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蝙蝠侠
“你什么时候才能丢下你的正义感与责任心——”
“什么时候才能自私的原谅自己杀人的原罪——”
“什么时候才愿意舍弃对国家的爱——”
莉莉丝低低的在他怀里闷笑起来。
“我是个又任性又自私的家伙对不对？”
“明明说着再不在乎，却又眼巴巴的看到你就想落泪。”
“明明说着潇洒放手，却又在内心希望你能为我放弃那些。”
“其实我一直在等着我们愿意各退一步的日子。”
“我知道那很难。”
“但我愿意等。”
“当你能愿意再次满心只有我一个人，当我能够原谅你曾经没有选择我的过错。”
“去吧，巴基。”
莉莉丝推开他，痴痴的撑着头笑。
谁能知道这个笑的这么好看的女孩，内心已经逐渐被什么样的污浊覆盖呢？
她愿意放手让他去承受注定要背负的痛苦未来，她愿意让他去变成一个遭受所有人责难的人。
她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成为一场战争的导火索。
她要让他知道，这个世上，除了她之外，他再无人可爱。
虽然电影里斯蒂夫没有死，但是在漫画中，斯蒂夫死在了凯特的枪下。
cool，完美结局。
莉莉丝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分裂成了两半，其中一个人善良柔软博爱，而另一个人因为爱而变得污浊可怕。
莉莉丝走上楼，遇到了佩珀。
这个新婚的女人，全身洋溢着快乐幸福的气息，然后她察觉到了莉莉丝的不对劲。
她扶住莉莉丝的肩膀，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莉莉丝无意识的捧着牛奶，一口一口的抿完，然后她才恍若梦醒。
天啦莉莉丝你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想法？
你可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看的莉莉丝！
莉莉丝受到了惊吓，她抱住佩珀，靠在她温暖的肩膀上，“佩珀，我好像变成一个坏女孩了。”
佩珀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对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总是有着无尽的温柔和耐心，“莉莉丝，你一直是个好女孩。”
莉莉丝猛地抬起了头，她对上佩珀的眼睛，“我真的，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一个坏女孩了——你知道吗我有的时候甚至希望这个世界就这样毁灭掉——我是不是很坏？佩珀？”
佩珀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热情开朗的女孩变得一日比一日脆弱，时间没能安抚她心中的伤痕，而是将它埋葬的更深，更不容易被治愈，“莉莉丝，你听我说。就算，就算你变成了一个坏女孩。也有很多人会照样爱你——你明白吗？我，托尼，斯蒂夫，娜塔莎，甚至巴顿他们，我们都会爱着你。”
“所以，别害怕。女孩，别害怕。”佩珀将她抱紧，她看不见的地方，莉莉丝蹭着她肩膀的眼睛里迷茫已经消失，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
“谢谢你，佩珀。”
她最后还是没有去见托尼，而是去找了尼克，她决定再相信这个特工之王一次。
“尼克。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不能出台。”女孩眼睛沉沉。
尼克皱起眉，“你又看到了未来？”
“是的，未来。一场惨烈的未来。你不会想知道我到底看到什么了的。”
“这个法案理事会还在讨论，暂时还没有决定出台。”尼克停下手中的工作。
莉莉丝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就算还没有决定出不出台，也不能让超级英雄们知道这个法案。”
尼克站到她的面前，“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理由，我想知道完整的。”
莉莉丝起身绕过他，最后留给他一个说不上什么意味的微笑，“无可奉告。”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最后的结局。”
“美国再无信仰。”
莉莉丝的那篇稿件最后被发表在了纽约最大的日报上。
这篇头条，让蜘蛛侠的人气越来越高。
不仅救了人后有人缠着他签名，还有很多人在他经常荡过的区域贴上给他祝福和表达感谢的小纸条，还有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在爸爸的帮助下，在高处放了一瓶可乐，瓶子上面用油性笔写着，“累了吗？喝一口吧。”
彼得每天都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然后他直接的表现就是每天接莉莉丝时越来越话唠，以前那种腼腆害羞的大男孩似乎在他和莉莉丝越来越熟后消失不见了。
莉莉丝似乎也被他感染，每天笑的都很开心——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斯蒂夫有任务要执行，而死侍昨晚在网站给他留言，说他在地球的另一头解决一些小麻烦，得过段时间再回来。
说实在的，有点儿寂寞。
还在白天还有一个小蜘蛛和她讲很多废话，不然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对象。
她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她对学校里那些小男生的肌肉也不太看得上眼了。
再好能好过斯蒂夫？那可是最完美的男人酮.体。
而她似乎也不是太能插入那些小女生的聊天中，她们说的男模或者ins上的红人，她都完全没有看过。事实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社交软件了。
是不是活的有点儿像那些老古董？
莉莉丝笑出了声，或许她会和斯蒂夫有共同语言不是没有原因的。
莉莉丝的生活恢复平静，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生活平静到有些无聊。
然后她就痛快的接下了教授让她去哥谭大学做交换留学生的建议。
——当然他还和她说能采访到蝙蝠侠最好了。
莉莉丝差点没控制住想要笑，谁都知道蝙蝠侠只有在夜晚有人需要帮助时才会出现。
难道他是希望她穿的妖娆点去吸引小混混的注意，然后引出蝙蝠侠？
有趣。可以试试。
莉莉丝没有选择住进学校给她安排的宿舍，而是在不远处自己租了间房间。她喜欢自己有一个私人空间，这让她格外有安全感。
莉莉丝除了和彼得说了声，之外没有和任何人说，就坐上了飞机前往了哥谭。
下飞机时天已经黑了，哥谭的机场冷冷清清。莉莉丝拎着行李箱，背着自己的小包，坐上了出租车。
司机的脸陷在黑暗中，问她要去哪里。
莉莉丝报了自己租的公寓的名字，然后她勾着微笑看着司机将车开离了她原本在手机上看过的路线。
但是莉莉丝一点儿紧张感都没有，她斯条慢理的翻了翻包，里面有着一堆斯塔克出品的小玩具。她的手碰上了一次性能将人电到的纽扣样式的东西，想了想又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把做的小巧精致的电压枪。
感谢贾维斯按照她的喜好将它喷涂成了黑白相间的颜色，这让它在黑暗中特别不显眼。
司机感受到自己腰间抵了一个硬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刚要反击，就发现自己被电了一下，电压不大，最多让人感觉麻痹了一瞬间。
然后后座那个漂亮的女孩头凑近他，她身上好闻的香气浮进他的鼻子，伴随着她沙哑性感的嗓音，“好好开车。不然下次就没这么温柔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一丝紧张和恐惧，反而带着一些不明显的恶意。
司机从后视镜里对上了女孩那双漂亮的眼睛，她对他露出一个妩媚撩人的笑。
最后莉莉丝安全到家后，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几张美钞塞进司机的口袋。
“。”
人才济济阿卡姆，民风纯朴哥谭市。
莉莉丝来这一周，遇到了两次抢劫，三次偷钱包，还有三次劫色。
不知道该说她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她一次蝙蝠侠都没遇到过。
还好托尼给她准备了足够多的小玩具，足够她应付各种各样的小问题。
可是今天，似乎情况有点儿严重。
莉莉丝举着手显示自己的无害，面前似乎是枪杀案现场。这条这几天她走了好多次的街道，现在路两边的店铺大门紧闭，她不远前的路上躺着两三具尸体，而她被几个拿着枪的男人远远用枪指着。
莉莉丝不着痕迹的后退，然后被为首的男人瞪了一眼，她乖乖的停下脚步，“我只是路过，我会当我什么都没见过，不如你们放我走？”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人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估计这一次是真的药丸。
莉莉丝想，可惜了她正在准备的为超级英雄们发声的稿件还没写好。
内战要是真的开始的话，希望他们彼此下手轻点，可以往死里打，别真的打死就好。
突然一股力气将莉莉丝往旁边一拉，躲过了那颗子弹。
地上投影出的影子像是一个巨大的蝙蝠。
莉莉丝站稳后忍不住笑了一声，“哥们，装扮真酷。说真的，你认识金刚狼吗，他头上和你一样有两个耳朵——”
对面的人看到蝙蝠侠后冒出一阵慌乱，然后密集的子弹射来。
所有的子弹都被蝙蝠侠挡去，莉莉丝只用站在旁边抱着胸看着蝙蝠侠花式吊打那些杀人犯。
不过这群敢在蝙蝠侠的领地上当街杀人抛尸的人，自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其中一个人向蝙蝠侠投掷了一颗□□。
莉莉丝早在他扔掷之前躲到了旁边安全的地方。
眼前一阵迷蒙，完全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砰砰几声和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巨响。
最后烟雾散开，站着的只有蝙蝠侠，其他人都晕倒在地上。
莉莉丝隐约看到那黑暗的影子中有什么在流淌——
她靠近他，蝙蝠侠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倒在了地上。
地上流淌着的全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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