天初见便一眼识破她七玲珑的身份。那时她便纳闷:堂堂秦国最锋利的暗刃之一,怎会甘心俯首于一个少年国师身侧?

如今再听“国师夫人”四字,心头疑云更重。这林天,当真如传言般不可测度——身边美人如云,连七玲珑的离舞,也成了他帐下执手之人。

她默然片刻,并未生妒,倒是一念掠过:嬴政曾亲口许诺将她赐予林天……心口忽地一跳,像被雪粒轻轻撞了一下。

赵姬见她垂眸不语,只当她郁结难舒,忙宽慰道:“莫怕,焱妃丫头,哀家回头就收拾那林天!嫁过去之后,保你不受半点委屈……呜呜!”话未落,已被焱妃伸手掩住唇。少女耳根微红,凑近低嗔:“太后慎言!这话传出去,叫我如何见人?!”

赵姬佯作恼怒地斜睨她一眼,心里却软乎乎地叹: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姑娘啊。

此时骊轩城内的林天,尚不知离舞已寻至焱妃一行人处。他正快步穿街过巷,直奔城中后营——得亲眼瞧瞧那批雪橇,究竟成色如何。若临阵掉链子,可就误了大事。

刚踏进后营,寒风裹着热浪扑面而来。虽是数九隆冬,兵士们却赤膊挥汗,号子震得积雪簌簌抖落;李信歪坐在一辆旧板车上,手捧粗陶碗,正仰头灌酒,喉结滚动间,还扯着嗓子吼:“手脚麻利些!偷懒的,今晚啃冰碴子去!”

“国……!”一名小卒抬眼瞥见林天,刚张嘴,林天已竖起食指抵唇:“嘘——”那兵立刻咬紧牙关,下巴绷得笔直。

李信浑然未觉,酒意上头,正抹着嘴大笑。

“哟,这不是李大将军么?雪地里坐高台,威风得很呐?军中苦寒,您倒先暖上身子了?”

“谁他娘……啊?!国师?!”李信猛一转身,酒碗差点脱手,慌忙跳下车辕,脚下一滑差点跪倒,窘得耳尖通红。

林天见他手足无措,又满营将士皆翘首张望,便笑着拍他肩头:“别绷着,我就是来转转。酒照喝,这天寒地冻的,暖身要紧。”

“嘿!国师不怪罪就好!”李信搓着手,咧嘴一笑。

林天目光扫过千余兵卒——有人刨木,有人凿冰,有人铆钉上蜡,叮当声此起彼伏;远处雪坡上,一排排新制雪橇整齐列阵,银刃映着日光,寒气凛冽。

“李信,尺寸、弧度、承重,都按图纸来了?”

“不敢马虎!”李信一指那排雪橇,“全由跟过国师的老匠人亲手验过,少一道工序,都不许挪过去。”

林天颔首,却未急着查雪橇,反蹲身抓起一把雪,捻了捻,又用匕首插进地面三寸,仔细量着雪层厚度。

“国师!”

“见过国师!”

兵士们纷纷起身行礼,林天摆摆手:“各干各的,少这些虚礼。”

他站起身,靴底踩碎薄冰,朗声道:“雪厚了就铲,棚下火堆不准熄——柴不够,找军需官支取,宁可烧空库房,也不能冻伤一人。”

“国师体恤袍泽,末将必严令督行!”李信抱拳应道。

随后他又绕去伙房几座暖棚走了一遭,灶火正旺,米粮齐整,蒸腾的白气里全是踏实劲儿。这才转身,迈步回了主帐。

次日正午,烈日当空,离舞率军凯旋。林天闻讯疾步奔至城门,踮脚远眺,一眼便望见队伍最前头策马而来的离舞。

目光一扫,他随即锁定了队列中央那辆蒙着青布的马车,心头微动:“果然是她们到了。”

离舞勒缰下马,快步走近,压低声音在林天耳边几句交代。林天颔首,当即扬声传令:“本国师两位表妹自千里之外前来探亲,诸军严守营规,不得擅近惊扰——三五日后,她们自会启程返程。”

王翦与李信恰在此时入城,听罢这番安排,心领神会。李信却忍不住咧嘴嘀咕:“能当大王表舅的,满朝上下,怕是独此一位国师喽。”

王翦侧身一肘撞向他肋下,李信顿时噤声,喉结滚动两下,再不敢吐半个字——他清楚得很,这话若漏风传进咸阳宫,别说自己,三族怕都要跟着吃瓜落。

马车缓缓驶入城中后,驾车的老汉被单独引至偏帐安置。

林天亲自接过缰绳,稳稳将车驾停在主帐前空地。旋即下令搭起一座比主帐更阔绰的毡帐,内里铺满厚实柔软的羊皮地毯。一切布置妥帖,林天才踱到车旁,略显局促地清了清嗓子:“那个……两位表妹,可以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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