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死侍
室内一片寂静。
托尼笑了一声缓解尴尬，“老冰棍会死？得了吧，几十年前那么危险他都没死。”
莉莉丝缓和下语气，她看着托尼，“如果，这个法案真的出台了，你会支持吗？”
托尼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他想起洛基那次，还有奥创那次，他们造成的巨大损失，无数无辜死掉的人，还有几乎被摧毁完全的城市。
以及网上无数人对他们的谩骂，指责。
有人说他是个套了铠甲就不知所谓的自大狂。或许真的是这样，超级英雄的光环让他失去了自制，让他变得无所顾忌，让他变得自以为是。
托尼最后，认真看着大家，他说，“我会。”
斯蒂夫瞬间站了起来，“托尼，法案不能出台，超级英雄也不能被完全暴露在政府的眼中。如果那样的话，超级英雄和政府的战争武器有什么区别？”
娜塔莎幻视站到了托尼身后，巴顿和旺达站到了美队后面。
懵逼的彼得和手足无措的班纳站在一边。
托尼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听着，我们完全没有决策程序，我们需要受到管制，如果我们不受限制，我们就会无法无天，比坏人好不到哪里去。”
斯蒂夫垂下眼睛，“托尼，我们不能由人来管制，是人就会有目的，有了目的就会有私心，到时候——”
“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的武器会落在敌人手中的时候，我停止了生产。”
莉莉丝：“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就算你不生产，军火市场照样存在，你懂吗托尼？敌人手中并不会因为你不生产武器就缺少武器——”
“莉莉丝，小女孩不应该参与大人的谈话。”托尼按住她的肩膀。
娜塔莎：“我认为我们只有先妥协才有回旋的余地。”
巴顿：“well，我觉得我是时候退休了。”
“小蜘蛛，你怎么还不过来？”托尼喊了一声彼得。
彼得乖乖套上头套站在了托尼身后。
莉莉丝哼笑一声，“彼得，你站错地了。如果按照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你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吗？”
“什么？”
“你的身份将会被公开，很多人都会知道蜘蛛侠就是彼得.帕克，他们会知道你在哪上学，知道你从小到大经历过什么，知道你有什么亲人——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被你制服的坏人出狱后第一件事情不是搞个大事情吸引你的注意，而是去寻找你的亲人报仇——”莉莉丝冷笑一声，“托尼他们当然不用在乎，因为他们根本没有亲人。他们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托尼打断了她，“不，我有你。莉莉丝。”
“但是我没有拥有过你，托尼。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忧着什么，或许我曾经猜到过，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它。我试着改变无数次未来了。”莉莉丝捂住自己的脸，“我将未来告诉了尼克，但是奥创还是产生了，索科维亚还是被毁灭了。我救下了交叉骨，使得他没有在拉各斯制造恐怖，也就没有害的旺达和斯蒂夫在阻止他扔手榴弹时害的瓦坎达的志愿者无辜死亡。但是索科维亚协议还是诞生了。”
“我也试着将巴基带回来，甚至愿意接受他解除洗脑恢复记忆。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次如我所看到的未来那样他被泽莫找到再次被洗脑，导致复仇者内部的战争爆发——”泪水从莉莉丝手中滴下。
她抽泣着，带着哭声的，“我尽力去改变未来了，但是每一件事都还是会发生——你们懂那种感觉吗？明明悲剧就在眼前，但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的那种感觉。”
“我有的时候在想冬兵多可怜啊，一直被九头蛇当成武器，一直被他们用it来称呼，需要的时候就被解冻，不需要的时候就再次冰冻起来——好不容易解脱了却还要被泽莫利用，就是为了引起复仇者内部的战争，就是因为泽莫的家人都死在了索科维亚。可是我们还不得不妥协——我知道我有的时候对他的迁怒特别的无理取闹，我知道我真正爱的是冬兵，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心疼他，真的。”
“真希望他什么都不用做，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吃他的李子。可是命运对他，从来都是只要稍有好转，就会变的更糟糕。”
她放下手，低着头，所有人都看到了她通红的眼圈，“我能做的都做了。真的。”
死侍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蛛丝，他将哭成一团的莉莉丝抱在怀里，“甜心，别哭，想见他哥就带你去见。别管复仇者的破事了，和哥去度假——你看谁不爽，哥就帮你砍他。”
死侍像以前偷偷趁莉莉丝睡着时出现在她家安抚做噩梦的莉莉丝一样，一手抱着她一手轻拍着哄他。
他的神色意外的温和，他一点点帮她擦掉脸上的眼泪，虽然她随后就会流出更多。
她静静的哭了一会，“托尼，你知道有的时候我有多恨你吗。我知道你只是个无辜背锅的，但是，我找不到别的怨恨对象了。真的。你就不能放下你的自负，哪怕一刻吗？”
“我很抱歉。”
莉莉丝在死侍的安抚下冷静了下来，之前她每次做噩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安抚节拍，“不，是我很抱歉，我说了很过分的话——振作起来莉莉丝，你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比如，杀掉另外五个冬日战士——”
尼克，“看来你们都冷静下来了？那莉莉丝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莉莉丝：“杀了泽莫，杀了还在冰封的另外五个冬日战士。他们和巴基不一样，他们在被冰封前，就是九头蛇最残酷的杀人狂魔，更何况被注册了血清——对就是当年还剩下的五份血清，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比冬兵还要厉害。好吧我承认那种我男人不是最叼的了的感觉让我有点儿不爽——”
托尼：“他一直都不是，还有，你们不是分手了？”
“OK，我单方面复合了。别问我为什么，我喜欢他——当然，我也喜欢你。”莉莉丝走过去亲了一口斯蒂夫，“所以离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搬到我们隔壁的小护士远一点。”
“well，事实上内战的时候，巴基基本上是全程被打，就中间化身冬兵爆发了那么一小会，这么一想我又想分手了怎么办——”
呜呜呜莉莉丝要分手！
“该走了韦德，对了旺达，你长的可真漂亮，莉莉丝喜欢你，下次和我约会怎么样？”莉莉丝站在电梯前扭头对旺达比了个爱心。
“你能喜欢我，我很高兴。”旺达露出了笑容。
旺达的胸好大！脸也好看！
“你要去哪？”娜塔莎问。
莉莉丝拉着韦德，“为改变未来再尽一份力。比如，杀掉泽莫——你们或许不会杀一个什么都还没做的普通人，但是我会。以及，还没醒的冬日战士们交给你们了，我只知道他们在莫斯科——”莉莉丝回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建议你们先集体解决了他们后再内战，不然的话，内战死伤大半后，可能半个帝国都毁了。”
“原本那五个冬日战士是被泽莫干掉的，但是我保证，泽莫活不到那个时候了，是不是，死侍爸爸？”
“当然，我的甜心。”
事实上，就算内战还是发生了，莉莉丝也早就和蝙蝠侠说好了。
用最快的时间，让战争结束。
并且哥谭可是蝙蝠侠的地盘，政.府都不怎么管的了——
不过这个不是莉莉丝现在考虑的问题。
泽莫的行踪很是漂浮不定，还好死侍是个经验丰富的。莉莉丝唯一记得的人，就是当初那个嗨爪的忠心耿耿的上校。
可惜当韦德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活生生倒挂着淹死在自己家里。
“看来，我们慢了一步。”
“shit！说真的，哥还真没干过多少好事，想一想哥现在在做的可是可能会拯救世界的大事还有点儿激动——甜心你知道哥当初被忽悠进黑作坊时，他们怎么和哥说的吗？”
死侍摆开架势开始模仿，“——你想成为超级英雄吗？鬼知道当时哥只想把他的脑袋塞进酒杯里然后狠狠给他加几勺冰块——哥现在骂人是不是文明多了？”
莉莉丝很给面子的笑了几声，然后她原地一蹦跳进死侍的怀里，虽然这个家伙一边稳稳的接住她一边嚎着莉莉丝你变重了。
莉莉丝敲了敲他的脑袋，“OK，我们是时候去找圣诞节恶作剧名单上的下一个人了，是谁呢——”
“一个叫什么什么的精神病医生？”死侍想了想。
“…不，那是名单上的最后一个！看来我们现在没有别的线索只能去维也纳大楼守着了？”莉莉丝无奈将脑袋搭在韦德的肩膀上。
死侍：“cool，那我们大概可以看到漫威里属于瓦坎达的那个一生黑还有爪子像猫一样的超级英雄了。”
“听起来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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