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初步达成合作
李秋露跟方天讨价还价了起来。
她站在书桌旁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摆弄着那枚药丸，翻来覆去地在指间转着。
“方天，你七我三，这是最合理的分配。”
她又重复了一遍。
方天靠在书架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翻来覆去的那颗药丸，嘴角抽了抽。
七三开？
这女人才敢开口呢？
怎么不直接说六九开？
要不是被李秋露发现了这档子事，他原本是打算偷偷干的。
原本十零开的局面变成了八二开他已经亏了，李秋露还想在他这个葛朗台上拔毛？
这怎么可能呢？
“李市长，八二开。”
方天的语气很平。
“我知道你是看不上这些小钱的。而且这个药丸的作用对你来说更大。你可以拿它获得金钱之外的其他东西。可这个玩意儿对我这个普通人来说，就是一个赚钱的家伙。我也不想拿它来攀附权贵，毕竟对我来说，它太危险了。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拿出来制作的原因。”
李秋露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颗泛着淡淡光泽的药丸。
台灯的光透过她指缝漏进去，把药丸照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然后她抬起头，丹凤眼里那簇火苗还在，只是比方才藏得更深了些。
她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
“成交。”
她把药丸握进掌心里，手指收拢。
“不过配方你藏好。这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方天看着她把药丸握进掌心，那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把药丸完全包裹进去。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李市长，这玩意儿现在我也没几颗……”
他指了指李秋露的手。
“我哪里知道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我不得试试，看看你是不是缓兵之计？”
李秋露瞥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方天很少在她脸上见到的神情……有几分较真，有几分防备，还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手握筹码而生出的得意。
那个表情让她整个人从高高在上的副市长，变成了一个在菜市场里跟摊贩锱铢必较的普通女人。
可她偏偏穿着那身诱人至极的吊带，锁骨和胸口的弧度在灯光下起伏，分明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熟透了的美妇。
两种气质在她身上交汇，撞出一种奇异的、让方天移不开眼的张力。
方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李秋露的话也不无道理。
算了，先让她占占便宜吧。
以后再讨回来。
他今天也累够呛，想着时间也很晚了，的确该走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方天，你该回去了。”
李秋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温柔，尾音也软了几分。
她拉开门，站在门框旁边，背靠着门板，让出了出门的路。
不是，你这也太自然了吧。
方天在心里白了她一眼。
他经过她身边时，肩膀擦过她的手臂。吊带布料滑腻而微凉，蹭着他的袖口，带起一阵极淡的香。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离方天的耳廓只有不到半拳的距离，轻声说了一句：“以后再有这种事，先告诉我。很多事情，我可以给你解决。”
她说完，伸出食指，在方天后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好是方天后背伤口还在结痂的地方。
方天隔着纱布都能感觉到她指尖那点微凉的触感，轻轻的，像盖了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章。
然后她收回手，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灯亮着，钱贝贝站在走廊尽头，正低头看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目光在方天和李秋露之间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迎上来。
“李市长，方老师，谈完了？”
她笑着问。她的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而职业，可方天注意到她的视线在他领口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李秋露的衣服是否凌乱。
看来钱贝贝也并不知情方天的情况，也就是说，这件事，李秋露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的好。
最终钱贝贝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侧身，给方天让出了下楼的通道。
方天朝钱贝贝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李秋露一眼。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让胸前的沟壑变得更加饱满深邃。
丹凤眼里的光在走廊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她冲方天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方天便离开了别墅。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关上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虽然这次暴露了自己的一些秘密，但总算是有惊无险。
至于李秋露相不相信自己所说的故事，这无关紧要。
因为方天让李秋露看到了利益。正是利益，让两个人紧紧地绑在一起。
至于事情真假，李秋露不会深究的。
而且，一旦李秋露从美颜胶囊这里获利，那么她就更加离不开自己了，两个人的绑定关系就更加深。
方天也担心李秋露会阴自己一把，短期内肯定是不会的。
至于长期，长期有钱贝贝这个内线的话，问题也不大。
而且……方天有自信，在不久的将来，把李秋露给拿下。
方天正闭着眼睛思考着，听到了有人敲窗。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到钱贝贝站在车门外，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低头看着他。
她的月牙眼在路灯下弯成两道浅浅的弧，嘴角挂着一个很轻的笑。
方天把车窗降下来。
“贝贝姐，你来啦？”
钱贝贝歪了歪头，马尾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扫过锁骨：“我可没忘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约。”
他其实有点想直接回家，但之前已经和钱贝贝错过了一次，他不想错过第二次了。
他也不想让钱贝贝难过伤心。
于是他伸手，从里面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钱贝贝坐进来，关上门，第一时间就抱住了方天。
她的手臂环过方天的腰，整个人贴上来，脸埋在方天肩窝里，呼吸又轻又急。“方天，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的布料里，带着一点鼻音，尾音微微发颤。
她的身体很暖，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她皮肤上蒸腾出来的温热。
她的头发蹭着方天的脖颈，发丝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的手从后腰滑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T恤轻轻按着，一下又一下，像在确认他是真实的。
方天低头看她。
她身上那股白麝香的气息混着栀子花洗发水的味道，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裹着两个人的呼吸。
方天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我也想你了，贝贝姐。”
钱贝贝从方天肩窝里抬起头，月牙眼亮晶晶地看着方天。
她的嘴唇涂着一层很淡的唇釉，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凑上来，在方天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被花瓣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然后她又凑上来，这回没有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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