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让恋情提速的方法
晚上的死党聚会，靳如意发现郭阳的精神面貌发生了明显的改变。除了皮肤更有光泽了，发型更新潮了，穿得更漂亮了之外，她的性格似乎也更开朗了，举手投足间更显得自信、从容。
乐薇也同样发现了这点，并且明确地指出，“郭阳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要不就是升职加薪了。不然看上去怎么这么春风得意。”
郭阳很大方地承认道：“被你说中了，我交了新男友，也是东北的，从英国留学回来到上海五年了，我们认识仨月了。”
靳如意和乐薇交换了一个饱含着果然如此、绝对有好戏的眼神。
“人长得怎么样？家里条件好么？”乐薇接着开炮。
“长得还行，挺会打扮的。他家是做生意的，他本人的收入肯定是比我高多了，具体多少不知道，不过他在上海有房、有车。”郭阳一点不含糊的回答。
“那你们准备在上海结婚、定居么？”靳如意问。
“我们没说过结婚的事，先处着呗，要是有进展了我再告诉你们。”
靳如意点点头，乐薇接着又抢着发言道：“遂遂也谈恋爱了，有小半年了，我还没来得及详细了解，就知道是个警察。对了，我爸这次住院碰巧遇见的就是去年追她的那个大夫，我感觉那男的还没完全死心。他那前儿还问了我一些关于遂遂的事情呢。”
这下郭阳也来了精神，一个劲儿的催靳如意交代。靳如意就把和关畅相亲、相处的经过描述了一边，也把当天中午去参加关畅同学会时遇到他前女友的事情也讲了一遍。两个听众听得津津有味，等她讲完了就开始一连串的发问。
郭阳：“你们第二次见面他就求婚了？怎么这么急？”
靳如意：“我也说太早了，可他说他打心底里觉得我们俩绝对合适。我就是他要找的那人。”
乐薇：“他长得帅么？电视里那些刑警、法医看上去都挺帅气的。”
靳如意：“哪能都像电视里长得那么出众，长成那样还怎么跟踪嫌疑人和打探消息，擎等着被发现么。嗯，不过他长的挺耐看的，当警察的有身高要求，而且得保持好身手，所以身材看上去不错。”
乐薇：“啧啧，看把你得意的。听你讲的，感觉这人挺体贴，还会干家务活儿，又是队长，看来不错。那你同意结婚了？”
靳如意：“没有呢，我还没准备好呢。我想再等等，再熟悉熟悉，怎么得感情到了才能水到渠成，要不我心里没底。”
郭阳：“他家里人你见过么？还有他那前女友不会再有来往了吧？”
靳如意：“我最近经常去他家，他妈妈老年痴呆越来严重，有次上厕所还捡纸篓里扔掉的手纸用，他爸发现后难过的都哭了。哦，关畅他爸人特好，是个有文化、有教养，还挺好看的老头儿。据关畅说他父母一直很恩爱，这回他妈病了，他爸为了照顾老伴儿，累得瘦了一大圈。我打算以后经常去帮帮忙。你们也知道当年我们家照顾我姥，一群人都累够呛，不光身上受罪，主要是心理压抑、难过。他爸太不容易了，而且家里就一个儿子，还经常忙得不着家。唉，我妈也说，要是想好跟关畅结婚，就得担负起照顾老人的担子。”
这段话说完，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尤其是乐薇，想起了自己家的情况，还轻轻地叹了口气。很快郭阳打破了这种沉重的气氛。
“那他前女友呢？听你从开始到现在，话里话外关畅长、关畅短，基本都是优点，看来你心里是挺喜欢他的。这可以算你的初恋了，可得搞清楚他还有没有和别人牵扯不清的。”
“应该没有，我觉得不会有。相处了这么久，我觉得吧，他是挺聪明，要不怎么能当刑警，还当队长。可他这人其实又挺简单的，他是那种把聪明劲都用在工作上了，生活里相对就简单多了的人。”
乐薇：“那你完了，这是完全被攻陷了。你们发展到哪步了？有没有嗯嗯，那什么？”
靳如意怒答：“怎么这么下流，啊？人家今天下午才有了初吻。”
在两个死党的哄声中，靳如意把自己埋在了枕头里，直到郭阳故作轻蔑的声音传来。
“都认识这么久了才初吻，这是什么龟的速度！其实你如果不是家在本市，或者不跟父母住一起，而是有自己的住处话，就不会进展的这么慢了。”
靳如意考虑了一下这话，觉得还颇有道理。乐薇却抓住了话外之音。
“那你和那个海龟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郭阳随意地说：“我在他的衣柜里留了两套内衣和几件衣服。他在我那也差不多。”
这下轮到靳如意和乐薇大吃一惊了，这还是她们认识的乖乖女么！怎么到了上海就脱胎换骨了。
郭阳看着她们吃惊的样子说：“所以我说，人长大之后还是要离开父母才能真正成熟。离开家，你才会觉得自己独立了，才会觉得你在安排自己的生活，在过自己的人生。遂遂你说，你和你男友成日里不是在靳叔靳婶眼前晃，就是在他父母眼前晃，哪有那么多属于你们自己的空间和时间？”
乐薇听了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是，不是说要认识一个人，不光要看他在最好的状态下的样子，还要看他最放松时的样子，愤怒时的样子，受到挫折时的样子。唉，遂遂，你不就是见过陈医生待人刻薄的一面所以没法接受他的么？”
靳如意：“嗯，也不全是，反正就是对他产生不了什么恋爱的感觉，不合适呗。不用提他了。郭阳，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看看？”
郭阳：“再说吧，不急。”
这三个人接下来就秦晓的外貌、关畅的职业、郭阳的变化、乐薇的计划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讨论，一直热烈地聊到了凌晨两三点钟。
这一晚靳如意内心受到的最大冲击就是郭阳的改变，是不是被压抑太久的人一旦获得自由就会变化格外巨大。其实靳如意心里也很赞成郭阳的话，当初高考报志愿时她也考虑过去外地，可靳爸爸靳妈妈当时苦口婆心地劝她留在本地上大学，靳如意立场不够坚定，妥协了。
这么多年，她在父母身边一直过的都是轻松、舒适的生活，遗憾是肯定有的，毕业后每次听说某某同学进了某知名医院，或者老X家的孩子年薪多少，买了多少钱的房产，去了多少个国家旅游，靳如意也会觉得羡慕。不过也就是羡慕而已，因为她很清楚这些人，或者说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之所以能取得令人艳羡的成就和财富，是因为他们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了加倍的努力，忍受住了多数人忍受不了的寂寞，甚至牺牲了身体的健康。
可今天看到了秦晓，靳如意觉得自己是有点儿嫉妒的。嫉妒秦晓的柔美纤细，嫉妒她的从容优雅和通过她的妆容、衣着体现出的优雅品味。
卧谈会的第二天上午，靳如意起床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偏瘦但觉称不上纤细的身材，穿着松垮褪色的T恤衫，配上脸上作息不规律导致粗大的毛孔和鼻翼上新长的一个大红痘痘，靳如意充满沮丧地说了声“靠”。
受到打击的她决定化悲愤为力量，一口气拿下内分泌系统，结果是没等看完两页，就收到大学同寝室同学陆芳芳的电话邀请，她下周六结婚。
最近两年结婚的认识人是一个接一个，不夸张的说，靳如意的工资有一半是贡献给了红包。有一次她跟靳妈妈抱怨说参加婚礼送红包简直是中国人的恶习，看人家欧美人结婚，什么都不拿，就空手去一样能有吃有喝的。正看相亲节目的靳妈妈百忙之中回了一句，“所以他们的离婚率才那么高”。靳如意默然。
这次的婚礼还是需要她付出一定重视的，毕竟是大学五年一起生活在同一间屋里的室友。准备好粉红票子的同时得带点儿更深的诚意，她决定把关畅带去参加婚宴，也算是提醒新娘子：风水轮流转，说不定很快她也得给自己包个红包礼尚往来了。
正好下午靳如意按计划去关畅家，陪关妈妈聊天、散步，让关爸爸有时间放松一下，她趁机跟关畅提了一下，关畅说如果那天没有特殊情况，一定出席。同时还要了点“好处费”，趁关妈妈不注意时，偷香窃玉一番。
靳如意在脸红心跳之余想到了一个更为让她觉得心跳加速的主意，她想用关畅做人体模特，为七月份的执业医师实践技能考试做练习用，这一提议当然得到了关畅绝对的全力支持。
地点选在了关畅的私人住宅里，首先练习的内容是体格检查，头、颈部还好，先一边口述操作内容，一边在关畅的脸上、脖子上操作，然后再翻开书、打开电脑里的教学视频查看是否正确，关畅甚至也能帮她挑挑错处。
接下来是胸部和腹部，靳如意按视、触、叩、听的顺序开始操作。乳腺检查，算了，她就比划一下，略过了。肺脏的检查，视诊也挺简单，解开关畅的上衣，靳如意大致背了几条视诊内容。再然后，她搓热了双手，开始在关畅的胸上触诊、叩诊。
靳如意把手放在关畅身上才发现，他的体温比自己的手的温度高不少，而且皮肤挺光滑，颜色明显比露在外面的皮肤要白很多。按下心中胡思乱想的小野兽，靳如意开始投入地练习。
关畅本来还想着借机躺着眯会儿，可身上这双细嫩的小手有时像羽毛一样不经意地划过他的皮肤，有时又用力压在他的胸壁上，这会儿靳如意又把手指头平行放在自己的肋骨间，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叩击放在自己胸上的手指，而且，为了听清楚声音，靳如意还把头凑近他的身体，几根散着的头发轻轻地在他身上来回滑动。
靳如意正全神贯注地听着，突然手下的身体一个翻转，变成了背部朝上。
“怎么了？”
关畅把脸压在手臂上，瓮声说道：“媳妇儿我不行了，你得让我一个人呆会儿。”
靳如意弯腰看看关畅侧脸，从脸到耳朵、脖子都通红，结合他的动作，哦，明白了。心里有些窘迫，有丝小甜蜜，还有那么点儿坏坏的小得意。
过了一会儿，她憋着笑问：“你怎么样了？还能继续么？”
关畅把依然涨得发红的脸抬起来说：“要不咱们先领证了再练习吧，不然我怕关叔把我打残疾了。”
靳如意开始放声大笑，她看着关畅把头埋到手臂里的样子，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努力调整好声调，她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就假设一下，如果你以后生了个宝贝女儿，她以后长大了当上医生，给患者检查身体时对方有些保持不住，想要耍流氓……”
她说到这实在忍不住笑了，用力地亲了下他的脖子，然后快速地跑出了房门，把自己关在厕所里继续放声大笑。留下了关畅又好气又好笑地躺在那里努力地冷静着自己的下半截身体。
从此以后，靳如意只要一提练习体格检查，关畅就开始表情狰狞地问她什么时候去领证。甜蜜的日子很快就来到了陆芳芳同学大婚的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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