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超人
小丑将莉莉丝扔到地上。
然后一个人对着镜头自说自话，莉莉丝才知道原来那个镜头是直播给哥谭的电视还有大屏幕诶！
莉莉丝要出名了诶。
小丑的耐心十分有限，他没等多久，就焦虑的围绕着那群学生打转。然后他突然从中拎出一个男学生，他神经质的靠近他的脸打量了很多。
“你和我以前长的可真像——”他看着看着突然嘻嘻哈哈的笑了出来，狂笑了半天后猛地停下，神情再度扭曲。
“可是你怎么能没和我一样的笑脸呢？不行——我给你开一个好不好？”小丑无视他的抗拒和惊恐的眼神，将匕首捅进他的嘴中，然后向两边拉扯，强行给他开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笑脸。
鲜红流的到处都是，还溅了不少到镜头上。男生挣扎的太过猛烈，最后被没有耐心的小丑扔到一边，然后让他的手下一枪毙掉。
这个人是个神经病，真的脑子有猫病。你越恐惧，他越兴奋。
在小丑连着折腾死了好几个人后，终于感到无趣。他再度盯上了莉莉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的手下可以开始强.暴这个看起来又无辜又脆弱的女孩子了。
在镜头前，在哥谭人民前，在蝙蝠侠前，摧毁一个美丽的女孩，这个场景想想就让人觉得亢奋呢。
可怕可怕好可怕呜呜呜莉莉丝要被那么多人看了吗？
在男人已经触碰上莉莉丝的衣领时，莉莉丝扭过头对着小丑露出可怜恳求的神情。
求求你——
求求你，给我留一份尊严好不好？
她的眼神中传达着这样的意思。
她蜷曲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腿，冲着小丑伸出了手，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最后按在地上滑出血迹的场景，让小丑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触动。
这丝触动让他再度暴躁起来，他对着压在莉莉丝身上的那个手下开了一枪，然后一脚将他踹开。
小丑低下头拎着莉莉丝的头发神情残酷，“女孩，别想引诱我——你今天，逃不开你的宿命的——”
他的脸上又露出说不上什么意味的笑容，然后他将莉莉丝拎起来送到他另一个手下的怀中。
“这个漂亮的尤.物是你的了，去找间教室享受你的战利品吧。”
身材不错。
长的也不错。
莉莉丝喜欢。
壮汉将她放在桌上，扯开了她的衣服，莉莉丝想或许应该庆幸自己今天穿的不是裙子？不然那连前.戏都可以没有太方便了点，想想就好疼呜呜呜
当男人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时，莉莉丝按住了他的手。
她的神情脆弱语气温柔，“轻一点好不好？莉莉丝好怕疼。”
男人不由自主就点了点头，手下的动作轻柔了很多。
蝙蝠侠制服小丑时，这个男人还在用一种亢奋的表情狂笑，他满脸兴奋的靠近蝙蝠侠，“你看见刚刚那个漂亮女孩被折磨死的样子了吗，那样漂亮的女人死掉的样子可真称得上是副杰作——连我都忍不住兴奋起来了。”
蝙蝠侠嘴角紧紧绷着，他的拳头握紧，眼睛暗沉的可怕，可是小丑却不怕死的继续叫唤，“你真应该去看看，那绝对能让你亢奋起来——你生气了吗？你愤怒了吗？那你杀了我替她还有死掉的这些人报仇啊——来啊，杀了我啊——”
蝙蝠侠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看着小丑的眼神越来越亮，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手，一个手刀将小丑劈晕。
当巴基踹飞教室的门，女孩的上身□□，身上深浅深浅的印着不少红印，除了鞋子袜子被褪去，裤脚被卷了上去之外，下半.身基本上安全。
谢天谢地，还来得及。
一拳将那个沉迷于莉莉丝美色的男人砸到墙上，然后脱下外套将莉莉丝整个裹了进去，巴基身上杀气很重，他拎起男人又狠狠给了他几拳，最后将被打晕的他扔到地上，上来检查莉莉丝的伤。
她身上□□出来的地方基本上都被印上各式各样的红印，有的像是吮吸出来的，有的像是被人掐出来的。似乎是男人格外喜爱她这身晶莹剔透的皮肤，连她的脚上都有着些许红痕。
蝙蝠侠制服了小丑后，立刻和超人冲进了教室。
——如果莉莉丝真的被强.暴了，他真的会愤怒自责一辈子。
他们进门时，莉莉丝披着巴基的外套，委委屈屈的缩在课桌上，扭头看向他们时，微红的眼圈，雪白的皮肤上点点痕迹，神色脆弱而又显得艳丽，让男人忍不住喉咙一紧。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扭头看向巴基，她的神色认真，言语中有些一种近似于残酷的单纯，“他这样对我？你不杀了他？”
巴基神色沉沉，“莉莉丝，对不起，我不能随便杀人。”
莉莉丝没有说话，她看起来有些困惑，但是又有些厌倦，“如果是冬兵的话，一定会帮我杀了他报仇的——”
她站起了身，推开了巴基，走到晕迷的男人身边。
蝙蝠侠皱着眉，看见她手边银光一闪，突然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
“不！莉莉丝！不行！不能杀人！”
“砰——”
可是太迟了。
男人的血溅到了莉莉丝的脚上，在她白嫩的脚上印上比之前更红的艳丽。
她低下身子拍了拍男人的脸，用轻柔的声音在她说了一句，“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千万别得罪女人。”
莉莉丝当然没有和他说过啦。
但是最最最好看的莉莉丝被他占了便宜诶！死侍爸爸教过莉莉丝，被人占便宜可以，但是一定要在爽完后报复回来。
比心。
“你不能，我能——”
她回过头，很认真的和巴基说。
她没有去看他的表情，而是随手将□□扔掉。然后面对蝙蝠侠举起了双手，“你可以逮捕我了——”
蝙蝠侠沉默下来，他站的位置挡住了光线，在他带着面具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超人对现在的情况有点儿乱，但是他还是走上前帮女孩把衣服的扣子系好，这个男人用着一种接近于温和怜惜的口吻和莉莉丝说，“别怕，不是你的错。我不会让你进监狱的。”
超人扭头看向蝙蝠侠，眼神有些出乎意料的锐利，“是吧，蝙蝠侠？”
蝙蝠侠沉默了很久，最后选择什么都不说转身消失在莉莉丝的视线中。
莉莉丝知道，他妥协了。
这场闹剧最后以莉莉丝意料之中的方式收尾。
一个杀人无数的小丑再次被关进阿卡姆。
这样一个杀人狂魔精神病人，如果在他第一次犯下大案的时候就杀掉他，那能少死多少人？
蝙蝠侠的原则和执着确实让人沉重而感动，但是细想，这又何尝不是用那么多的鲜血和人命来支撑的坚持？
值得吗？
或许是值得的吧。
莉莉丝最后没能等到哥谭大学被重建好，她被斯塔克家的飞机亲自接回了斯塔克大厦。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杯水，一边喝一边听着托尼老爹絮絮叨叨已经将了很久的教训。
“OK，我知道了，不能十点后回家，不能夜间出门，不能一个人去僻静的地方，最好随时和你们保持联系，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在身上安个追踪器——还有别的吗？”
托尼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暂时没有了，不对，还有，不能和坏男孩调情。有需求的话可以来找你的托尼老爹，我比那些不知轻重的年轻人靠谱多了。”
“e…r什么样的算是坏男孩？死侍？金刚狼洛根？琴说过，女孩喜欢和好男人谈恋爱，但是喜欢和坏男人调情。”莉莉丝将杯子放下，似笑非笑的看着托尼。
托尼摊开手，端起那杯莉莉丝没喝完的水在她刚刚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其实我也属于坏男人——”
“看出来了。”
然后黑寡妇打断了他们的调情，“guys，听我说，特别是你，女孩。以后你得接受一点儿小训练，虽然你没有正式加入神盾局，但也是神盾局的一员，所以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以后没有休闲时光了。”
莉莉丝愣了一下，扭头不可置信的看她，“什么？”
“我们这里有你的课表，你没课，或者你想翘课的话也行，上午的训练交给巴顿，下午的交给斯蒂夫，还有一些能保证你存活率的训练交给我。”娜塔莎坐到她的身边，“我负责的这部分训练你一定可以掌握很好——”
莉莉丝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你们这里一定没有我的身体检查表单。”
“什么意思——”
“well，我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训练。”莉莉丝低下头让头发稍稍掩盖了她的神情。
托尼皱起眉，“你有心脏病？”
“没有。”
“那哮喘？”
“也不是——”
尼克打断了托尼无聊的问话，立刻让娜塔莎带着莉莉丝去做一个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莉莉丝回到她原来在斯塔克大厦的房间，而其他复仇者去看检查结果。
娜塔莎看完结果后神色复杂，“好吧她只适合我那部分训练。”
斯蒂夫没有看懂这个检查结果，但是直觉不太好，“她身上到底有哪里不好？”
“她身上没有什么不好。”
托尼有点儿不耐烦，“OK，女士，别打哑迷，老实告诉我这个药物到底是什么？”他指着检查结果上写的那行该女孩幼年长期服用和注射的几种药物。
娜塔莎神色有些奇怪，“你会不知道这个？”
托尼莫名，“我不知道这个有什么不多？我又不是学医学的。”
“well，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有些有钱人，特别是那种很有势力或者手段肮脏的有钱人，喜欢给自己的情人服用的一些药物——这些药物没什么不妥，会使她们身体敏感，肌肤滑嫩，体香诱人。但是，也让她们的身体素质变的很差很差，基本上，除了上.床没有别的用处——”
娜塔莎顶着一群人惊疑的目光说完最后一句，“所以她压根接受不了那些训练。再怎么锻炼她都是个弱.鸡，并且很容易让她猝死。”
托尼神色复杂，“所以她体力最好的时候就是在床上？”
“你可以这么理解。”
“所以是谁那么禽兽对一个小女孩这么做？”托尼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
巴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的养父。我看过她的资料，她的亲生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她的养父杀了，她的养父是把她当做情人来养的。”
“然后是死侍帮忙杀了她的养父，才让她解脱。所以她才和死侍那么亲。”
托尼想，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变态还是有点儿用的。
至少他让莉莉丝解脱了。
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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