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第一百七十九章 【杀以锻心Ⅰ】
对魁地奇比赛来说，今天可不是个好天气，一大早开始，淅淅沥沥的细雨就没停过，越是接近中午，雨势反而越大。今天的对手格兰芬多队虽然对于赢取比赛完全没有信心，但他们经常在这种恶劣的气候中训练，已经很熟悉这种雨中战法了，每个人都做好了痛快淋一场寒雨的准备。
早餐的时候，斯莱特林的球员们每个都自信满满，他们已经换上了清一色的鲜绿色队服，在餐桌边说说笑笑的一派轻松。德拉科作为找球手，全队胜利的关键，即使有改良版的光轮2001以及艾伦稍后会亲自来施咒，防水防风的队服，他心里的压力还是不小。
哈利·波特飞得有多好所有人都知道，而艾伦早上找到德拉科，又给他提了另一个要求——尽量拖长比赛的进程，为艾伦留出足够多的时间。他不能很快抓到飞贼，更不能让波特抓，德拉科担心无法控制好。他有些食不知味地拨弄着早餐熏肉，今天他父亲也会来看比赛，再有一两个小时估计就会通过魔药办公室的壁炉来到城堡了，这是他们马尔福的时刻，是他德拉科名正言顺打败波特的最佳机会！
卢修斯会来看第一场比赛的事情大家两个月前就知道了，当时艾伦还没有想到要利用卢修斯的这次来访做点什么，不过昨天找到冠冕之后，今天的访客就能起到不小的作用了。当卢修斯一脚踏出魔药办公室的壁炉时，见到他的老朋友斯内普短促地向他点了点头，而办公桌边的一张扶手椅里居然坐着艾伦·斯莱特。
“早上好，马尔福先生。欢迎来到霍格沃茨。”艾伦起身跟卢修斯打招呼，主动伸出右手向他示好。卢修斯愣了一秒钟，看了一眼也起身迎接他的斯内普，迟疑地跟艾伦握了手。
“坐吧马尔福先生，”艾伦仿佛当自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似的，邀请卢修斯坐在自己身边的另一把扶手椅里。“我听说你跟斯内普教授是多年的老朋友，”艾伦看了看斯内普，“那么我们就不必拘束了，想必你已经听说了最近霍格沃茨发生的事了吧？”
“是的，斯莱特先生。”卢修斯谨慎地瞟了斯内普一眼，发现他一言不发，似乎很放任艾伦的言行，便猜测在座的三个人是否已经达成了统一阵线。“学校的攻击事件被邓布利多瞒得很好，但德拉科早就告诉我了。接下去只要有学生遇袭，我一定会抓住机会逼邓布利多引咎辞职的。”卢修斯高傲地轻笑着，但对面的斯内普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忧虑。
“恐怕我得阻止你这么做马尔福先生，因为这样不符合我们的利益。”艾伦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一副思索的模样猜测着斯内普刚刚那道忧虑的含义。
卢修斯马上又看了斯内普一眼：“我的老朋友西弗勒斯是最难被取悦的，看来你已经成功说服你的院长了。”
“哦，当然。斯内普教授是坚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作为老朋友，你可以完全信任他。”艾伦解释道，一边向斯内普微笑着点点头。卢修斯似乎安心不少，不过还有几分保留。果然斯莱特林的友谊是建立在利益关系之上的……
“正如我刚才所说，此时弹劾邓布利多于我们的利益不符。一旦邓布利多走了，而袭击事件还在继续，那么大家都会想到他还在时的好处。”艾伦说，“只有他在学校里，却无法阻止袭击，人们才会对他失望，转而寻求新的依靠和庇护。”
卢修斯微微皱眉沉默了一会儿：“难道一点教训都不给他？”
“教训当然是必须的，等我的通知如何？不过我敢打赌，依照邓布利多的声望和地位，即使教训，恐怕也起不到多大的效果。”艾伦面无表情地说。
“我是学校董事会的理事。”卢修斯高傲地说，“我能掌控其他理事们的意见。”
“我知道，不过不要忘了，袭击事件是怎么产生的。”艾伦压低目光犀利地注视着卢修斯。
“难道不是你策划的吗？”卢修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做的，我们都知道他是谁，继承人可不能代表现任家主。”艾伦意有所指地笑道，“况且继承人行动的手段，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不是吗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的脸不自然地僵了僵：“你有什么安排？”
“我很高兴你这么问了，而不是想方设法地规避无法避免的问题，那说明你还是希望继续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艾伦调侃说，不意外地见到卢修斯的眼角抽了抽。
“今天是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赛，全校都会去观战，我希望你和斯内普教授能帮我控制住吉德罗·洛哈特的行动，不要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单独去做什么事，从比赛开始，到我回来之后。”
“你要去做什么？”一直冷着脸一言不发的斯内普突然问道。
“趁着全校都去看比赛，我要去一趟密室。”艾伦平淡地说。
“为什么要控制洛哈特？”斯内普探究地缩了缩眼睛，“难道他跟那个人有关？”
卢修斯一听也略显紧张地坐直了身子。
艾伦顿了两三秒，故作轻松地勾起一抹淡笑：“全校只有洛哈特是外来的教工，如果那个人要找个帮手，外来人员的嫌疑就最大，”艾伦煞有介事地瞧了卢修斯一眼，他领会地扇了扇鼻翼。“我的身份可以控制新生，却不能对教工如何，防患于未然而已。”
“一个洛哈特，需要我们两个人盯吗？”卢修斯不屑地说。
“我相信马尔福先生一个人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工作，但你毕竟不是这个学校的教授，很多只有教授，甚至是院长才有的特权，恐怕你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你会需要斯内普教授的帮助。而斯内普教授不善社交，这方面，马尔福先生，是你的强项。”艾伦安排道，“你们如果互补，将会所向披靡，谁都无法遁形。”
斯内普和卢修斯对视一眼，似乎很快达成了共识。
“今天比赛的时候，我会坐在洛哈特身边，好好跟这位学弟交流一番。”卢修斯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杖。
“可别轻敌，也许洛哈特并不如表面这么单纯，像他前几星期的英明表现，也许是他脑子有问题，神经时好时坏，不过想想去年的奇洛吧，也许他就像奇洛一样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艾伦慎重地告诫着。
斯内普的神情比卢修斯还沉重，艾伦猜他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马上转移话题道：“今天的工作十分重要，我不想让任何人发现我的秘密行动。”
“用两个人控制洛哈特，你也真看得起他。不过斯莱特先生，你的事业进展如何？”卢修斯保持着一贯的轻蔑说。
“再过一段时间，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相信德拉科会跟你汇报的。”艾伦扬了扬下巴摆出一副自负的姿态。
“请允许我的无礼，当然只是发个牢骚，不过你的效率实在使我怀疑，开学至今，成效似乎并不佳。”卢修斯讥讽道。
艾伦偷偷瞄了斯内普一眼，他还是那么冷冰冰的面无表情。“哈，怎么难道马尔福先生觉得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起事是件很容易的事？”艾伦戏谑地挑了挑眉，“牢骚当然可以发，但是最好不要怀疑我的安排和决策，别忘了你唯一的儿子现在是我最得力的干将。在霍格沃茨里，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打开了密室。好好再想想这句话。”
“啊——是……当然……”卢修斯马上调整自己傲慢的表情，变得平易近人起来。“哦对了，看我差点都忘了，我还要邀请你圣诞假期去我们家的庄园作客呢，家主之间的正式邀请。”
卢修斯说着就从他西装式的袍子里抽出一封包装精美的请柬，墨绿色的厚卡片用银色丝线缠绕着，在正面打了个漂亮的结，上面还用烫金的字纹了马尔福家族的族徽。艾伦抽开丝线的一端，那封请柬就自动跳起来缓缓打开，里面也是用银色的墨水写的，文字是古体的英文，非常优雅，充满了贵族的气息。署名不仅有卢修斯，还有他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
“谢谢，马尔福先生，我会和德拉科一起回去马尔福庄园的，寒假里就要麻烦你和马尔福夫人了。”艾伦礼貌地说，故意不去看斯内普空洞毫无表情的脸。
“这将会是一个美妙的假期。”卢修斯狡黠地笑了笑。
“好了，比赛十一点开始，希望你们进展顺利，我也会先去球场，确保邓布利多能看见我。”艾伦对两人说，“我还得到斯莱特林的休息棚给队员们加油打气呢。”他笑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斯内普也站了起来，盯着艾伦的眼睛在他脑海中忧心地说了句：“不要留下任何破绽。”
艾伦冲他眨了眨眼，与同样站起来送他的卢修斯再次握了握手，便离开了被隔音咒保护的办公室。他不知道斯内普和卢修斯后来又谈了什么，有没有背着他私下达成什么协议，不过只要不影响他的计划，管他们有什么心思呢。何况卢修斯并不知道他与斯内普的关系，有些关于家族利益的话恐怕也不会尽数透露，否则他就不是老狐狸卢修斯·马尔福了。
十一点还没到，看台上就已经挤满了学生，各色雨伞林立，有些没打伞的就施了防水咒，或者披了防雨斗篷，要么就是无所谓被淋成落汤鸡。这种天气倒是方便艾伦隐蔽自己，就算老蜜蜂目光如炬，恐怕也无法在雨幕中准确地找到他吧。
艾伦挤在斯莱特林看台上的最后一排，身边一些高个子的高年级都成了他最好的掩护。如果说比赛开始前还有人会到处乱看找熟面孔，比赛开始后全场沸腾起来就根本看不清了，到处都是喝彩的条幅和遮雨的工具，熙熙攘攘的人在雨中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作为校长，邓布利多在这种场合是不能走的，况且这是哈利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邓布利多必须待在球场以确保不会产生任何变数。艾伦就是算准了这点，才敢放心溜走的，他在确定邓布利多看到过自己以后，借着身边的人都站起来欢呼时，悄悄弓着背钻回了栈道，毫不引人注意飞快地往城堡赶。经过另一个教师看台时，他还特别留意了一下洛哈特，见到洛哈特被挤在斯内普和卢修斯中间，卢修斯正在滔滔不绝跟他说着什么，而斯内普表情严肃紧紧抿着嘴……
没有了桃金娘，进入密室就不必担心会被突然抓包。满打满算，这是艾伦第二次下密室，之前所有的生肉都是托皮尔倒到直通密室的管子里的，也是辛苦西德尼吃了这么久带黏泥的肉了……这次艾伦学乖了，直接变成小鸟蛇飞下了大水管，不仅全身一尘不染，而且管子的大坡度还可以自由滑翔，省了不少功夫。他一直飞到石头隧道的石墙前才恢复人形，难得浑身干干净净，艾伦心情颇好地叫开了石门。
密室里静悄悄的一片，蛇怪不受召唤是不能出来的，显然西德尼一直乖乖遵守着这个规矩。
“希德，好孩子，我们的时间有限，快出来吧——”艾伦用蛇佬腔愉悦地说。
应该用那句什么伟大的斯莱特林召唤的，但他想试试西德尼是听召奉命还是根据亲疏区别对待命令。几乎话音刚落，萨拉查巨大的雕像就张开了嘴，西德尼像是在雕像的嘴后等待已久，一听到召唤马上钻了出来。艾伦满意地笑了，向它伸出了左手。
“父亲主人——”西德尼激动地说，“您终于来看我了！前几天只能隔着墙跟您说话，真是太难熬了。”
艾伦宠爱地拍了拍西德尼头上坚硬的蛇鳞，微笑着说：“我是趁着全校都去看比赛的工夫才能偷偷来找你，不能久留，告诉我，那个人最近怎么样？”
西德尼有些小遗憾地吐了吐信子：“他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会变成红色，竟然能直视我的眼睛却安然无恙。”
“当然了，红色的眼睛那是伏地魔的特点，想不到汤姆·里德尔已经控制到这个地步了。”艾伦沉思道。“那个人的精神状态如何？他每次见你的时候，有没有露出过一丝紧张的神情？”
“有的，上次石化了那三个之后，他又来过一趟，那次似乎有些脱出控制，他差点就死了。”西德尼回忆说，“后来又即刻恢复了正常，才能继续正视我的眼睛。”
“究竟是洛哈特真的有实力而不显山露水，还是里德尔的控制力变弱了？”艾伦不解地皱了皱眉，任由西德尼在身边盘成一圈把自己围绕起来。
“先不管他了，希德，我今天来有几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艾伦朝西德尼招招手，它马上不玩了，伏在地上专注地听候命令。
“第一件，是最重要的，我们要针对的目标——”艾伦将一批经过他研究之后挑选出来的麻瓜种名单和信息报给西德尼听，并要求它只在他们落单的时候下手，西德尼反复记了好几遍，确保自己不会出任何纰漏。
“父亲主人，那个亚历克斯·普林斯……？”西德尼忧心地问，“那个人已经问过我好多次了，我都说还没找到……”
“人选我已经有了，等到适当的时机，我会通知你的，现在先别着急。如果那个人再问起来，你就要求他多多放你出去找寻，这样也有更多的机会执行我给你的名单。记住，我要的不止是一两个名单上的麻瓜种石化，如果可以，上面的每个人都给我处理掉。”艾伦冷酷地说。
“遵命——”
“现在，把我送到萨拉查雕像的眼眶上，在做最后一件绝密的事之前，我必须保证密室之内没有第三者知情。”艾伦的眼神凌厉起来，攀上西德尼的头顶，让它驮着自己升到雕像的眼睛边。
他小心地站到萨拉查雕像巨大的眼睛前，光是眼眶的厚度就足够他躺下来的了……“做好准备希德，我要训练你的击杀能力——”
西德尼一听眼睛瞪得比往常更大了，一下子兴奋起来：“父亲主人，杀谁？”
“一共283条，”艾伦从袍子的内兜里取出装着所有禁林蛇的**子，“我不管你是用眼睛看，还是用毒牙咬，一条都不准活——”
西德尼张了张血盆大口，长长的毒牙比尖刀还锋利，跃跃欲试地盯着艾伦手中的**子，示意自己时刻准备着。
“尸体，也要清理干净。”艾伦冷漠地说着，抽出魔杖，将**子漂浮到半空——
“四分五裂——”
**子炸裂的瞬间，两百八十三条蛇全部落了下来，直接铺满了整个密室地面。西德尼黄色的大眼珠中流露出无限的杀性，身边的许多蛇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死不瞑目了……
“帮助了我，你们就已经得到了普通蛇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耀——吃了我蛇王的晚餐，你们就已经享受过食物链顶端的快|感——见过真正的蛇王，你们就安心在他的肚子里待着吧，那也是一种不一样的生活——”残忍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回荡在密室之中，在蛇怪面前，即使是|毒|蛇也毫无还手之力，西德尼如游戏一般肆意玩弄着。
艾伦在雕像的眼眶处盘腿坐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底下的一场杀戮，嘶嘶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满目的残躯，悲哀的咒骂……
颤抖……是什么在颤抖……
(https://www.dlngdlannn.cc/ddk93288/5328473.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l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l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