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北元战争
每一个大境界又分四个小境界: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而据说在这十三重境界上，还有神境的存在，不过那都是几万年不出的绝世天才了，或许也只能慢慢的化作传说，消失在人们的脑海里吧。
老者看清来人之后，也是露出了些许笑意，对于这个身为这个村落最为出名的天才，老者对其还是了解颇深的。
“惜城，你突破成功了？属于何种体系，是气修，还是体修？”
“你的奇经八脉贯绝的真元又是何等颜色？”
人体内经脉无数，而在这无数的经脉中，却是有着八条特殊的经脉，人们称之为奇经八脉，里面能够容纳武者的真元，乃是一个武者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冲、带、阳跷、阳维；任、督、阴跷、阴维八条经脉，前四条为阳脉，对应着气修；后四条为阴脉，对应的是体修。
“云老，小子确实已经突破成功了，打通了气修的四条经脉。”聂惜城微微向前一站，鞠了一躬，面带笑容的回答道。
“那你贯绝经脉的真元是何等颜色……”问的是那样的急切，显然这才是老者真正关心的内容。
“云老所说的可是这个？”风扬手中，一个通体黝黑的小球不停的旋转，翻转。
看到聂惜城手中的真元小球，云老那平息下来的情绪，竟再度暴躁了起来，就连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嘴里默默念到：
“黑色，竟然是黑色，那不是一个不存在的传说吗？难道……传说是真的？”
黑色为玄，经脉分阴阳，黑色阳脉是之为玄阳，黑色阴脉是之为玄阴。
玄阳，玄阴，阴阳重合，乃可成就无上大道！
“好，好。”老头再怎么见过大世面，也没能想到聂惜城如此年少，就能拥有阴阳重合的至尊经脉。要知道，这种经脉百年不遇，常人一般都没有机会见识它，更别说拥有它。
可眼前这个面露英气，不卑不亢的年轻人无师自通，修得灵脉，这得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才积来的福分！
……
“云老，我想走出这大荒之地。”
少年的一句话把还在恍惚中的老人惊醒，老人怔了怔，激动道:“好，好！好好好……你要出去……去把那江湖搅个通透，去把外边的天捅上个窟窿……”
“云老，何为江湖？”
“江湖？江湖是名剑风流，是戎马倥偬，是赌坊酒肆当铺青楼的来来往往，是崇山大河黄沙碧海的辟水踏破。在那里，世人不必拘泥于礼法，不囿于俗务，所作所为发乎于心，寄乎于情。好似人性的复杂，爱情的难解，造化的弄人，都浓缩在这江湖里了。
只是很多人从江湖中读出的是温香在抱、玉马轻裘，却没有读出江湖真正的自由与险恶。
我年少时的理想境界就是少年游侠，中年游宦，晚年游仙。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当侠客、仗剑天涯！正因为我是凡人，虽有不少选择和追求，但更多的是无奈和妥协。
这就是江湖，一个令人沉迷却又无奈的江湖。”
“云老，天地须分东西南北，我该去往何处找着江湖？”
“去南边吧。东途遥远，山路未知。西面苦寒，不宜生存。北方蛮夷，人心险恶。南边最是好去处，人多地广，畜生也不少，比较适合你，适合你大展拳脚。”
“遵命！”言罢，少年聂惜城转身，去。
目睹少年向着远处的那一线灰黄不紧不慢的离开，老人拄着短粗的胡杨树枝，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自言自语着，丝毫不顾及一嘴的黄牙在夕阳的映衬下愈发昏黄，“要变天喽，要变天喽。神州大地自古俊才辈出，只是上一次天地变色后，江湖沉寂得太久了，也是时候迎接新一辈的惊艳后辈了。
陆凡不凡，黄蛮不蛮，惜城不喜，还缺一个够凑一个整数，可还少一个谁呢？”
“爷，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
“您老又卖关子！”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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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呼啸，夹杂着冰棱，如利刃一般吹得人睁不开眼。
滴水成冰的黄昏异常寒冷，放眼望去，漫山遍野的雪竟不是皑皑的白色，而是触目惊心的血红，一直蔓延到天幕的尽头。远处的灰白色山谷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战鼓声和潮水般的呐喊，突然，火光凶悍地明灭，狼烟四起。
一条长长的队伍趁着这昏天暗地匆匆前行。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壮汉，他墨色的铠甲上溅满了污渍和血垢，棱角分明的脸上挂满汗水，也沾着血迹，凌乱的发丝和胡渣间早已被冻出了大串的冰碴；他神色焦虑，却不失王者的坚毅。他叫白音，是北元戈壁上骁勇善战的桀火部首领。
身后赶来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光溜溜的脑袋油光铮亮。他对白音喊道：“首领，不行了！后面的妇孺们已经走不动啦！我们跑了一天一夜，让大家休息一下吧！”
白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疲惫不堪，艰难跋涉的队伍，叹了口气：“休息片刻。罗桀，你去安排一下，让妇孺和重伤的将士上军马战车，其他人步行前进。还有，注意让年轻人多照顾身边的老人。对了，卓展的队伍呢？”
罗桀胡乱地抹了把脸，使劲摇着头：“卓展将军一直殿后，晌午之后队伍没有跟上来，没有消息了，估计已经……已经……”
白音狠狠的握住双拳，眉头紧锁，似乎在克制随时要爆发的怒吼。半晌，他深呼出一口气，拍了拍罗桀的肩膀，默默点了一下头。
看着几个副将远去的背影穿梭在这溃不成军的队伍中，白音觉得像是一个梦，他甚至回忆不起这三天到底干了什么，曾经亲如邻里的两个部族突然就拔刀相向，让这世道斗转星移般换了模样。
长期以来，善法部与桀火部在这片土地上各司其职，相安无事。那是一段安逸的时光，安逸得让人忘却过去了几万年。物阜民丰、无忧无虑的两部族人虽然也会生老病死，但他们代表着每一颗星辰，相比凡人来说，有着天生的神力和长久的寿命。突然有一天，不知从哪里流传来一个秘密——在极南之地的暝海下有一神殿藏有圣泉，得到它的人将不伤不灭。然而暝海却被一片污浊之气笼罩，这片土地上人的纯净之身难以抵御。
新任的善法部大首领——天海，本着找到圣泉造福众生之意，带领善法部的精锐，联合桀火部首领白音及其傲宇军一同踏入了那片危险地带。
大军几经艰险后终于抵达莽莽雪海里的圣泉神殿，还没来得及舒上一口气，突然从傲宇军队伍里串出黑衣蒙面人。只见他迅雷般冲入圣泉殿内，又似一道疾风消逝在天海眼前。白音警惕地一看，供奉圣泉的石托竟然空空如也，还没来得及反应，耳边就传来天海的怒不可遏的咆哮——“白音，你竟敢私吞圣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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