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第一百四十九章 【魁地奇训练轶事】
不知道昨天的球员选拔怎么样了，几天前好像就听德拉科说选拔后的第二天会进行第一次试飞训练。但周五从下午忙到晚上的艾伦居然把这事全忘了，他之前还答应过去看他朋友们的第一次训练呢……周六早上他没有按照每天的六点作息起，事实上六点的时候他还在睡梦中……这一星期消耗的实在太大，一到休息日就感觉怎么都睡不醒……
‘这样不行……得赶快找替代人选……’艾伦的眼睛累得睁不开，但他的脑子在生物钟到点的时候就醒过来了，不停在脑海里自己跟自己说话，唠唠叨叨地跟自己重复计划，要点和关键的注意事项。这把艾伦烦透了，他一边睡得很沉，一边嘴里不停哼哼唧唧的，像要把什么恼人的东西赶走。这导致斯内普被迫在天刚刚擦亮的时候就不得不起来，他在卧室中喷洒了一些能让人放松神经，安稳入眠的药雾，自己捂着口鼻离开了，把艾伦留在卧室里，想让儿子好好再多休息几小时。
这可不是什么好决定……
当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弗林特在快九点来敲门时，斯内普还依旧穿着睡袍，拖着拖鞋，正一本正经地站在操作台边熬着缓和剂。弗林特被允许进入办公室的时候着实愣住了，他可从没见过黑袍三件套以外模样的斯内普，不过这样的院长应该会更好说话的吧？至少从感觉上……
“教授，抱歉一大早打扰您，不过我们球队昨天招了新成员，需要抓紧时间加强训练。今天一定会有其他球队去抢占球场的，因此，我想我们需要院长您特批的同意条，让其他学院的球队无话可说。”弗林特恭敬地说，“今年是我的最后一年教授，我无比希望再为斯莱特林赢回今年的魁地奇杯。”
斯内普没有离开操作台，只召唤来纸笔，飞速在上面写同意条，边写边说：“球队的事情我一向不过问，这些年你做得很好。既然是最后一年，就更不要掉以轻心，尤其是在应对格兰芬多的时候。告诉马尔福，第一场比赛他父亲也会来观赛，如果他敢输给波特的话——”斯内普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重重划完最后一个字母，正准备甩给弗林特让他赶快走人，卧室的门居然开了，艾伦揉着迷糊的眼睛走了出来……
“斯……斯莱特先生……？”弗林特惊讶地眼睛瞪得老大，迅速回头又瞅了瞅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黑的斯内普……
艾伦头发散乱，睡袍胡乱纠着，赤着脚走出来，本来还不甚清醒，但弗林特这一声倒把他唤醒了。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艾伦居然没有露出一丝惊慌的神色，反而淡定地理好睡袍，潇洒地一把捋好自己的头发，然后眯了眯眼，大摇大摆地走到斯内普的大扶手椅坐下。
“哦？弗林特先生。来到这间办公室有什么事吗？”艾伦没有一丝慌乱的情绪，不紧不慢地说，还摆出一副审讯的姿态，仿佛他才是这间办公室里的教授。一旁的斯内普脸色稍缓，一边小心顾着自己的缓和剂，一边一言不发地观察着。
“我……我是来……找……找斯内普教授签条子的……”弗林特有些无措，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应对，不断看向斯内普希望院长赶紧把条子给自己，让他可以拿了赶紧走人……
“什么条子？”艾伦心里其实紧张得要命，但保持着一副冷冷的面无表情，这要感谢镜子，自己练习了无数次！
斯内普把写好的特批条漂浮到艾伦眼前，这让弗林特更欲哭无泪了，怎么就不让德拉科陪他一起来呢，一次同时面对院长和院首，借他一百颗八卦的胆子他也不敢……
“新找球手？谁？”艾伦挑着眉问。
“是德拉科。”弗林特紧张地站在办公桌边说，“他说您答应了去看我们的第一次训练，不知……？”
“稍后，我就会前往。”艾伦将羊皮纸交给弗林特，“其他学院的球员有变动吗？”
“哦，是的。格兰芬多新添了找球手波特和追球手韦斯莱，拉文克劳的新找球手是一个女生，好像叫叫秋·张。”弗林特小心地卷好条子，等着办公室的另外两位批准自己可以离开。
“辛苦了，弗林特队长，这是你的最后一年了吧，好好努力。”艾伦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甚至还友好地抬起左手向弗林特做了个‘你可以离开了’的手势。
弗林特朝斯内普和艾伦欠了欠身，刚如获大赦地想离开，却不知在他一转身的瞬间，艾伦已经抖出魔杖直指他的背心，下一秒……他的记忆就被修改了，忘记了今早见过艾伦的事，只记得自己踌躇满志地来找穿着大黑袍的斯内普院长，给他们的球队签了特批条，他早上还要带领斯莱特林的队员们好好体验一把新扫帚的感觉！
“很漂亮的记忆咒。”斯内普赞扬着，但表情不是那么回事，他似乎很讨厌这个咒语。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绝不轻易使用一忘皆空。不过事出突然，与其苍白地解释，其他人还不一定信不信呢，不如用这招更实在，修改过的记忆用普通程度的摄神取念根本读不出来，少了很多隐患。”艾伦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倒是我该说，很漂亮的药雾——”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连睡觉都在思考？”
“不过是一个白日的噩梦罢了。”艾伦看了看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的小天窗外，只有一点点淡淡的薄雾还漂浮着，笼罩得空气多了一层氤氲的美丽。斯内普将熬好的缓和剂放到艾伦跟前。
“想去看训练的话先把这喝了。”
“缓和剂？我库存有很多呢，而且为什么要喝这个？”艾伦疑惑地问。
“这是改良后的配方，跟你的不同，除了舒缓紧绷的神经，还能让你放松心情，延长快乐的时间。”
“让你费心了。不过——”艾伦把眼前的一小杯新版缓和剂全部装入了一个小药**里，“这个也许真能帮我达成所愿！试着再把药|性|增强些如何？最好再让它变得同时具有吐真剂的部分效果，让人察觉不出自愿配合。”
“你又想做什么？” 斯内普皱起眉。
“只是突发奇想，想试试能不能有意外的收获。”艾伦狡黠地说，一边起身往浴室走，“我相信这对你来说一定是小菜一碟。”
“你怎么不想想，如果你不能好好编个理由给我，或许我不会帮你。”轮到斯内普坐到扶手椅里，探究地注视着正在洗漱的儿子。
“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没用的理由和借口，我相信你会帮我的，也相信你会信任我，会理解我有暂时不能说明的苦衷，并且会支持我做我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
“非常感人。”斯内普晃了晃杯底的药渍，有些不自然地说，“等你想说的时候，我希望我是第一个听众。”
艾伦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迅速换好衣袍：“别忘了吃早餐。”他边说边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留给斯内普一个温暖的微笑，转身离开了。
如果不是现在要赶去球场兑现看训练的承诺，艾伦更愿意先去有求必应屋拿回自己的东西，顺便试验一下新版缓和剂的功效。等父亲按照他的要求再次更新药效之后，不知道把日记本泡在这种新药里能不能影响到现在已经有了部分强大力量的里德尔，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套取魂器下落的工作会相对轻松很多。只不过那新药应该必须要非常强力，或许还要附加些什么高深的魔咒或者魔阵才行。艾伦边往楼上走，边思考着这种旁门左道的突破方式，他可没那种光凭写字交流就能收服人心的本事，再怎么样也得给他个可以发挥的真人……现在去八楼拿东西无疑太惹人注目，还是等午餐后，照常的约会时间吧。
外面的阳光非常好，整个球场似乎都沐浴在金色之中，草坪上的残雾都消失了，每株小草都舒展着筋骨，抖擞地向天空生长。沿途有不少早起的学生，结伴晒着太阳，或抱书学习，或带着零食边聊天边享用。今天没有德拉科‘防身’，幸好也没有遇见酷爱拍照的科林，艾伦猜他应该是去魁地奇球场了，既然斯莱特林会挑选拔后的第二天就立刻展开训练，那么格兰芬多更会如此吧。自己居然把这茬给忘了，想必他们现在不是吵起来就是打起来了吧，也难怪弗林特会先来要特批条，真机智！艾伦没有一点担心的情绪，反而挂着嘴角一抹看戏的冷笑，缓步走向球场。
找球手波特，追球手韦斯莱，听起来多么讽刺啊。现在已经养成了随时随地把大脑封闭术带着走的艾伦，一进球场就见到了两队一红一绿的球员们壁垒分明地对立着，旁边还站着赫敏和金妮。怎么，果然对上了？艾伦本想直接上看台看戏的，但发现赫敏怎么也被搅进去了，她和金妮都一脸气愤地瞪着斯莱特林们。
谁要是敢用泥巴种侮辱赫敏——第一个念头蹦跳出脑子，艾伦管不住手脚地径直往球场中央走。
“至少格兰芬多队中没有一个队员需要花钱才能入队，他们完全是凭能力进来的。”赫敏尖刻地说。
德拉科的脸色马上暗了一下：“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德拉科顿了一下，恨恨地咬牙说，“麻瓜种！”
他刚说完这句话，格兰芬多这边就炸了锅，都想冲过来打人似的，罗恩甚至拔出了魔杖直指德拉科。但赫敏却很镇定，她在德拉科说出那句话之前，就已经远远见到了正往他们这边过来的艾伦，依照艾伦灵敏的听觉，早就听到所有的对话了吧。不过这次，马尔福确实比以前收敛了，赫敏还准备他要是再敢说那个词就再砸他一次魔药弹呢，虽然话语依旧恶毒难以入耳，但，还是交给艾伦处理吧。她可不想再做那种当众让艾伦不高兴的事情，为了教训马尔福和斯莱特林们而赔上他们之间好几天的冷战，犯不着。眼见罗恩魔杖乱指想要对准被弗林特掩护在臂膀后面的德拉科，赫敏还理智地拉住了他，但狂怒的罗恩还是魔杖走火，一道浅绿色的光芒直冲弗林特而去。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那道光芒果不其然被艾伦挡掉了。看着面无表情，迆迆而来的院首，斯莱特林这边似乎气焰更高涨了，弗林特也松了一口气，把德拉科从身后放了出来。
“如果让你哥哥珀西知道你随意攻击同学，看他会不会大义灭亲，给自己的学院做出一些相对公正的处置？”艾伦右手插着裤袋，左手依旧握着魔杖，冷冷地横了罗恩一眼。
罗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可是马尔福刚刚骂——”
“韦斯莱先生——”艾伦重音长调地打断了他，戏谑地挑了挑眉，“我还没有聋。”
格兰芬多的众人都面面相觑，弗雷德和乔治一人拉住了罗恩的一肩，示意他先别冲动。又见艾伦微侧过脸，用一种危险的声音轻柔地向斯莱特林这边说：“你知道我的底线，德拉科——”
“我向你道歉艾伦，但我绝不会向麻瓜种说任何一个字的歉意，那也是我的底线。”德拉科坚决地说。
本以为冲突还会继续，德拉科甚至都准备好被艾伦修理一顿了，但想不到艾伦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的道歉我收到了，那么我就来做一次媒介质，把这份歉意转达给格兰杰小姐，希望她能原谅男生的小冲动和小别扭。为了两院的和平与友谊，我保证，以后斯莱特林谁再敢在麻瓜种前面加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他们会亲自领受到那种词汇到底有多么的——具有伤害性。”艾伦柔和地向赫敏说，一边微微向她弯腰，还不断用眼神向她暗示，希望她给自己一个台阶。
“我当然愿意给斯莱特先生这个面子，为了两院的和平与友谊。”赫敏居然也露出了与艾伦很相似的微笑，嘴角轻勾，还眨了眨自己漂亮的大眼睛。
“既然如此——”艾伦很受用地不由心情大好，“不妨我们两个学院来一场联合训练，双方的新队员都还没受过训吧，不如来一场非正式的比赛，两队各自拿出自己的战术，当真地打，要知道自己训练一万次，也比不上切磋一次来得进步大，两位队长意下如何？”
伍德还在愤恨地瞪着弗林特，不过弗林特倒是很大方地同意了，这也激起了伍德的斗志，格兰芬多的冲动热血驱使着他，他果真也同意了。相比于有两个没有经验的新队员来说，只有一个新队员的斯莱特林队显然更占优势，但找球手是最关键的位置，几乎决定了每场比赛的决胜关键。德拉科紧张得脸色煞白，跟毫无经验的哈利差不多心情，他们同时还都在心里较劲，谁都不愿意被对方打败。
“这个主意很不错，有比较才有进步的动力和空间。”赫敏说。现在她和艾伦正并肩走向看台，他们身后跟着安静的金妮，金妮没有听他们的对话，而是不停瞟向球场，热切地搜索着空中代表哈利的小黑点。
“对不起，但你可不能因为别人而生我的气。”艾伦讨好地说。
“我没有生气啦。”赫敏轻声说，还小心观察了一下周围，看是否有人偷听，“我知道你会向着我的，而且麻瓜种怎么了，我很骄傲自己是个麻瓜种，比任何一个所谓的高贵血统都聪明。”赫敏夸张地扬了扬下巴，蓬松的头发随风扬起，显得自信满满。
“你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那个关于消除血统论的伟大目标吗？”
他们坐上一个没有人的看台，为了避嫌，还让金妮坐在了他们中间。金妮可不关心一边一个在打什么情骂什么俏，只管自己盯着哈利犯花|痴。艾伦和赫敏背靠着后一排的座位，轻松地交谈着，有金妮挡着，他们可以在她背后搞些小动作，也没人会发现。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也会一直等着你实现它。”赫敏拿出从餐厅带出来的早餐面包，抹上黄油递给艾伦。
“嗯？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艾伦温柔地笑着，略略惊讶地问。
赫敏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笑道：“起皮了，表示你早上连一滴水都没喝。”
艾伦马上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傻傻地笑起来，使劲咬了一大口面包：“下午……”
“午餐后老地方等你。”赫敏默契地扑闪着好像充满星辰光辉的美丽眼睛，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轻轻为艾伦揩掉嘴角的面包屑。
咔嚓——
把他们吓了一跳，艾伦正享受地凝视着赫敏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差点没噎住，不禁用力砸了砸自己的胸口，努力咽下去。
“科林！你吓我们一跳！”赫敏微嗔地责怪道，连金妮都转过来看情况了。
“刚才那个场景太漂亮了！能再让我拍一张吗？！”科林兴奋地说，一边摆弄着他手上新换的巫师相机。
“不能——！”艾伦略有不快地皱起了眉。
一旁的赫敏见状马上安抚道：“你不如去多拍几张哈利的？你瞧，他飞过来了。”
这招果然对小迷弟和小迷妹十分有效，科林和金妮立刻目不转睛地盯住空中了。
“我可以把那小子的相机胶卷夺过来吗？”艾伦眼神不善地斜了科林一眼，悄悄征询着赫敏的意见。
“别这样，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把刚才那张照片的底片弄到手的。”赫敏无奈笑道。
艾伦还想再说些什么，金妮突然从座位上窜起来，跳来跳去替空中的哈利紧张兴奋着，一心扑在对方身上的两人这才看起了比赛。拥有光轮2001的斯莱特林全队，哈利以及罗恩果真速度无比之快，几乎都看不清人影，只能见到几道红绿残影。艾伦顿时意识到，要是今年斯莱特林没能拿到魁地奇杯，那自己得负一半责任啊……格兰芬多找球手和追球手的扫帚都是他送的，这是不是相当于……‘资敌’啊……
不过他还没能深入想这个问题，金妮和科林又给哈利喝彩鼓劲起来。
“金妮，过来——”艾伦大声召金妮回到座位上，并给赫敏使了个眼色。
金妮的眼睛还离不开空中某道根本看不清是哈利还是罗恩的红色残影，她又蹦跳着把自己跌进座位里。
“我给你出个好主意，保证哈利能完全关注你。”艾伦坏笑着说。
这下终于把金妮整个魂都给拉回来了，她渴望地盯着艾伦，但艾伦没有看她，反而看着赫敏说：“等明年你二年级的时候，也努力加入格兰芬多的魁地奇代表队，哪怕做个替补，也能跟哈利一起训练，他怎么会看不到你。”
金妮眼中正泛出惊喜的光彩，又听赫敏说：“爱他所爱，知其所好，然后自己再跳出那个局限，做得完美却又与众不同，才能吸引他的目光。”赫敏这番话似乎不只是对金妮一个人说的，她凝望着艾伦充满温暖笑意的黑色双眸，突然觉得有些害羞，赶紧拿起一个小圆面包挡住了自己的脸，惹得艾伦直想探过身去一口一口咬去那只小圆包，把他的赫敏重新展露在自己眼前。
“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是给我出主意呢还是怎样？！”金妮一下子挡住了他们对视的目光，“现在可是在魁地奇球场！”
“这一点我完全明白。”艾伦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继续讨论你进魁地奇队的事吧。”
另一边的赫敏悄悄用手扇了扇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无比赞同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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