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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儒门盛事、学林幸事!


终于她顿住脚步,杏眼微扬,眸光如刃,斜睨着身旁的林天,声音里裹着三分恼、七分嗔:“哼!你这般亦步亦趋,再配上这身打扮,旁人见了,岂不当你是断袖之癖?传出去,国师清誉可就扫地了!”

“咳咳……”林天咧嘴一笑,毫无羞赧,“这位俊俏小公子,若天下男子都似你这般风流标致,我倒真愿做那痴汉。”

“无耻!”

话音未落,她转身便走,裙裾翻飞,竟踩着碎步往前奔去。

林天连忙扬声唤:“公子留步!等等在下!”

前头那人脚步未缓,耳尖却悄悄泛起一抹薄红,唇角也悄然弯起一道极淡的弧——他果然,还是最在意她的。

她心里清楚得很:换成旁的贵胄子弟,哪怕只是个小小县令,纳几房姬妾、逛几回青楼,妻子也只能垂首称是。可林天不是。他从不拿身份压她,更不会用礼法捆她手脚。他怕她不快,怕她皱眉,甚至纵着她耍性子、使小脾气,只求她展颜一笑。而这些,他从不遮掩,也不顾旁人指指点点,眼里只盛得下一个她。

正因如此,她才愈发将他放在心尖上。

她容不得别人染指他一分一毫——国师府内那些姐妹,她已默许;可府外若有半点风吹草动,她宁可先斩后奏。

韩信落在二人身后,望着前方一个疾走、一个紧追的身影,摇头轻叹:“阴阳家东君,大秦首席国师……怎么闹起来,跟偷了糖葫芦又被逮住的娃娃似的?”

回到客栈,焱妃径直上楼更衣。林天则唤来韩信,让他吩咐小二备一桌丰盛酒席,务必挑最好的菜、最醇的酒。

席面刚齐,焱妃已换回素日装扮——墨色广袖,银线暗纹,发间一支乌木簪,清冷依旧,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烟火气。她款步下楼,刚落座,便见满桌珍馐,又瞥见林天那副讨巧卖乖的模样,心下顿时了然,接过他斟满的酒杯,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紫女她们托我盯紧你,这可怪不得我。”

得!

林天心里其实还美滋滋的。

焱妃吃醋?千载难逢!这说明洞房花烛,怕是真不远了。

可听她这话,他又忍不住暗笑:“连醋味儿都要寻个由头端出来,果然是那个永远端着架子、不肯低头的焱妃。”

后来他悄悄从系统超市挑了一堆甜糕蜜饯、果脯酥糖,挨个摆到她面前哄人。焱妃嘴上仍绷着,指尖却悄悄捻起一块桂花糖,慢条斯理含进嘴里——哪是真生气?不过是想看他手忙脚乱、绞尽脑汁哄她的样子罢了。

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说到底,都是女人。

至于林天……当他目光无意扫过超市货架上那一排排现代内衣时,脑子里又不受控地晃过些画面——尤其想到赵姬那晚之后便埋下的念头,此刻再撞见黑蕾丝三字,视线不由自主飘向对面端坐的焱妃。

若是她穿……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猛掐自己虎口,硬生生把念头掐断。

就在林天与焱妃静候燕丹三日后大婚、伺机潜入王宫之际,远在桑海齐鲁之地的小圣贤庄,今日也格外喧闹。

荀夫子破例开坛讲学,议题新鲜得让学子们面面相觑——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倘若林天在此,怕是要抬手给自己一记响亮耳光:当初那夜多嘴,怎就对荀夫子灌了那么多“胡言乱语”?

……成了!

荀夫子本就是儒家圣人,博学多识、思辨如锋。一番咀嚼推敲后,竟真从林天那番话里抽丝剥茧,理出许多新脉络来。新学问的轮廓渐渐清晰,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这些日子,几乎寸步不离地伏在案前,反复梳理那日与林天的对谈。

越理越深,越深越惊。

林天的见识之广、思虑之密、格局之大,令他心头震颤,忍不住击节而叹:此真国士也!

待他终于悟透“经济”二字背后的分量,简直如饮醇酒,通体酣畅。

当即便仰天大笑,一脚踹开久闭的院门,踏着晨霜直奔伏念居所,咚咚咚砸响房门。

伏念原以为又是哪个不知轻重的弟子扰清梦,正欲沉脸呵斥,门一开,却见自家师尊立在风雪里,袍角微扬,双目灼灼,精神抖擞得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伏念喉头一紧,把那句脱口而出的“咦?”硬生生咽了回去。

荀夫子二话不说,拽起他就往隔壁闯——连一向沉静如水的颜路也被惊得披衣起身,趿着鞋追出门外,脸上写满错愕。

三人站定才听明白:夫子要重开讲席,再授诸生!

一时又惊又喜。这可是儒门盛事、学林幸事!

可转念一想,源头竟在林天身上,又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一个外来的年轻人,几句闲谈,竟能搅动儒家最沉静的一池春水。

直到此刻,身为儒家掌门的伏念、执掌教务的颜路,才算真正咂摸出张良当初那句“文武兼通、贯古达今”的分量。

更令人咋舌的是,连常年闭门谢客、连祭典都鲜少露面的荀夫子,竟被林天几句话点醒,老而弥健,眉宇间重焕少年锐气!

这般人物,难怪能与荀子坐而论道、平辈切磋。伏念与颜路对视一眼,心服口服。

荀夫子复出讲学,在儒家是轰动大事;可放在烽火连天的战国乱局里,不过是一声清越的磬音,无人侧耳。

可谁又能想到,正是这一声磬音,日后竟在桑海落地生根——商旅云集于此研习货殖之道,港口昼夜不息,千帆竞发;秦统一六国后,这里成了水师练兵之地、远征舟师的母港,更是国库岁入的顶梁柱之一。

而这一切,连林天自己都不知其始;他只随口说了几句,荀子却听得进去,记在心里,落在实处。

秦国,咸阳宫。

嬴政今日召见一位青年将领,乃王翦亲荐——老将军的小儿子。

此人名唤王贲。

林天若在此,怕要怔住:那个将来引黄河之水灌破大梁城、一举覆灭魏国的铁血悍将,竟是王翦膝下这个雪地里打滚、河里扑腾的毛头小子?

王翦正躬身禀奏,语气带着几分赧然:“大王,犬子顽劣,大雪封路还往冰河里扎猛子,从小爱水如命……老臣实在管束不住,只好厚着脸皮,求大王赐个军职,让他跟着末将刀尖上磨一磨。”

今日戏水于寒江,明日挥师于浊浪——这话没出口,却已浮在殿中。

殿角还立着一人,正是儒家三师公张良。

他望着王翦花白鬓角下那副窘迫神情,心下了然:能让这位沙场宿将亲自登门“告状”的儿子,怕是真有几分让人头疼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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