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风
之后免不了的两人都要去领一顿说教。
然后平安无事地过了些日子。
这几天柳亭是真的贼煎熬。
每天晚上杨九睡在旁边，都有种冲动，然而真伸过手去又下不去手。
这就像饿得不行了，还有人偏偏在你跟前吃东西。
好烦啊！
然而杨九丝毫不在意。上次的事情长了记性，哪都不去，每天闲在家里。
现在也不每天去厨房了，只给家里做了三餐。
柳夫人吃了杨九的饭，一个劲的夸杨九贤惠。
柳亭也附和，嗯，真的很贤惠。
要是能肚子里有点动静，那更贤惠了。
嗯…这个也可以考虑，柳亭想。
应该为了母上大人的愿望，积极奉献一下自己。
于是晚上杨九洗干净熄了灯躺上床时，柳亭抱住她就压了上去。
“…你干什么！”杨九使劲推着柳亭。
“你说呢？”
杨九咬着下唇。
“杨九……”柳亭的吻到了耳朵，“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迟早的…”
杨九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听柳亭的话，也对，他们是夫妻啊。
于是便放任自己了。
最后进去的一瞬间，杨九疼的快哭了，她发誓，长这么大，这是她疼的最没办法的一次。
要是擦破皮或者碰着了，还能吹一吹揉一揉，这个怎么搞！
咬着牙强撑到结束，便是睡意压过了痛感。
柳亭一撤身，杨九便睡了过去。
杨九这次没有早早地就醒来。
反而是柳亭，睡着的也晚，醒的却是早。
柳亭看着熟睡中的杨九，呼吸均匀，安静得很。
真美好啊。
柳亭亲了亲杨九的脸颊。然后又回想起昨晚种种。
自己尽管尽量轻柔了，杨九还是说疼。
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柳亭把手伸下去，在触及杨九某个地方时，瞬间燃了起来。
于是又对杨九动手动脚的。
杨九被弄醒之后，又被拖着一顿乱搞，方得停歇。
话说柳亭自与杨九春风一度之后，就有些食髓知味了。
之后几天总是动不动就不安分起来。
杨九本来很无奈，但是最近几次自己总是越来越忍不住想要更多，根本做不到拒绝。
□□了几天之后，有一天杨九照镜子，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便漂亮了。
杨九将这个发现告诉柳亭，柳亭细细端详她一番，点头表示赞同。
“这都是为夫的功劳呀！”
“为什么呢？”
“都是近几日为夫滋润你滋润地好啊！”
“……淫棍！”反应过来柳亭在说什么后，杨九红着脸大骂，柳亭大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又要亲热一番。
然而手熟练地绕了一圈回来，沾上的液体却是血。
…行吧。
杨九整理好衣服，红着脸跑去处理了。
柳亭一个人心塞着。
总之，柳亭和谐的夫妻生活，开始了。
也算是好事吧。
吃定了杨九，算是给了柳亭一个安慰。他不知道在杨九的世界里，到底有没有爱情这个东西。
柳亭没什么朋友，要好点的就刘贤一个。
不为别的，二人对对方赖皮的行为都不会嫌弃，不会像那么多所谓对的君子，只交所谓的圣贤朋友。
大家都是一个俗世模样，哪有什么圣贤呢？
所以生活上有些事情，会拿出来和刘贤分享分享，调侃两句或是被调侃两句，也算有个说话的。
不过最近和刘贤见面的频率低了些，因为家里多了个杨九。
当柳亭告诉刘贤他喜欢上杨九之后，刘贤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以为柳枝之后再没人能让我有心动的感觉了。”
“哎，我听你说的话，弟妹应该是那种特单纯的是吧？”
“那是傻！”柳亭纠正。
“都一样都一样。所以她和柳枝吸引人的地方就不一样了。柳枝沦落风尘，又有一身才情，虽说总见些肮脏的东西，但人家有骨气，洁身自好，这点儿就挺吸引人的。你那小老婆呢，涉世未深，单纯得很，只要吃饱睡好，无病无灾，生活就算美好了，容易满足，容易高兴，所以跟她在一块儿也容易高兴！”
“你怎么知道她是这么想的？也许她不只是这么低的追求呢？不对，也许她有追求呢？”
“这你还问我？你看的话本子还少么？里面哪个女主角不是这样的啊？”刘贤白了他一眼。
柳亭一想，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但是柳枝走了这才没多久，就移情别恋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她啊…”
“老兄，”刘贤给自己倒了酒，“感情这事儿啊，谁都说不准的！不然为什么杨家会嫁个假的大小姐给你？不然为什么你还喜欢上了这么个假的？顺其自然就好。”
柳亭叹了口气，顺其自然，万一杨九对自己就没那心思呢？
但是没心思的话，为什么每次欢好时都不抗拒她呢？
难道是他功夫太好了，她沉沦了？
呸呸呸！乱想什么！
“而且呀，”刘贤没察觉到柳亭的异样，接着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家里又有爹娘，确实该安安生生地找个老婆过日子了。不像我呀，父母不在世，无人束缚，整日花里来，酒里去，快活！”
刘贤干了一碗酒。
“酒……”柳亭食指敲着桌面，自己念叨着。
“酒什么酒！”刘贤见他没专心听自己说话，有些不爽。
“杨九…这名字难听啊，还土里土气的。”
“怎么，还想帮她改名？”
“未尝不可。刚才瞧见酒了，把\'九\'改成\'酒\'，不也挺好么。”
刘贤自己在桌子上比划了一下。
杨九，杨酒。
“柳亭，你知道西洋人带来的酒叫洋酒么？”
“知道呀，易醉。”柳亭笑眯眯地回答。
刘贤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亭一眼。
大概醉人的从来都不是酒，而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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