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拒绝成长到成长,变成想要的模样
我,周庄庄。在中考失利下,靠家里的关系,进入了一附中就读。一附中离我的家很远,于是,我不得不选择住校。而这个高中是A市第三的重点高中,仅次于二附和十八中。学校采取全封闭是管理,并且周日补课一整天。这就意味着,我的周末,就只有1天休息,一周六天都得全天呆在学校里,不能出校。
初到高中,虽说一附中也是一所历史悠久的老牌学校,可是这里是新校区,一切都很新,学校很小,连树都很小,还没有长大呢。我带着深深的嫌弃,逛完了学校。唉……和二附中还真是不能比的。我家离二附中很近,当初他们三在二附时,我初中放学早,常常溜进二附,去找他们玩,看看南浔,邬稹打篮球,看西棠练琴。或者和他们一起在教室里,我乖乖写作业,听他们激烈的讨论着我听不懂的问题。然后再和他们一起回家。那时,我看着二附中,那简直是我心中完美的高中校园,绿树成荫,有着一个小小的湖,湖中还有一个亭子。还有饭后散步的小树林。有着宽阔的操场和篮球场。我每天静静在篮球场旁边,看着南浔哥哥,转身,跳跃,扣篮。阳光下的他仿佛带着光环。可是,我实在与那所学校无缘。没办法,来到这里。我的初中同学只有7个,来到这所学校,其余大部分人还是去了二附中,或十八中。唉,还好还有几个熟人在这里。不然真是人生地不熟,我真想马上回家了。
我来到我的宿舍,爸爸妈妈和家里阿姨已经帮我把床铺,小柜子,桌椅板凳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过了。这间宿舍很小,住8个人。我妈妈叫我过去:“来来来,周庄,来和你的舍友都认识一下。我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大家好我叫周庄庄。今后大家在一个宿舍啦,还请多多包涵,多多指教啦。”一个扎着马尾,眼睛圆圆大大的妹子,笑着说:“我叫蒋茜,16中的。你叫周庄啊?是哪个古镇的名字吗?”“是的,就是那两个字。”这时,一个身材娇小,留着齐肩短发,长得很像娃娃的妹子,走过来说:“你这个名字很有意境啊。我叫霍易茗。”这是一个头发长长卷卷的,带着黑框眼镜,非常瘦小的女生,过来。“嗨!周庄庄,我叫杨曦。”还有一个身材臃肿肥硕,胸估计有Ecup,笑起来眼睛都堆在一起的女生。“我叫赵凤燕。”剩下的室友还有李梦婷,汪芸,秦悦悦。秦悦悦个性清高,超级刻苦努力,可是成绩一直上不去。李梦婷和赵凤燕是初中同学。高中还能在一个宿舍真是缘分。霍易茗是一个爱好古诗,古词,汉服,古风歌曲,古典钗饰,等一切有古典韵味的东西。蒋茜是16中过来的。十六中是个成绩臭名远扬,但体育鼎鼎有名的学校。她果然是一个爱好排球等一切体育运动的女汉子。她也是一个爱跳街舞,爱打扮,爱皮卡丘,有着绝好身材的小女生。杨曦个心思敏感细腻,有着很好的文采,喜欢看电视剧,看综艺,看漫画,看小说。这点我倒是和杨曦志同道合。看到我的一群妖魔鬼怪般的舍友,我知道未来的三年不会无聊了。
在军训的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那是最难熬的日子。刚刚步入高中的孩子们,才刚刚开始接触住宿生活,又在军训的艰苦下都吵吵嚷嚷的要回家。我记得那个中午,我打电话回家,我控制不住哽咽的和妈妈说:“妈妈,我好难过,我不喜欢这种生活,每天被关在学校里,没有一点自由。也没有自由的空间去自己干自己的事,总觉得有人盯着。”妈妈只好不断安慰我,还是一心一意专心学习就好,不要想七想八的。那天,我趴在走廊上,看着这个我厌恶的地方,我知道,我这三年的时间里只会有一个主题就是学习,我的人生里,这三年会和谢南浔,邬稹,西棠毫无交集。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三年时光。我应该好好为自己考虑,拒绝成长到成长,变成想要的模样。于是,我的高中,我狠狠的逼了自己一把,把对南浔哥哥的感情悄悄尘封在心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每天5:30的闹钟起床,20分钟刷牙洗脸搞定。立刻去食堂买早点,然后到班上去早自习,接下来早读。上午五节课,中间有课间操。中午在教室自习到12:30才去吃饭,这样可以成功避开高峰期。但排队的时候仍然捧着语文古诗词的小本子,利用每一分一秒的背书。中午,有时会回宿舍好好睡一觉,但经常是去自习室,学累了就在自习室的桌子上随便趴一趴。然后继续征战下午三节课。5:10分下课后,回宿舍冲个澡,吃个饭。7:00开始晚自习。一直到10:20才下晚自习。但这对我来说不够,我一般会自习到差不多10:40点才回去。然后快速收拾自己,上床继续看书。到12:00就准时睡觉。其实,那段时光,大家都很努力。没个人都很拼。文理分科时,我毅然决然选了文科。虽然妈妈很不高兴,但没办法,我实在没有继承她的头脑。我知道谢南浔,邬稹,西棠都是理科生。我也知道有一种说法叫:“学不了理科的人,才去学文科。”但我要坚持自己喜爱的,活成我希望的样子。
时间总是很快就过去,悄悄地不知不觉。高考结束了,我回来领成绩单。再次重新逛校园,那曾经的厌恶已经悄悄变了质,我此刻心中只是浓浓的不舍。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终究还是爱上了这里。看着我的座位,我的教室,看着自习室。我仿佛都看到了我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图书馆期刊室昏黄的灯光,高三以后,我周末也很少回家了,空闲的晚上,我都会去期刊室看杂志,那种忙里偷闲的时光,现在想想真的很快乐。还记得,那天在自习室的座位上看到一张回校看老师的学长学姐们留的字条,都是鼓励的话语。我把它珍藏了起来。再次走一走学校的林荫小道,左边的树开着粉色的花,右边是一片绿色的叶子。我用镜头记录下这美丽的景色。一半像夏天,一半像秋天。我又走到一颗桂花树下,还记得上次桂花开时,我们体育课时在树下玩闹,遇到了语文老师。老师来拍桂花,就给我和琪琪,杨曦也拍了一张。再走走学校的操场,在这里曾有过很多次热闹的校运会。那种热闹,十分感染人。操场的回忆还有围墙上的洞洞,那是我们躲着教官,偷偷接外卖的地方。我最不舍的是附中的这些老师,他们真的很好。给我的学习带来很大帮助,也关心我们生活。有时我们补课累了,还可以给我们看看电影,看看蜡笔小新,樱桃小丸子。我承认,曾经我以为我在毕业时一定不会怀念这里。如今,真是打脸。我舍不得,非常舍不得。这里见证了,我的蜕变。高中的我仿佛是开了窍,成绩一跃而上。常常考到班级第一名。于是,我的高考顺利完成,考取了一个让老妈不可思议的分数。
三年后,还是在香满楼。这次是属于我的庆祝会。没有请任何同学,只有四家人,在一起吃个便饭。“我仿佛有好久没见到周周了,可是想死我了。”谢阿姨还是一如既往的挂念我。“高三的压力还是很大吧,看把孩子都累得这么瘦了。”邬妈妈也是看着我,心疼的说。林爸爸开口:“周周还是很棒啊,考得那么好。应该可以上B大了,就在A大对面,离家也近,和哥哥姐姐们都近。”我妈狠狠瞪了我一眼,“这孩子,有她的想法,她志愿填去了E大。”E大全国大学排名前十,但位于中国南方的一个省,离家很远。我感觉到餐桌上一片静默,空气仿佛渐渐凝结。谢妈妈抱住了我:“周周为什么呀,你难道不想经常看到阿姨,吃到阿姨做的小点心吗?”我只好安慰阿姨:“阿姨,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嘛,这不是还有寒暑假吗?再说了,现在交通那么便利,我甚至十一长假也可以回来呢。”我妈此时居然为我开导“也还好,我这几年有一个和E大联合的科研项目,时不时会跑E市,还能去照顾照顾她。况且E市经济发展不错,也是有名的江南旅游城市,风景是很好的。我们哪时候可以一起去E市玩玩,到时候这丫头还可以给咱们做导游呢。”此时邬稹过来,“可以啊,壮壮妹妹,胆儿不小啊。居然敢考到帝都以外去。到时候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我们罩着,又没爸妈们护着。到时候被欺负了都没人说。”我撇一眼邬稹,“我说你能说点好话不?再说了,我一安安分分的好学生,那会有人来欺负我?别人又不无聊。”邬稹有挂上玩世不恭的笑:“嘿,这你就不懂咯。这大学里豺狼虎豹可是很多的。你可当心着点。”“那你在大学里是属于哪一种呢?”西棠立即笑开了,“他属于香饽饽,姑娘们一见了他就一个一个往上扑呢!”我再看邬稹,脸色涨红。“想不到,你这么受欢迎啊?那,南浔哥呢?南浔哥情况如何?”邬稹立即说,“他是个那么傲的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是因为他冷冷的,所以姑娘们才转而投奔我。”林西棠嗤笑一声:“说得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我看你也求之不得,来者不拒嘛。”“诶,糖糖,你怎么这样冤枉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此话一出,瞬间安静。西棠脸通红:“邬稹,你别拿我开玩笑!”“我没开玩笑。”邬妈妈马上出来圆场,“好了好了,别说话了,菜凉了,咱们开动吧。”我默默观察在场人的表情,邬稹死死盯着西棠,西棠红着脸,低着头,眼睛却不时瞟谢南浔。南浔哥脸上没有异样。谢妈妈脸上一脸开心,邬妈妈反而愁容满面。林家爸妈,担心的望着女儿。而我爸妈,事不关己,默默吃饭。这是怎么一回事?
饭后各家回到各家。邬家。邬妈妈关了门就数落邬稹,“你怎么回事?还惦记着西棠呢?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人家都拒绝你你了,都亲口承认她心里另有所属了,你怎么就是放不下呢?”“那又怎样,我喜欢她是我的事,谁也管不着。再说谢南浔,不喜欢西棠。西棠迟早会接受我的。”邬妈妈快气死了,“你这没出息的东西,世上还有那么多好女孩,怎么就一棵树上吊死呢?我告诉你,我不喜欢西棠,我喜欢周周,我要周周做我儿媳妇。”邬稹被吓一跳:“妈!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开玩笑了?周周哪儿不好了?哪里配不上你了?我告诉你周周现在还单纯着,你快点采取行动,就能一举拿下。”邬稹眼珠要掉出来了,“你要我去追壮壮?那小屁孩?她身材快有我壮了,我可驾驭不了。”“你这孩子,就西棠那种太瘦弱的反而不好生养,再说周周就是个子高了点,身上肉多了点。多可爱呀。女孩子个子高基因好啊。”邬稹彻底吐血,我才180cm,壮壮都172cm了。这也太高了吧,还是西棠好,165cm,标准身高,身材纤细,能激起我的保护欲。”这时邬爸爸来插嘴:“好了,郝婕。孩子们的事就别操心了。西棠,庄庄都是好孩子。让他们自己发展吧。”
谢家,谢妈妈笑嘻嘻地说:“儿子,邬稹喜欢糖糖诶。”“嗯”“嗯什么?那你呢?你还喜欢西棠吗?我发现西棠好像喜欢你诶。”“不喜欢了,她是邬稹的。”“真的啊!那周周呢?”“她怎么了?”“我说你觉得周周做我儿媳妇,做你老婆怎么样?”“她只是妹妹,而且她。不太符合我的审美。”“你怎么和你爸一样肤浅!就知道注重外表,就不能看看内涵么?”“内涵,以我对她的了解,估计也没什么内涵吧,就是高考一下人品爆发了罢了。”“嘿我说,我怎么生出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儿子?你不知道人周周上了高中有多努力。”“好了妈!我才刚毕业,现在要拼事业,不想考虑这些。等时候到了,我保证给你带回来一个你满意的儿媳妇。”谢妈妈瘪瘪嘴:“除了周周,我谁也不满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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