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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过去的疑云


  「蓉兒,我有點擔心你梅師姊,你先待在這,娘去尋她。」馮蘅安置好黃蓉,急著欲再去尋梅超風。

  黃蓉忽地拉住她手,神色不解地道:「娘,那鐵屍梅超風是惡人,殺人無數,丟光爹爹的臉,你怎麼還去助她?」

  馮蘅望著女兒的臉半晌,思緒像飄回久遠以前,只見她靜靜地回身,示意黃蓉一同坐下。

  她神色感傷地道:「蓉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反著也適用,沒有人一開始便是惡人,這也包括你梅師姊。」

  黃蓉見母親想起過去的事心下開心,但又母親神色難過,似要落淚,也就沒再說甚麼,只是訥訥點頭。

  此時馮蘅頓了片刻又說:「當我見到超風的那一刻,我腦中便浮現出一個笑容明豔地少女,總是在我身旁,逗我笑、與我聊心。在你爹爹癡迷武學而無暇伴我的時光,陪伴我的是她;在我懷你的時候,照顧我的人仍是她。她真的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

  黃蓉聽了內心五味雜陳,她雖自小聽黃藥師說過不少有關黑風雙煞的事,但從沒聽過馮蘅說的這件,一時之間,不解誰說的正確。

  此時馮蘅擦乾眼淚,轉身離去,奔得數丈,黃蓉的聲音遙遙傳來:

  「娘親,我去尋靖哥哥,我在城外樹林等你----------」

  馮蘅聽了會心一笑,知她是要直接將郭靖帶走了,當下腳下奔得更快,打算確認好梅超風的安全便去與黃蓉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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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王府庭院……

  「超風!超風!」馮蘅從樹上落下,見梅超風昏倒在地,立時過去欲叫醒她,哪知卻叫她不得。

  「是了,記得超風是練功練岔,一股真氣上不來,雙腿才暫時殘廢。」馮蘅暗想射鵰內容,扶正她身子,著手為她療傷。

  馮蘅自得林朝英傳授功法,武功大有所境。但她不知緣由,更不知那套功法是林朝英出古墓前發現王重陽遺刻,憤恨難平,集畢生心血再創的武功的一部分,女子修練,功力愈強。

  她不黯療傷方法,不敢動那股真氣,故僅是以內力替梅超風順理筋脈,連運數個周天,大約半個時辰後梅超風才悠悠轉醒。

  「超風,你醒啦!」馮蘅擦了汗喜道。

  但見梅超風漫身大汗,甚是疲憊,一頭長髮於大戰後顯得更加澎亂。她雙手撐地,轉過身來愣道:「師娘,你怎地回來啦?」

  「當然是回來救你啊,你方才昏倒可下了我一跳。」馮蘅道,伸手順了順梅超風的長髮。只見她又淚眼汪汪,又取帕子幫她擦眼。

  梅超風心理激動,自陳玄風一死,再無人真心關心她,上身一彎,便是一跪:「師娘!超風一生對不住妳!超風此生做牛做馬都無法還清這份恩情!」

  馮蘅見她忽然下跪,立時出手要拉她起身,但梅超風功力深厚,馮蘅竟拉她不得。

  「超風現下雙腿暫時殘廢,現下只能幫助師娘一事。」梅超風又說。

  馮蘅見她神情嚴肅,似是有要事,便語氣正經地問:「甚麼事?」

  「師娘還記得當年桃花島之事麼?方才戰鬥空隙小師妹曾說師娘有許多事都忘卻了。」梅超風見馮蘅搖頭又說:「或許這是好事。師娘現下離了桃花島,就再也別回去了,乘師父還沒追來,盡快逃走,超風擔心……擔心當年…...」

  梅超風神情害怕,欲言又止,弄得馮蘅也心神不寧,就問:「發生什麼事了?」

  「師…師父…師父他會害死妳呀!師父為了九陰真經瘋了!賊漢子盜走真經時我就再擔心,只是…...只是…...,超風真的對不住妳啊!!」梅超風熱淚盈眶的道出。

  此時馮蘅的心中是一片空白……….

  愣愣地想:「藥師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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