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姐妹情谊
安宁醒的很早,她已经习惯早起了,裴楚辰还在沉睡之中,小心的支起身子,看着身侧的男子,用食指勾画着他的轮廓,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下颚。
裴楚辰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淘气!”
“醒啦?”
哎,洞房花烛值千金,竟就这样虚度了。裴楚辰翻身一把将她搂在身下,睁开惺忪的睡眼,“打扰了为夫的清梦,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右手捏了捏安宁的肩,一点一点的轻揉下滑。
安宁抓住这只不安分的爪子,“天都亮了,一会还要去拜长辈。”
裴楚辰将大半个身子压了过来,对着安宁的红唇吻了下去,划过脸颊,接着是细嫩的脖颈,“不要管他们。”
一阵让人头昏目眩的温存,安宁险些沦陷在这浓情之中,“不行不行”推开裴楚辰,坐起身。
裴楚辰一下子泄了气,望着床顶,“我这娘子怎得如此贤惠。”转身夹着被子,蜷了个卷,委实憋屈了一阵
安平窸窸窣窣穿上中衣,裴楚辰平静了一会,只好认命的唤了婢女进来,为二人洗漱装扮。
侍女精心为安宁盘着流云发髻,装点一套金步摇大小发饰,端庄大方,配着身上大红色的里外绢丝套衫,安宁让侍女轻描柳眉,抿上淡红色的唇纸,双颊铺着粉色的胭脂,淡淡的似缥缈的云中一抹彩虹,不会太过浓重,又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裴楚辰配合着安宁着了暗红色的长衫,黑色的绣纹滚在领口袖边,一头乌发被整齐的用嵌着黑宝石的发冠束起,二人走在一起,无不惊叹,真是一对璧人。
“儿子给爹娘敬茶。”
“儿媳给爹娘敬茶。”
老夫人的脸上笑开了花,王爷捋着胡须满意的点头,喜笑颜表。
“来来来,我的好儿媳,娘把这对祖传的玉镯再亲手给你戴上。”
上次老夫人将这对玉镯给她时,她觉得太贵重,而且意义非凡,总觉得哪天保不齐就糊里糊涂的磕碎了,就包起来就一直放在了屋子里,一直留在了裴家。
“谢谢娘。”
“可不能再摘了。”
安宁细细抚摸着代表着裴家媳妇代代相传的镯子,“不会了,我一定会小心戴着。”
老夫人笑意满满点点头,用手肘顶了一下毫无表示的王爷。
“哦哦哦,对对,我和你娘,早早给你们准备了新婚礼物。”
裴楚辰接过锦盒,打开,竟是一对雕刻着百合花纹的腰配,能工巧匠将这完璧的璞玉,切成两块,合在一起竟是严丝合缝,背面还刻着‘辰’‘宁’二字。
“楚辰啊,这玉佩代表着百年好合,戴在腰间让宁儿紧紧的把你拴住,看你还哪里跑。”
裴楚辰被自己娘亲总是出奇的想法折服,“娘,你是我亲娘好不好。”
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谢谢娘,宁儿一定好好的把楚辰看牢。”
这刚进门,娘俩就已经站成同一阵营,不过也无妨,自己断不会负了她的。
敬完爹娘,安宁就要敬探春了,探春穿着淡粉色的套衫,坐在一旁,看那宁接过茶杯,连忙起身上前托扶,“姐姐,你这大礼,小春受不起的,别人不知情况,我们还不知吗?这世子正妃本就是姐姐的,小春不过就是替姐姐守着,小春原本就是姐姐的婢女,如何能喝得姐姐敬的茶。”
“小春,我们是姐妹啊,这辈子,对你的亏欠和感谢岂是一杯茶能弥补。”
“婢女本是命如纸薄,堂堂公主却视同亲妹妹般,多番照拂,姐姐对小春的好,都在这里了。”探春一手按着心口。
裴楚辰起身,扶起安宁,“你们姐妹情深,探春若是在意,这茶喝不喝无妨。”
安宁拉起探春的手,将茶握在探春手里,“这里面可是我们的情谊。”
“那好。”探春以袖遮面,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抱住了安宁,“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梨花带雨带着哭腔。
安宁眼里也泛着泪水,轻拍她的背,“傻丫头,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老夫人也受其感动,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宁儿,春儿,大喜的日子,你们不要哭哭啼啼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探春是正妃住在安宁原来的主屋,怕让他人说闲话,探出端倪,安宁的房间被安排在主屋旁的东厢房,虽然是厢房,但是屋内的陈设丝毫不比主屋逊色。里外两室,书架案台,桌椅组柜,鲜花盆景,古董玉器,名家字画应有尽有,一些是裴楚辰喜爱的,一些是安宁添置的,充满生活的气息。
直到探春自己一人回了房,婢女掩上了门,还不及收回脸上的笑容,心却已经冷的发抖,偌大的房间突然看起来何其凄凉,安宁对她姐妹情谊,她何尝不是真心待她如姐姐,刚一知晓安宁还活着的时候,是从心往外的高兴,但老夫人要着手安排自己的退路,将无用的棋子遗弃的时候,心一下子被打入谷底,这世子妃的头衔,看看这一身锦衣玉食,华美的珠饰,不是自己的,说被脱下,竟也毫不留情。
吃完早饭,安宁就嚷着要去看冬雪,裴楚辰顺了她的心意,知道她心里猴急,备了马车带上礼物就赶了过去。
果然一进门,又是哭哭啼啼,一遍又一遍的哭诉着惦念。兄弟二人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女人抱在一起在那又哭又笑。
“冬雪,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拿出安宁从良国带来的特产,气味浓郁香甜。
冬雪一下松开安宁,摆摆手低头干呕了起来。
“冬雪你哪里不舒服吗?楚辰去街头叫个大夫过来给冬雪瞧瞧。”
见裴楚辰依旧杵在蓝曜身边,两个呆愣的傻男人,安宁撵着说:“你俩愣着干什么,快去,快去。”
蓝曜上前二话不说一手夹抱起冬雪坐下。
安宁赶紧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冬雪,好点了吗?”
蓝曜接过茶水放在一旁的桌上。
冬雪眼里都呕出了泪花,一个眼刀飞过去,“你这未免也太霸道了,连口水都不给喝,你适可而止,别逼我动手。”
难道冬雪被软禁了不成,婚后怎过得如此受气。看向裴楚辰,他依竟是一脸笑意,他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蓝曜,居然也会如此细心。
“桂花茶,喝不得。”命人送来了蜂蜜水,调配过温度刚刚好。
冬雪一时语塞,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
裴楚辰走到安宁的身边,单手搂在她的肩膀,“你看冬雪是得了什么病?”
看冬雪有些难为情的样子,又呕的那样厉害,安宁大胆猜测,“不会是,不会是有喜了吧?”
裴楚辰一抿嘴,随意的点点头,暼向安宁的目光就如看着一个白痴。
安宁甩开裴楚辰的手臂,飞到冬雪面前,蹲下,将头贴向冬雪的肚子,“真的吗?我听听他在干什么?”
冬雪更不好意思了,拉着安宁,低着头,一手扶在平坦的肚子上,“他才刚刚三个月,哪里会动。”
安宁起身抱拳,“蓝大哥,恭喜恭喜啊。”
蓝曜哈哈爽朗大笑,“我这儿子现在就惹得她娘亲难过,一看就是个不凡的小子,等他出来,我一定要将我这一身武艺传授给他,绝对比他爹强。”
冬雪冷了脸,“谁说一定是儿子。”
安宁就知道他这么说完,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尤其孕妇这个时候最是敏感。
“我的孩儿那一定是个铮铮铁汉,肯定是儿子啊。”
冬雪气的,起身就是一个必杀,蓝曜也不闪躲,生生吃了这一掌,吓得安宁连忙拉架,生怕冬雪动了胎气。
不似往常,裴楚辰也不敢怠慢,将蓝曜拉到了一边,严肃认真的教训一番,“女儿多好,我就喜欢女儿,若得宁儿生了女儿,长得定是如她般机灵可爱,性子随我知书达理,到时求亲的公子都会把我那王府踏破。”
蓝曜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稍稍退了一步,安宁脸别提有多黑了,“性子随你知书达理,我就是乡野村妇了呗?”
裴楚辰咽了口水,知书达理确实和她真的一点儿边都擦不到,还要违心的说,“知书,达理。”
冬雪和安宁对视一眼,一同看向兄弟二人,真应该判他们去墙角蹲着,自扇一百个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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