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4
酒吧里,乌泣和端木柔幽蓝的氛围下感觉就像一对老朋友,郎才女貌,但年纪实在相差太多。
止影走了进去,眉头一皱,能从外面开门的,普通人虽然做不到,但乌泣可以。
面带冰冷的质问道:“端木柔小姐,你为什么会坐在我的店里?”
可能是止影的态度,端木柔不爽的说道:“本小姐来这是你的荣幸,你就不会学学你旁边的小弟弟,看人家多有绅士风度,不要见面就问东问西的。”一副大小姐的样子,挑衅的看着止影。
止影一愣,小弟弟?怎么这么别扭?看着乌泣无奈的样子,他的嘴角不经抽搐。都是几千年的老妖怪了,还弟弟呢……
对于端木柔的态度,他视而不见,依旧淡漠的说道:“似乎我有没有绅士风度都和你无关吧?”
倒是端木柔突然提高了声音,带着一丝愤怒的说道:“止影!你就这样对我?”
什么呀?止影心中暗道,简直莫名其妙,似乎算上这次,和她也就见过两次,这女人的性格真是让人头痛。
“我们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叫我林老板或者直接叫我林止影先生。”止影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他话还没说完,端木柔已经摔门走了。
乌泣边喝酒边笑他还是是老样子,和冰块一样,又冷又硬。
止影问乌泣怎么会认识端木柔的,他说只是碰巧遇上的,可止影不信,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乌泣笑的像极了一种动物,那就是老狐狸,而且还是活了几千年的狐狸,奸诈无比。
他诱惑的教唆止影,只要得到端木柔的魂魄,就能永远活着。
可活着对止影已经没有意义,他并不在乎。纯洁的心灵就像最耀眼的宝石,止影不愿夺走这份美丽。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乌泣对他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感到无趣。
而止影把苍钰的事告诉了乌泣,可他玩味的说道:“有些事情要自己去寻找答案才有乐趣。”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念珠交给止影,说是在鬼市看到的,一百零八颗念珠都是镇魂石打磨而成的,可以凝聚魂魄。
“钱会从你薪水里扣的,看来掌柜又要多当段时间了。”乌泣无辜的说道。
但止影根本,没去理他,把玩着手中这长长的念珠,绕在左手上差不多四圈,漆黑的念珠像那深邃的眼瞳。他早知道乌泣的个性,想从这只铁公鸡身上拔毛他看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别离”外的玻璃染上了片片白茫,看来又要下雪了,不知道为什么,止影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的寒冷。对于乌泣而言,雪似乎也有着独特的含义,止影劝他还是先回去吧。
可乌泣说没事,都过了几百年了,该忘得不该忘的都忘了,还是给他来杯酒吧,最好的。
乌泣笑了,但看他眼神一点不像那十八岁的相貌那般年轻,轻柔的拨开眼前的银发,凝望了窗外的雪景,渐渐入神。
而止影没有打搅,只是将酒轻轻放下,浓烈的朗姆酒,飘落的雪,又是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平静了几天,“别离”依旧照常营业。
酒吧所有的射灯,渲染在一片幽蓝之中,是那样的般配。
一个男人带黎馨雨来“别离”喝酒,不过这次算是碰了个正遭。她惊讶的看着止影,居然喊出声来,很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遇到。
止影苦笑不已,提醒黎馨雨小点声,开玩笑的说道:“我还没有到那么吓人的地步吧。”
倒是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显得有些不爽,似乎黎馨雨对别的男人这么大反应,他很介意。
这个男人,止影见过,就是和黎馨雨在车里的男人。
黎馨雨反应过来对他解释了一下,可止影看这男的眉头紧皱,明显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可转瞬间就又换一副笑容。
听两人说话的语气,关系似乎不错,至少这个男人对黎馨雨似乎有想法。
张口就是馨雨,馨雨的,搞得像情侣一样。黎馨雨直接是白了他一眼。
男人直接要了威士忌,这酒算是比较普遍的。但对女人来说,度数有些高。
威士忌是一种由大麦等谷物酿制,在橡木桶中陈酿多年后,调配成43度左右的烈性蒸馏酒。称之为“生命之水”。
止影问男的需不需要加点什么,他的却说喝酒还要加什么,纯的就行了。
这样的回答让止影觉得,他并不是经常来酒吧,通常客人都会直接告诉止影加冰块或者苏打水。
纯饮,虽然最能体会威士忌原色原味的传统品饮方式,爷们、豪爽。
但并不是选择纯饮的男人都能很爷们地抵挡住威士忌的后劲而不酒后失态。
而加冰块,主要为了稀释。年头比较少的酒会很烈,喝的时候会比较呛,所以加冰可以稀释且口感更好。
是想降低酒精刺激又不想稀释威士忌的另一种选择。威士忌加冰块,不但能抑制酒精味还能增加视觉美。
加苏打水,是聪明又有情调的男人的做法,威士忌的浓醇、馥郁配合苏打水的灵动、倔强。
入口时,享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性乐趣,而整个人享受到的确实一种前所未有的超然快感。
所以,从这男人的反应看来,止影判断,要不就是他不怎么来这地方,不懂喝酒;要不就是另有所图。
但止影只是点了点头,倒没多说什么,不过和女人一起居然点烈酒,真是没有情调的男人。
黎馨雨看样子很不开心,虽然和男人又说有笑,但眉间的忧愁却是没有缓和过。
说真的,止影心里有点佩服黎馨雨。
一杯杯威士忌就和喝水一样被黎馨雨这样灌了进去,倒是那男的没喝几杯,全忙着给她递酒了。
看着吧台上越来越多的空杯,止影是一阵无语,心想什么时候女的都这么猛了。
一瓶威士忌已经没了半瓶,酒劲上来,黎馨雨已经醉了,但人醉了,话却多了。
止影清洗着酒杯,听着他们的谈话。
说的不过是些烦恼,还有就是工作的失意,但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端木柔。
端木柔是新来到电视台的菜鸟,以她温柔、清纯的相貌使看惯性感的黎馨雨轮为过时。
加上没有吸引的报道,最近更使黎馨雨倍受烦恼,许多的报道都被端木柔抢走了。
止影听完,心道:怪不得最近看新闻怎么越来越少看到黎馨雨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
醉了的人会说出很多平时他们不屑说出,或不想说出的话。
有时候止影觉得,喝醉的人才是真实的活着,他们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做个一真实的自己。
但很多人喝酒,只是为了忘记某些无法忘却的记忆,可越是想忘记,就越无法忘记。
所以才会有那句古话,‘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直到十点多时候,黎馨雨已经沉入醉乡,两颊的酒云绯红,软倒在吧台上。
醉态的她依然很美,男人背着她离开,但止影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一个异样的念头出现,可能只是他想多了吧。
回到“子勿语”,一只黑猫闭着眼睛,懒散的趴在柜子上,似乎它就没有动过。
这就是屋语,还真是只懒猫,就知道睡觉,止影心中想到。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有人告诉你,在心里说坏话不是什么好习惯。”那危险的瞳孔注视着止影。
只有在止影面前,这个家伙才会开口聊聊,就是鬼老也很少能和屋语说上两句。
止影瞄了一眼,调侃的说道:“怎么了屋语?舍得开口了?”
“对于灵力弱小的人而言,就算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得见。”屋语淡淡的说道,但它的声音却感觉不出从哪传来。
难道千年的时间只让这只猫学会了睡觉么?可能是太过无聊吧,止影心中猜测。
屋语跳起,窜上了止影的肩,一只猫,是怎样的执着让它守候“子勿语”千年,止影对它原来的主人越来越好奇了。
可是,屋语说它也开始慢慢忘记,可能它的执着也慢慢放下了吧。
虽然止影问过无数次,它的主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得到的答案却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而这次,屋语奇迹的回答了止影。“他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这个词语在止影的印象中只有童话中才有的词语。
因为童话都是美好的,它是指引人善良的本性,结局一般都是快乐的,如很多童话故事中的公主和王子。
但是现实不是童话,是不会有一个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的结局。
止影挠了挠屋语的毛,开玩笑的道:“他善良到让你执着一千年?”
“就是因为太过善良,所以他的心才更容易被迷惑!”屋语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和哀伤。
它的话勾起止影的兴趣,“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止影,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聊天么?”屋语幽幽的看向他。
而止影却是一愣……
屋语的猫脸上出现了如人一般狡诈的笑容。说他俩很像,都有自己的故事。
和一只猫像?止影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尤其是一只死猫。
但是他沉默了,每个人有着自己的秘密和故事,这也是一种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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