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4章 自己开

影晨从空间入口内侧把那只储物袋取出来，搁在审讯桌桌面上。

偏旧的皮质表面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暗的反光，袋口被一道偏细的绳结系着。他视线从储物袋方向收回来，落在老头脸上，又收回来：“怎么开？”

系统平常地接了一句：“用精神力开。打不开就让那死老登开。”

影晨从桌边侧过身，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尾巴在椅子旁边晃着。他视线从储物袋方向收回来，落在老头脸上，又收回来：“你来开。”

老头微微侧过身，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他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上的储物袋上，又收回来：“你精神力够强，自己开。”

影晨从身侧抬起右手，精神力从意识层中铺展开来，沿着储物袋表面延伸。袋口的绳结在精神力覆盖的瞬间松脱，袋口朝两侧展开，露出里面叠放的东西。他视线落在里面——黑包子、草、晶核、石头。他伸手翻了一下：“哪个是的？”

老头靠在椅背上，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保持着平静。他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储物袋里面的东西上，又收回来：“那个黑色的石头。”

影晨从储物袋里把那块偏黑的石头取出来，搁在掌心里。表面覆着一层偏暗的哑光涂层，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冷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头表面忽然开始变幻——从偏暗的哑光涂层收拢，然后从中心向四周逐层展开，颜色从偏黑切换成偏红，再从偏红切换成偏蓝，再从偏蓝切换成偏绿，最终在那层流动的九色光纹中停住了。

老头从椅背上坐直身体，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他视线从影晨掌心的九色石头上收回来，落在影晨脸上，又收回来：“你是什么妖怪？怎么会这么多种灵力？多好的鼎炉啊。”

系统语速比刚才快了些：“打他。”

影晨把掌心的九色石头收进空间入口内侧，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尾巴在椅子旁边晃着。

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审讯室那面反射冷光的墙壁上，又收回来：“就这？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你那小心思收一收。”

老头微微侧过身，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

他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只已经被打开的储物袋上，又收回来：“哼。把储物袋还给我。”

影晨从桌边把储物袋收进空间入口内侧，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尾巴在椅子旁边晃着。

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审讯室那面反射冷光的墙壁上，又收回来：“没收作案工具。”

老头从椅背上坐直身体，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偏暖的油光。他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手腕上正在收紧的环扣上，又收回来：“你是强盗吗？”

影晨从桌边朝门口走了两步，在门框内侧停了一拍，侧头朝老头方向偏了一下：“我是啊。”

老头靠在椅背上，松弛的面部轮廓在冷色灯光下保持着平静。他视线从影晨方向收回来，落在空竹笼边缘上，又收回来：“别忘记答应我的。”

影晨站在门框内侧，双手交握了一下又松开，尾巴垂着。他视线从老头脸上收回来，落在走廊那排亮着的灯带上，又收回来：“知道了。我尽量记得。”

影晨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那条尾巴在身后拖得比平时长了一截，尾尖偶尔蹭一下走廊地面。

他拐进慕紫嫣房间的时候没敲门，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床沿上翻手机，悠悠趴在旁边那张床上拿彩笔涂一本从夜市买来的填色本。

“那老登交代完了。”影晨在门框内侧站定，那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身后那条尾巴在门框旁边晃了两下，“东西不少。”

慕紫嫣把手机扣在床上，侧过头看他：“说。”

影晨从空间里把那只储物袋取出来搁在床头柜上，袋口那道偏旧的绳结已经被解开过又系回去了。

他伸手进去摸了一圈，先掏出一张叠成四折的偏厚羊皮纸，展开之后铺在床面上——纸面上密密麻麻标着冰下通道的走向、七层祭台的结构分布、几个被圈出来的偏红区域。

然后是第二样东西，一本偏薄的手册，封皮上印着一圈跟南极那扇青铜门内侧同款的螺旋纹路，翻开之后里面是持续翻转的标注和插画。

最后他从袋底取出一枚偏厚的铜牌，巴掌大小，表面覆着一层偏暗的铜绿，刻着一种跟滇池铜铃上相似的符文，但排列方式更密，像是某种身份标识。

慕紫嫣从床沿上站起来，视线从那枚铜牌表面持续扫过。她伸手接过来在掌心里翻了两下，拇指沿着铜牌边缘的纹路持续摩挲着，眉头微微收拢着。

“这铜牌有什么用？”她侧过头朝影晨方向偏了一下，“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影晨站在床头柜旁边，那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视线从铜牌方向收回来，落在慕紫嫣脸上：“是有点熟悉。咱们在云南滇池水下拿的那个铜铃，跟这个好像是一个材质的。”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把铜牌搁在床面上，转身从空间入口内侧把那只铜铃取了出来。

那只巴掌大的铜铃在房间暖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暗的铜绿色光泽，表面的符文被灯光照出深浅不一的纹路。

她把铜铃和铜牌并排放在床面上，两者的表面在灯光下呈现出几乎一致的偏暗哑光，符文线条的刻法、铜绿堆积的分布、连边缘的磨损方向都像出自同一个工匠的手。

“是这个。”慕紫嫣把那枚铜铃在掌心里翻了一下，铃舌在铜壳内侧轻轻碰出一声极细的叮当声。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材质一样”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这是一个材质的。”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床头柜旁边朝床沿方向走了两步，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身后那条尾巴在床沿旁边持续晃动着。

他的视线从床面上那两样东西上收回来，落在慕紫嫣脸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看来它们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出来了，潜入在世人中间，伪装成普通人。”

慕紫嫣把那枚铜铃和铜牌并排收进空间入口内侧，那层收拢的翅膀贴着后背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床面方向收回来，落在影晨脸上，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能正常活着，谁想回去受罪。”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床沿旁边朝窗户方向走了两步，那双手从身侧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身后那条尾巴在窗前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慕紫嫣方向收回来，落在窗外那片正在持续被午后日光照亮的训练场方向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楚砚琛那边传来消息，多国联合科考队正在组建，预计一周后抵达南极。”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床沿旁边侧过身，那层收拢的翅膀在房间暖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影晨背影方向收回来，落在床面上那本翻开的祭台手册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为什么其他国家会想着要去那里？”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窗前侧过身，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身后那条尾巴在窗前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慕紫嫣脸上收回来，落在床面上那本翻开的祭台手册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人类的好奇心很大。毕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谁都想分一杯羹。”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床沿旁边朝门口方向走了两步，那层收拢的翅膀在房间暖色灯光中持续保持着贴合状态。

她的视线从影晨脸上收回来，落在窗外那片正在持续被午后日光照亮的训练场方向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那我们也去一趟。”

影晨在那道声音之后从窗前朝门口方向走了两步，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前交握了一下又松开，身后那条尾巴在门框旁边持续晃着。

他的视线从慕紫嫣脸上收回来，落在走廊方向那排正在持续亮着的灯带轮廓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去呗。”

他停了一拍，那双手从身前收回来在身侧自然垂着，视线从慕紫嫣脸上收回来，落在自己那条正在持续晃动的尾巴上，又收回来，声音保持着平稳的节奏：“还有这测灵石。让楚砚琛安排人测试。先从部队里面测，看看能不能测出一批好苗子。”

系统在通讯频道里用一种“你不先测测”的语气接了一句，语速平常。

慕紫嫣在那道声音之后从空间入口内侧把那枚偏黑的测灵石取出来搁在掌心里。那层表面覆着一层偏暗的哑光涂层，在房间暖色灯光中持续泛着一层偏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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