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去阿拉山口的火车有票。那中亚大山系天山。从西－西南向东－东北延伸约2,500公里，跨越中国与吉尔吉斯边界，将古突厥斯坦一分为二。东段和极西的一些地方宽约500公里，中段宽度为350公里。远远地向西北延伸，直到哈萨克低地。总面积一百万平方公里。天山最高的山峰是中部的一丛山峰，形成一个山结，山岭从这一山结出发，沿中国、吉尔吉斯和哈萨克之间的边界延伸；博格达峰海拔5445米，有著名的天池。中天山包括恰普恰拉山等，海拔一般不超过3500米。北天山与中天山间有许多山间盆地，如伊犁盆地、尤尔都斯盆地等。南天山，地势最高，不少山峰海拔在米，最高峰托木尔峰海拔7439米。”

　　“山脉由一系列大致平行的北天山、中天山和南天山所组成，山体之间夹有许多宽谷与盆地。天山自古以来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中、西亚联系的重要通道，托木尔峰东部南、北木扎尔特河谷，便是古代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支线。西汉时，细君公主、解忧公主下嫁乌孙王，即通过此道。驰名中外的唐代佛僧玄奘，公元629年去印度取经也经过这里。他在其《大唐西域记》中对托木尔峰分水岭一带的惊险环境曾进行了生动的描述。”

　　阿拉山口是介于阿拉套山和巴尔鲁克山之间关于宽约20公里，长约90公里的一个宽阔、平坦的通道。他北接哈萨克斯坦共和国的阿拉湖，南接我国艾比湖，北段属哈萨克斯坦共和国塔尔迪库尔干州，南段属于我国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199０年９月１日，阿拉山口的北疆铁路通车剪彩。1990年９月１２日，兰新铁路北疆段与原苏联的吐西铁路在阿拉山口与对方德鲁日巴口岸间接轨。从此这条联接亚洲与欧洲的钢铁大道，架起一条横跨亚、欧洲新的经济陆桥。其口岸开通国内客车，每天对开一趟。国际列车到阿拉木图，每周两趟。

　　清晨，火车到了阿拉山口，宝玉下了火车，那世界闻名的风口，正好是风和日丽，逛了一大圈，宝玉心想“和沿海对比我们看它是一个小镇，而对面的哈萨克斯坦人看它是一个不错的城市。这就是改革开放的奇迹。　听说下午就要起风，我还是作匆匆的过客吧！”　

　　中午他在市场吃了一顿面条，就登上了长途汽车。

　　汽车行驶在天山博乐霍洛山脉，海拔2,073米的伊犁公路上。有像一颗璀璨的“蓝宝石”一样的赛里木湖。只见她高悬于西天山之间的断陷盆地中，湖中群山环绕，天水相映；宛若一块碧绿的翡翠。在湖中还有天鹅、斑头雁、白眉鸭等水禽在畅游嬉戏。

　　司机说：“赛里木湖形成于7000万年前的喜马拉雅造山运动时期，地质学称为“地堑湖”。而且赛里木湖盆地的第四纪湖泊沉积记录了西天山的地貌发育和古冰川作用的全部历史，反映了我国西北与中亚地区第四纪气候与环境的几个变化阶段，同时也为西北地区冰期与第四纪地层的划分提供了科学证据。”

　　宝玉说：“有着诸多称谓的赛里木湖：因是大西洋的暖湿气流最后眷顾的地方，所以被称作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赛里木湖古籍亦称天池。当地人称呼赛里木湖为三台海子，因清代在湖的东岸设有鄂勒著依图博木军台（即三台）而得名。赛里木湖古称“西方净海”，蒙古语称“赛里木淖尔”，意为“山脊梁上的湖”，突厥语中“赛里木”意为“平安”之意。而赛里木湖是哈萨克语，是祝愿的意思；因传说赛里木湖是由一对为爱殉情的年轻恋人的泪水汇集而成的，又被称为天池和乳海。

　　司机说：“湖畔林茂涧清，草茂花繁，在广阔的草地上，牧草如茵、黄花遍地、牛羊如云、牧歌悠悠、毡房点点、构成一幅充满诗情画意的古丝路画卷，可以使人们充分领略回归自然的浪漫情怀与寒外独特的民族文化。不过我觉得每一个传说都有恋人那、眼泪啊什么的？古代人也就这点心愿。”

　　宝玉说：“可赛湖长期以来还流传着湖怪、湖心风洞、旋涡与湖底磁场等传说，这给美丽的赛里木湖又蒙上了一层极富想象力的神秘面纱。古往今来不少诗人雅士对赛里木湖作了大量生动描述。公元1221年邱处机在《长春真人西游记》中写道：“大池方圆二百里，雪山环之，倒影池中，名之曰天池”，清中叶洪高吉赞美赛里木湖为“净海”。清末文人宋伯鲁以“四山吞浩森，一碧拭空明”的诗句，描绘了赛里木湖雄旷清澈的自然景观。诗人艾青曾一往情深地留下这样的诗句：“你宝石兰的湖水一见便教人心神荡……”。

　　大巴继续前行，过了湖畔，就在山路中盘旋，旅客有些头晕的了。突然听到有人在说：“看，果子沟!”

　　从望远镜中看见山里野果众多，沟内峰峦耸峙、峡谷回转、松桦繁茂。奋哥感慨的说：“真是果树丛生、野花竞放、飞瀑涌泉、风光秀丽啊。”

　　宝玉说：“果子沟难怪被清人祁韵士称为“奇绝仙境”。有着“伊犁第一景”之称，古人赋诗赞其“山水之奇，媲于桂林，崖石之怪，胜于雁岩”。

　　司机说：“它亦名塔勒奇山峡，是一条北上赛里木湖，南下伊犁河谷的著名峡谷孔道，全长28千米，1218年成吉思汗西征，命次子察合台台率军，凿石理道，刊木为桥，始成车道。该沟古为我国通往中亚和欧洲的丝路北新道的咽喉，有“铁关”之称。现为312国道所经过。”

　　美景一闪而过，如同吃了一顿好饭。到了晚上，大巴来到了位于霍城县西北中哈界河－－霍尔果斯河界桥上的霍尔果斯口岸，它是西北最大的国家一级公路通商口岸。

　　该口岸1983年恢复开放，年货运能力100万吨，旅客50万人次。月开始对第三国人员、交通工具和货物开放,已成为我国连接中哈、西欧各国的桥梁和向西工放的重要窗口。该口岸目前已建成一个初具规模的边境小镇,并建有面积达100万平方米的边民互贸市场。霍尔果斯历史上就是商道通衢，著名的丝绸之路北新道就是通过该口岸进入中亚的。据报道：2005年7月25日，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与中哈霍尔果斯自由贸易区国际股份发展有限公司签署投资开发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项目备忘录，计划投资50亿元打造中哈霍尔果斯边境合作中心，这标志着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正式启动。建立合作中心的协议是中哈两国政府于2004年9月24日签署的。协议提出中哈双方在各自边境共划出4.63平方公里的土地建立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发挥其地跨中哈两国的区位优势以及两国赋予的优惠政策。

　　他下车后看到霍尔果斯口岸，界碑威严地耸立在国道的右侧。与中国气派的国门、平整的柏油路相比，哈萨克斯坦的边境站就显得过于简陋、狭小，路也崎岖不平。站在哨卡边与一个来自江苏连云港的边防军士兵交谈，小伙子轻描淡写地告诉，哈萨克斯坦什么东西都要在我国来买，运人的大巴都改装成了货车，副驾驶座上都是货物！几百块一吨的水泥出口可卖到一千多，我们国家只要他们的石油、天然气。言语之间让宝玉最大的感觉就是国家强大了，国民骄傲自豪。

　　入夜，住在四川女人开的旅店。它四层楼，干净大方，价格公道。宝玉疲惫的进入了梦香。

　　夜深了，宝玉在睡梦中听到哗哗的水声，好像暴雨磅礴一般。他急忙起床，来到阳台，见一轮明月当头。他清醒了许多，仔细瞧来，发现阳台下面的溪流滚滚而下，气势宏伟。环顾四周，整个城市安静的睡着了。

　　月上溪流伴小城，这轮明月与李白的诗的意境不太符合。

　　宝玉回到床上，睡不着了，打开电脑，网页却打不开，看到桌上的报纸：　　

　　宝玉心境随着朦胧的意识不规则的流淌着：有说："不到西北不知中国之大，不到伊犁不知西北之美"。伊犁得名于伊犁河，意思就是光明显达，形容河水在太阳照耀下碧波粼粼。在这里，一派祥和景象，看公元前6~7世纪的波斯文献中“哈萨克亚草原”。罗马大帝康士坦丁留给儿子的遗嘱中说：“……在那外围有着哈萨克亚大原，有着取之不尽的能源。

　　然而在里海，是世界最具争议的战争恶魔中心。希特勒和斯大林曾经争夺过里海，美国、西欧和俄罗斯在车臣争夺过里海，里海那里是燃烧的魔鬼。

　　宝玉从霍尔果斯就到了伊宁住宿，他边逛公园边打听几位好事者，这几位闲人主动介绍：伊犁历史上是古丝路北道要冲，今天是向西开放的门户，素有"塞外江南"、"瓜果之乡"的美称。

　　有的说：伊犁河是亚洲中部内陆河流。古时塞人、月氏人、乌孙人、突厥人等生活于此河流域，唐代西征大军和蒙古成吉思汗的铁骑曾凭着木头木伐泅渡滔滔河水。值得一游。

　　有的说：这里沃野千里，草原辽阔，森林茂密，雄伟的天山、辽阔的草原、茂密的森林，幽深的湖泊和溪谷，等等等等，

　　宝玉都没有在意，当提到著名的那拉提空中草原时，宝玉心里一动。

　　那人说：“那拉提空中草原那拉提草原位于伊犁哈萨克族自治州新源境县内，是世界四大草原的亚高山草甸植物区，自古以来就是著名的牧场，那里的草原是一种极至，河谷、山峰、深峡、森林交相辉映。当地还可体会哈萨克民俗风情。”

　　宝玉立刻启程，前往那拉提。当天他们就来到了山根草原部落，正好看见旅游中心的蒙古包商店门口，挂着一个牌子，上写：免费介绍空中草原的各种游。

　　宝玉走了进去，迎接的是一对中年汉族夫妇，很有礼貌。相谈得知，他俩是退伍转业军人，宝玉说：“我们想到空中草原住上几天，最好是住在牧民的帐篷里，和牧民同吃、同住、同劳动。”

　　男的说：“可以，有一个哈萨克牧民给我送马奶子，就到他家，一会就来。你先等一等。”

　　大家走出蒙古包，在草地上闲聊。女人说：“你到牧民的蒙古包中住，能受得了吗？没有水洗澡，刷牙、洗脸。吃的是囊，没有菜，住在蒙古包里就如同住在野外，听着牛羊在叫，偶尔还会有野狗在叫。”

　　一位诗人曾这样描述：

　　世上路走得最多的是哈萨克人！

　　世上搬家最勤的是哈萨克人！

　　哈萨克人的历史就是在牧场中谱写,

　　哈萨克人的繁荣就是在迁居中诞生！

　　是一种相当原始生活方式,一种习惯。牧民的毡房是他们流动的家。尤其是没有水洗澡。　　

　　苏武牧羊一段：苏武留胡节不辱。雪地又冰天，愁穷十九年。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心存汉社稷，旄落犹未还。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夜在塞上听笳声，入耳痛心酸。转眼北风转，雁群汉关飞。白发娘，望儿归，红妆守空帷。三更同入梦，两地谁梦谁？任海枯石烂。　

　　他心里犹豫了一下，翻了几个个，过那种生活，自己会变成野人吗？我豁出去了，顶多象猿猴一样罢了。宝玉表态，人来了谈好一天多钱，就跟着上山。

　　果真来了一位叫乌恰的哈萨克牧民40多岁，骑个摩托送来马奶子。看来老实敦厚。经双方和中间人讨价还价，以每天30元成交，摩托车上山脚费25元。

　　宝玉与大家挥挥手，便被驮走了。

　　摩托车在陡峭的山路上盘旋而上，满目秀色使宝玉心旷神怡。在成吉思汗征服世界时期，有一支蒙古军队由天山深处向伊犁进发，时值春日，山中却是风雪弥漫，饥饿和寒冷使这支军队疲乏不堪，不想翻过山岭，眼前却是一片繁花织锦的莽莽草原，泉眼密布，流水淙淙，犹如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时云开日出，夕阳如血，人们不由的大叫“那拉提（有太阳），草原象绿色的海，也有起伏的波浪。毡房是浪中的彩帆，羊群、马群是卷起的浪花。连绵的山峰就是海岸。

　　他们终于来到了山口，只见一条车路在广袤的草原上无尽的延伸着......

　　摩托车在一条溪流旁停了下来，宝玉跟着主人乌恰跳过小溪，走进他的毡房。但见里面是用木板搭乘的地铺，上面铺上毛毡，门口旁有一个地炉子，烟窗透过蒙古包顶支向外面。女主人热情的欢迎宝玉。背包被放到一角，接着就被让到里边座下，跟着主人放上木炕桌，铺上饭布，给宝玉斟上奶茶，并用刀将囊削成小块粘着奶油吃。饭后，宝玉就走出帐篷，在草原上四处游荡。

　　那拉提草原位于那拉提山北坡,是发育在第三纪古洪积层上的中山地草原。东南接那拉提高岭,势如屏障,西北沿巩乃斯河上游谷地断落,地势大面积倾斜,山泉密布,溪流纵横。它主要为亚高山草甸,由茂盛而绚丽的中生杂草与禾草构成,为糙苏、羽衣草群系。其它主要植物为小米草、婆婆纳、金莲花、葱、异燕麦、假水苏和龙胆等。,草原南侧有终年白雪皑皑的雪峰相伴,绿草、雪峰相映成辉,构成了一幅幅动人的画卷,是典型的高山草原。

　　宝玉顺溪流走到山坡上的森林茂密，回头一望，见莽原展缓起伏，松塔沿沟擎柱，还有毡房点点，畜群云移。正值仲夏时节，草高花旺，碧茵似锦，极为美丽。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撒落着珍珠般雪白的毡房。在这里,他亲身感受到“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高山草原美丽景色。

　　小溪源至南面高山上的冰雪，清澈、凉爽。晚上，他就在溪边擦澡、洗漱。十分惬意，甚至比城市淋浴还要有兴趣。晚饭后，蒙古包内被火炉烤得暖融融的，窗户盖了上来，火炉熄灭了，油灯也吹灭了，宝玉呼吸着旷野的气息，睡得很香。

　　原始野人那种顾虑在宝玉心里一扫而光，反而感到远古时候的人和自然是那样的贴近，生活是那样的美好。

　　清晨，牧民天亮就起床，他们到帐篷外挤牛奶，羊群被赶到了草场。乌恰的小儿子刚上初中，吃完早饭就拽着马鬃爬上了马背，在羊群周围奔跑。宝玉想教他写字，可他直摇头。宝玉望着马背上的孩子，突然间感到，他不需要写字，也不需要高深的文化，他驰骋在草原就是他的本领，就是他的乐趣，就是他和牛羊、白云、蓝天、雪山和草原之间最美的交流，其他的一切语言又是那么的多余。

　　中午，乌恰拉着宝玉来到养马的邻居家，这是一个很漂亮的蒙古包，宝玉被让到屋内座定，女主人端上一盆马奶子，她的女儿走了进来，微笑着用一只手给宝玉往碗里盛，这个女孩有十七八岁，一米六五身材，举止高雅。粉白的脸蛋，乌黑的头发，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发亮的眸子，红红的嘴唇，衬着高高的鼻梁，她那丰满的胸部和匀称的身材，在白皙的皮肤下更加散发出青春的魅力。宝玉看呆了，这哪是人哪，明明是花中的仙子，宝石中的翡翠极品，月宫中的林妹。

　　宝玉不由自主的问：“你是学生？”她笑着回答：“我在念高中。”“你准备考那所大学。”“我要考到清华读书。”

　　宝玉愣了，好大的理想，同时又有些疑惑，这里的教育质量低于全国平均水平，难道她有什么仙道不成？宝玉又仔细的观察她，发现他的右胳臂总是背到身后，就在姑娘转身的瞬间，他发现姑娘的右手臂连着右手变形枯萎，宝玉心里猛的一震。然后小心翼翼的向姑娘的父亲问：“姑娘的右手有毛病？”父亲不情愿的说：“小时候从马背上摔下来，右臂就残了。”宝玉说：“可以找医生治。”姑娘还是笑容可掬的说：“治不好了，这没关系，国家照顾，要我免费去北京读大学。我要到清华读书。”宝玉问：“读书之后作什么？”她说：“回到草原，建设好我的家乡。”

　　宝玉不再问了，他又看看她那独臂盛奶的样子，他喝不下去了。他暗暗吃惊，难道绝代佳人都要有遗憾，这就是空中草原上的宝藏吗？这就是明月出天山吗？宝玉起身告辞，跨上乌恰的伊犁马在草原上飞驰而去。

　　夜幕降临了，一个金色的大圆盘从山峦的背后升了起来，慢慢的她升到了群峰之上，变得银光四溅，把寂静的草原笼罩在晶莹之中，慢慢的再看她，晶莹得就像一个白水晶的宝石悬挂在山峰之上。难道月亮在指引着我四处游荡。第二天一早，宝玉便向那月亮山峰走去。

　　顺山麓而上是一大片原始森林，在森林之中攀爬只有向上的方向感，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宝玉累了就休息一会，听听鸟儿欢快的叫声。估计在三千米以上，阳光从树叉中泻下一缕，森林几乎没有尽头。突然，在上面，一片金光四射而来，宝玉高兴得迎着光线爬出了森林。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他坐在一块大岩石上，看到不远处斜坡上面伸出的冰舌，可能快到雪线了。李白的诗意就在这。

　　往左上是绿油油的草坡，与他相连的是另一座高峰，皑皑的雪峰，绵延不尽的山峦。宝玉看着草坡上突兀的山石，心想：明月出天山？我看到的只有森林、草地、小鸟和连绵不断的山峰。漫长的攀登只有这些。突然他听到远处有羊群发出的叫声和马的嘶鸣。他站在岩石上向声音方向远眺。那雪峰下的草坡似乎有点点的羊群。宝玉一阵释然。人类的希望就是这些生命。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广东乳源南水蟠桃会，玉帝打发宝玉的求证，得到了证明，李白的诗生动明晰。

　　正这时，大呼知己的李白，跟着几个人到了。

　　相见后，进帐篷喝上一盆马奶酒，

　　李白向宝玉说明缘由。

　　农历“三月三”也是王母娘娘的生日，是其开蟠桃会的日子。有一首北京竹枝词是这样描述蟠桃宫庙会盛况的：“三月初三春正长，蟠桃宫里看烧香；沿河一带风微起，十丈红尘匝地。”传说西王母原是我国西部一个原始部落的保护神。她有两个法宝：一是吃了可以长生不老的仙丹，二是吃了能延年益寿的仙桃——蟠桃。神话传说中的林妹，就是偷吃了丈夫后羿弄来的西王母仙丹后飞上月宫的。

　　在这届蟠桃会，林妹在和宝玉雪山坠落，黛玉进了蟠桃会，宝玉滑翔到了陆地，独自一人去了阿拉山口。

　　林妹进了瑶池的水中月宫不提。

　　在本届蟠桃会，主题是月亮代表我的心；李白酒后诗性大发，玉帝叫二郎神把天蓬元帅押了上来。经审讯，天蓬元帅则因为醉酒，跑到蟾宫，从窗外偷看嫦娥沐浴，玉帝大怒，要罚其转世到凡间为猪八戒。卷帘大将沙和尚一害怕，失手打破一个琉璃盏（琉璃制的盛东西的器皿，其实就是个灯盏），也要被罚落入凡间。

　　玉帝又眼珠一转，不能让宝玉回到嫦娥身边。他笑着对我说：诗仙，还烦请您监督二位下凡，找宝玉看看。我无奈，每届蟠桃会都有受惩罚的人那！只好如此。

　　他们刚出月亮门，太上仙官东方朔等在门口。

　　他在二万七千年间已偷吃过三次蟠桃，这次又逢成熟之期，他又想偷吃，趁着看守仙桃的仙女睡着之时，变成仙鹤，终于偷得蟠桃。那玉帝大怒，正要派二郎神捉下东方朔，观音菩萨在旁边说：何不让他陪同李白呢？玉帝手腕一转，眼珠一转，同意派他引领李白三个先下凡会宝玉。就这样大家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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