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第一百一十二章 【复生副本Ⅱ:戈德里克山谷探秘】
迎着晨曦,艾伦早早地出发了。昨晚跟教父说过复生计划之后,他就很为自己担心,为了节约时间一大早就把艾伦赶出了纽蒙迦德,因为他也不确定他姑婆是不是会搬家,毕竟跟他沾亲带故,恐怕当年也会受到牵连吧,尤其她还是邓布利多家的邻居……
艾伦中途转了几次,毕竟是偷渡来的,还是小心为上。英国比德国晚了一个小时,当艾伦出现在一个小广场时,戈德里克山谷的第一缕阳光才刚刚穿过云层淡淡地洒下来。趁着一大清早没什么人,艾伦决定还是要改头换面一番,他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来戈德里克山谷找人。他悄悄躲进一排灌木丛后面,拿出了自己的行头,片刻之后,一个金发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走出树丛,卡其色的短款风衣衬出他瘦削高挑的个子,他把长发拢到脑后,用一根淡蓝色的发带扎起,款款走过广场周围还没开张的店铺。艾伦相当满意自己现在的造型,多亏了染发魔药和增龄剂,跟爹地年轻时一样的金头发,他感觉自己有信心多了,就算跟巴希达说自己是爹地的亲儿子,老太太也不会怀疑吧——艾伦偷偷地开心了一下。
当他走到广场中央时,原本没有太在意的事情发生了。广场中央的一个战争纪念碑突然发生了变化,艾伦一下子顿住脚步抬头望去,那块碑不再是一块刻满名字的方尖石碑,而是变成了三个人的雕像:一个头发蓬乱,戴着眼镜的男人,一个长头发,容貌美丽的女人,还有一个坐在妈妈怀中的男婴。这是一家三口的雕像——艾伦愣住了,他认出了那个长头发的美丽女人,那是他在母亲的记忆中见过的莉莉,这么说……这是哈利一家的雕像了?这么说……这里也是哈利的故乡了?
艾伦呆呆地走近雕像,看着那个快乐的,没有伤疤的小哈利,心里五味杂陈,‘最起码,你有过幸福的一家三口的时光……’。没来由的一阵酸涩,艾伦努力甩了甩脑袋,开启大脑封闭术赶走乱七八糟的念头。不用羡慕,很快,等母亲复生了,自己也会有这样幸福的时光的!
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艾伦左右观察了一下周围,想着该从哪条路着手寻找巴希达的家。周围有一个邮局,一家酒吧,还有一个小教堂,根据爹地所说,这个广场是戈德里克山谷的中心,那么……艾伦注意到了教堂的后面有一片墓地。那么,波特夫妇会不会也葬在这里?反正时间还早,如果能找到他们的墓的话,以后招引莉莉的灵魂会更容易一些。
艾伦向教堂走去,他发现身后的雕像又还原成了纪念碑,看来是巫师界为了纪念大难不死的男孩所建立的,麻瓜们看不见。时间还太早,教堂安安静静的,一个祷告的人都没有,只有偶尔的几只小鸟飞到松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他轻轻推开墓地的窄门,沿着小径绕到了教堂的后面,一排排墓碑展现在眼前,艾伦见到了许多巫师家族的姓氏,有些还在霍格沃茨听到过。看来戈德里克山谷不愧是格兰芬多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祖地,果如爹地所言是个半巫师聚集地。墓碑上刻着许多古老的巫师家族,这些家族有的灭绝了,有的后代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有的几代人都刻在一块墓碑上。艾伦在墓地中越走越远,时不时弯腰查看古老墓碑上的铭文,因为有些年代太过久远,风化得比较厉害。
一块残破的,长满青苔的石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块墓碑看起来是年代最久的一块,上面的字几乎看不清了,但是名字下面的记号却让艾伦不禁蹲下身仔细地看了又看。没错,是那个三角形竖瞳的标记——艾伦兴奋地把墓碑使劲擦干净,仔细辨认着墓碑上的名字。
“伊格……伊格诺图斯?”
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个名字……爹地是一定不会告诉自己三圣器的事的,每次一提他就不高兴,还是留着回老宅问萨拉查好了!说不定这个‘伊格诺图斯’跟三圣器有什么关联呢,至少是个线索。艾伦高兴地记下了这个名字,看来真没白来!
又在墓地中穿梭了一会儿,他见到了一块白色大理石的墓碑,在阳光底下散发着光晕。谁把墓碑选得这么高调?艾伦走近一看,原来是——波特夫妇的……上面的碑文非常容易辨读,甚至不用走得很近就能看清。莉莉……父亲爱了一辈子的女人,还有她旁边的名字,詹姆斯,父亲恨之入骨的男人……艾伦眼神清冷地看着墓碑上的字,没有同情也没有怜悯,只有一阵阵的悲哀。爱是世上最伟大的力量,却也是摧毁自己最残酷的真相。如果不是母亲必须依靠莉莉才能复生,艾伦觉得自己甚至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女人。因为她,才让自己有诞生于世的机会,也因为她,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莉莉·波特,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但我总会想到,你是哈利的母亲,是我好不容易找回的父亲心里最爱的女人。我的亲情,友情都必须依靠你才能得到,甚至连我母亲的重生也必须依靠你,因为我的傻母亲只能依赖父亲对你的深情才能活过来……如果不是那样,我真想一把厉火烧了你们的尸骨,可是我不能,因为那样他们都会恨我……莉莉·波特,物尽其用,这是你最后的价值,也是你欠我的。”
艾伦冷冷地在墓碑前低语,石碑渐渐凝上一层冻霜,周围的温度也瞬间下降了不少,但艾伦毫无所觉,他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怨恨和嫉妒,等找到复活石引出莉莉的灵魂之后,这个地方他再也不想来了——
离开之前,他还瞥见了波特夫妇碑文上的墓志铭:‘最后一个要消灭的敌人是死亡。’
这句好像很眼熟,刚才伊格诺图斯的碑文上好像也刻着相同的,不过是已经被风化了好几个单词的句子。莫非波特家是伊格诺图斯的后裔?
艾伦踩着清晨微湿的草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伊格诺图斯的事情上来,那个三圣器的标志——后裔——波特家——哈利的隐形衣——三圣器的三角形……艾伦顿住了脚步,他似乎发现了了不得的秘密,马上又把整片墓地搜索了一遍,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倒是让他意外发现了邓布利多一家的墓碑,那是坎德拉·邓布利多和她女儿阿利安娜的墓。黑色的花岗岩上刻着墓志铭:‘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看来邓布利多一家也曾经在戈德里克山谷居住过,真是意外的收获。
小村庄开始苏醒,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教堂门口也开始聚集起不少的教徒等着教堂开门后进去做祷告。查看得差不多了,艾伦拢了拢风衣领子,双手插|进口袋若无其事地穿回小广场,毫不在意那些早起的麻瓜们的目光。他心里还在想着三圣器的事,步子不快不慢,挑了一条看起来与麻瓜聚集的地方不太一样的街道,这条小街通往村外,房子渐渐没有这么拥挤了,地方也相对空旷了一些。艾伦经过一栋栋窗帘紧闭的房子,仔细找着门牌号,但是——真是不想看见什么就出现什么……
在那一排房子的尽头有一个废墟,树篱已经长得乱七八糟,瓦砾埋藏在齐腰深的花草间,那所房子的大部分还立在那里,完全覆在深黑的常春藤之下,但顶层房间的右侧被炸毁了。这是——
艾伦猜这可能就是波特家的旧址,因为他感应到了至今还有微弱气息的黑魔法的味道。他驻足在门口抬头看向那所房子,顶层的右侧想必就是当年伏地魔杀死莉莉却被哈利反弹了死咒的地方。他不明白当年的莉莉为什么不抱着哈利幻影移形,除非伏地魔空降到了那个房间二话不说就杀了她们,否则她完全有时间逃走吧?还是她觉得留个护身符在哈利身上比自己亲自保护更安全?愚蠢的女人——艾伦冷冷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伸手握住锈得厉害的铁门,这时,一块木牌从他面前的地上升起,从杂乱的荨麻和野草中钻出,就像某种奇异的,迅速长大的花朵。艾伦瞅了一眼牌子,无非又是毫无意义的纪念牌,旁边还莫名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字迹,看来都是各地前来瞻仰‘大难不死的男孩’死里逃生之处的巫师写上去的。有的只是用永不褪色的墨水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有的在木牌上刻下了名字的首字母,还有的写了留言,不过内容大致相同,大抵是在赞颂哈利和表达支持,不过最近的好像就在去年。艾伦挑了挑眉,轻蔑地斜了一眼纪念牌,它似乎挡住了铁门使访客无法进入,他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没人,就一个跃身跳进了院子里。
小心地拨开乱草,轻手轻脚地踩上瓦砾,艾伦也怕一不留神房子全塌了。他推开大门缓缓挪进屋子,屋里的摆设丝毫没乱,猜想十一年前便是如此。照时间算,那年哈利正好一岁零三个月,想想自己一岁零三个月的时候,是萨拉蛇祖抚养着……艾伦非常轻缓地走上楼梯,一边张开双掌,试图用溯源魔法探探当时留下的残余片段,但是这个地方曾经遭受过的黑魔法实在太过邪恶强烈,所有的波动都非常微弱,根本无法感受到任何信息。他站在最顶层房间的右侧,那是一间曾经非常温馨的婴儿房,现在只剩半间了,还有一半暴|露在户外。房间最里面的婴儿床是屋里唯一完好无损的东西,它的上面还挂着一只断了翅膀的玩具猫头鹰,地板上的砖砾灰尘积得很厚,户外的一些藤蔓甚至攀了进来。
如果自己也曾有过这样温馨的房间……艾伦紧紧皱着眉盯着那张小小的摇篮……不……他的童年只有石屋和垃圾堆,只有鞭子和辱骂……哪怕给他像德思礼一家那样的亲戚,他们至少不会想弄死自己。
算了,都过去了……
艾伦走到被炸毁的另一端,直接幻影移形回到了街上,他已经花了太多时间感慨与伤怀,不能再耽搁正事了。扶了扶根本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艾伦加快脚步寻找起来,又拐过了几栋房子,那些房子的门牌好像都掉了漆,看不太出谁家是几号,既然是一半的巫师聚集地,那么住在这一片的应该都是巫师了吧,难怪装饰都奇奇怪怪的。艾伦拐过一个弯,努力寻找着看起来像巴希达家的地方,他前面一个杂乱的花园里,有一个年纪非常大,矮小又佝偻的老太太正在给一些长得很奇怪的花浇水。那一定是个年纪非常大的老女巫,艾伦心想,长期居民或许可以问问她知不知道巴希达住在哪儿。
思忖着,艾伦快步走到那个花园的栅栏前,隔着栅栏向老太太礼貌地问:“早上好夫人,请问您知道巴希达·巴沙特夫人住在哪儿吗?”
老太太顿了顿浇花的手,转头看向艾伦。她真的是非常的老,皱纹比邓布利多还多一倍……可真是长寿啊!她的脸上布满了断断续续的血管和老人斑,眼眶深陷,头上包了一块黑头巾,里面露出几根稀少的白头发。
“你是谁?找她有什么事?”老太太有些迷茫地看着艾伦。
“我是她的亲戚,专程来拜访她的。”艾伦脸上带着斯莱特林的标准礼仪式微笑对老太太说。
“亲戚?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你这样的亲戚?”老太太努力想了想,又低头浇花了。
艾伦一听不由欣喜:“原来您就是巴希达太姑婆,我可算见到您了。”
“你在说什么?”老太太又抬头莫名其妙地看向艾伦。
“太姑婆,我是盖勒特的儿子,您还记得他吗?您的侄孙,盖勒特·格林德沃。”艾伦扒着栅栏朝老太太笑道。
老太太迷茫的神情终于变成了惊讶,她马上放下花洒,挪着臃肿蹒跚的身子向花园大门走来,边走边说:“哦我当然记得,那个可爱的男孩子,才华横溢。”艾伦来到铁门前等着巴希达来开门,听着她夸赞自己的爹地,不禁抿着嘴开心起来。“来,进来吧,盖勒特已经五十多年没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巴希达动作迟缓地为艾伦开了门,领他向屋里走,艾伦这才发现老太太是那么的矮小,几乎只到他的腰部,艾伦不得不弯了几分腰跟在她身侧,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得谦和有礼。“我听说他一直在纽蒙迦德,被邓布利多关进去的,好像是在他最后一次来我这儿之后的没几年。想不到他的儿子这么年轻。”巴希达说着蹒跚地走向前厅的台阶,打开了门。“难怪我刚才见到你一头金发感觉这么眼熟,盖勒特当年也是个非常英俊的小伙子。”巴希达咯咯地笑了笑。
“爹地跟我说过太姑婆当年很照顾他,要是没有在太姑婆这儿寄宿的日子,他也找不到自己的人生目标。”艾伦笑着跟巴希达进了屋子。她的屋子里有股霉味,不过倒是堆满了书籍,真不愧是魔法史的专家,艾伦仰头望着一直堆到天花板的各种书籍,不由惊叹地张大了嘴。巴希达把他带到一张小桌子边请他坐下,又蹒跚地挪到厨房拿来一壶不知道什么东西,热情地为艾伦沏了一杯茶,艾伦惊讶地发现她的茶非常香,但是小桌子上放满的杯子似乎没有这么干净……他微笑地接过巴希达递过来的茶,趁她转身拿一副老花镜的时候用消失咒迅速弄走了杯子里的东西,幸好巴希达实在太老了,根本发现不了。
“太姑婆,我这次是替爹地来取他寄存在您这儿的魔杖。”艾伦从风衣内袋里小心拿出爹地给他的那条链子已经断了的项链给巴希达看。“爹地说您只要见到这个就一定认得出来。”
巴希达接过挂坠,用老花镜看了好一会儿才感叹似地说:“确实是盖勒特的挂坠,他的那枚跟其他圣徒的都不一样,因为他在自己的挂坠上寄存了一丝自己的魔力,还在上面用很小的字刻了‘ga’的字样,只有我找得到。”巴希达把挂坠还给艾伦,“当年他把魔杖托给我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些特征,也是怕有人鱼目混珠偷走那把魔杖。”
“您为爹地保存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想必有很多人因为你们的关系而曾迫害过您吧?”艾伦关心道,婉拒了巴希达的加茶。
“年纪大了,那些都无所谓了,他们也不屑对付我一个老太婆。”巴希达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露出了她掉得没剩几颗的牙齿。“跟我来,我带你去拿。”
说着,她臃肿的身体努力从椅子上坳起,蹒跚地准备上楼。
“小心点太姑婆。”见巴希达行动艰难,楼梯又陡又窄,她有些呼哧带喘,爬的速度极慢,艾伦贴心地护在她后面,以防她一个站不稳向后摔下来。
“哦……没事儿……孩子……我……一会儿……就到……了。”巴希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和蔼地说。
艾伦跟着她来到楼上一间低矮的卧室,似乎比楼下的霉味少了些,房间正开着窗,窗前梳妆台上也放了许多书,虽然房间不大,但总算井井有条。巴希达带他走到一面试衣镜前,艾伦见到她敲了一连串似乎是密语的音符,试衣镜片刻变成了一道带着奇怪锁孔的门,那个锁孔正是艾伦手中挂坠的形状。巴希达示意他把挂坠贴到锁眼里,艾伦照做,锁一下子就开了。他在巴希达鼓励的眼神中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发现里面正躺着一根用浅蓝色绸带包起来的魔杖,果然像爹地说的那样,形似荆棘条!艾伦努力克制着自己欣喜如狂的心情,恭敬谦卑地向那根魔杖鞠了个躬,双手将它捧出了密橱。
“这就是爹地的魔杖,形状真是独特。”艾伦来回看着手中的魔杖,研究着,微笑着。
一旁的巴希达笑着说:“别看它长得丑又奇形怪状的,它的力量可强大着呢,不过五十多年没用了,我想它可能需要一个苏醒期。”说着把试衣镜恢复原状,又把挂坠还给了艾伦,摇摇晃晃地准备下楼去。
“太姑婆,您跟我说说爹地年轻时候的事吧,他来您这儿寄住的时候好像才十六岁。”艾伦把挂坠藏好,小心地跟着巴希达又回到楼下的小桌边,正事已经办完,不妨打探打探其他消息。
“哦是的,那时候我记得他比你还小呢,一个很爱笑爱玩又开朗的男孩子,我非常喜欢他。”巴希达摘掉自己的眼镜,到门边捧了一盆花进来开始修剪。“他当时啊,跟隔壁可怜的阿不思关系特别好。”
巴希达漫不经心地说着往事,艾伦却不禁挑眉,忍不住问:“可怜的阿不思?”
“这些情况你爹地没跟你说吗?噢,也是,毕竟那不是些美好的回忆。”
“太姑婆,您能不能给我讲讲爹地和邓布利多之间的事?”艾伦真诚地向巴希达笑着:“我是真的很好奇既然他们曾经是好朋友,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
“我想,是可怜的小阿利安娜的死引起的。”巴希达开始向艾伦缓缓说起当年的往事,她的年纪非常大了,但魔法史专家的脑子却让她记得所有发生的事情。艾伦专注地听着,不停转动着手中的魔杖,那些可以解开自己所有谜团的往事。
听巴希达描述,难道爹地是觉得对不起邓布利多,为了赎罪才去坐牢的?邓布利多也由此放弃了‘为了更伟大利益’的计划?艾伦想到了邓布利多母女的墓碑上刻着的‘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原来家人就是邓布利多的珍宝……不知道阿利安娜是怎么死的,难道真是爹地杀了她?可是爹地有什么理由要去杀死好朋友的妹妹?
“原来阿不思·邓布利多还有个弟弟。”
“是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阿利安娜的葬礼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也许,阿利安娜的死因可以从阿不福思那里着手,或许这才是哽在爹地和邓布利多之间的硬鱼刺,不破解这个结,爹地恐怕真的准备要把牢底坐穿了……
其实巴希达在说话的时候,艾伦一直在注意着她身后的一个方形的五斗橱,上面摆了好多照片,但橱子的玻璃积满了灰尘,灰蒙蒙的看不太清。
“唉,他们两个当年这么要好,我经常在半夜都能听到阿不思派来的猫头鹰在敲盖勒特卧室的窗户,送来阿不思的信,两个孩子就像火和锅一样投缘。”巴希达说着叹了口气,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哦对了,一早上说了这么多话,我都还没问你呢孩子,吃早餐了吗?你知道年纪大了起得早,我去厨房里看看还有没有麦片什么的。”巴希达慈祥地笑着准备去厨房为艾伦弄早餐。
“太姑婆不用麻烦了!我吃过了已经……”艾伦连忙起身婉拒,恭敬地把巴希达又扶回椅子上,但他自己却没有再坐下来的意思,他走到五斗橱边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照片。
“哦,那些都是盖勒特和阿不思年轻时候的照片,两个英俊的小伙子,真是怀念当年的时光啊。”巴希达介绍说。
艾伦悄悄清理了相框玻璃,在最高,最豪华的相框中,他见到了非常年轻爹地,神采飞扬,淡蓝色的眼睛也不像现在有些浑浊,而是透着逼人的锐气,金发不羁地搭在后面,手中握着的正是这根荆棘条魔杖。而另一张相片中,年轻的爹地和一个赤褐色头发的小伙子挽着手,那个小伙子大约比爹地矮了半个头,与爹地自信张扬的微笑不同,他笑得非常温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这就是……十八岁的邓布利多吗?
“太姑婆,这些照片可以给我吗?关于爹地年轻时的照片我一张都没有,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在纽蒙迦德了。”艾伦摆出一副恳求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巴希达很快就心软了,表示他可以挑几张自己喜欢的带走,当个纪念。
“对了,我这儿还留着他们当时的通信呢,那些信原本我是想等盖勒特来取魔杖的时候还给他的,现在正好交给你,你替我带去给他,那些私人信件总留在我这儿也不太好。”说着,巴希达又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摇摇晃晃地从客厅里抽出一个大盒子塞给艾伦,艾伦打开一看,满满一盒都是他无比熟悉的瘦长字体。
“好的太姑婆,太感激您了。我一定会带给爹地的。”艾伦取了两张爹地的单人照,又把所有跟邓布利多的合照都拿了下来,一同放进了通信盒中,只给巴希达留下了她自己与爹地的合影。
又与巴希达闲聊了一会儿,艾伦还帮她打理了花园,婉拒了留下来用餐的好意。差不多正午的时候,他向巴希达告辞,在太姑婆慈祥的目送下恭敬地鞠躬离开了。哦,他可不敢吃太姑婆家的东西……艾伦回到小广场,拐进了一家速食店,隐身偷了几块面包出来,没办法,没换英镑没法买,只能先借来充饥了。
戈德里克山谷一行获得的信息量实在太庞大了,他必须好好梳理一下。三圣器的伊格诺图斯,爹地的魔杖,波特家的溯源魔法……艾伦啃着面包走在小径上,现在他必须先回纽蒙迦德向爹地报告,最好能获得爹地同意,让他可以看看邓布利多的通信究竟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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