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大明星为子离而来
王胜男亲眼见过郭家明后，每天吵着让欧阳元旦带她去做客。子离和不凡接到他们妈妈电话，让他们一定要去，说他们答应的事一定做到。子离让我一定去，我请她做跨年舞会上我的舞伴，她答应了。其实我是想让所有人知道，子离已经名花有草伴。
月31日晚，学校举行跨年舞会，不凡和欧阳被我硬拉着参加，答应请他们吃海鲜自助餐。他们可以为我壮胆。
舞会在学校的风雨棚举行，请来的是正走红的大学生乐队。风雨棚没设凳子，可以容纳几千人，学校的两年舞会也吸引了不少外校的学生，大家都围着中心的舞场站着。
每首曲子开始，就有女生邀请不凡，他都很有礼貌地接受了。
欧阳和王胜男不太会跳舞，两个人在场上打打闹闹。
子离今天穿了一件毛茸茸的白色毛衣，长长的大摆藏青色裙子，头发直直地披在肩上，我穿Burberry开衫毛衣和西裤。
“你的头发很顺。”我说。
“谢谢呀。”子离说。
“我的头发老是翘起来。”我说。
“男生永远不懂女生的头发。”子离说。
“什么意思？”我问。
“很少有人天生头发这么直，我做了离子烫的。”子离说。
“还可以把头发烫直，不是烫成卷的？”我觉得真奇怪。
子离笑了：“赵有才，你真可爱。”
我说：“你是觉得我幼稚吧。”
子离说：“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说呢？你不是幼稚，是单纯，挺好的。”
音乐响起来，有人邀请子离跳舞，我拉住子离，请她跳舞。
我还是集体舞的水平，看起来是我在带她跳舞，其实是子离引导我。
乐曲居然是“渡十娘”。
子离说：“你是除了不凡以外，我遇见的最干净的男生。”
我说：“我也不是每天洗澡。”天哪，我他妈又傻逼了。
子离说：“不是说的身体的干净，是指你心里干净。对不起，不是说你身体不干净。”
我叹口气：“你还是觉得我幼稚。”
我觉得跳舞的子离有点淡淡的忧伤，我想逗她开心。
我说：“你想去哪儿玩？这几天放假，可以带你去。”
子离说：“想和妈妈哥哥一起再去长城，我们喜欢长城。” 她低下头，“妈妈说，和爱的人一起去长城，会长长久久地生活在一起。妈妈和爸爸就没有一起去过长城，妈妈一直后悔。妈妈说：长城就是长存！”
我说：“我和你一起去！”
舞场突然熄灯了，惊呼声后是一片寂静。
我用余光看见周围的亲密动作，我的头嗡一下，我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子离。子离也保持原来的姿势，呆呆地站着，她微微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子离说：“现在黑，我才敢告诉你：我知道哥哥喜欢郭家明，可是我真的希望哥哥有个女朋友，我希望他结婚生孩子，我想和他的孩子一起玩，我想我们有一大家子人。”
我的勇气终于来了，我说：“我会让你有一大家子人。”，我低下头想吻她。灯亮了，全场大叫，我的下巴嗑在子离额头上，子离“啊”一声，两手捂住额头，旁边的人陆续从中心舞场往风雨棚四周散去。我觉得从遇见子离开始，自己的智商变为零，语言倒退回原始社会，现在连行动都进入野蛮社会了。
子离揉着额头：“赵有才学长，我没答应一起去长城，你就让我挨揍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下巴像剪刀手啊？”
我说：“那怎么办呢？”
她说：“豆瓣！”
我问：“豆瓣什么？”
她说：“赵有才，不要再迷惑人了呀！”
我糊涂了：“我迷惑什么啊？”
她说：“没什么，我们到旁边去吧。”
我才发现舞场中心只剩下我俩。
我和子离回到他们三人站的地方。
舞会中场休息时，表演模特走秀，还特别介绍大学生模特新星郭家境，说是刚拿了什么模特比赛奖。
子离说：“郭家境？是郭家明的妹妹呀！”
王胜男：“我明天去郭家明家，还可以找她签名了。”
风雨棚骚动起来，一群保安围着什么人走进风雨棚，听见有女生叫“是郭家明！”
学校主持小伙子走上舞台，说：“今晚，我校荣幸请到最受大学生欢迎的男演员郭家明老师。他答应我的两个请求：第一,为我们演唱一首，第二,回答同学们的三个问题，”
风雨棚响起掌声和尖叫，女生们都疯了似的喊着“郭家明，我爱你！”
郭家明迈步上台，演唱“孤单心事”。舞台上的郭家明，镇定平和，可是魅力无穷。我不得不承认：郭家明的帅不仅在外貌，而且在骨子里。
不凡把手插在裤兜，子离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安静地看着舞台，这对兄妹的美好像是神圣的。
郭家明唱完，女生的尖叫又响起，男生也使劲鼓掌。主持人一再请大家安静，他问：“郭老师，请问您有什么孤单心事？”
郭家明回答：“如果我回答了，那就只剩下两个个问题了。”
主持人笑着：“没想到郭老师不仅是明星，还是数学家。”风雨棚一阵笑声。
郭家明回答：“我不是数学家，我是孤独一家。”听到郭家明用热播电视剧的名称作答，风雨棚又是一阵笑声。
主持人开始提问：“请问您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对不起，我们学校的女生也不能免俗。”
郭家明说：“这个问题不俗，对我而言非常重要，今年的最后一天，我非常高兴回答这个问题。”风雨棚一阵尖叫。
他继续：“我喜欢健康、善良、漂亮的女人。我的回答比你们的问题俗吧？”现场一片掌声，女生们发出“不俗”的喊声。
主持人继续问：“请问您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吗？”
郭家明大声说：“我希望她能在我身边。”
“她是谁？”主持人干脆地问。风雨棚的很多女生一起喊：“是谁？是谁？”
郭家明说：“就在你们中间！”风雨棚的所有人都笑了。
主持人说：“看来大明星今天的推拿工作做得到位，既回答了问题，又让每个人开心。”
郭家明朝大家挥手告别，他大声说：“今天我是为你而来！”现场有女生激动得哭了。
不凡、子离、欧阳一对，还有我，都知道，郭家明今天为谁而来。
没有女生能抵御这样的表白，我觉得自己完蛋了，感觉脑子在云雾里游荡。
突然听见新年钟声，我看见不凡和子离互相拥抱祝福，王胜男拉着欧阳扑上去和他们一起拥抱，我现在才是孤独一家。不凡把我拉到他们中间，低声说：“别犯傻！你有机会！”
我送子离回宿舍，他们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走得很慢，心里觉得风雨棚应该建得离宿舍远点，再远点，我发誓在这一路上，自己一定想清楚了再说话，什么非分的动作都不要做。
子离说：“你说点什么呀。”
我小心翼翼地问：“你想听什么？”
子离反问：“你说我想听什么呀？”
我说：“你告诉我啊！”
子离说：“你怎么在我面前，像个傻子呀？！”
我说：“我越怕在你面前犯傻，我就越傻。”我都想把自己一巴掌拍上天了，我能不能在她面前说点人话啊？！
子离说：“赵有才同学，你听好了，我告诉你我想听什么！”
她没叫我学长，叫我同学，是想告诉我，我幼稚傻瓜，该说些成熟的话？
我不敢发声，就点头。
子离说：“我想听你说：我为你而来！”
我马上回答：“我为你而来！”
子离突然对我做了回旋踢的动作，我迅速闪开。
子离高声说：“赵有才，你站着别动，让我踢！”
我马上立正说：“你踢！”
子离叹气：“好吧，我不踢了。王胜男告诉我，你喜欢全智贤吧？”
我说：“我喜欢你。”说完，我想这次的回旋腿是免不了了，我紧张得闭上眼睛。
时间停了，多久了？她难道还要做热身，再狠狠踢我？我微微睁开一条线。
前面没人，我睁大眼睛，子离不见了，我转身看，子离站在我身后。
我问：“怎么了？”
子离说：“就是你的脸都看腻了，看看背影。”
我问：“背影也看腻了怎么办？”
我们一起说：“豆瓣！”我们一起笑。
子离问：“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豆瓣。”
子离又做旋风腿，我没闪。子离踉跄一下，我上前扶住她。
子离说：“你是妖魔鬼怪。”
我说：“妖魔鬼怪都被你吸引了。”
子离说：“然后呢？”
我说：“然后，然后……”
然后我抱住子离，我抱得紧紧的。我说“殷子离，我喜欢你！”
子离轻声说：“你听着：我喜欢你也爱喝的冰糖雪梨，喜欢你送的发圈和风油精，喜欢你请我吃的饺子，喜欢你带我跳的集体舞，喜欢你教我打篮球，喜欢你邀我做你的舞伴。”
我说：“我觉得自己可以死了。”
我们一起说：“老天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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