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子离在大明星家做客
把子离送回宿舍，我也回了宿舍。宿舍就我一个人，我看看时间：2014年1月1日1:01：18
我打扫宿舍，整理房间，把他们的脏衣服用大袋子装好，最后把每个被子叠成豆腐干，和欧阳学的。做完了，我去盥洗间冲凉，水冷得让我直叫唤。
回宿舍，还是没人，我再看时间：2014年1月1日2:53:11
我趴在窗口，看着窗外，喊道：“殷子离，我喜欢你！”宿舍楼顿时此起彼伏地传来：“某某某，我喜欢你！”天哪，新年的凌晨无眠的同学不少啊。
站累了，我坐在窗口，看着窗外，眼睛发酸，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
突然惊醒，看看宿舍，还是我一个人。我发现宿舍墙顶上角落有扬尘，我开始打扫扬尘，再重新扫地擦桌子。再看时间：2014年1月1日10：49:27
我打量宿舍，发现窗户玻璃还没擦，我开始动手清洁玻璃。大学快4年了，这玻璃就没洗过，我站在凳子上，用裁纸刀刮上面的硬污渍，窗外的那一面的污渍更是顽固不化，我爬上窗户，探出身子。
有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腿，往后猛地一拖，我举着裁纸刀趴在地上。
“你丫受刺激啦？你丫平时不挺冷静的吗？你丫又跳窗又要抹脖子？”欧阳捂着胸口，大声喘气，他带着哭腔地指着地上的我。王胜男捂嘴站着。
我呵呵笑着，心想我还自杀？我要和子离活得长长久久。
王胜男蹲在我身边：“赵有才，你别吓我们！你别笑了。”
我爬起来：“我没事儿！睡不着打扫宿舍。”
欧阳看看宿舍：“真没事儿？哈哈，太他妈干净了！”
王胜男也笑起来：“赵有才同学，表现不错！姐们给你一个HUG！”说着伸出双手。
欧阳把她的手绕到自己腰上：“王胜男同学，嘴巴过瘾就行了啊，行动只能针对我欧阳。”
“你们狂秀恩爱，哥们祝情不断！哥们不俗，绝不说出那三字儿。”我感觉自己现在特别高尚，我要善待每个人，最起码在子离认识的所有人面前，我得好好表现。
欧阳疑惑地看着我:“哥们，有事儿就说啊？你这么说话，又把哥们弄蒙了！”
子离的微信来了:我们出发吧，郭家明派来的车到校门口了。
我回:等我来接你。
子离发了个笑脸。
我让欧阳一对先去校门口，我跑向女生宿舍方向，子离朝我走过来。我停下来，看着她可爱的马尾辫在后面飘着，她裹着军装绿、领子带白毛的羽绒服，穿着有八个兜的墨绿色牛仔裤，黑色防寒靴。
子离一步一步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说：“赵有才同学，能不发呆吗？”
我说：“我不是发呆，我就是想看你走过来的样子。”
子离很快地后退，又走到我面前，说：“1”
她又蹬蹬后退，再走到我面前，说：“2”
她再后退，又向前，说“3，够了吗？”
我幸福地点头。
我俩并排只隔了一个拳头向校门口走去，会不时把胳膊碰在一起。
我和子离走在一起，感觉很骄傲。我自己在学校也算小有名气，可是子离一到学校，就被誉为“新生最美”，总有人搭讪；自从欧阳把她在全国得奖的照片贴在道馆门口，连博士楼那边都有人报名学跆拳道；王胜男还听她爸爸说，学校准备让子离做招生宣传片主角。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今天和我挨得这么近走在一起。
我接受一路上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开始感到有点疑惑了，子离为什么就和我在一起了啊？
论帅，郭家明比我帅，还有自己优秀的事业；论学历，我就一准研究生，学校博士楼里博士一抓一大把……我越想越害怕，我是不是喜欢子离产生幻觉了？恐怖片里不都这样，以为有人在身边，其实是自己瞎想的。
我拍拍脸，摇摇头，子离问：“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我说：“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好过？刚才你还说我发呆。”
子离说：“所以呀，我才喜欢……我昨天说的那些。”
我笑起来：“给我发安慰奖？”
她说：“我记得以前喜欢和成熟的人说话，那是因为我可以有挑战地分辨话语的是非，和与我年龄差不多或者大不了几岁的接触，除了不凡，我可以马上知道他的想法，我觉得没意思。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冒出傻话，不知道你后面想做什么，我越想猜，你每次给我的惊喜就越大。还有你的小小点点不自信，一点点小迷人，还有你今天的头发上有灰尘，衣服也脏，我有一丁点儿喜欢。”
我有点结巴：“我，我打扫了两遍宿舍，第二遍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我赶紧给自己拍灰。
子离笑着说：“真不想去郭家明家，我们去长城吧。”
我克着劲儿点头，又皱眉，表示自己赞同可又无可奈何，子离皱眉又点头，我懂，那是说无可奈何但是懂我的意思。
我的电话响了，是老爸。
“有才，你现在在哪儿？”
“老爸，我和子离一起，说好和欧阳、不凡去郭家明家。”
“那好，我和你老妈出趟远门，几天就回来。要现金就从书房保险柜拿，密码是你生日反过来读。”
“谢谢老爸！”我真呀么真高兴儿啊！带子离去长城的费用有着落了。
郭家明的保姆车带上我们四人，再到不凡学校接了他，我们五人来到郭家明家。
他家简直就是宜家的蓝、白、灰系列，郭家明介绍，当时不凡用了他给的家具费不到十分之一，买了这套家具。
不凡笑笑：“没办法，宜家是我们技术男喜欢的平民化品牌。”
郭家明说：“我从来没请其他朋友来过，今天是新年第一天，第一次在北京邀请各位，非常荣幸。就是非常遗憾，小妹郭家境今天还人情债，去参加演出了。”
郭家明其实还挺随和，他买的菜基本上是半成品，他让我们一起帮厨，大家手忙脚乱。
我们一起做了七八个菜，一个汤。子离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也一直担心着郭家明今天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吃完饭，郭家明请我和欧阳他俩一对善后，让不凡和子离去书房，说有事谈。我看不凡也去，朝子离点头，她也点头。
欧阳和王胜男洗碗，我一边扫地擦桌，一边回放郭家明今天的话。他说妹妹没来遗憾，可以理解；他不提曾经邀请过的我老爸，感觉奇怪；可是他一句子离妈妈都没提，不太正常；老爸突然说和老妈外出几天，更加稀奇，他们现在进出门都不在一块儿。出什么事儿了？
我突然问：“怎么还不出来？”
王胜男把手上的洗碗水甩到我身上，说：“才多久不见学妹，就想了？”
我说：“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王胜男擦手：“子离能有什么事儿？武，打得过我；文，谁的心思都知道。我想知道欧阳的行踪，子离总能说个八九不离十。”
欧阳说：“难怪我在哪儿，你都能找到。”
王胜男说：“你们别说，校花一般不招女生待见，可是子离的女生缘可好了！”
我好奇：“那为什么？”
王胜男说：“她就是什么也不争，但是做什么都认真，穿得其实普普通通的，就是好看。她们班女生逛街必须要她去，她也开开心心去逛。学习也好，我爸说子离是他遇见最可爱的女孩子，当然除了我以外，哈哈。”
欧阳：“这么说来，我的女朋友是最可爱的人。”
王胜男：“必须的！”
我烦躁地说：“你们就在我面前秀吧，秀吧！”
欧阳洗手擦手：“行行行，我们去客厅秀，你在这儿吃苦耐劳吧，殷子离出来，就说都是你做的！”
他俩牵着手走出去，真把我一个人留在厨房。
我把碗和盘子洗好，放在烘干机里，打开电源。又把厨房打扫干净。在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糖雪梨，站在厨房窗口往外看。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就是发呆。
我的电话响了，又是老爸的：“有才，你怎么样啊？”
“我挺好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你现在还在郭家明家里？不凡和子离和你在一起吗？”
“我在厨房，郭家明和他俩待在书房。”
“你给我听好，一定要冷静！我本来准备回北京再告诉你的。”
“老爸，说得我冷飕飕的。”
“你妈跑到上海，在校长公司跨年年会上，把烟头烫在校长的脖子上。”
“她疯了？！”
“她没疯，我要疯了。校长现在在医院，你妈在拘留所，我刚到拘留所，等着见你妈。”
“老妈会坐牢吗？”
“事情是昨天晚上将近凌晨发生的，警察给我打完电话后，我没敢给校长打电话，就给她助理打电话，他说你妈的恶劣行为一定要受到严惩。我今天乘最早的飞机到的上海。”
“老爸，你把免提开着，我想和老妈说话。”
大约十分钟后，我听见老爸在叫老妈的名字，听见老妈的哭声：“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老赵，救救我！”
老爸的声音：“你先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老妈的声音：“我也不是没看见你和客户一起，请一些小姐，那些我都不在乎，做生意难免。你有洁癖，不会和小姐怎么样。我就是见不得那个捡你夫，长得又黑又瘦，你每次的电话录音我都有，你总是给她打电话，邀请她喝茶、吃饭，人家每次都拒绝，你还是每天一个电话。我知道她开年会，一冲动，就去了，看见她抽烟，想起那天你给她点烟，我上去抢了烟头就按在她脖子上。我知道她和你没怎么样，我就是恨她！”
电话这边的我听不下去了，我不想和老妈说话了。
我听见背后有动静，回头是郭家明和欧阳一对。
他说：“我派车送不凡和子离去机场了。”
我问：“有烟吗？”
他去拿了一盒，递给我一支。我点上烟，猛吸了一口，他和欧阳也抽了一根。
我抽得最快，看着烟头自言自语：“烫在身上，会很疼吧？会留疤吧？”
欧阳一下抢过我的烟头，踩在地上。
我说：“老子才拖干净的。”
郭家明说：“你们同学送他回去吧，好好照顾他。”
我吼道：“这下你心里乐开花了吧？！子离再也不会理我啦！”
郭家明异常冷静：“你不了解我，我为校长难过，乐不起来。是Jennifer让我先和你们吃完饭再说这件事情；你也不了解子离，她不是那种株连九族的女孩子；你确实优秀，但是如果你想和我竞争，你还差得远！”
我说：“子离喜欢我！”
郭家明冷笑：“子离喜欢身边所有的人，她更爱那些和她时间最久的人，她最爱的是她妈妈和哥哥，然后就是我！”
欧阳和王胜男向郭家明告辞，把我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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