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霍阆风发怒
于是霍阆风当晚就听到了这个令人震惊又气愤的事。虽然顾维驹已是尽量说得委婉,又陪着小心,可霍阆风还是不出意料勃然大怒。
“你是如何管教的下人?”霍阆风冷了脸质问顾维驹。他是典型的封建士大夫,对嫡妻尊重,对嫡子也看重,平日里他与顾维驹感情也算好,可是在面对顾维驹的重大失职时,他还是会行使一个封建家庭大家长的权利,问责。
若顾维驹是个古代女子,此刻便该跪下请罪。可顾维驹绝做不出这样的事,她站在罗汉床畔,拼命忍着眼泪,硬着脖子道:“我自问待她不薄,可哪知她这样忘恩负义!况且我进门才多久,这院子里除了珍珠,其他人不过相处了几个月,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可这也不是我指使的啊!老爷如今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怪我,可知我心里多难受。”
“你难受,你难受你不知道好好管教她们?我早说过你妇人之仁,对待下人太过宽和,迟早要教她们爬到你头上去。你现在瞧瞧,可是被我说中了!”霍阆风余怒未消。
“就出了一个珊瑚,”顾维驹硬着头皮辩解,“老爷怎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至少珍珠、琥珀、玛瑙都是好的,做事向来尽心尽力,也不曾有过差错。”
“那琉璃呢,听说你刚病愈起身那天她就敢跟你争闹,你可曾好好惩罚过她,杀一儆百?若你当初就懂这个道理,也不会放任其他人学的一肚子坏心眼。我霍府何曾出过这样不知尊卑高低的下人?真是教我脸都丢尽了!”霍阆风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把珊瑚拖出去打死,以儆效尤。
“老爷说妾未曾管教过下人,妾却是不服的,”顾维驹眼泪婆娑,她自问穿过来以后已经尽力了,如今辛辛苦苦却被霍阆风贬得一文不值,“当初冯嬷嬷不肯给我院子里的账册、下人名册和钥匙,我便管教了。皓哥儿身边那几个整日里嚼舌头根子,我也狠狠管教了。二姐儿身边那两个心术不正的,我又是如何管教的老爷您也见了。如何说我不曾管教下人?”
“管教,就管教成现在这个样子?管教的我霍府里都有了沈府的孩子,我还得赞你一句管得好?”霍阆风低声讽刺。
顾维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老爷要这样说,妾无可辩白。只是打从一开始您就知道我是乡下来的粗野女子,大字不识,更别提管家理事。进门没两天,便一病不起,命都差点没了。但只要活过一口气来,妾自问对霍府、对您、对太夫人、对孩子们都是尽心尽力的。妾许是做得不好,人又粗苯,学得也不快,可谁教我天生没有托生成大家闺秀,自小就有人事事教导呢。您若实在恨我,便休了我吧,妾无话可说。”
霍阆风一见她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又想到她往常的好,各种温存小意,再想想也确实如她所说,她自小乡下长大,嫁进霍府也没多久,能做到现在这般可见是努力了,出了不听话的下人也不是她唆使的。
念及此,虽然还是板着脸,但到底伸了手,拉她坐到了自己身边:“往日的事就算了,如今你可知错了?”
顾维驹也不勥了,老老实实地点头:“妾知错了。”
霍阆风看她那模样有几分好笑,却还是故意板着脸道:“错在哪儿了,自己说。”
“错在不该信错了人。”顾维驹抽抽噎噎地道。
“你错不在此,”霍阆风冷静地说,“你错宽于律己也宽于待人,在把她们惯得不知尊卑上下。我知道,你自小吃了不少苦,都是珍珠陪在你身边,因此你同她名为主仆,实为姊妹。可是你要明白,这世间尊就是尊,卑就是卑,正如君臣父子,这是纲理伦常,绝不可坏了规矩。我能容得你身边有一个珍珠,你却不能把你身边的丫鬟个个都惯成珍珠。若是人人都似这般主不是主,仆不是仆的,将来这样的事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顾维驹幡然醒悟,这是古代,是有尊卑上下的古代,现代人自由平等的思维,无法完全适应古代生活,一不小心,就要吃大亏。可是顾维驹也不愿妥协,她可以失去现代的生活,失去原有的身份,失去那具躯壳,可是她不能连自己的灵魂和想法都失去,否则,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谁,是哪一个顾维驹了。
因此她只是点点头,却倔强地不肯说话。
霍阆风瞧她这样子分明不是死不悔改,却又拿她没有办法,若是下属,少不得一顿臭骂,若是犯人,便是一顿好打,就是从前孙氏又或者几个姨娘,他不高兴了,别说还要他来劝诫,早就忙不迭请罪了。偏偏这个小女子,让他是又好笑又好气。
一时之间霍阆风恨恨地把她抱过来,翻了个身,趴在自己腿上,撩起裙子来就“啪啪啪”打了几下屁股。那声音又脆又响,晚间院子里又安静,顾维驹脸上烧得像着了火,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霍修远,你做什么!你这是疯了不成!”又羞又恼地也顾不得什么夫为妻纲了,忍不住连名带姓骂了出来。
“我就是疯了,也是被你这小妖精气疯的!”霍阆风暗哑着嗓子答道。
平日里顾维驹总是要在床上才肯叫他几声大郎或是修远,因此本来掀起裙子来打她屁股时,霍阆风气头一过,就已经被另外一股情绪占据理智,更别提再一听她又娇又嗲的骂了一声,哪里还控制得住。他一把抱起了顾维驹,扔到了床上,连帷帐都顾不得放下就欺身上来。
因是晚间在家,两人都已是洗漱过了,顾维驹穿着居家便装,不过是金纽扣的大红主腰,白罗长衫,白罗裙,还有绿罗散腿裤子。此时霍阆风也顾不得一粒粒解开主腰上的纽扣,仗着气力大,唰唰两下就扯开了,金色的小圆纽扣蹦得满床都是。什么罗衫罗裙就更是轻薄,三把两把就碎成几块破布,顾维驹心中暗暗心疼,都是新做的,还没过过水呢。更多的还是窘迫,想到明日丫鬟嬷嬷们要来收拾,她就觉得丢脸极了。
这一害羞,不免挣扎就剧烈了些,又顾忌着抱厦里头有嬷嬷值夜,只得压低声音骂道:“霍修远,你今儿是疯魔了不成,做什么这样蛮横!还不些快住手,仔细别人听见!”
“我今天就是蛮横了,谁教你个小妖精气我,若不把你收拾了,我霍阆风三个字就倒着写。”他一面恨恨地说着,一面手也不停,几下就拉扯掉了顾维驹的垮裤。
况且顾维驹的挣扎反抗更是激起了他的性子,就连几句骂声,在他听来也像调/情。当怀里的小人儿光秃噜地躺在他怀里,还羞得一个劲儿往被窝里钻时,他终于板不住脸,忍不住笑出了声。
“都做了多长时间夫妻,还这么害羞。”他一面把这只狡猾又顽皮的小狐狸精往外拖,一面调笑道。
顾维驹红着脸、赤着身,嘴里却不服软:“霍修远,你臭不要脸。”
“对,我就是不要脸,我这就不要脸给你看。”霍阆风邪恶地笑了起来。
话音未落就猛地一下朝顾维驹攻去,顾维驹猝不及防被他攻入防线,疼得低哼出声。这声音刺激了霍阆风,红着眼睛猛烈动作起来,心想今儿一定要把这小妖精睡服。
“你、你、你怎地这样重,是要疼死我吗?”
“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这般欺负我,我一定不会、不会忘了的。”
“霍修远,你这个野蛮人,你是要弄死我吗?”
“霍修远,修远,我错了,你便绕了我这一遭吧。”
“修远、大郎,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大郎,我往后都听你的,饶了我吧……”
“大郎,求你了,求求你了……”
“呜呜呜呜,我不行了,要死了……”
更深露重,西岭院正房里的声音,从轻轻呵骂,到求饶,再到低吟,乃至小声抽泣,始终不绝于耳。只是那个再四被点名的霍修远,除了呼吸声愈发粗重之外,竟是一言不发,一句不答,铁了心思今儿要把这个小坏妖精收拾下来。
到最后,红烛成泪,帷帐办落,锦衾皱乱,顾维驹化成一滩水一样躺在霍阆风怀里,被他一双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手四下轻抚着。她眼睛、鼻尖、面庞和双唇都红艳艳的,透出一种被滋润过后特有的光泽,神情妩媚而又慵懒,微微上挑的眼尾因为泛红就似桃花瓣一般,霍阆风心想,书里勾引人的狐狸精,大抵也就是这样吧。
“大郎,大郎,”顾维驹轻轻唤道,“你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我在想,”霍阆风坏坏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狐狸精变的。”
“呸,”顾维驹也笑起来,但声音还是又轻又柔,像羽毛一样拂过霍阆风耳边,传到心上,“我要真是妖精,头一个就吃了你。”
霍阆风半支起身子,在她小巧的肩膀、红润的双唇、精致的锁骨和高耸的峰尖上轻轻咬过:“你吃了我?怕是我吃了你吧。”
顾维驹受他撩拨,双手像水蛇一样环住他的脖颈:“大郎想怎么吃了我?”
霍阆风又把刚刚咬过的地方都亲吻过一遍:“就这么吃。”
“大郎,我想要你,还想要你……”顾维驹的声音愈发低下去,却充满着魅惑。
霍阆风向来受不得她挑/逗,翻身上来就道:“是你先撩我的,一会儿可别哭着叫着说受不了。”
“就是受不了,还是想要你,想要大郎永永远远和我在一起。”论说情话,现代人顾维驹敢说绝对不输。
霍阆风听了哪里还忍得住,热血一涌,立时便闯入禁区。他是武将,体力比顾维驹不知好到哪里去了,此时情动更是有些不管不顾,顾维驹不到一时三刻就丢盔弃甲,又是连声唤着大郎讨饶。可霍阆风才不理她,恶狠狠地动作着、揉捏着,像是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去。
直至他们都冲上欢愉的巅峰那一刻,霍阆风俯下身来,吻住了顾维驹的双唇,用力吮吸她娇嫩的唇瓣和丁香般的小舌,把她愉悦至似哭的呻/吟堵在了喉咙里,那呜咽般的声音仿佛就是对他最大的嘉奖与肯定,才终于将雨露播洒出来,餍足地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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