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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力破千军之势!


他宛如一尊浴血战神般,静静地站在漏斗阵正前方的必经之路上。

那具赤裸的魁梧上半身,此刻沾满了星星点点惨白的马脑浆和散发着腥气的黑泥。

右手犹如钢铁浇筑,单臂自然下垂,握着那把饮尽鲜血的玄铁陌刀。

而左侧肩膀处,那截象征着惨烈过往的生牛皮甲空瘪瘪的往下垂荡。

刀尖抵在地面上,一滴、一滴滚热的马血,正顺着宽阔的黑铁刀身缓缓滑落,在静谧中发出“滴答”、“滴答”的死寂声。

千夫长在距离君无邪不到五步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两人之间,狂风卷起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黄沙。

千夫长那双隐藏在面甲后的阴鸷眼睛,死死盯着君无邪那空荡荡的左侧臂膀。

一个大雍边关断了胳膊的残废军人而已。

千夫长眼神一凛,双手猛然握紧了那柄沉重的狼牙棒,手腕处的精钢护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往前重重踏出第一步,紧接着第二步、第三步,皮靴踩踏地面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三步时,他那两百斤的身躯直接化作了一辆疯狂的推土机,开始了不顾一切的全力冲刺!

六尺长的铁棒从他的右侧蓄力,伴随着野兽般的狂吼,在半空中甩出了一个霸道至极的巨大横扫弧线。

棒头上的精钢倒刺无情地搅裂了阻挡的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奔君无邪那没有任何手臂防守的左侧死角砸去。

面对这能把一堵墙直接扫平的恐怖一击,君无邪的眼神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没有躲!

只见君无邪的右脚宛如老树盘根,往前重重踏出半步,脚底的军靴生生踩碎了地上一块沾满干涸血液的北狄头盔残片。

就在这一瞬间,他腰腹之间所有的肌肉纤维犹如被抽紧的钢缆,同时收缩、极致绞紧。

粗壮的脊椎骨犹如一张拉满的神弓,疯狂扭转发力,带动着那不可思议的右臂,从身体的右后方朝着左前方的空气,猛力横扫而出!

八十斤的玄铁陌刀,没有玩弄任何花招,就这样迎着狼牙棒毁天灭地的轨迹,毫无花巧地正面硬刚了上去!

这一刀,彻底贯彻了君无邪独创的“重剑快刀”流派的绝对核心——不讲什么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也不挑剔那些刁钻阴狠的角度,纯粹就是把右臂、腰腹和脊椎这三股属于人类躯体的极限力量,硬生生拧成了一根无法崩断的钢铁麻花绳,然后将这股排山倒海的爆发力,全部无情地灌注在粗钝的刀锋之上。

这便是纯粹的,一力降十会!

“咣——!!!”

一声盖过战场所有声响的恐怖金属大碰撞,仿佛在平地炸开了一颗惊雷。

这声巨响夹杂着冲击波,震得漏斗阵两侧那原本就松动的土石墙,稀里哗啦地又震落了一大层碎石渣。

千夫长只觉双臂犹如被巨龙撞击,剧痛瞬间剥夺了他的知觉。

他引以为傲的那柄实心狼牙棒,竟在刀棒交接的正中间断裂!

粗壮的精钢铁柄在这两股极端霸道力量的夹击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一分为二。

那沉重的上半截带着满是精钢倒刺的棒头,在半空中高速飞旋着被震飞了出去,噗嗤一声,远远地砸在了三步外的一滩烂泥里,深深插了进去。

而反观君无邪的陌刀攻势,在斩断精铁棒后,竟然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停滞!

那如渊如狱的黑铁刀锋毫无阻碍地切过了断裂的铁棒残柄,去势不减,带着死神的冰冷,继续蛮横地往前送入。

长刀斜向下沉,顺滑无比地从千夫长的右肩锁骨处残忍切入!

金帐王庭最自豪的防御——精钢鱼鳞甲,在这把裹挟着纯粹暴力的陌刀面前,抵抗的时间甚至连半息都没撑到。

那一层层致密的甲片发出凄厉的撕裂声,被刀锋生生碾碎切开。

紧接着,隐藏在铁甲底下的坚硬锁骨、排骨般的肋骨,乃至整个右侧胸腔,一路被这股无可阻挡的刀锋彻底犁开一道巨大的峡谷!

刺目的鲜血和碎成粉末的惨白骨渣子,如同被挤压到极致的水泵,从那道恐怖的切口处呈扇形狂暴喷射而出。

带着令人作呕热气的滑腻内脏,瞬间失去了腹腔的包裹,哗啦啦地从豁开的庞大创口里往外滑落了一地。

画面仿佛定格。

千夫长那犹如铁塔般粗壮的躯体,竟在这一刀之下,从右肩至左侧后腰,被完完全全地斜劈成了触目惊心的两半!

他的上半截躯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着栽了半步,随后脸面朝下,“啪叽”一声死死砸进了冰冷的黄泥血泊中。

而那残缺的下半截躯干,由于双腿依旧站得笔直,竟还在原地犹如树桩般立了整整一息的时间,直到膝盖的神经彻底断绝,才不甘地往前缓缓弯折,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猩红的血水里。

周围纷乱的空气,因为这一幕,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竟然离奇地死寂了整整三息!

漏斗阵外头,那剩下的二十骑充当预备队的铁浮屠,真真切切地目睹了这如同鬼神降世般的一幕。

那可是他们的千夫长啊!

金帐王庭中杀人如麻的嫡系百战精锐,身披重金打造的全身甲,手持六尺破甲棒,竟然连大雍一个断了手臂的残废的一招都没接住,一个照面,就被粗暴地劈成了散碎的两截!

主将那残缺不全的半身尸体此刻还悲哀地跪在泥水里,但对面的北狄兵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夹紧马腹上前收尸。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们里面的裘衣,马背上的这些精锐骑兵被这等蛮荒至极的武力彻底击碎了胆魄,颤抖的手不自觉地拉动缰绳,控制不住地开始指挥战马一步步往后退怯。

“第四十一具!敌军主将全甲一套!虽然劈坏了正面,但其余品相极佳!给我单独列一笔重账!”

就在这般死寂中,苏清婉那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算盘声,再次不合时宜却又极具统御力地从后方高台飘了过来。

每一个核算的字眼,都咬得极度清晰,落入那些残存的北狄人耳中,仿佛地府判官冰冷的勾魂笔。

随着这声报账,那些被死死卡在漏斗阵里的骑兵,心理防线也迎来了最后的彻底崩塌。

主将惨死,后退的生路完全没有,阵列前头是一夫当关的铁门板和那根砸碎头骨的生铁棍,而漏斗两侧,是密密麻麻、不知疼痛扑上来的中原饥民。

这帮大雍人根本不拿正规的刀剑,他们像未开化的野兽一样,用牙齿咬、用粗糙的石头砸、用那满是污垢的手指头不要命地去抠甲片的锋利缝隙,指甲翻断流血也浑然不觉。

甚至有难民为了发泄饿肚子带来的疯狂,直接将战马后腿上那强健的肌肉,用捡来的生锈烂铁片,硬生生一块一块地活着割了下来。

滚烫的战马鲜血混合着肉沫,犹如暴雨般喷洒在难民那枯瘦枯黄的脸上。

可没人在意这如同地狱般的恶心场景,他们手里死死攥着那块还带着战马体温跳动的生肉,看也不看,直接往怀里、往嘴里死死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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