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六十八章 【不一样的圣诞节】
不知道斯内普是几点睡的，但是艾伦顶着又恼火又心塞的情绪，头碰到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其实现在十点都不到，看到因为睡着了，把闷在被子里的头露出来一半的艾伦，斯内普悄悄下床走到他的床边，借着自己床头映过来的烛光，替艾伦把糊到脸上的长发轻轻抚开。看着他安详的睡颜，斯内普有些陷入回忆，还没老就已经开始回忆往昔了吗……斯内普自嘲地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他失去莉莉这么多年了，原以为活着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还要保护莉莉的儿子来赎罪。但原来他一直都不曾一无所有，他有所有对莉莉的爱，还有一个传承了他生命的儿子。或许他生活的重心可以不止是保护莉莉的儿子，或许还可以分一些给自己的儿子……斯内普摸了摸艾伦的额发，生命的传承是如此神奇。什么时候相认，是不是要相认，是不是要打破现在的平衡呢……斯内普又在艾伦床边呆坐了一段时间，专注地盯着艾伦看了好一会儿，才轻缓地起身回到自己床上，熄灯睡下。他睡得很不安稳，一直梦见小时候的莉莉站在他种的那株月桂树下对着他笑，还有一个跟自己颇为神似的男人走过去抱起了小莉莉，然后他们一起冲着自己招手微笑。
斯内普被圣诞午夜的钟声给敲醒，他有些怀念那个梦，但已经被打断了，只好翻个身继续睡。过了不知多久，没有睡熟的斯内普又被一阵呼哧呼哧的呻|吟声给吵醒，听起来像喘|息声，又好像是痛苦的呻|吟，他警惕地从枕下摸出魔杖，挥亮蜡烛坐起来，才发现艾伦那边把被子全踢掉了，正不自然地扭缩成一团不断挣扎。斯内普马上从床上跳下来跑到艾伦身边试图摇醒他，但艾伦像是陷入了深度的幻境，完全没反应。正考虑要不要直接击昏他，突然艾伦身上起了变化，他|裸|露的皮肤上泛出了一片片青紫色的像羽毛般柔软的鳞片，他的双腿似乎也正在虚化，头上莫名冒出了像树杈子一样的东西……斯内普惊恐地倒退一步，这下他完全明白了，马上抬头看了眼放在书桌上关于阿尼马格斯的禁|书。但是……
“你不知道不能变魔法生物吗？！那会有多危险没人知道！看你这副模样，发鳞拖尾还带角……究竟是什么！”
虽然知道艾伦听不见，但斯内普还是急得大吼出来，他注意到艾伦的双手也开始虚化，隐隐有变作翅膀的态势……这究竟是什么！！！斯内普突然有点后悔不让麦格教他了，早知道艾伦自己会学成这样就让麦格好好盯着他教了，现在这……变身过程中不能打扰，斯内普忧心忡忡地站在一旁等候。艾伦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变形完成，噗的一声轻响，一条带角长翅的小蛇就盘在了床单上。只有一点点大，比斯内普的魔杖长不了多少，也只有他的一根手指粗。蛇身泛着青紫色像羽毛般的鳞片，头部长着鸟一样的喙，紫色的冠毛，头顶还有两小撮褐色的小角。
这是……鸟蛇？变异的？
那条小蛇似乎依旧是熟睡的，斯内普惊讶地轻轻拾起小蛇托在掌中。这是……成功了？变成魔法生物了？第一次见到有巫师变身魔法生物的阿尼马格斯，斯内普虽然还有点担心，不过想到艾伦的精灵血统似乎又有些放心。斯内普的大手托着小蛇回到自己的床边，这才发现两张床的床尾已经放好了不少礼物，艾伦那堆很多，自己也有几份。斯内普随手翻了翻艾伦的礼物堆，看到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尤其是看到波特和他的同党们时不由喷了喷鼻息。而他居然还见到了马尔福家的礼物，麦格的，还有邓布利多的，奥利凡德的，还有各种慕名粉丝的。
好笑地瞥了一眼乖乖在手心里睡觉的小蛇，斯内普回到自己这边的礼物堆看了看，除了意料中的几个人，还翻到了艾伦送的……本来他不太抱希望，毕竟艾伦一直很排斥自己，但真的收到礼物果然心情还是会不一样。斯内普突然想到自己没有给艾伦准备礼物……还以为艾伦不会送才没准备的……他把小蛇轻轻放到自己床上，裹紧睡袍，从衣柜里抽出艾伦的御寒斗篷放大套在自己身上，匆匆赶回办公室。他记得他办公室里还有不少珍奇草药，艾伦这么喜欢魔药，一定会高兴的。想了想，又加了一本自己的老课本《高级魔药制作》一起打包成礼物的样子，赶回宿舍房中放到艾伦的礼物堆里，压到很底下才放心。斯内普脱掉御寒斗篷把它恢复原样才爬上床，轻柔地把小鸟蛇塞进自己的睡袍里，贴着自己的胸膛，拉上被子满足地熄了灯。
艾伦对于自己变身成功这件事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既想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又对自己是个斯莱特林这件事非常执着。所以在梦里，他时而见到自己翱翔天际，时而见到自己游动穿梭，从而迟迟无法确定自己的阿尼马格斯究竟是什么。平安夜的情绪刺激下，才终于揭开了形貌，鸟蛇啊，既有翅膀可以飞，又可以保持蛇的姿态，完美！以前怎么没想到呢？！艾伦梦见自己游到一片温暖的平原，暖暖的，让他不禁扭了扭身子，但这片平原却一直传来规律的打雷声，隆隆的，艾伦好笑地想该不会是他的小雷鸟在跟他玩闹吧。
呃——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了——
艾伦睁开眼，发现周围漆黑一片……是还没天亮吗？不应该啊……再怎么样外面湖水都应该会透光，怎么会一片黑？他动了动，惊愕地发现自己变成了……蛇？！所以刚才不是做梦？！自己的阿尼马格斯成功了？！太好了！！！
等等……这个声音是……？
耳边传来一阵阵规律的心跳声，上方还有浅浅的呼吸声，那一点点声音对现在的艾伦来说似乎充满了整个空间，声音从四面八方地挤入耳中。这是……他很快就意识到根本不是天还没亮，自己该死的被谁放进衣服里了！！！该死的什么温暖的平原！分明是哪个变|态该死的胸口！胸|毛还稀稀疏疏地扎着自己的鳞片！可怜自己的鳞片看起来很坚固，其实都是柔软的羽毛！
‘丢人！太丢人了……！我要把这个变|态一忘皆空！’艾伦愤怒地想。
他现在必须先出去，再恢复人身，不然直接变回来更丢人。但是周围太黑了，完全看不清，艾伦用蛇尾探了探，往前方起伏的地方慢慢游了过去。
‘一直向前游就能出去，前面就是脖子，然后就可以看到被角了，然后——’
艾伦不断给自己打气，但他似乎迷路了……游了很久都没有见到被角……
等等……这是什么——？
为什么脖子那儿有布料的感觉，摩擦阻力明显增大了。
嗷——撞到了——什么东西哇！确定这是人？不是什么平原山峰吗？！
该死的现在连荧光咒都发不出来，太黑了！而且还没适应怎么扭才能游得快，小翅膀也好碍事啊……！——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整个‘地面’在动？！
艾伦瞬间反应过来是这个人醒了，正在坐起身——
不好！快跑！
他奋力扭动着，不管前面是什么毛扎到自己，只管向前冲，突然眼前一片亮光，他被照得睁不开眼顿时停住了，等他适应光线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被子被掀开，而自己居然趴在一条长着浓密腿|毛的小腿上……所以刚才……艾伦回头看了看那条腿的主人，睡袍已经散开，露出了他瘦削健|硕的身体，自己刚刚游过的布料原来是他的黑内|裤……还有那撞到的是——
抬头瞄了一眼那个人，艾伦迅速瞪大了眼睛——什么……！斯内普？？？！！！
斯内普正挑着眉看着自己，一脸看好戏地哂笑着，艾伦震惊地一下子从他的小腿滑落到床单上，怔了一秒立马想要逃窜，但被一双大手牵住了尾巴，一下又被拉了回去，被托到斯内普眼前，被迫与他对视。
“怎么，闯了祸就想逃吗？”斯内普戏谑地说，“你刚才也侵犯了我的**，斯莱特先生。”斯内普用暗示的眼神瞟了瞟他自己的全身，“我们扯平了，以后——”
斯内普还在说着什么，艾伦没注意听，他现在才看清自己的阿尼马格斯，惊喜地发现果然是鸟蛇！这是他除了雷鸟以外最喜欢的魔法生物了。艾伦迅速回忆着《神奇动物在哪里》书里的介绍，想着怎么才能脱身加回敬斯内普。
‘鸟蛇……鸟蛇……可大可小……由空间决定——！’
艾伦扬了扬自己的鸟|头，斯内普停止了说话，注视着他。刹那之间，艾伦变得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大，直接把斯内普压倒在床上不能动弹，斯内普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紧盯着艾伦，艾伦拿自己的鸟眼剜了他一眼，又吐出蛇信子在他脸上乱|舔|，斯内普不得不表情别扭地闭起眼睛，艾伦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药柜，很好，不远！
在变回人身的瞬间给斯内普加了禁|锢咒，艾伦的膝盖抵着他的肚子，变回来之时直接砸在他身上，无视斯内普的一声闷哼，迅速把他的双手紧锁在背后。艾伦迅速翻下床，从药柜里抓出一**增龄剂一饮而尽，然后立即放大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斯内普躺在床上正扭动挣扎着想脱出禁|锢咒，就看到艾伦的身高在急速地拔高，面容也在迅速地成熟，越大越像自己……尤其是……鼻子……斯内普看呆的工夫，艾伦已经增龄完毕，他现在看起来有一米九……
直接甩掉身上妨碍行动的长睡袍，艾伦又扑到斯内普身上用力压住他，托住他的后颈强迫斯内普看着自己——
“早安，教——授——”艾伦咬重音地沉声对斯内普说，他的声音也变得非常低沉，显得很有威胁力度。
“所以，你储备着增龄剂就是为了这种时候？”斯内普镇定地回话。
“当然不是！”艾伦倏地逼近斯内普的脸，只隔了不到一英寸的距离，他在斯内普的耳边暧|昧地吐着气，轻轻说道：“我们可还没两清呢，至少这一次没有。”
斯内普皱了皱眉，只见艾伦戏谑地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用指甲轻轻刮着自己的皮肤，一路从喉结沿着中心线向下，向下……斯内普努力调整着呼吸，他的眼中藏着隐忍，纵容和不安……偏偏艾伦又在一旁不断把温热的呼吸喷到自己颈上，作|乱的手指轻轻滑过自己的小|腹……
艾伦突然注视着斯内普，眼里充满了挑衅和玩|味，他一把扒|掉了斯内普的黑色|内|裤——
“不！不！艾伦！不要！求你——”斯内普不安地缩着腿，弹动着上身，不住地摇着头。
艾伦双手捧起斯内普的脸，无限靠近，直到两人额头相贴，艾伦闭起眼睛，用斯内普从未听过的魅|惑语气说着话。
“记住你刚刚的态度和语气，我非常喜欢你那声‘求你’——这个房间是我的地盘，你，哪怕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有经过我的允许都不准擅入，我已经受够了被拘束的生活——还有——我不管你有什么癖|好，但是你放心——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艾伦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完，慢慢拉开与斯内普的距离，他正用想吃人的眼神瞪着艾伦。刚要开口怒斥，艾伦就用一根手指点在斯内普的薄唇上，摇着头一边嘘着，一边阴狠地笑着，斯内普惊愕又恼火的表情在艾伦眼里成了笑料。
把斯内普重新推|倒在床上，艾伦施了一个漂浮咒把他飘浮起来，斯内普挣扎着，但艾伦的禁|锢咒太厉害根本挣不开。艾伦把赤|条条的斯内普飘浮进浴室，落在浴缸里，然后放满了水，打湿了他的脸和头发，这才笑着说：“现在，我们才两清了。”
留下泡在浴缸里双手依旧被禁|锢的斯内普，艾伦潇洒地起身就走。
“你不能把我留在这儿！”
斯内普愤怒地大吼，但艾伦毫不在意，他走到浴室门边，回头看了一眼斯内普，勾着邪笑说：“好好把你的头发洗一洗，洗干净了带着你的东西回你的办公室，记住了，只能带走[你的东西]。今晚我回来的时候不想在我的房间里再见到任何[外人]。”
强调了一遍，艾伦沉声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斯内普恨恨地咧了咧嘴，咬了咬他不整齐的牙，居然被自己儿子摆了一道！他忿忿地用力挣着手，该死！这臭小子用的什么禁|锢咒！这么难解！
来自斯莱特林院首的温馨提示——爹地出品，必属精品！
艾伦心情愉快地换好衣服，把自己所有的礼物都装进一个小袋子里，感觉早上神清气爽！他还是先走一步到有求必应屋再拆吧。
天刚蒙蒙亮，城堡本来就没多少人，今天更是笼罩在一片睡意之中，艾伦隐了身钻进有求必应屋，把所有的礼物都倒出来慢慢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礼物，真是一个美好的圣诞节！
先翻出赫敏的礼物，那是一本麻瓜相册，里面是赫敏从小到大的相片，虽然不会动，但只要艾伦稍稍开动脑筋就能让她们动起来。他抚了抚照片上静静欢笑的赫敏，轻轻吻了一下，笑着把相册塞进龙皮袋里。
哈利送了一大盒魔法玩笑商店的小恶作剧用品，罗恩和他的家人——韦斯莱一家？一起送的？艾伦又检查了一遍卡片，确定署名是韦斯莱先生和夫人以及罗恩·韦斯莱……拆开一看，是一件暗绿色的手编毛衣，上面有一个黄色的大大的‘a’。艾伦把毛衣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深深觉得韦斯莱家的孩子真是太幸福了！他都没有一件母亲亲手织的衣服！连父亲买的衣服也没有！父亲……想到监狱里的爹地身上那件囚服估计几十年没换了，艾伦不禁|喷笑出来。他赶紧扭开一**缩小剂喝掉，把自己恢复原状，然后脱|掉身上原来穿着的便服长袍，套上韦斯莱家送的那件暗绿色织着他名字开头字母的毛衣，感觉温暖极了！
继续喜滋滋地拆其他礼物。海格送了一大袋雷鸟饲料，拉文克劳的安东尼送了一支精致的纠错羽毛笔。麦格教授也送了他礼物，是一本阿尼马格斯指南。虽然他现在不需要，反正已经学会了，麦格教授知道了会不会很吃惊，不过还是很感激她还记得这个事。邓布利多送给他一大罐蜂蜜原浆……卡片上写着希望艾伦能品尝到甜蜜的滋味……艾伦苦思冥想蜂蜜能不能熬成魔药……他想把这些蜂蜜熬成一罐蛀牙药，把邓布利多的牙齿全蛀光！
马尔福送来的是一支短手杖，上头刻有马尔福家族的族徽。就是显示身份的东西，花里胡哨的完全没啥用啊……要拿也该拿刻了斯莱特林族徽的吧……艾伦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斯莱特林竟然还有其他人也送了礼物？诺特？就是那个魔咒课坐他旁边的男生？打开一看是一个精致的小喷雾器……嗯……造型不错……对了，还有纳威送了他一颗……记忆球？？？……奥利凡德先生送了一本《魔杖选择巫师》。剩下的都是艾伦不认识的人送的和没有落款的，艾伦把大部分的都拆了，基本全是巧克力，各种口味各种形状的巧克力……无奈地看向最后一包，用诡异的黑色包装包着的没有署名的礼物。拆开一看，是一株珍贵的甘蓝草，要是培育起来的话很有攻击性。包裹里还有一本书，一本非常破旧、肮脏，边角都已经起卷了的书。
“《高级魔药制作》？”
艾伦疑惑地把书拿过来来回地看，谁会送这么破旧的书？看起来像是旧课本。随手翻了翻书页，里面到处都写满了黑糊糊的笔记和注解，而且划得乱七八糟。艾伦挑了挑眉，细看了里面的几条注解，这本书的原主人可真是极具魔药才能，他所修正的地方都大大便利了熬制的过程，以前自己想不到的办法都被他轻松点破了。艾伦翻到封底，发现上面用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字写着：‘本书属于混血王子。’
“混血王子？”
艾伦马上联想到几十年前名气很大的魔药世家普林斯家族，以他对魔药和魔药史的研究，普林斯家族绝对算是拥有最高魔药天赋的家族，只可惜后来没落了。这位‘混血王子/普林斯’会是普林斯家族的传人吗？是因为普林斯家族的最后一位继承人跟麻瓜结合，后来家族没落，所以这位才自称是‘混血’吗？还是这位混血的仁兄自恋地自称为‘王子’？
放下‘混血王子’的疑惑，趁着时间还早，艾伦细细翻看了书中的注解说明，里面的大部分魔药他都信手拈来，注释的操作只要留心记个大概就行。不过他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这位‘王子’还自己创造了咒语，看着那些涂涂改改的笔记，艾伦肯定这是自创的，都是一些很有创意的小恶咒和小魔法。艾伦颇有兴趣地读着，也上手试了试，真是太好玩了，回头可以教教哈利他们，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咒语倒是很实用呢。
快速地翻着快脱了线的书页，他发现几个被这位‘王子’修改了好多次的咒语，好像很慎重的样子。‘倒挂金钟(无声)’，‘金钟落地(无声)’——应该是解咒吧。艾伦试了一下果然有效，他现在对这位‘王子’的才智真是佩服极了，这些咒语又简便又有效，轻轻松松就能利用在格斗上。接着艾伦见到第一个标注了‘对敌’两个词的咒语——
“神锋无影！”
无杖试了试，效果并不好，只能先记下这条咒语，等以后再练习。
到八点多，他才放下看得差不多的书，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放进龙皮袋，双手悠闲地插|着裤袋下楼吃早餐去。不知道哈利他们收到什么礼物，得跟他们分享一下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已经成功了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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