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交学费就行
影晨偏头看着白岐，尾巴在身后又甩了一下：“就是。你不是在御剑飞得好好的吗，怎么掉下来了。”
白岐把那只指南针收进外套内袋，抬手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和泥土，声音不大：“没事，力竭而已。休息休息就能恢复。”
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这要是绕着地球逛一圈，那他要力竭不少回呢！”
慕紫嫣已经跨进了舱门，在驾驶位坐下来，偏头朝外面那几道还在草地上站着的身影扫了一圈：“上飞行器吧。咱们走。”
白岐站在草地上没动。他四下看了看，那片草场在午后日光里铺开成一片偏暗的浅绿色，风吹过来把草尖压得往一边倒。他抬起右手，两指并拢朝天空方向弹了一下：“剑来。”
那把短剑从旁边那片草地里蹿出来，剑身带着一层偏白的尾迹朝白岐方向飞过去。
白岐侧身一把握住剑柄，那柄剑在他掌心里翻了个面，剑身收缩，变回那截偏暗的短剑，被他插回腰侧。
影晨站在舱门边上，偏头看着白岐把剑收回去的整套动作，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你这御剑不错。有啥心得没。”
白岐把短剑在腰侧扣好，抬脚朝舱门方向走，经过影晨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还年轻，有的学呢。”
影晨跟在他侧后方跨进舱门，那双手插在口袋里，尾巴在门框边上甩了一下：“我可是天道圣人级别。怎么会学不会。”
白岐的脚步在舱门内侧停了一拍，偏头看了他一眼，那层偏年轻的面孔上浮出一种正在重新评估的表情：“没听说过。筑基就算是顶高的了。你要是那种高级别的，早该把我们灰飞烟灭了。”
影晨往舱内走了几步，在靠前的座椅上坐下来，尾巴从座椅旁边垂下去：“我不是自己修炼的。是我哥强行灌顶提升的。”
白岐往舱门内侧跨了一步，整个人在过道里卡了一下，偏头看着影晨的后脑勺：“强行提升的？”
青云子从白岐身后挤进来，在旁边的座椅上坐下来，那根啃了一半的玉米棒子还攥在手里：“怎么提的。”
影晨把两只手枕到脑后，偏头看着舱顶那排正在亮着的指示灯带：“我也不知道。他给我提升过后，整个人虚弱得快要消失了。”
白岐在影晨斜对面的座椅上坐下来，那双手搁在膝盖上，偏头看着影晨：“那我能拜访一下吗。”
青云子把玉米棒子从嘴边拿开，偏头看了白岐一眼，又看着影晨：“我也是。”
影晨把一只手从脑后放下来，在扶手上拍了一下：“做梦。梦里啥都有。我都见不着，别说你们了。”
系统在频道里接了一句：“你哥给你提升到这么高，按照理来说，你不至于掉得这么狠。这也太奇怪了吧。”
影晨把另一只手也从脑后放下来，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看了一眼：“都怪你。”
“这可不怪我。我也是受害者好吧。”
慕紫嫣在驾驶位坐下来，手搭上操纵柄，偏头朝舱内那排正在落座的身影扫了一圈：“赶紧上飞行器。回头再说。还要帮白岐找对象呢。”
那几名队员陆续在舱内后段坐下来，有人把舱门从内侧合上，指示灯亮了一排。
飞行器从草地上垂直抬升，隐身场逐层覆盖外壳，调头朝南边返航。
舱内安静了一拍，然后有人偏头看了一眼白岐腰侧那柄短剑，视线在那截偏暗的剑鞘上停了一拍。
旁边那个跟着偏头看了一眼，再旁边那个也转过头来。那几名队员一个个的，眼睛看着白岐腰侧那柄短剑，脸上那股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白岐靠在座椅上，偏头扫了那几道视线一眼，把短剑从腰侧抽出来搁在膝盖上，一只手按着剑鞘：“看什么看。再看收钱。”
一个坐在后段的队员从座椅上探出半个身子，朝白岐方向偏了偏头，语气里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那你教我们御剑飞行呗。太酷了。我要是学会了，这辈子也值了。”
白岐靠在座椅靠背上，一只手按着膝盖上那柄短剑的剑鞘，偏头看了那名队员一眼：“交学费吗。”
那名队员往前凑了半寸：“教。多少都学。”
白岐把短剑在膝盖上转了个方向，剑柄朝前，手指头在剑鞘表面敲了两下：“那我回头看看，多少钱一个人合适。”
青云子坐在旁边那排座椅上，把那根啃了一半的玉米棒子从嘴边拿开，偏头看着白岐：“他们学得会吗。”
白岐把剑柄在掌心里搓了一下：“他们只说学，又没说要学会。我教了，他们学不会，那是他们的问题，跟我有啥关系。”
青云子把玉米棒子朝白岐方向戳了一下：“你不是收人家钱啦。”
“有偿教育。”白岐把短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搁到旁边的空座上，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了一下，“现在市面上开个补习班还要交不少学费呢。我这也算是另一种的发扬光大。”
那名队员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来了，两只手扶着前面那排靠背，偏头看着白岐，声音比刚才又热了一度：“师父。只要你好好教，我们肯定学得会。”
白岐靠在座椅靠背上，偏头朝舱内那排队员方向扫了一眼，嘴角往上牵了牵：“看到没。这就是知识的力量。”
青云子把玉米棒子往嘴边送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亮了一截：“那你这样说，我感觉我也能开个班。”
白岐偏头看他，两根手指头伸出来：“有钱图。到时候我帮你参谋参谋。钱分我一半。”
青云子把玉米棒子从嘴边拿开，嘴里的东西含含糊糊地应了一个字：“行。”
人鱼族长从后段座椅上直起腰来，那副墨镜还架在鼻梁上，帽兜拉到脑后，偏头看着白岐方向：“那我们海族也能学吗。”
龟仙人坐在人鱼族长旁边，拐杖横放在膝盖上，偏头看了人鱼族长一眼：“你在海里游得比他们御剑还快。你学那干啥。”他把拐杖在膝盖上转了半圈，偏头看着白岐方向，“我学学算了。毕竟我走得慢，我需要。”
人鱼族长把墨镜从鼻梁上推到额头上，偏头看了龟仙人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我乐意学。”
白岐朝后段那两个方向偏了偏头，那层偏年轻的面孔上浮起一层正在做生意的认真：“只要肯交学费，我都教。”
埃克斯坐在舱内中段，偏深绿的脸上那层好奇重新浮上来，偏头看着白岐方向，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我也交学费。”
影晨坐在靠前的座椅上，偏头听着后面那排正在讨论学费和人数的声音，尾巴在座椅旁边甩了一下，偏头朝通讯频道方向看了一眼：“听起来，感觉还不错。”
系统在频道里用一种“你想干嘛”的语气开了口：“咋了，你想吸钱啊。你又不缺钱。”
影晨把两只手枕到脑后，偏头看着舱顶那排指示灯带：“缺倒是不缺。不过要是学会的人多了，那安全方面会不会好太多了，最主要的是我省事了。”
系统在频道里安静了一拍：“看情况吧。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得会。”
影晨把一只手从脑后放下来，在扶手上拍了一下：“还有炼体的口诀。我觉得我也能教出一批人。”
“随便你。”系统在频道里啧了一声，“建议你先把你妈教会再说。”
慕紫嫣在驾驶位上手搭着操纵柄，偏头朝后段方向看了一眼：“行。我也学。”
飞行器在海市外围一个偏僻的物流园区里降落。那片园区靠着一片偏旧的工业区，几排仓库外墙刷着褪色的蓝灰色涂料，地面上留着大货车压出来的车辙印。
舱门弹开之后，影晨从空间里取出三辆深色越野车，在仓库前面的空地上排开。
钥匙扔给那几名队员一人一把。
众人陆续上了车，引擎声在园区空旷的场地上响起来，三辆车拐出园区侧门，朝海市市区方向驶去。
慕紫嫣从空间里翻出一叠黑袍，在越野车旁边一字排开。那些袍子面料偏厚，垂感很足，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利落。
她先自己套了一件，那对收拢的翅膀在袍子下面鼓出一块不自然的轮廓，她伸手把翅膀往背后按了按，又拽了拽袍角，勉强盖住了。
影晨接了一件套上，那条尾巴从袍子下摆后面探出来，他把尾巴往身后卷了两圈，又拽了拽袍摆，尾巴尖还在外面露着一截。
埃克斯拎起一件黑袍翻了两下，偏深绿的脸上那层困惑又浮上来：“干什么。看热闹还要换衣服吗。”
“我们几个这个样子，要是被人拍到了，那可以上热点新闻了。”慕紫嫣把悠悠那件红色小披风从空间里拿出来，抖开，那层缎面在午后日光里泛着一层暖红色的亮，“总要伪装一下的。”
她把那件小披风套在悠悠身上，在领口系了个蝴蝶结。悠悠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层红色缎面，两只手撑着披风边缘转了一圈，仰头看着慕紫嫣：“好看。”
慕紫嫣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悠悠最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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