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一百二十八章 【利益评估】
“可真是英勇啊马尔福先生，像个麻瓜一样展现自己所谓的力量吗？”艾伦语带嘲讽地说，随手带上了包间的门。
卢修斯用他另一只完好的眼睛恶狠狠地向艾伦剜来，艾伦勾起嘴角一丝轻笑，无视眼刀，好整以暇地走到卢修斯对面的扶手沙发坐下，目光扫到了德拉科。
“德拉科，你送我的生日礼物里有一本日记本你知道吗？”艾伦试探地问。
“我……”
“那是他不小心寄错了，把私人的日记本当成礼物，拿错了。”卢修斯继续捂着一只眼，但语气已经恢复成了高傲和不可一世。
“哦？我不知道马尔福家族什么时候改姓里德尔了？德拉科什么时候改名成汤姆了？汤姆·里德尔，听起来可不那么符合马尔福取名的审美。”艾伦翘起二郎腿，惬意地靠上沙发背，暗暗观察着马尔福父子的神情。
卢修斯拿手遮住了半边脸，但仍能感觉到他华美外表下的阴沉，他无所谓地说：“那又怎么样，这种随处可见的名字太普通了是吗？但能说明任何问题吗？”
“汤姆·里德尔是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呢？”艾伦看到对面沙发上的卢修斯明显浑身僵硬了一下，“这可是个独一无二的名字了吧？相信马尔福先生知道我们接下来将会讨论什么。”
卢修斯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沉声打发德拉科离开包间。
德拉科不满地说：“为什么我不能听？日记本是我寄的，我有权利参与！”
“那你为什么要寄给我这样一本日记本？当作礼物的不该是全新的吗？”
“你的黑魔法研究这么广，我猜你一定会喜欢黑魔法用品的……我只是……想找一些看起来有来头的黑魔法用品送给你……”德拉科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和不好意思。他已经被他父亲严厉教育过好几次了，那本日记本好像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轻易被自己当成礼物送掉了……父亲不生气才怪……只是为什么大家都对汤姆·里德尔很重视的样子？
“原来是你的无心之失。”艾伦挑了挑眉，用极具穿透性的目光注视着德拉科，不过也只有目光而已，他都已经无法直接通过目光对视进行摄神取念了……
“既然是无心之失，虽然无礼，但我还是希望斯莱特先生能把那个本子还给我们。”卢修斯说着向艾伦伸出一只手，向上摊开做出索要的手势。
“啊，我知道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是谁了。”艾伦故弄玄虚地飘来一句，这下马尔福父子都直直盯向他了。
“德拉科，出去。”卢修斯沉声中带着一丝僵硬。
德拉科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旧钉在原地不肯动，卢修斯扭头横过去一个严厉的眼神。
“德拉科，”艾伦悠闲地抱起双臂，对德拉科温和地笑了笑，“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孩子要乖乖听话，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卢修斯恼怒地撇了撇嘴，不容反对地直接起身把德拉科推出了包间。回到沙发上看着艾伦时，有种‘你敢胡说试试’的警告意味。
德拉科重重摔上包间门的瞬间，艾伦就抖出魔杖给整个包间套了好几层隔音咒和防窃听防窥视防这防那一大堆的防御咒，然后才勾起一弧邪笑对着卢修斯。
“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即使那纯属浪费时间。”卢修斯把用手挡住的另外半边脸露了出来，看起来有几分傻气，跟他华贵的打扮完全不符。
艾伦从鼻子里喷出一阵气音，努力忍住不笑出声来。“我能相信德拉科把那本日记寄过来是无心的，但也能肯定是你默认他这么做的，甚至还是你希望，怂恿他这么做的。”
“这可是个很严重的指控，如果你拿不出证据——”
“日记本封底上的名字就是证明，证明那是一本——伏地魔以前的日记。而根据你和伏地魔过往的关系，这种东西只有可能是你本人保管。他失势之后你应该极力撇清关系，怎么可能放任他的东西被随便流通。因此——”
卢修斯的身子肉眼可查地小幅度瑟缩了一下，这跟斯内普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的反应如出一辙。
“或许你觉得直呼那个名字很勇敢，或许，那只是一种愚蠢的表现。”卢修斯马上恢复自己的高傲，用他马尔福独有的长腔说。
“这么说你承认了，那个本子其实是你寄给我的。”艾伦咄咄逼人地说。
“如果你不喜欢大可以把它还给我。”卢修斯再次做出那个摊手的动作。
“如果你真的想要就不会这么对我说了。”艾伦把身子向前探，靠近卢修斯说，“留着他的东西变成你的把柄，岂不是自留祸患？交到我手里确实是一个相当明智又聪明的选择。”
卢修斯眉头紧蹙地盯着他：“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听懂与否并不重要，我允许你可以继续装傻。”艾伦坐直身子扬起下巴看着他，“我猜它应该是有什么特殊功能，能让伏地魔重新壮大，只是我不明白，他的再次崛起对你，对马尔福家族有什么好处？别告诉我你还指望那个疯子能带给你的家族什么荣耀或者地位？”
“你——”
“其实我根本无需你的任何解释或者辩白，我很清楚你的意图，也很清楚英国很多的纯血家族都非常崇拜当年的伏地魔，认为他作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能带领纯血统巫师走向辉煌。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把信仰寄托在苍白浅薄的旁系混血身上，那只是将自己和家族的利益放在火上烤而已，而且还是厉火——”
“你不过就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懂什么是马尔福家族的利益。纯血至上才是最大的家族荣耀！”
“我看不见得，家族如果不存在了，纯血坚持还有什么意义。在我看来，任何利益都比不上家族兴旺，地位——永固。”
卢修斯似乎动摇了一下，艾伦马上接着说：“伏地魔身负斯莱特林的旁支血脉，都能被你们畏惧，追捧，真是可笑。不知在面对真正斯莱特林直系血裔的现任斯莱特林家主之时，马尔福先生，你会作何应对？”艾伦压低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卢修斯，他的灰眼睛里轻蔑与高傲瞬间消散，换上一片不敢置信与深深的戒备。
“这年头斯莱特林的血脉真是不值钱，但凡是个斯莱特林出身的总喜欢借助点有权势名望的人脉来提升自己的社会地位不是吗？但那样高贵的血脉又岂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继承的。”卢修斯很快恢复成一片比之前更嚣张的讽刺表情。
“说得没错，不过你也许忘了，血脉可以冒充，但蛇佬腔可不行。”说着艾伦从魔杖里召唤出一条黑蛇落在茶几上，用蛇佬腔命令着它向卢修斯游去，到他手腕上把自己打个结。黑蛇乖乖这么做了，卢修斯假装镇定的表情裂出了丝丝的惊慌，眼睛直盯着那条朝他吐着信子的黑蛇。
“你在博金—博克侮辱我的那些话我可还都记得很清楚呢。”艾伦从容地用蛇佬腔召回黑蛇，让它盘在茶几上，继续说，“但斯莱特林向来对朋友宽容。”
卢修斯马上听明白了艾伦的话意，很快从刚刚被蛇佬腔震惊的心情中恢复过来。他固然害怕蛇佬腔，更害怕上一个用这种爬蛇语的人，但那个人毕竟现在暂时应该还回不来，一切应以马尔福家族的利益至上！
“我收回之前对你的不敬，但你又如何证明自己是直系？毕竟你没能继承斯莱特林的姓氏不是吗？”
“我暂时无意暴露我的身份，只是单单透露给你明白而已，不过如果你细心的话，就应当发现其实斯莱特林和斯莱特只差了一个音节，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卢修斯谨慎地盯了艾伦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似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我相信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否则报道早就传开了，但不知道是什么让尊贵的斯莱特先生觉得，我有了解这个[秘密]的资格？”
艾伦深深注视着卢修斯，深觉这只老狐狸不简单。他一直在试探，保持着自己的立场和目的，不断评估着伏地魔和艾伦谁可以带给他更大的利益。
“因为我一直觉得马尔福先生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知道该做出怎样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跟你明言，即使你是斯莱特林的血裔，我也不能赌上整个马尔福家族陪你玩，毕竟你还是一个[未成年人]。”
“当然。在我做出点成绩之前，我也不奢望会有真正的追随者，毕竟我不是伏地魔那种只知道掠夺和杀戮的疯子。”
卢修斯的表情扭曲了一下：“马尔福不会成为任何人的追随者。”
“何必在我面前装样子呢，”艾伦把双手放在扶手上，坐姿显得很有气势，“你的旧历史我可是听别人说过不少。”
“亚瑟·韦斯莱——”卢修斯咬牙切齿地说。
“纯血之间不该相互憎恨。”艾伦对他们之间的恩怨兴趣缺缺，“很快你就会发现，在正统面前，旁支永远都只是旁支而已，所有属于斯莱特林的荣耀我都将亲手挣回来。”
“年轻人有抱负是不错，但小心召来杀身之祸。”
“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问题了。”艾伦扬了扬下巴，“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日记本有什么奥秘吧。”
卢修斯静坐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回答说：“这确实是他交代给我保管的东西，至于它有什么奥秘，我并不清楚。”
从卢修斯闪烁的目光中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想仅仅通过一个身份和一次谈话就弄到伏地魔所有相关的线索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卢修斯·马尔福不愧是能在伏地魔倒台后还能屹立不摇的追随者之一啊。
“是吗？马尔福先生，我刚刚想到了一个非常令人困扰的问题。是什么原因让你从德拉科的众多相识之人中选择了我寄出那本日记？我不认为自己能接受那个作为生日礼物什么的理由。让我猜猜，是不是伏地魔亲自点名让我接收的？”
卢修斯整个人不自然地抖了抖，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惊慌地眨了眨眼：“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斯莱特先生。”
艾伦貌似失望地摇摇头：“我以为刚刚我们谈了这么多能让你至少有一点点开窍，两面撒网总比把鸡蛋投在同一个篮子里要安全得多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有些生气，又有些慌张，不断扇动鼻翼粗声喷着气：“既然你如此聪明，何必要我说破。”
“只是一个确认罢了。”艾伦说着站起身整了整袍子，“我非常愿意怀着一颗真诚的心来相信你已经告知了我全部你所知的情况，马尔福先生。既然这是我们初次的面谈，彼此保留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在你能真正看清谁更值得信赖之前，我允许你两面三刀。但，你应该把头脑放清楚一些，我希望你不会像很多没长脑子的人一样，愚蠢地认为能力是跟年龄挂钩的，那会让你做出极其错误的判断和选择。”
卢修斯的眼睛缩了缩，很快换上一副圆滑的政客笑容，他也站了起来：“当然。我会期待斯莱特先生的丰功伟业的。”说着向艾伦伸出了右手，艾伦顿了两秒，似笑非笑地看着卢修斯，握住了他的大手。
“从今天开始，希望这是一段明智又高效的合作关系。未来的情势你也应该很清楚，他迟早会回来，而到时你和马尔福家族将只有两种选择，不是他就是我。但我很开明，在你真正决定倒向我这边之前，不会强迫你使用赤胆忠心咒的，因为我也不怕任何反噬。”
“我会好好思考，马尔福一向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过放心，今天的谈话内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特别轻松愉快。”
(https://www.dlngdlannn.cc/ddk93288/532842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