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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打雪仗啊!


林天朗声一笑,拍起掌来,眼角扫向窘得耳根发烫的李信:“瞧见没?李将军,多跟前辈们学着点。秦军将来要靠你们这些年轻面孔撑旗,可肩上的担子,得用脚印一寸寸踩实才行。”

李信抱拳垂首,声音低却清亮:“末将受教,国师!”

林天环视帐中诸将,语气平缓却不容含糊:“我拿一车人头当‘劝告’,送耶和华那小子回营——他接不接招,我不强求。但雪线已近,该备的柴、该修的暖帐、该发的厚袄、该煮的热汤,一样不能拖。我不愿谁冻毙于营中,只盼他们死得其所——刀出鞘,箭离弦,血洒沙场,堂堂正正。”

他不愿给这些将军压太多担子。毕竟这是战国年间的塞外寒冬——呵气成冰,跺脚裂土,一顶破帐漏风,就能要人性命。

西垂边地,朔风卷雪,千里莽原尽披素甲,天地苍茫,万籁无声。林天踏出骊轩城门,一脚陷进雪里,积雪直没膝盖,脚边雪花还在簌簌堆积,越落越厚。

这座无名孤城,匈奴人唤它“黑城”。昨日黄昏,林天纵身跃上北门城楼,渊虹剑锋寒光一闪,“骊轩”二字便刻进了青砖——小篆铁画银钩,力透三分。自此,此城有了秦人的名字,文书亦已快马加鞭,直报咸阳。

耶和华撤兵第三夜,大雪应约而至。幸而王翦长年镇守北疆,早把过冬的活儿干得滴水不漏:清雪道、固营垒、囤干柴、备炭炉……军营内外井然有序。

林天仍加了一道令:篝火昼夜不熄,牛皮大帐加高加厚,新发的羊皮袄子一人两件,每日早晚各添一碗滚烫肉汤。

“公子,等等!”

林天转身,见离舞深一脚浅一脚踏雪而来。她裹着整张雪狐皮缝就的大氅,头顶一顶绒绒狐帽,毛尖儿还沾着细雪。

往日的离舞,冷得像淬过霜的刀刃,艳得似暗夜燃的鬼火。

今日裹在毛茸茸里,倒像只偷跑出山的雪狐,娇憨里透着灵俏。

她走到近前,递来一支油纸裹严的竹筒:“大王密诏。”

林天接过,抽出内里一张干燥羊皮——嬴政的朱砂字迹,力透纸背。

林天一扫完,眉峰骤然一压,眼中掠过一丝惊疑,离舞见自家公子神色陡变,心头微跳,忙开口问道:“公子,出什么事了?”

林天没打算瞒她,顺手把那张泛黄的羊皮递了过去,自己却只垂眸不语。

他心底却如潮涌:“天下棋局,竟因我而悄然偏移……这倒叫我多添几分思量。可又如何?横竖落子在我掌中!秦之气运、七国兴亡,岂由天定?分明系于人心,握于我手。”

“墨家?!”

离舞匆匆读罢,抬眼望向林天,声音微紧:“墨家颁下墨子令——点名要拿公子!”

“一个墨家,哪来这等魄力与急切,非要除掉我这个秦国国师?”林天唇角轻扬,冷嗤一声,“怕是背后有人推着墨家的刀,往我颈上比划罢了。”初闻时确有几分意外,如今却已波澜不惊——他心里,早有了数。

话音未落,他俯身抓起一捧雪,五指一拢一攥,雪粒簌簌压实,眨眼便成了个浑圆结实的雪团,稳稳卧在掌心。

“离舞,你猜——眼下我最想干啥?”

离舞收好羊皮,听他忽然这般问,略一怔,抬眸道:“何事?”

林天目光落在她冻得微红的鼻尖、翘起的发梢,还有那双盛着雪光的清亮眼睛上,心口忽地一松,生出点顽意儿。他拇指轻轻一按,雪团微微松软,见她正屏息等着下文,眼底还浮着三分疑惑,他唇角一翘,猝然扬手——雪团“啪”地糊上她整张小脸!

他仰头大笑,转身就跑,雪地上踩出一串凌乱脚印,声音清朗洒落:“傻丫头,当然是——打雪仗啊!”

离舞全然没料到这一手,雪团砸来时连眼皮都来不及眨。倒不疼,雪又软又凉,可整张脸瞬间被裹住,睫毛上挂着碎晶,鼻孔里钻进冰碴,嘴里还咯吱咬到一小块硬雪。

她呸地吐出雪沫,胡乱抹开满脸湿冷,一眼瞥见林天边跑边搓新雪团,背影得意晃荡,登时柳眉倒竖,跺脚娇叱:“公子!站住!”

话音未落,她已抄起一团雪,铆足力气朝他后脑勺掷去。

霎时间,骊轩城外雪野茫茫,笑声追着雪团飞旋,雪沫四溅,人影翻腾。

北城楼上的秦军士卒倚着垛口往下瞅,个个嘴角带笑,眼里发亮。

一名守卒咂咂嘴,叹道:“国师跟夫人,真真是蜜里调油啊。”

旁边那人咧嘴直乐:“可不是!夫人随国师北上抗匈,这苦寒之地,可比不得咸阳暖和。”

前头那人又搓搓冻红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跟着国师打匈奴,我回去妥妥是个百夫长!嘿,邻村二丫,这回准能娶进门!”

“哈哈,我也不差!”另一人拍着腰刀接口,“砍了七八颗匈奴脑袋,回乡娶媳妇的钱粮,早攒够啦!”

五六条汉子顿时凑作一团,你一句我一嘴,说得热火朝天——全是回家成亲、授勋升职的盼头。

人人脸上都映着雪光,也映着光亮亮的指望。那份敬重与感激,沉甸甸的,全系在林天身上。

时光倒卷,镜头掠过北疆风雪,落向燕地。

燕国盘踞北陲滨海,东接齐境,北挨山戎旧地。当年山戎铁骑几欲踏碎燕国社稷,幸得齐桓公高举“尊王攘夷”大旗,挥师北援,不但驱尽胡寇,更助燕国拓土千里。自此,燕国才稳稳挤进战国七雄之列。

燕设三都:蓟城为宗庙所在,中都主政中枢,下都武阳扼守边关。而今日的蓟城宫墙之内,正悄然掀开一页小风波。

太子丹自秦归燕,便被燕王喜锁在东宫闭门思过。谁知今晨宫门忽开,禁令撤除,准其出宫走动。

对蓟城百姓而言,这事不算惊天动地,却足以让茶肆酒馆多添几道谈资——毕竟,这位曾质于秦、归而受斥的太子,可是板上钉钉的下任燕王。

质子归国、幽禁深宫、今日解锢……坊间传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燕丹一踏回蓟城,便亲眼看着父王以臣属口吻,向咸阳修书致歉。字字谦卑,句句伏低。

而他对秦国的恨意,在焱妃之事之后,早已烧成燎原烈火,再难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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